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贺兰玉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终于真真切切地漫到了眼底。
  他收回手,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江云瑾:“这个你拿着。”
  江云瑾低头一看。
  是一只锦囊。
  他接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枚令牌,隐隐有流光在玉中流转。
  令牌正面刻着一道弯弯曲曲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印,背面则是端正的"贺兰"二字。
  "这是……"江云瑾把那枚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抬头看向贺兰玉。
  "琅嬛仙宗的掌门令牌。"贺兰玉的语气云淡风轻,"见令如见我,持此令者可在琅嬛仙宗境内自由通行,任何禁令、阵法、禁制均不会对你生效,另外……"他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分,"遇险时捏碎此令,我会立刻感知到你的位置。"
  江云瑾没有推辞,反而还美滋滋地把那枚令牌挂在了腰间,正了正位置,拍了拍,满意地点头:"好看。"
  仙车停在山门外,两匹银鳞灵蛟正悠闲地甩着尾巴,偶尔低头嗅一嗅石缝里钻出的野花。
  江云瑾走到车旁,刚准备踩上车辕,身后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林鹊中气十足的呼喊:"江道友——你等一下——!"
  他一回头,就看见林鹊气喘吁吁地跑在最前面,赵今越和秦阅宁跟在他的身后。
  再往后,还有七八个穿着琅嬛仙宗弟子服的身影,有男有女,有高有矮,都是这几天跟他一起玩闹过的。
  其中周承走在最末,表情有些局促,像是犹豫要不要上前。
  江云瑾放下了已经搭上车辕的脚,转过身,看着那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自己涌过来,忍不住笑了:"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送你啊。”林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你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不是有灵机吗?你不是已经加了我的好友?”
  “灵机是灵机,见面是见面,那能一样吗!”林鹊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胳膊箍得紧紧的,“你要记得想我!不许把我忘了!”
  江云瑾被他勒得差点没喘过气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不会忘不会忘,我记性好着呢。”
  林鹊又抱了一下才松开,退后半步,吸了吸鼻子,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江云瑾手里。
  “这个你拿着!我连夜做的!”
  江云瑾接过来一看,是一只巴掌大的小木偶,雕得不太精细,但五官依稀能看出是自己的模样。
  “丑是丑了点,但这是我亲手刻的!”林鹊强调道,“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它!以后我刻工进步了,再给你雕个更好看的!”
  江云瑾捏着那只小木偶,咧嘴一笑:“很可爱,我很喜欢。”
  林鹊瞬间开心起来:“你……喜欢就好。”
  赵今越这时走上前来,递给他一只细长的木匣:“这是送你的。”
  江云瑾接过木匣打开,里面躺着一支毛笔。
  笔杆是深褐色的老竹,打磨得光滑温润,笔尖是上好的紫毫,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这支笔是我自己做的。”赵今越说,“笔杆用的是百年老竹的根节,硬度适中,握久了不会手酸,你平日做笔记画图纸都用得上。”
  江云瑾把那支笔拿在手里试了试手感,果然非常趁手。
  他抬头看向赵今越,后者依然是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但耳朵尖却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赵今越。”江云瑾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这份礼我很喜欢。”
  赵今越的耳朵尖更红了一点,微微别开目光:“……那就好。”
  秦阅宁走上前来,把那卷用锦缎裹着的东西递到江云瑾手里,动作轻柔得像在递一件易碎的瓷器:"这是我抄的几卷丹方,都是我平日自己摸索出来的,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都是常用的方子,调养身体的居多。"她微微一笑,"江道友你平日里活蹦乱跳的,看着不像会生病,但备着总归有用。"


第52章 离别
  江云瑾接过那卷锦缎,触手微温,明显是用灵力温养过的纸张,他抬头认真看了秦阅宁一眼:"谢谢秦姐姐,我会好好收着的。"
  秦阅宁被他这句"秦姐姐"叫得笑意深了几分,退后半步,把位置让给了后面的人。
  接下来的弟子们你一件我一件地往他手里塞东西。
  江云瑾的两只手都快接不住了,只好一样一样往储物袋里塞,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够了够了""真的放不下了"。
  周承一直站在人群最外围,等前面的人都送得差不多了,他才挤到前面来。
  手在袖口里摸了摸,摸出一枚细长的物件来。
  是一根剑穗。
  编法十分精巧,主绳是深蓝色的丝线,中间编入了一缕银白色的丝线。
  穗尾缀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色灵珠,色泽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个……"周承的声音有点干涩,"是我自己编的,我娘以前教过我,说剑穗保平安,我编了好几根,这根是做得最好的。
  江云瑾接过那枚剑穗,翻来覆去看了看,入手柔滑,那枚碧色灵珠触感温润,隐隐有一丝清凉的灵气从中透出来。
  "周承。"江云瑾抬头看着他,弯起眼睛笑了,"谢谢。"
  周承松了一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平,干咳了一声,说了句“不用谢”,就退回了人群里。
  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众人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
  贺兰玉缓步走到江云瑾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只用紫檀木雕成的小盒子,巴掌大小。
  江云瑾接过来,打开盖子看了一眼。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串手链。
  手链由十二颗大小均匀的珠子串成,每一颗珠子的颜色都不一样,从浅白到深碧,从淡金到沉紫,像把一小片彩虹碾碎了串在一起。
  江云瑾伸手拈起来,珠子触手温凉,表面光滑得像被水冲过千万年的鹅卵石。
  "这是……"
  "护身用的。"贺兰玉的语气轻描淡写,"十二颗珠子各封了一道攻击术法,遇到危险按下就会触发。"
  江云瑾把那串手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抬头看向贺兰玉:"贺兰叔叔,你今天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多吗?"贺兰玉微微偏了一下头,"这才哪到哪。"
  江云瑾还想说什么,贺兰玉已经伸手拿过那串手链,不由分说地绕在他左手腕上,轻轻扣好。
  手链大小刚好合适,既不勒手也不松垮,十二颗彩色的珠子贴着他的腕骨,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戴着,不许摘。"贺兰玉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尾音微微压了一点,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云瑾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串亮晶晶的手链,又抬头看了看贺兰玉,最终没再推辞:"行,戴着就戴着。"
  他抬手晃了晃手腕,那十二颗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细碎响声,清脆又好听。
  山门处的喧闹渐渐平复下来?
  林鹊站在人群最前面,眼巴巴地看着江云瑾,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只憋出一句:"江道友,你以后一定要再来玩啊!"
  江云瑾踩上车辕,回过头来,扫了一圈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我会来的。"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们带玉京山的酱肉包,比你们膳堂的还好吃。"
  林鹊终于没忍住,破涕为笑:"你上回还说你们膳堂的荷叶糯米鸡不如我们家的!"
  "酱肉包是我们家的招牌!"江云瑾理直气壮道,"荷叶糯米鸡输了不代表酱肉包也会输!"
  人群里发出一阵笑声,那股离别的沉重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贺兰玉站在几步开外,微微仰着头,看着车辕上的小孩。
  他的目光平而静,没有太多外露的情绪。
  只在江云瑾低头看向他时,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那意思很简单:走吧,路上小心。
  江云瑾朝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钻进了车厢。
  灵蛟长鸣一声,振翅腾空,仙车缓缓上升,越过山门的牌楼,穿过那层透明的护山大阵,朝着远方的天际飞去。
  江云瑾趴在车窗边,探出半个脑袋,朝下面那一大群人挥了挥手。
  仙车升入云层之上,江云瑾靠在软垫上,低头看了看左手腕上那串彩色的手链,又摸了摸腰间的令牌。
  再探了探储物袋里那一大堆塞得鼓鼓囊囊的零碎物件。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这趟赚大了。"
  仙车在天际划过一道弧光,江云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层彼端。
  贺兰玉站在山门外,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久到林鹊他们都已散去,久到许衡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掌门”。
  贺兰玉这才收回目光。
  他没有回去,而是径直走向了山门外的传送阵,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古老纹路的令符,嵌进阵眼。
  许衡愣了一下:“掌门,您这是……要去何处?”
  “天衍宗。”贺兰玉头也不回,语气平静,“有些旧账,该去算一算了。”
  传送阵亮起刺目的白光,将他整个人吞没。
  天衍宗终年覆雪。
  银白色的山脉蜿蜒千里,像一条沉睡的古龙,脊背上覆满经年不化的积雪。
  宗门坐落于雪山最高处的一座冰谷中,殿宇楼阁皆由玄冰筑成,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贺兰玉站在天衍宗的山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刻着"天衍"二字的匾额,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却半点没抵达眼底。
  守门的弟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阁下留步——"守门弟子连忙跟上,话未说完,却被他回头淡淡一瞥堵了回去。
  那一瞥并不凌厉,甚至带着几分温和,但守门弟子只觉得后脊一凉,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素白身影不紧不慢地朝主殿方向走去。
  天衍宗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从两侧的偏殿里探出头来,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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