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江云瑾没急着进去,趴在门缝边上探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苏青时坐在议事堂正中间的席位上。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为正式的银白广袖长袍,领口和袖口镶着浅青色的细边,衣身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每一道纹路都泛着极淡的灵光。
  长发尽数束于银冠之下,一丝不乱,眉间还缀着一枚极小的青玉坠,衬得那张本就温润的面容愈发出尘。
  江云瑾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默默地缩回了脑袋,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这也太好看了。
  但他还没站多久,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那人走到他身侧停下,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江云瑾扭头一看。
  慕容聿。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墨色的锦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了不少。
  “我来找苏青时。”江云瑾答得理直气壮,“你呢?”
  “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江云瑾伸手推开了门。
  “苏师兄!”他迈步走了进去,语气带着惯常的轻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那身行头上又扫了一遍,“你今日怎么穿得这么隆重?”
  苏青时正在跟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说话,闻言抬起头来,看见是他们俩,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
  “是祝老要求的。”他朝旁边那位老者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祝老说我好歹是这次研讨会的主持,总得穿得像样些,免得给天枢阵宗丢人。”
  那位被称为祝老的老者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地接过话:“苏小子平时太随性了,他那身衣裳,哪像个首席弟子的样子?今日这个场合,自然要穿得正式些。”
  他说着,目光落在江云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位是?”
  “玉京山,江云瑾。”江云瑾拱了拱手,轻笑一声,“祝前辈好。”
  “江云瑾?”祝老的眼睛亮了一下,“就是那个青云榜第一、自创惊鸿剑法的那个?”
  “对呀。”江云瑾毫不谦虚。
  祝老又看了看慕容聿,恍然:“这位……是蓬莱阁的慕容家小子?”
  慕容聿微微颔首:“祝前辈好。”
  “好,好。”祝老捋着胡子,随后看向苏青时,“青时,既然你有朋友到访,那我就先走了。”
  苏青时立马恭敬弯腰:“祝老慢走。”
  江云瑾和慕容聿也跟着行礼。
  祝老走后,苏青时看了看他们两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们两个……”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斟酌,“要不一起上台?”
  江云瑾正在打量议事堂的陈设,闻言偏过头来:“什么一起上台?”
  苏青时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瞬。
  “我今日原本打算自己讲。”他说,“但我方才看见你们俩的时候忽然觉得,光我一个人讲可能不够。”
  慕容聿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苏青时认真道:“我想让你们俩也上台,跟我一起讲。”
  江云瑾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苏师兄,这可是你的主场,我跟慕容聿上去掺和不太好吧?”
  “对啊。”慕容聿也接话,“这是你的研讨会,我们俩上去算什么?”
  苏青时摇了摇头。
  他看向慕容聿,语气认真:“你的阵道实力并不弱,尤其是你那灵力光刃的布阵手法,连我都觉得精妙,更何况你蓬莱阁的阵法底子,本就偏重实战,那些年轻弟子们若是能学到几分,受益匪浅。”
  慕容聿没有接话,但也没反驳。
  随后,苏青时走向了江云瑾:“云瑾,你对阵道的理解独树一帜,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往往能给人打开新的思路。”
  苏青时说到最后,微微弯起嘴角:“我们三个一起上台,一个讲正统推演,一个讲实战布阵,一个讲破局思路,说不定能让那些弟子们学得更好。”
  江云瑾沉吟了片刻。
  然后他的目光在苏青时那张认真的脸和慕容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到苏青时身上。
  “行。”他点了点头,“那今天就是阵道三杰的学术研讨会。”
  苏青时和慕容聿同时想起了那个群。
  那个群是江云瑾建的,建群第一天就把群名改成了“阵道三杰”,当时慕容聿和苏青时提了好几次改名,但每一次都被江云瑾驳回,最后两人放弃了,任由那个群名挂在那里。


第268章 换衣裳
  苏青时见江云瑾同意后,刚想说什么,却在江云瑾今日这身打扮上顿了顿。
  浅灰长衫,银绦带,马尾辫,清清爽爽的,放在平日当然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今日这场研讨会,天枢阵宗下了血本,广场上支了数十顶帐幕,受邀前来的各宗弟子少说也有三四百号人,连祝老那种平日里轻易不出山的老前辈都特意换了正装。
  苏青时沉吟了一下,斟酌着措辞开口:“云瑾,你今日这身……是不是太素了些?”
  江云瑾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素吗?我觉得挺好的啊,又不是来相亲,穿那么花哨干什么。”
  “不是花哨。”苏青时的语气温和,“今日研讨会来了不少人,各宗各门都有,你既然是上台的人,总要穿得正式一些。”
  “可我也没带别的衣裳啊。”江云瑾摊了摊手,“我就这一身,你要嫌不好看,那我光着上去也行。”
  苏青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瞬,耳根微微泛了层薄红:“……谁让你光着上去了。”
  他说着,又犹豫了片刻,目光从江云瑾脸上移开,又移回来,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我那里还有几件没穿过的新衣裳。”他再次开口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若是不介意,可以挑一件换上。”
  江云瑾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对好看的衣服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更何况是苏青时的衣服。
  苏青时平日里穿的那些,虽然看着随意素净,但料子和裁剪都是上乘的,每一件穿在他身上都衬得人清隽出尘。
  “真的可以?”
  “嗯。”
  “那我不客气了。”江云瑾已经迈步朝门口走去了,“你屋子在哪?带路。”
  苏青时跟在他身后,嘴角弯了一下。
  慕容聿跟在两个人身后,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目光落在苏青时的背影上,又落在江云瑾那张兴冲冲的脸上,嘴角微微抿紧了一分。
  苏青时的屋子就在议事堂后面的回廊尽头。
  推门进去,屋内收拾得极为齐整,靠窗的矮几上摆着一套茶具,书架上的卷轴码得整整齐齐,连榻上的靠枕都摆得一丝不苟。
  苏青时走到里间,从一只宽大的樟木箱里翻出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衣袍,一件一件展开来铺在榻上。
  江云瑾凑过去看。
  每一件衣裳都料子上乘、做工精细,看得出苏青时平日里对穿着颇为讲究。
  江云瑾蹲在榻边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最后拈起那件浅碧色的长衫,举起来对着自己比了比。
  “这个。”他说,“我喜欢这个。”
  苏青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件确实适合你,颜色也衬你。”
  江云瑾得了许可,也没多想,直接就拿着衣裳转了个身。
  一道极淡的灵光从他周身泛起,像是水波一样从肩头流到脚踝,眨眼之间,他身上的浅灰布衫就换成了那件浅碧色的长衫。
  他转回身来,整了整衣领,又低头看了看袖口的绣纹,满意地弯起嘴角。
  “怎么样?”他抬头看向苏青时,又偏头看向慕容聿,“好看吗?”
  苏青时看着他。
  那件浅碧色的长衫穿在江云瑾身上,衣料轻软,顺着他的身形垂落下来,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株新竹,干净、清透、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鲜活气。
  衣摆上绣着的竹叶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浮动,像是真的被风吹动了一般。
  苏青时不觉看了更久。
  然后他垂下眼帘,把目光收回来:“……很好看。”
  慕容聿站在旁边,原本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但那一扫就没能收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江云瑾身上,从他弯起的嘴角滑到那截被衣领半遮住的锁骨,又顺着衣料的垂坠滑到腰间束紧的绦带。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慕容聿?”江云瑾偏头看他,眼里带着惯常的促狭,“你发什么呆?不好看吗?”
  慕容聿回过神来,偏开目光,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还行。”
  江云瑾不满意这个评价:“什么叫还行?苏师兄都说好看了,你就只说还行?”
  “他说好看是他的事。”慕容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只说我的评价。”
  江云瑾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跟他纠结这个,转身朝铜镜的方向走了几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照右照,满意得不得了。
  苏青时站在他身后,从袖中摸出一枚簪子,对着江云瑾说道。
  “你头发扎得有些松了,我替你重新绾一下?”
  江云瑾偏头看了一眼那枚簪子,显然对这个簪子心动了:“好啊。”
  苏青时见他同意,朝他缓缓走了过去。
  他替江云瑾散了发后又重新束起,然后将那枚簪子轻轻推入江云瑾的发髻之中。
  簪身是素银的,尾端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青玉珠,珠体通透。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才满意地收手。
  “好了。”
  江云瑾再次照了照铜镜,簪子上那颗青玉珠正好垂在鬓边,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苏师兄,你这簪子真好看。”他偏头冲苏青时笑,“比我自己挑的那些都好。”
  苏青时微微弯起嘴角:“这枚簪子叫听竹,是我前年游历时得的,材质是百年青玉髓,不算什么贵重物件,胜在颜色清透,和你这身衣裳很配。”
  江云瑾抬手摸了摸那颗玉珠,指尖触感温凉:“听竹,名字也好听。”
  “喜欢就戴着。”
  “那我就不还你了。”江云瑾笑嘻嘻的。
  慕容聿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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