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3:55

  他一颗心都悬在沈微澜身上了。
  替沈微澜将手搓暖和了些,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插进吸管递到沈微澜的嘴边,沈微澜的嘴都起皮了,脸色也不好看。
  “澜澜,喝口水。”
  沈微澜没应,双眼无神地看着那道门。
  他已经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也不说一句话了,封厉看得心疼,却没办法劝动他。
  这个时候让他去休息,根本不可能。
  “澜澜,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不想小柏出来看到你这副模样吧,听话,喝口水,然后吃早餐,我们一起等他出来。”
  沈微澜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旧不答话也不摇头。
  封厉没办法继续看着他这样下去,他起身喝了一口水,托住沈微澜的后脑勺,强迫他仰头,就这么嘴对嘴灌了下去,沈微澜木讷着一双眼睛,嘴死死咬着,水顺着嘴角全部流下来。
  他连一口水都不愿意喝。
  封厉松开他,就着这个姿势看着他,沈微澜红着眼眶,没看封厉一眼。
  封厉的心像是被谁狠狠的拧了一下。
  他缓缓蹲下来,看着沈微澜:“你在怪我吗?”
  沈微澜的眼泪落了出来。
  “对不起澜澜。”封厉没有强迫他,他轻轻握住沈微澜的手,替他擦去眼泪:“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我,我让彭湃来陪你,好不好?你身边没人我不放心。”
  沈微澜依旧没说一句话,从昨晚到现在,他谁的话都没有接,就这么坐着,看着那道门。
  封厉想,他大概是真的不详,父母车祸早逝当天,是为了回来陪他过生日,后来,沈微澜为他挡了一枪,差点命丧黄泉,心脏从此受损,现在,沈裕柏又为他挡了一枪,无论沈裕柏的初心是什么,都是因为他,他欠沈裕柏一条命。
  沈微澜不说话,封厉松开他的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一旁给彭湃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封厉没走回去,隔着走廊看着沈微澜,握着手机的手无力低垂下来。
  他这辈子欠沈微澜的还不清了。
  他们之间横着一个沈裕柏。
  他甚至不敢奢求,沈微澜还愿意要他。
  彭湃很快来了,看着这两个人,叹了口气走到封厉身边:“他还是不吃不喝?这怎么扛得住。”
  封厉的视线落在沈微澜的身上:“他不想看见我,你帮我劝他吃点东西喝点水,替我陪着他。”
  “你们……”彭湃也能猜到这件事对两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跨不过去,就散了。
  他无奈地拍了拍封厉的肩膀:“别急,慢慢来,他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很正常,现在最要紧的是等手术结束,人平安。”
  “我知道,”封厉道:“他必须喝水吃东西,我怕他撑不住,但我现在劝不动他了,你帮帮我。”
  封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能感,他甚至希望昨晚那一枪,是打在他身上的。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封厉这样求他帮忙,如果是平时,彭湃高低得调侃两句。
  “我去劝劝,你也去吃点东西,公司那边……算了,你现在大概也没心思管,先摆着吧。”彭湃说完,朝沈微澜走去。
  封厉转身要走的时候,看到从电梯里被保镖推出来的沈岳亭,他脚下顿了一下,朝沈岳亭走过去。
  沈岳亭经过这一晚,头发又白了些,精神状态也不算好。
  他看了一眼沈微澜,对封厉说:“去那边说会儿话吧。”
  封厉点头,上前接过轮椅推着朝走廊尽头走去。
  沈岳亭沉默着没开口,这两年多,他对两个儿子的事情一无所知,得知小儿子对大儿子存的感情,他心里是震惊的,到现在,他都没能消化完。
  在他的记忆里,沈裕柏性子冷淡,一直都是沈微澜围着这个弟弟转,他以为沈裕柏对这个哥哥没什么太大的感情,不止是他这么认为的,家里的人都这么认为。
  然而事实却不是。
  他除了怪自己这个爸爸当得不称职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没有资格怪封厉什么,沈裕柏挡那一枪是为了谁,平静下来就能猜到。
  沈裕柏没办法守护沈微澜,所以把封厉留在沈微澜身边,用他自己的命。
  沈岳亭红了眼眶,抬手拍了拍封厉的胳膊:“别自责,小柏是心甘情愿的,澜澜现在顾不上太多,你……等等他吧。”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责备,反而是宽慰安抚,封厉心里愧疚,更加无颜面对沈岳亭。
  他哑着嗓子:“对不起。”
  “对不起是最没用的三个字,封厉,小柏用他的命换你守护澜澜一生,你别辜负他。”
  “我不会,无论澜澜日后接不接受我,我都会守他一辈子,小柏如果能活下来,我们一起守着他,如果……我会连他那一份一起。”
  沈岳亭点了点头,这时,旁边的电梯门响了一声,有人从里面出来,径直跑了过到手术室门口。
  两名身穿警服的看守人员紧跟着出来。
  一身囚服的乔诗雅看了一眼手术中三个字,脚下踉跄着后退两步,她扭头看向椅子上的沈微澜,她两步过去,抬手就要往沈微澜脸上打去,彭湃眼疾手快,拦住她的那巴掌。
  乔诗雅红肿眼眶,甩开彭湃的手,怒视着沈微澜:“为什么躺在里面的不是你?你要把我的儿子害死才甘心吗?他欠你什么?他欠你什么啊?”


第120章 我守着他
  将推着沈岳亭过来后,封厉挡在乔诗雅面前,此时的乔诗雅已经被两名看守人员反押着:“你如果不想等他出来,现在就可以回去。”
  “我可以让你出来,也可以让你马上回去。”
  封厉为她做了担保,让她出来等沈裕柏手术结束,他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尽量在做了。
  但如果她要伤害沈微澜,就别怪他狠心。
  乔诗雅恶狠狠地看着封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她看向一旁的沈岳亭,突然笑起来:“沈岳亭,我做错了一件事,就要我们娘俩赔上一辈子给你们父子吗?”
  沈岳亭沉声道:“你冷静一点,里面还在手术。”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啊,”她看向沈微澜:“如果今天躺在里面的是他,你还能叫我冷静吗?”
  “沈岳亭,我欠你的,我坐牢赔你,可我儿子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好好的,躺在里的是他?”
  沈岳亭哑然,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两个儿子都好好的,换他躺进去,就是死,也可以。
  “沈微澜,你就是个害人精,你妈妈因为生你难产而死,你害死了你妈妈,现在还要害死我儿子……你怎么不去死?”
  沈岳亭怒道:“乔诗雅!你住嘴!”
  一直僵住的沈微澜瞳孔微缩,握在手里的水瓶滑落在地上,里面的水全部撒出来,溅在封厉的裤腿上。
  “澜澜。”封厉转身蹲下去。
  沈微澜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是啊,躺在里面的为什么不是他?他哪里值得小柏这样?
  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他害死了妈妈,现在又害得小柏生死不明,他就是个克星。
  握紧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虎口的皮肉里,渗出刺目的红。
  “澜澜。”封厉心疼一紧,试着掰开他的手。
  他越掰,沈微澜掐得越紧。
  “灯灭了!”彭湃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红着的三个字熄灭了。
  关了十多个小时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身穿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看着几人。
  乔诗雅奋力挣开跑过去,拽着医生的胳膊:“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我儿子……他……”
  沈岳亭自己转着轮椅过去,“医生,手术……”
  他的声音哑得听不见后面的话。
  陆陆续续有医生从里面出来,手术室门口一下子站满了人。
  沈微澜起身猛了些,差点摔倒,封厉将他抱住,扶着他走过去。
  做了十几个小时的医生脸色有些疲惫,看着众人聚拢,这才开口道:“手术还算成功,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能不能醒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稍后会将病人转去重症监护室,暂时不能探望……”
  乔诗雅瞬间瘫软在地上,看着那扇门哭了起来。
  医生都走了,留下几个人在那里。
  封厉的视线落在那扇门上,忽然,怀里的人身体一软,就要滑下去,他赶紧将人抱住:“澜澜。”
  沈微澜昏迷了。
  “医生!医生!”封厉弯腰将人抱起来,转身就跑。
  彭湃也跟了上去。
  沈岳亭收回追过去的视线,落在那扇门上,走廊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乔诗雅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失望的看着轮椅上,她曾经用尽全部力气去爱的男人:“沈岳亭,我们离婚吧。”
  沈岳亭看向乔诗雅,眼底满是悲伤,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和乔诗雅的婚姻,本身只是一种责任,他心里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他垂下眼眸,点头。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这次小柏能够脱离危险,公司的股份,沈微澜有多少,你就要给他多少,他为了你的儿子差点丢了一条命,分你一半的股份,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我的东西,本来就有他的一半,我从未对他们兄弟厚此薄彼过,这点,你是清楚的。”
  确实没有厚此薄彼,这一点,乔诗雅无可辩驳:“你最好说到做到。”
  “还有,你现在知道小柏对沈微澜的感情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岳亭看着那扇门:“这件事是两个孩子的事,我不会干涉他们的想法,我也相信,他们有足够的心智去处理好这件事。”
  乔诗雅冷笑一声:“你倒是开明,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最后伤害到的,只有小柏一个。”
  “沈微澜会和封厉结婚,小柏怎么办?你要让他和我一样一辈子求而不得?”
  “我们母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栽在他们母子身上。”
  “这件事和涟漪有什么关系?”沈岳亭的声音沉了几分:“是你执迷不悟,如果不是你,小柏何至于此?”
  乔诗雅怔怔地看着沈岳亭,“所以你是在怪我当初对你下药?”
  “难道不是吗?”沈岳亭也恼了:“如果不是你下药,我们不会发生关系,就不会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