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3:55

  沈微澜的抽泣声闷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睡衣的领口蹭歪了,露出一小截后颈,上面还留着昨晚浅浅的红痕。
  封厉低头看了一眼那截脖颈,然后他弯腰,手臂穿过沈微澜的腿弯,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沈微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泪还没干,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看他。
  封厉没看他,抱着他转身走了两步,把他放在床边。
  行李箱还摊在地上,衣服叠了一半,封厉看都没看,单手把箱子盖上了,用脚轻轻推到墙边。
  然后他转回来,走回床边,低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沈微澜。
  沈微澜仰着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水汽,眼眶红彤彤的。
  封厉抬手,拇指从他眼尾慢慢划过去,把最后一滴泪抹掉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来,而是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滑,指腹擦过下颌,停在脖颈侧面。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一下一下地跳。
  封厉的手停了停,拇指压着那根血管轻轻摁了一下,沈微澜的呼吸跟着乱了半拍。
  “舍不得?”封厉开口了,声音低得不像话。
  沈微澜点头,喉咙里闷出一个“嗯”。
  “那就把你给我。”
  封厉弯下腰,双手撑在沈微澜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把他圈在自己的影子里。
  沈微澜往后仰了仰,又被他倾下来的身体逼得慢慢往后倒。
  后背碰到床单的时候,封厉的膝盖已经压上了床沿,整个人覆在他上面。
  封厉并没有立刻吻他,只是低头看着沈微澜那张哭过的脸,眼眶微红,鼻尖泛粉,嘴唇因为刚才咬着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的视线从额头一寸一寸往下移,像是要将这张脸描摹进心底。
  描完了,他低下头,开始解沈微澜的睡衣扣子。
  沈微澜最近窜了点个子,睡衣有点短了,下摆刚到腰线,一抬手就露出一截腰。
  封厉的手指从最下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上解,指尖隔着棉布慢慢蹭过去。
  沈微澜的呼吸越来越短,胸口微微起伏着,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封厉停了,低头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吻了一下。
  很轻,像蝴蝶一般。
  沈微澜抖了一下,攥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封先生……”他的声音哑了。
  封厉没应他,继续解扣子。
  剩下的几颗解完,睡衣向两边敞开。
  封厉看着他,目光落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上面还有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腰侧,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口。
  沈微澜的呼吸已经乱了,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抓着封厉的肩膀。
  “封、封先生。”
  封厉低头看他,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沈微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封厉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宝宝,别说话,今晚只让你舒服。”
  封厉把手指移开,低下头,吻住他。
  一个很温柔很漫长的吻。
  沈微澜闭着眼回应他,睫毛微微颤着。
  封厉的手没有停,沿着他的身体慢慢探下去。
  睡衣的裤子还挂在沈微澜的腿上,被他用脚背蹭掉了。
  室内的灯还亮着,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天花板上,晃了晃。
  沈微澜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片温水里,浑身发软,浮浮沉沉的。
  封厉的动作没有平时那么急切,也没有那么重,每一下都很轻很慢。
  他的手撑在沈微澜身体两侧,指缝里夹着沈微澜散开的睡衣布料。
  沈微澜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的,散在空气里。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床单摩擦的细响。
  后来沈微澜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自己裹在被子里,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被重新套上了,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封厉坐在床边,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看手机。
  行李箱立在墙边,拉链拉好了。
  沈微澜翻了个身,看着他,封厉感觉到动静,偏过头来:“醒了?饿不饿?”
  沈微澜摇头,他伸出手,碰了碰封厉搭在膝盖上的手。
  封厉把手机放下,握住他的手指,攥在掌心里。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封厉说。
  沈微澜提醒他:“您明天有会。”
  “已经推了。”他捏了捏沈微澜的脸颊:“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
  沈微澜和他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嘴角弯弯。


第101章 封先生是天使
  一早,两个人吃过蔡姨做的早餐,开车去了医院。
  路上沈微澜话很多,一直说不停,像个话痨似的,全是叮嘱封厉的,让他按时吃饭,按时休息,要保重身体,最重要的是要想他,因为他也会很想封先生的。
  “知道了,管家婆。”封厉笑着全部应下来。
  到了联邦总医,两个人上到住院部八楼,走廊里很安静。
  护工正端着水盆从病房里出来,见到他们微微颔首:“沈先生今天醒着,状态还可以,医生已经查过房了。”
  “谢谢。”沈微澜推门进去。
  病床上,沈岳亭睁着眼睛,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某处,一动不动。
  他比之前瘦了很多,颧骨撑着一层薄薄的皮,手上的留置针换成了输液港,埋在锁骨下方。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只剩下一具空壳躺在那里。
  另一个护工正在给他擦手臂,见沈微澜和封厉进来,他站起身来:“沈先生,封先生。”
  沈微澜走过去:“我来吧。”
  “好的。”护工把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沈微澜接过来,在床边坐下来。
  他把毛巾浸了温水拧干,托起爸爸的手,从手背开始慢慢擦。
  沈岳亭的手指很凉,指节突出,掌心有一层薄茧,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沈微澜擦得很慢很细心,动作很轻。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沈岳亭的手指动了动,他微微侧过头。
  眼球动了动,焦距慢慢对上了床边的人。
  他看着沈微澜,眼睛里带着两分迷茫,像是在辨认面前的人是谁。
  沈微澜放下毛巾,握住他的手,轻轻叫了一声:“爸爸。”
  沈岳亭还是没什么反应,看着他的目光空茫茫中带点疑惑,像隔着一层雾,看不透。
  沈微澜靠近了一些,又叫了一声:“爸爸,是我,我是澜澜。”
  沈岳亭的眼睛闪了闪,嘴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他现在还说不了完整的句子。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直直的看着沈微澜,可过了一会儿,那双眼睛渐渐有了情绪,眼眶一点一点泛红,眼角湿了。
  他的手在沈微澜掌心里动了一下,没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握了握他的手指,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沈微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咬着嘴唇,使劲点头:“爸爸,是我,我在这儿。”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掌心是凉的,沈岳亭看着他,嘴唇又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可他的眼睛没有移开,一直看着沈微澜,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去心里,也像是透过那张脸,在看另一个人。
  封厉坐在沙发上,没有过去,看着这一幕,也没出声,他就这么默默的陪在沈微澜身边,只要沈微澜需要,回头就能看见他。
  沈微澜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一直在说话,说快要开学的事,说公司的事,说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
  沈岳亭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听得很认真,偶尔眨一下眼,偶尔手指动一动,表示他有在听。
  他还没办法说完整的句子,偶尔能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但不成句,中途医生来过,说这是正常的过程,语言功能需要慢慢恢复。
  沈岳亭睡着之后,两人从病房出来,沈微澜的眼睛红着,但脸上带着笑容。
  他被封厉牵着走走向电梯,声音还有点沙哑:“封先生,我刚才是不是哭得很难看?”
  封厉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不难看,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封先生,您怎么这么会说话啊?”
  “我以前不会说话吗?”封厉反问他。
  沈微澜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把情绪收回去一些:“刚认识那会儿,您知道您说话有多刻薄吗?”
  “现在不刻薄了?”
  沈微澜笑:“现在简直像个天使。”
  两个人坐电梯下楼,出了住院部大门,外面太阳很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沈微澜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眼,深深吸了口气。
  “我感觉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沈氏正在一点一点的走上正轨,爸爸也醒了,我还遇到了您。”
  他看向封厉,眼底带着浓浓的爱意:“最重要的是因为遇到了您,我才又重新拥有了这些东西。”
  “你是不是太低估你自己了?”封厉抬手拨了拨他额头的碎发:“没有我,你也能做得很好,或许会走点弯路,但我相信你不是轻易向命运低头的人。”
  “反而是我该说幸运才对,幸好,那晚你上了我的车,幸好,你选择了我,”他上前半步抱着沈微澜:“宝宝,谢谢你。”
  沈微澜回抱封厉,心里甜得像吃了蜂蜜一般。
  回去的路上,沈微澜说着心里的担心。
  “我安排了六个护工,两两轮班,医生那边也打了招呼,有什么事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封厉看了他一眼,“你安心上学。”
  沈微澜转头看他:“六个护工会不会太多了?”
  “不会,一个人守容易出错。”
  沈微澜知道,封厉这么做,都是为了让自己放心去学校。
  沈微澜心里暖,侧身看向封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封先生,您是不是想讨好我爸爸?”
  封厉侧头看过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沈微澜总觉得他嘴角动了一下,他说:“我以为很明显。”
  沈微澜弯了弯眼睛:“您不用刻意,我爸爸会喜欢您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沈微澜托着下巴:“他是我爸爸,我最了解他,我喜欢的,他从不会反对。”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脸颊上,把那双眼睛映得发亮。
  封厉收回视线,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忽然开口:“你爸爸以前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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