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无名枷锁(推理悬疑)——随氓

分类:2026

作者:随氓
更新:2026-10-17 02:52:10

  “不是跟我说话吗?怎么一句话离不开寻的?”维特森佯装落寞,却带着笑意,“怎么,花老板这是喜欢上寻了?”
  花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要真说一见钟情了,你是不是还要把人卖给我?”
  别说二十五亿,就是花晏想得到,那就有的是手段,维特森心底清楚,自然也不会把这当成是玩笑。
  “那我可不敢,这是先生心尖上的人,可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跟你交易的。”维特森说笑着上前一把将喻朔按到椅子上,“不舒服就好好待着。”
  花晏指尖把玩着酒红色卷发,眼神粗略的把人观察了一通,“不是说寻是条子吗?这般病弱,我都得怀疑鲨鱼是不是抓错人了。”
  “病弱?”维特森单手压在喻朔刚包扎过的肩头,“那你敢想他是刚打完了一场黑拳吗?花老板是没见那场面,比你见过的都要刺激。”
  话音一落,他手腕就被一股难以挣脱的力道握住,喻朔眼皮都没抬,掐着他的腕骨把他推了出去。
  “既然知道就离我远点。”喻朔现在杀气重的很,浑身疼的闭不上眼。
  啧,维特森压下唇角,“瞧,脾气多大啊,花老板还要继续参观吗?”
  “那是当然,我跟鲨鱼也很久没见过了。”花晏把烟摁灭在桌上,走到门口还回头抛了个媚眼,“寻,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喻朔破天荒的“嗯”了声,只可惜这场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卫昭就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一双解剖尸体的手居然来救死扶伤了。
  “你很早就怀疑我了吧?”卫昭像极了没话找话的家长,甚至连回答都不需要,还可以继续自言自语:“你可真聪明,能从你眼皮子底下混出来,全靠你两年前假死。”
  不然就凭借喻朔的敏锐程度,他撑不过一个月。
  “拿了个铁饭碗,还要亲手砸了给自己背上罪孽,卫昭,你图什么?”明明年纪轻轻还有大好的前途要走,一脚踩上了歪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那就是早有预谋。
  喻朔倾向于前者,毕竟初见卫昭时,对方看起来也只是像极了个着急下班的社畜。
  “图钱啊。”卫昭十分坦荡的回答,“来钱快,我这不就来了吗?”
  是一个很普通又物质的答案,是迫于现实压力,但违反了法律,那就是自身观念问题。
  人生不如意的多了去了,但如果每个人都这样选,天还会亮起来吗?
  “你的没钱,要多少条命来陪葬?”喻朔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泣血,d品是民族之耻,不容触碰,也不可能允许流通,“不回头,可就没得回了。”
  卫昭不以为然,粗糙的包扎好,笑着说:“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倒是你,既然选择了加入还说这些话,难道是在伪装吗?”
  加入?喻朔想着,在他们眼里他已经吸了d,“杀”了人,就算是被迫那也得归顺于他们。
  心不在这,人也得在这,沉怨有的是手段让他对罪恶脱敏。
  “与你无关。”
  “行。”卫昭没脾气,收好东西就走了出去。
  听着门落了锁,喻朔才起身淡淡的靠着窗边欣赏着漫天阴霾,手自然放在裤兜里,掌心却紧握着纸条湿透了。
  这是花晏给他的。
  ......
  “老裴,你都几天没睡了?去车里先歇会儿吧。”刚把案子破了,喻朔又出事了,池铮都没见他闭上过眼。
  裴砚桢下巴上都长出了胡青,黑眼圈明显,一双眼始终凌厉透着锋芒,“有线索吗?”
  池铮头左右晃了晃,靠着车纳闷:“你说这么一个地方,他们肯定跑不了,但是还真没有监控拍下来,真他妈的玄学,不翼而飞了也不可能啊。”
  说完又开始吐槽:“这破天,都要七月了,又要下雨了,真会添乱。”
  一筹莫展之时,手机响来,打来电话的是狄锋,语气欣喜:“有消息了,就刚刚有人发送了匿名邮件,地址是南山区落霞小区,不过那是个老小区,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交易在那里进行就更不能轻举妄动,等我去给谢局打报告申请特警部队支援。”
  几乎瞬间裴砚桢眸光一闪就钻进了车,口上应着知道了,反手掐断电话催着池铮上车就走。
  啧,果然是爱情的力量啊。池铮在心底不知是艳羡还是感慨的想着。
  “通知所有人换上便衣,去小区外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进行蹲守。”


第119章 卫昭不见了
  这算是池铮坐过最快的车了,要不是过分信任裴砚桢的车技,他都该给交警队打电话设置路障再把遗书给写好了。
  内容他都想好了,他没什么钱,只能留下一句话:狄锋,老子他妈的真的喜欢你!
  “咳咳,老裴,要不你休息会儿,车我来开吧?”
  裴砚桢冷酷无情的拒绝:“闭嘴。”
  旋即又声音发闷的问:“程时呢?醒了没?”
  “没,救他的时候还是奄奄一息,今天六点才接到医院通知,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还昏迷着,听说程副厅长都已经迫不及待连夜赶去了。”
  裴砚桢:“马后炮。”
  ......
  喻朔敲了敲门,外面男嗓浑厚:“您有什么事吗?”
  他摸了下鼻子,“上厕所。”
  刚走出来呼吸上了新鲜空气,屋外沉怨就踩着锃亮的皮鞋进来,面上轻浮,“寻,你要去哪?”
  真是个狗皮膏药,闻着味就来了。
  喻朔心下想着,面上却不显,“厕所,怎么,你还要跟着吗?”
  “那当然.......不,你可是我最欣赏的朋友,怎么会拿对待囚犯的那一套对你呢?”沉怨双手摊开一笑,“我等你。”
  恶心。
  喻朔淡定走进厕所,随手锁上了门,隔音很好,应该是后期处理过的,难怪沉怨会放心在这里。
  他掏出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消息我放给了警方,他们应该一小时就会把这里给彻底监视起来,万事小心。
  那就说明花晏这是故意来的,他的名字早就挂在暗网悬赏令上了,花晏会知道也不奇怪,但她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来以身犯险。
  喻朔看着纸条被马桶冲走,瞥了眼密封的窗,洗了个手就推门走了出来。
  沉怨坐在沙发上,手里上下抛着一袋黑色粉末,“寻,你觉得我们这次交易能成功吗?”
  能让他问出这话,不是对他起疑心就是想要终止交易。
  喻朔心脏悬着,耷着眼皮,病怏怏的坐下来拿过打火机翻着玩,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找点什么拿在手里。
  大部分人也是如此,至于拿的东西就大不相同了。
  “花晏不是都来了吗?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是真不知道啊。”沉怨把货扔进箱子,脸上再也没了玩味的笑,“楼下有条子,跟你没关系?”
  喻朔丝毫不慌的对视上他极具威慑力的眼珠,“我一没手机,二没时间跟他们接触,我靠什么联系?沉怨,你有时间怀疑我不如还是看看卫昭才对吧?他可是个狡诈擅伪装的。”
  这话算是说到了沉怨心坎里,毕竟卫昭至少有个手机,能跟外界联络,喻朔可是什么都没有。
  沉怨歪头看了眼,维特森顿时了然,走出门让小弟去找人了。
  “走吧,维特森,货拿好,你们几个去保护好花老板。”沉怨起身,喻朔这才注意到他鼓囊囊的裤兜,是枪。
  一小时,估计特警就算到了也还没准备好,喻朔只好跟在身后,到了一楼就被沉怨抓到了身前,一把塞进了车内。
  喻朔一下就捕捉到无数道不同方向而来的视线,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只是战战兢兢目视前方问出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裴砚桢他父母是怎么死的?”
  这种时候说出的话不是为了摆脱自身嫌疑,反倒还是跟裴砚桢有关,沉怨挑过他的下巴,随口就说:“那肯定不是我,毕竟二十多年前我才十岁。”
  “威易斯?”虽然维特森已经说过了,但有什么还是问清楚才最靠谱。
  沉怨瞥了眼副驾驶上的维特森,遗憾的唏嘘:“亲爱的寻,你什么时候还喜欢上明知故问了?是为了多和我说说话吗?”
  “你想多了。”他只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既然该死的都死了,那他也没什么好多虑的了,视线再回到前方,车开的极快,他笑问:“这是打算去哪?”
  这条路不通往任何一个机场,人多,这会儿又是早高峰,显然不是最优选。
  “那自然是带你走啊,寻,看看身后那些尾巴,可都是你带来的。”沉怨笑着掐着他脖子按到了车窗外。
  喻朔干涩的眼眶见了风直接流下两行清泪,却丝毫不敢闭眼,眸中倒映出首当其冲的那辆大g,距离不过十米,他似乎都能看到裴砚桢略显沧桑仍旧俊逸的脸。
  沉怨把他拽回来,车子瞬间加速,维特森一改往日的散漫,此刻再也笑不出来,“先生,卫昭......不见了。”
  “还真是他。”沉怨好似没那么意外,“让他们几个把花老板保护好了,去永州。”
  永州?喻朔想不通,“去那里干嘛?”
  沉怨不知是不是相信他,还真解释了,“临川机场都封锁了,我当然要想方设法的带你回去了。”
  喻朔很快就有了想法,不能让他走,此时枪声瞬间响起,他立马回头去看,一辆警车轮胎被打爆了去,偏头去看花晏就在对面车内冲他小幅度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机。
  他手握的很紧,伤口都隐隐作痛,眼看着车要上大路,计算好了1v3的可行性,下一瞬车一转,上了另一条没什么车的高架。
  余光一瞥,果不其然花晏那辆车也跟了上来,这司机是花晏的人。
  维特森立马把枪上了膛定在司机脑门上,“这路不对,你在乱开什么!”
  说罢司机抽出腰间的刀就想殊死一搏,枪声响,车就失了控制,维特森焦躁的用越语骂了几句,打开车门一脚把死人踹了下去,自己挪上接管好了方向盘。
  “先生,回不了头了。”
  “真是废物,混进来了别人塞的杂碎都不知道。”沉怨取出枪上了膛,“这人谁带来的?”
  维特森回想,“脸很生,不像本家的,应该是花老板今早带来的。”
  “早说,这个女人我早就该解决了。”沉怨抬手,直对上了并行的车窗后排妩媚的女人,“哦,我想起来了,八年前死的那个条子,不就是跟她有几分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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