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周渡一时还真有些恍惚,毕竟时砚辞虽然惊人的漂亮,可身高言语表现统统都不像是omega。
  待反应过来时砚辞在逗他时,周渡还没下去的红晕再一次浮上脸颊,菜也切不下去了,放下菜刀就往外走:“我……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周渡匆忙的身影,时砚辞在厨房笑的停不下来。
  可等笑意停止,他望着一片狼藉的厨房,陷入了沉默。
  这时季奶奶走了进来,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让你皮!把人都逗跑了,菜你来做?!”
  时砚辞:“……”
  “人家周渡一个alpha被你逗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季奶奶用手指点时砚辞的脑袋,“没有一点omega样!”
  时砚辞尴尬的摸摸鼻子,索性也不管了,推着季奶奶出了厨房,“今天开心嘛,再说了,周渡那小子太有意思了,忍不住嘛……”
  拉着季奶奶坐在沙发上,时砚辞瞅了一圈:“宝宝去哪了?”
  季奶奶下巴往房间的方向抬了抬,压低声音说:“屋里呢,一到家就进去了。”
  “在里面干嘛呢?”时砚辞说着就要站起身,季奶奶赶紧拉住他坐下。
  季奶奶叹了口气:“算了,从早上开始情绪就不太对,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
  时砚辞望着门的方向,大概也猜到了他为什么情绪不对了。
  时砚辞听季奶奶的话,没去打扰。
  时砚笙把蛋糕拿回来了,一顿饭忙活几个小时也总算弄好了。
  吃饭的时候季白才从屋内出来,情绪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有周渡在,一顿饭吃的还是挺欢乐的,大家边吃边聊,等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都喝了不少酒,季奶奶刚出院也不能太闹腾,最后切完蛋糕各自送上生日礼物,这场聚会也就散了。
  时砚辞叫来司机把时砚笙送回了家,自己却没上车,而是顺着马路往前走。
  他刚才喝的有点多,此时头晕的不行,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夜晚的风吹在身上特别舒适。
  他今天是真的很开心。
  季奶奶康复了,宝宝的生日,时明海进去了,江牧野也要回来了……
  除了宝宝和叶斯年的事情之外,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道路两旁只余下昏暗的路灯,车流也慢慢变少。
  时砚辞走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路边长椅上,打算歇一会儿。
  给司机发了定位之后,时砚辞才觉得头晕的厉害,大概是吹了风把酒意吹上来了。
  时砚辞低头揉着太阳穴,等感觉稍微好些了,刚抬起头便感觉身后传来异动,脚下的地面也倒映着一抹阴影。
  时砚辞心内警铃大作,可他反应快身后的人比他反应更快。
  时砚辞正准备起身时,身后的人突然抬起手,紧接着时砚辞颈侧猛然传来剧痛,下一秒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屋内一片黑暗,漆黑的房间中季白沉默的穿上外套戴上帽子,确认奶奶已经睡着后,放轻脚步出了家门。
  出租车在别墅门前停下,季白付钱下车,缓步走到门口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正要开灯客厅正中央突然响起叶斯年低哑的声音:“回来了……”
  季白动作微顿,接着也没再开灯,趁着窗外月光朝着叶斯年的方向走去。
  他站在叶斯年对面站立,沉默的看着他。
  ——吧嗒。
  叶斯年手中一簇火光亮起,火光下一个精致的蛋糕放在桌子正中央。
  叶斯年点燃蛋糕上的蜡烛,抬起头对着季白温柔的笑:“宝宝,生日快乐。”
  季白沉默半晌,才冷淡道:“十二点已经过了。”
  “嗯,我知道。”叶斯年垂眸笑了笑。
  “就当是陪我,稍微吃点吧。”
  “没必要了。”季白拒绝的很干脆,“错过就是错过了,再吃也不是生日蛋糕了。”
  叶斯年切蛋糕的手僵在半空,片刻不动声色的放下。
  “你说的对,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叶斯年从旁边拿过一个礼盒,双手捧着送给季白。
  “蛋糕不吃了,礼物可以收下吗?”
  叶斯年维持着双手送出的动作很久,季白才伸手接过。
  看他终于接了,叶斯年才露出笑容:“打开看看,希望你能喜欢。”
  季白动作微顿,才慢慢解开丝带,趁着快要燃灭的蜡烛,礼盒里的东西彻底展现在季白眼前。
  那是……
  一枚栀子花胸针。
  季白呼吸停滞,愣愣的看着眼前这枚做工精美的栀子花胸针,嗓子像被堵住一般,又疼又痒……
  叶斯年的声音很轻,仔细听还带着微微颤意:“时砚辞和江牧野因玫瑰胸针相识相恋。
  宝宝,我送你栀子花胸针,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和好吗?”


第225章 当年真相
  时砚辞醒来后有两分钟都没回过神,他头疼的像要爆炸,动了动身子这才发觉自己双手竟被反绑在身后。
  身下是沙滩,不远处是翻滚的黑色海浪,可四周却空无一人。
  时砚辞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不远处一束远光灯直直打在时砚辞的脸上,一个身影逆着光束向他慢慢走来。
  时砚辞眯起眼睛躲避着灯光,待适应后看向来人。
  脸看不清晰,可是那身影……却莫名熟悉。
  待身影越来越接近时,时砚辞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尽量平稳的问:“你是谁?”
  身影在距离时砚辞两三米的位置站立,片刻后一道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二少爷。”
  这明显受过伤导致的嗓音,是——
  “沈夜?!”
  沈夜又往前走了两步,模糊的面容终于变得清晰。
  他站在时砚辞的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可他的态度却显得卑微:“是我,抱歉二少,以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
  时砚辞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二少,小书想见你,可江牧野把你保护的太好,我们没机会接近,只能想出这种办法。”
  “时砚书想见我?”时砚辞直直看向沈夜,冷声嗤笑,“我看他是想杀了我才对吧。”
  沈夜低着头没回话。
  “沈夜,我原以为你只是被时砚书迷住了眼,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蠢!”
  时砚辞眼睛里迸出狠厉的光:“他让你绑架我,他会做什么暂且先不提,可结束后等待你的后果你真的不清楚?!”
  “无所谓了。”沈夜苦涩的笑。
  “自从时总出事后小书每天都很不开心,看他这样我很难过。
  反正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现在只要能让他重新开心起来,我会面临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我爱他,我心甘情愿。”
  “爱他?心甘情愿?!”时砚辞爆发出一阵大笑。
  海边的风吹起时砚辞的头发,杂乱的头发下时砚辞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夜。
  “爱上杀母仇人,沈夜,我真替你可悲!”
  沈夜皱了皱眉头,沉声问:“什么意思?”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时砚辞低吼出声:“那么大的火,你母亲全身被大面积烧伤,尤其是脸,那张跟你有八分相像的脸!烧的再也找不到一点原先的痕迹,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场大火是沈夜最痛的回忆,是他就连梦里都不敢回想的记忆。
  此时被时砚辞再次提及,他才惊觉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冲天的大火,母亲的哭喊,还有那砸下来几乎把自己淹没,布满火的木架。
  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还有杀母仇人是什么意思?这些都跟小书有什么关系?!
  沈夜竭力忍下不安,握紧拳头:“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时砚辞轻笑:“这些我本以为永远都不会说出口,我想让你忘记,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好好活下去,让阿姨在天之灵能安息。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爱上时砚书,现在竟然还准备为了他做出更大的蠢事!”
  “到底什么意思?!”沈夜突然蹲下身用力抓起时砚辞的衣领,黑暗中都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红。
  身后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被时砚辞解开,此时沈夜逼近时砚辞找准时机,猛地抬膝狠狠朝沈夜的肚子顶过去。
  沈夜不备,唇间溢出一声闷哼,时砚辞甩开绳索,用力把沈夜控制在身下,俯身逼近紧紧盯着他血红的眼睛。
  时砚辞注视着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尘封多年的真相,也是最残忍的真相。
  “那场大火,是时砚书放的。”
  沈夜身体猛地一颤,正要挣扎的身子也卸了力。
  他表情迷茫,似乎在确认时砚辞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时砚书那时不过十二三岁,他一直恨我母亲这个你应该清楚。”
  说到这儿时砚辞苦笑了下,表情黯然:“其实时砚书放火是想烧死我母亲的,你母亲……是被连累了。
  那天时砚书以为夏晴在那间房里,他把门从外面锁死然后放了火,可他搞错了,那天在房间里的不是夏晴,而是去给我母亲收拾床铺的,你的母亲。
  待发现搞错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火势已经迅速蔓延,夏晴房间的窗户是时明海特意找人定制的根本就打不开。
  时明海带着夏晴出去应酬,家里只有两位阿姨和我,还有年幼的阿笙。
  只有我看见一闪而过时砚书慌乱的身影,可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后来火势蔓延,我被吓懵了也就忘了看见他的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冲进去的,时砚书又是怎么冲进去把你拉出来的。
  待消防员赶来把火熄灭后,你母亲被送往医院救治,最终还是因伤势过重离世,而你也因为吸入过量浓烟,伤了嗓子。
  自从发生火灾后时砚书便很不对劲后来又大病一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冲进去救你被火势吓到了,当时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在你母亲办完葬礼后的某一天,我晚上做了个噩梦,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时砚书奇怪的身影。
  我越想越不对劲,也越想越恐惧。
  可我不敢跟时明海说也不敢跟夏晴说,因为我知道就算说了时明海要么不在意,要么根本不会相信,甚至会觉得我是因为讨厌时砚书而故意诬陷他。
  我没办法只好去找到了当天也在家里的其中一位阿姨,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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