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两人维持着暧昧紧贴的姿势很久,alpha才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脸上笑意收回,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时砚书才猛地松口气,待呼吸平稳,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身后趴在洗手池上的季白。
  妈的,那个alpha一看就很不好对付,要不是还要用他钓时砚辞出来,他才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时砚书用力扯过季白的后颈,刚要怒骂,目光无意一瞥,突然看见那脖颈处露出的信息素一角。
  他的手瞬间停住,瞳孔骤缩。
  这家伙不是个Beta吗?Beta为什么要贴信息素阻隔贴?!
  时砚书疑惑皱眉,低头缓缓凑近,在距离缩近时,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钻入鼻腔。
  时砚书面露惊讶,沉思了会儿才轻轻笑出声来。
  假性腺体手术?!
  怪不得刚才那个alpha一直说omega……
  真没看出来啊,之前胆小怯懦,看见人就像乌龟一样缩起头的季白,现在不光流连酒吧深夜买醉,竟然还去做了腺体手术?!
  这事时砚辞那个贱人知道吗?
  这么护犊子的他,要是知道他最好的朋友,为了一个不知名的alpha,竟然去做了这种手术,他会有什么好玩的反应?
  时砚书光想着时砚辞暴怒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大笑出声。
  时砚书心情变好,对季白的态度也温和了些。
  他扶起季白半抱着把他扯出了洗手间,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扔在了卡座上。
  一切办完时砚书拿出手机对着季白拍了几张照片,一股脑全发给了时砚辞,才累的坐在沙发上大口呼吸。
  果然没出五分钟,时砚书的手机便响起一连串的震动。
  时砚书看了眼上面时砚辞的名字,轻轻勾了勾唇角,把手机扔在一边,转头向服务员要酒。
  等酒端上来,手机上已经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通通都是时砚辞打来的。
  时砚书抿了口酒,这时手机又传来一阵震动,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时砚书这才不紧不慢的滑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便传来时砚辞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你们在哪?!”
  时砚书淡淡一笑:“我的好弟弟,不是不接我电话吗?这突然是怎么了?手机都快被你打爆了。”
  时砚辞正开着车行驶在山道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时砚书!别废话,告诉我你们在哪?!”
  “嗯……在哪吗~”
  时砚书看了一圈环境:“酒吧?不过我喝的头有点晕,哪家酒吧记不清了……
  江牧野神通广大,想必找到我们不是什么难事吧?”
  时砚辞冷冷哼笑:“何必浪费时间,你找我的目的,我们各自都心知肚明。”
  脸上笑意瞬间消失,时砚书不自觉坐直了身:“在哪?沈夜在哪?!”
  “想知道?”时砚辞冷笑,“地址发我手机上,沈夜的下落,我自然会告诉你。”
  说完,通话便被时砚辞干脆利落的挂断。
  时砚书怒不可遏,为什么每一次在时砚辞面前自己总是会被压一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时砚书气的要摔手机,理智硬生生让他止住了。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沈夜还在他手上,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时砚书闭眼深呼吸,等呼吸慢慢平复才拿过手机给时砚辞发了位置。
  车上时砚辞看了眼位置,脚下油门便一踩到底,飞驰在空无一人的山道上。
  快驶出山路时,时砚辞突然想到海边他在江牧野面前承诺的话。
  虽说他不认为时砚书没了沈夜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可怕江牧野担心,时砚辞还是拨通了江牧野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立即传来江牧野明显带着醉意的声音:“辞辞?怎么还没睡,等我等的睡不着吗?”
  时砚辞没回答,反而喊了声他的名字:“阿野……”
  “怎么了?”江牧野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些:“我马上结束,不用等我先睡觉,乖……”
  时砚辞又叫了声:“阿野。”
  江牧野渐渐意识到不对劲,皱起眉沉声问:“嗯我在,怎么了?”
  “我现在要去一趟酒吧,季白跟时砚书在一起。”
  “他俩在一起?那你——”
  “阿野,你先别着急!”时砚辞赶紧说道。
  “沈夜消失了,时砚书不敢做什么,他找到季白无非是觉得沈夜在我手里,想要以此威胁让我放了沈夜罢了,你别担心。”
  江牧野根本听不下这些,拿过一旁的外套便不顾包厢内众人的反应,扭头就往外走。
  同时电话里还一直向时砚辞说着:“辞辞,你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去!”
  “不用了阿野,我马上就到了,放心,时砚书他——”
  “我怎么放心!”江牧野没控制住嗓门拔高,等反应过来语气太凶之后他才深吸口气放轻声音。
  “辞辞,我放不了心,不管有没有危险,我必须陪在你身边。
  听话,把位置发给我。”
  时砚辞微怔,嘴角却不自觉的浮现笑意。
  “好,我给你发位置。”
  “嗯。”江牧野这才满意。
  “可是沈夜并不在我们手里,时砚书没见到沈夜会不会对季白动手?要不我叫上——”
  “不用了。”时砚辞打断江牧野的话。
  “沈夜虽不在我们手上,但他在哪里,我想我应该知道。”


第230章 他带走了我的alpha
  时砚辞到时砚书给他发的位置酒吧门口时,江牧野还没有到。
  他心里担心着季白,心神不宁越来越等不下去。
  计算着时间,江牧野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时砚辞没再继续等下去,打开车门下车进了酒吧。
  酒吧灯光昏暗人声嘈杂,时砚辞从人挤人的舞池穿过,目光不停在四周卡座上巡视。
  季白头疼的厉害,模糊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家了,可奈何身上实在没力气,眼睛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之际,他突然觉得有只手一直在自己后颈上摩挲,直到感觉阻隔贴好像被撕开一角,季白才猛地惊醒。
  他用力挥开身后那只手,忍着头晕眼花速度非常快的往旁边挪。
  他惊恐的睁大眼看向身后的人,待看清那人的脸时,季白心脏都感觉漏掉了一拍。
  “时……时砚书?!”
  时砚书手还维持在半空,闻言放下了手轻轻一笑:“好久不见啊,季白。”
  季白皱起了眉,他想不通时砚书怎么会在这里,他跟时砚书并不熟,仅有的两次见面还是在他跟小辞大学刚毕业的时候。
  刚才的记忆也只停留在他去洗手间,遇见了一位恶心的alpha,再后来的他全都不记得了。
  季白凝神强迫自己清醒:“你怎么在这?你想干什么?!”
  时砚书耸了耸肩,无辜道:“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嘛,我今晚来这里喝酒,碰巧在洗手间碰上了你。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个alpha不知带哪里去了,还是我救了你呢!”
  季白不太相信他的话,时砚书是什么人他最清楚,狠毒心机,为达目的什么恶心的事都干的出来。
  季白没说话,防备的盯着他。
  时砚书表情一直很无辜,还站起身凑近季白坐下:“真的,不然你当你是怎么从洗手间出来的,不信你可以问问服务员啊,最后还是我把你抱出来的。”
  季白眉头皱的更紧,就算时砚书说的是真的,可是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时砚书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放在季白面前:“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老实也会来酒吧玩啊?
  还有还有,你的黑框眼镜呢?现在怎么不戴了?
  不戴也好,你现在可比那时候好看多了,尤其是眼睛,真的很漂亮。”
  时砚书一直在说,看起来仿佛两人是多亲密的好朋友,可季白却浑身都不自在。
  时砚书看他一直不说话,表情还挺委屈:“小白白啊,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一点错事,不过你也要理解我啊,我跟小辞毕竟是同父异母,我的母亲死了他的母亲却进了我家大门生下他和阿笙,霸占了原本属于我跟我母亲的位置。
  我那时年轻心高气傲,免不了心生嫉恨,其实现在想想……”
  时砚书苦笑着摇头:“其实我也挺后悔的,大人之间的恩怨,关我们小孩什么事呢,说到底我俩都是受害者,怨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现在时明海进去了,我的亲人也只有他跟阿笙了,我想修补我俩之间的感情,可他不理我,今天碰见你是缘分也是契机。”
  时砚书说着便一把抓起季白的手,目光认真:“季白,你愿意做我们之间的桥梁,帮帮我吗?”
  季白听的云里雾里,被酒精渗泡的脑子不甚清醒,他隐约知道时砚书的话不能让人相信,可晕乎的脑子让他没办法深想,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时砚书见状面露惊喜,赶紧拿过桌上的酒杯放在季白手上,同时自己也端起一杯:“谢谢你愿意帮我,我真的太开心了!”
  同时时砚书还好心叮嘱:“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来酒吧喝酒了,太危险,下次想喝可以叫上我啊,我酒量好,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家!”
  季白勉强扯了下嘴角,时砚书赶紧用杯子在他杯子上碰了下:“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再喝这最后一杯,喝完我送你回家。”
  季白想赶紧应付完时砚书好离开,闻言也没多想,仰头把那杯酒干了。
  时砚书看见他喝完了,才慢悠悠的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季白喝完放下杯子一抹嘴,“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可以。”
  季白说着便踉跄站起身,可要出去时,时砚书却抬起他修长的腿横放在桌上,挡住了季白离开的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季白头晕的厉害。
  时砚书似是觉得好笑:“季白,你还真是蠢,简单几句话就把你给骗了?”
  季白头越来越晕,眼前时砚书的脸都在打转扭曲。
  时砚书收回腿伸手用力把季白扯到沙发上,侧头凑近他的耳边:“你刚喝的那杯酒,我下了点东西……
  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你暂时没有力气反抗罢了。”
  季白想挣开他的手,可他双手软绵绵的竟使不出一点力气。
  季白额头冒出细汗,强忍着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时砚书嫌弃的叹口气:“你还真是蠢,我跟你无冤无仇,对你做这些还能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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