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时砚辞正努力撅着屁股,就差直接爬上窗台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
  时砚辞回头去看,江牧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时砚辞立马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直起身体,垂下了脑袋。
  “傻不傻?”
  江牧野走上前,敞开大衣把时砚辞包裹进怀里。
  “离这么远,你在屋里能够着?”
  回过神来,时砚辞也觉得自己傻透了,这山上有很多红梅树,江牧野建这座宅院时,特地圈进院子里一片,冬天花开时,特别好看。
  可就算是在院子里,离卧室也是有一段距离的,他站在屋内就想去摘,确实有够傻的。
  时砚辞暗自懊恼,睡了一觉把脑子睡傻了?
  江牧野还在笑,笑着去亲时砚辞的唇。
  “辞辞,叫一声老公,我去折一枝最漂亮的送你,好不好?”


第195章 被遗弃的红梅
  时砚辞整张红脸猛地抬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江牧野。
  江牧野那张帅气逼人的脸逐渐逼近,似亲非亲的在时砚辞唇上一下下触碰。
  “辞辞,叫一声嘛~”
  时砚辞不答,江牧野的语气变得委屈:“傅宴前两天还跟我炫耀呢,说阿笙很乖,都会喊他老公……”
  江牧野使劲儿磨蹭:“辞辞,你也乖点嘛~”
  时砚辞脸红的要滴血,躲避着江牧野磨人的吻。
  江牧野大手更加用力禁锢着时砚辞的腰,大有今天听不见他喊老公,就不放他离开的意思。
  “辞辞,你答应我的事又没做到,我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见咬唇行不通,江牧野转而去咬他的耳朵,可怜巴巴的:“半夜醒来看不见你,我可担心了~也可难过了……”
  时砚辞快要缴械投降,嘴唇几次翕动,可还是下不了决心叫出口。
  太……羞耻了……
  可怜的耳朵被折磨的快要破皮,时砚辞身子软的快要站不住,可偏偏这时两个很轻的字,钻进了自己耳朵,落在了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老 婆……”
  江牧野低沉暗哑的嗓音把这两个人说的极尽暧昧,极尽缠绵。
  时砚辞眼睑颤了颤,眼底浮着一层水雾,放弃般的把下巴搁在江牧野的肩上。
  良久,被他刻意拉长尾音的两个字,才终于落入江牧野的耳朵。
  “老——公~”
  绵软酥骨,娇柔撩拨人心。
  江牧野喉结剧烈滚动,很久都没有动作。
  得不到任何回应,时砚辞不太满意的睁开眼睛,刚想探头去看他脸上的表情,谁知一直紧紧抱住自己的江牧野却突然松开了手,紧接着转身就走。
  “……我去给你折红梅。”
  时砚辞迷茫的愣在原地,刚要喊住他,结果江牧野脚步猛然顿住,两秒后又大步折返回来。
  回来的时候,大手还顺便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一个毯子。
  时砚辞还没明白他想做什么,紧接着自己的身子便被毯子整个裹住,只剩下半张脸还露在外面。
  时砚辞身上的凉气被温暖驱散。
  霸道的把人裹完,江牧野还是不发一言,顺带还把阳台窗户关上了。
  呼啸的寒风停止,屋内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时砚辞听见了他略显粗重的呼吸,还看见了他不知何时,红透了的耳朵。
  把这些事情都做完,江牧野脚步明显慌乱的出了门。
  待时砚辞反应过来之后再透着窗户往下望,江牧野已经出现在红梅园内了。
  触手可得的红梅枝他视而不见,反倒皱着眉头在红梅园内穿梭,目光不停地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时砚辞看着这一幕,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他把毛毯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托着下巴趴在阳台上往下望。
  江牧野在红梅园内寻觅了很久,在某一个瞬间,视线定格在某一枝头上时,他眼睛骤然亮了亮。
  他身高腿长,伸出手对准目标原地起跳,那枝目标红梅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抓住树枝往下拉,江牧野动作无比轻柔的把最顶端的一枝红梅折了下来。
  折完他抖落上面残余的积雪,露出那枝红梅最原始的美貌,嘴角这才扬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江牧野高举红梅枝精准无误的对准阳台的方向,时砚辞没料到他突然的动作,目光因此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里。
  两人目光空中相汇,时砚辞也看清了江牧野嘴唇,无声诉说的那句话。
  ——最漂亮的红梅,老婆,你喜欢吗?
  看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后,时砚辞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之后,时砚辞嘴唇翕动,也无声的给了他回应。
  ——喜欢,谢谢老公……
  最终那枝红梅被遗弃在了床头,红梅上的雪花融化。
  而时砚辞也被江牧野压在了身下。
  动情时江牧野把控着时砚辞的欲望,坏心思的让时砚辞不停的喊那两个字。
  而时砚辞被欺负的狠了,双手攀着江牧野的脖子,红着眼睛,撩人的哭腔一遍遍重复。
  最后的结果是时砚辞嗓子都哭哑了,江牧野才终于放过他,带给他快乐……
  江牧野是带着怒意的。
  尤其是看他把自己逼这么狠,等一切尘埃落定后,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后果就是他整整昏睡了三天。
  那三天江牧野就一直守着他,看他连睡梦中都紧蹙着的眉头,心疼的难以呼吸。
  他恨时砚辞始终的不信任,恨他用那种双伤的方式解决一切,更恨自己的无用。
  时明海是个禽兽,造成的那些伤害不可挽回,也没有原谅的余地。
  可江牧野真的怕……
  怕时砚辞想不开,拿的不是那管针剂,而是一把刀,或者一把木仓。
  还好,幸好……
  最终他选择了那根针管。
  看着怀里累的睡过去的时砚辞,江牧野撩开他额前的湿发,在额头上落下珍惜的一吻。
  他抱紧了怀里的人,陪着最爱的人一起陷入好梦。
  怀里的时砚辞罕见的没皱眉头,精致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爱意。
  第二天的山上特别热闹。
  时砚辞身体一向很好,也或许是他一向坚强。
  听说他生病后,季白几个除了担心便是惊喜,一大早就跑过来探望。
  其实时砚辞昏睡了三天三夜,身体早就无碍了,可想着大家好久没聚了,因此也就没拒绝大家的好意,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正准备着呢,季白和叶斯年便进了屋,一看见时砚辞,季白便冲了上来,眼底满是担心:“小辞,你怎么样了?”
  时砚辞原地转了个圈:“好得很,吃嘛嘛香!”
  “怎么会突然晕倒?”季白小脸皱成一团。
  时砚辞叹了口气,推着季白的背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都说了好的很,现在一点事都没有,别担心。”
  季白还要再问,时砚辞见状立马指着一旁的叶斯年:“叶斯年看好宝宝,堵住他的嘴!”
  时砚辞边说边往厨房跑:“我给阿笙烤的蛋糕还没弄好呢,别来打扰我,可千万不能失败……”


第196章 我想活着
  时砚辞进厨房后,江牧野立马跟上,嘴里还念叨着:“我来我来,你别把房子炸了……”
  人都走后,宽敞的客厅内只剩下了叶斯年和季白,气氛莫名尴尬。
  季白不自在的摩挲着衣摆,就在这时,身旁沙发下陷,叶斯年坐在了他的身旁。
  季白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季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自从从M国回来,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奇怪。
  他们每天还是会通电话,偶尔也会互道晚安,可季白就是觉得两人变了。
  而且自从上次过年前南湾庄园一别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叶斯年好像很忙,季白今天在家门口看见他时,都有些恍惚。
  叶斯年变得很瘦,脸色也透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很多。
  两人来的路上也没有什么交流,窒息又陌生。
  明明是最紧密的两个人,此时坐在一起,季白却只想逃离。
  “最近过的怎么样?”
  叶斯年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如往常一样温柔,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季白垂下眼,很轻的点点头:“挺好的……”
  “我……最近有点事,宝宝,再等等我……”
  叶斯年莫名开始解释,还说着季白听不太懂的话。
  再等等?等什么?
  可季白也没有再问,在这样单独待下去他就快要窒息了。
  季白猛地站起身,刚想随便找个理由离开,正巧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动静。
  季白莫名松了口气,说:“应该是阿笙他们来了,我出去看看。”
  季白说完便朝院子里走去,仔细去看还能看出他脚步明显慌张,像是想要赶快逃离。
  叶斯年看着他的背影,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半晌,便听见他很轻的叹了口气。
  阿笙和傅宴的小日子看起来过的很不错,饭桌上一脸幸福的分享着他的生活。
  大学开学了,傅宴还给他介绍了一位很有名望的老师,偶尔傅宴会去陪他上课,就连江女士都去参观了好几次。
  阿笙被养胖了一点,周身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时砚辞看着,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哪怕手染鲜血,一身罪恶,也值得了。
  可是季白和叶斯年……
  时砚辞默默观察着,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饭后他们也没干别的什么,江牧野叶斯年傅宴三人坐在茶室喝茶,时砚辞季白阿笙三人就窝在阳光房里聊天。
  他们聊天很随意,聊工作聊生活,聊着聊着时砚辞便跟他们吐槽起了江牧野的变态。
  他聊起第一次见面的那几只鬼獒,还说起他养了一屋子蛇,天天宝贝的不行,祖宗似的供着。
  吓得季白跟时砚笙两人小脸惨白。
  时砚辞怀心思起,眯起眼睛凑近:“要不要去看看?其实看惯了也没什么的,它们都很乖……”
  季白时砚笙疯狂摇头,手摆的都晃出虚影了。
  时砚辞就开始大笑,笑的窝在沙发上捂住肚子。
  晚上的时候夏晴跟宋溪也过来了,香姨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傅宴对夏晴百般讨好,最后都把夏晴给整不好意思了。
  夏晴笑着放下了筷子,看着傅宴认真道:“你跟阿笙的事情我都知道,阿笙能找到你这位alpha,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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