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阿野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原谅我,我必须去做……
  鸭舌帽扣在头上,挡住了那双眉眼,时砚辞静默了两秒后,便没有任何犹豫,走出了卧室。
  在时砚辞离开五分钟后,漆黑的卧室内,江牧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身旁的空位,半晌寂静的卧室内,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在半山腰公路上,车厢内时砚辞的脸隐藏在黑暗处,看不清晰。
  半个小时后,时家别墅。
  睡梦中的时明海眉头紧蹙,梦中如影随形的恐惧,让他全身都泛着刺骨的寒意。
  好冷,太冷了……
  他想拢紧被子,手在床上四处摸索着,可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碰到。
  被子呢,被子去哪了?
  时明海烦躁的睁开酸涩的眼睛,却发现自己身上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而睡前还盖在身上的棉被,却莫名消失了。
  呼啸的寒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发出诡异的声响。
  这蠢货保姆,窗户竟然都忘了关,干什么吃的?!
  时明海正想大骂,慢慢挪到床边想自己去把窗户关上,可刚拿过拐杖,目光无意往窗前一瞥,却在窗前看见一道模糊黑影。
  凉意从脚尖直冲天灵盖,时明海被吓得竟一时忘了呼吸。
  待反应过来之后,时明海干涩的吞了吞口水,止不住颤抖的问:“你你……你是谁?”
  时明海不信鬼神,他很确定,那是个人。
  讽刺的笑声顺着风声一起钻进时明海的耳朵。
  窗边的那道身影随意地掏出根烟点燃,一抹猩红下终于显露出他脸部的轮廓。
  看清后那张脸后,时明海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被另一种更深的恐惧裹挟。
  时砚辞吐出口烟雾,一手摘下头顶的帽子。
  “父亲莫不是真的老糊涂了,怎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得了。”
  时明海强装镇定,握着拐杖的手惨白,“你来干什么!”
  “我来——”
  时砚辞轻笑一声,慢慢走近,“当然是送父亲您,上,路,啊……”
  一句话让时明海全身颤栗,险些要站不稳。
  看着时砚辞慢慢走近,那张脸在黑暗中也越发清晰。
  时明海疯狂吞咽口水,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混沌的脑子也慢慢清明。
  “你敢吗?”时明海冷笑,“眼看就要嫁入江家,你舍得放弃一切,只为了取我性命吗?!”
  “时砚辞,你别装了!”
  “杀了我,你就变成了杀人犯!”
  “江家会愿意让一个杀人犯进他家的大门吗?!”
  时明海越说越激动,双眼怒睁,眼底布满血红。
  “为了我搭上你大好人生,舍弃江牧野舍弃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你真的舍得吗?!”
  时砚辞在距离时明海两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抽了一口烟,好似是在思考。
  时明海见这招有用,微微松了口气,继续换一种方式劝说。
  他语气显得有些黯然:“小辞啊,我毕竟是你的父亲,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你,亲父子之间何必走到这一步呢……
  爸爸混蛋,年轻的时候犯下错事。
  强迫你母亲,生下了你和阿笙,对你们……也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可我是真的爱你的母亲,要不然我也不会费这么多心思,花了那么多金钱,一次次救她性命!
  阿笙那件事……我很后悔,是我混蛋,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活在后悔当中。
  我现在真的后悔了,废了这条腿,也算是我恶有恶报。
  我现在公司没了,还成了残废,阿笙也如你所愿脱离了时家,而你母亲夏晴,也跟我离了婚……
  我现在一无所有,只想好好活着。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我命不可吗?”
  时明海一番话说的无比动情,说完还用手背擦了擦泪,看起来真心实意极了。
  可时砚辞只想冷笑。
  时砚辞用脚尖踩灭了烟,冷冷嗤笑一声。
  时明海还沉浸在表演当中,听见这声笑后,身体立即僵硬。
  他本以为他说了这么多,时砚辞肯定早就心软了,没想到……
  时明海仅剩的那根好腿止不住的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床上。
  时砚辞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父亲,你怕什么,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啊……”
  时明海迷茫的瞪大眼,越来越搞不懂时砚辞的想法了。
  时砚辞俯身逼近,带着笑意的眼睛直视着时明海。
  “本来我确实是想杀了你的,二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都想一层一层,一刀一刀,把你的皮肉剥下来。”
  时砚辞无辜的眨眨眼:“可刚才听了你的话,我突然转变主意了。
  杀了你我还要坐牢,为你这种人,赔上我的大好人生,确实太不值得。
  所以……”


第194章 结束了
  时砚辞嘴角慢慢上扬,紧接着时明海便听见旁边发出“咔嗒”一声响。
  他视线顺着声响望去,发现了床头柜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银白色的箱子。
  而声音便是锁扣打开,发出来的声响。
  时砚辞直起身,随意平常的打开那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双医用手套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戴上。
  橡胶材质落在手腕上发出‘啪’地一声响,时明海的身体也随着这道声音猛地一抖。
  紧接着时砚辞打开第二层,一打开箱子里面便散发出一抹幽蓝色的微光。
  时明海皱了皱眉,不太明白时砚辞究竟是要做什么。
  可很快他便知道了答案,一个让他全身汗毛竖立的答案。
  时砚辞很快便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针管,针管里还装有满满的淡蓝色液体。
  时砚辞带着手套的手微微举高,一边检查着针剂,一边还不忘跟时明海解释。
  “父亲,这可是个好东西,就这一点便价值千金,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来的,就这么一管。”
  时砚辞抽空转过头对着时明海微微一笑:“所以父亲您待会儿可千万别挣扎,别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时砚辞明明是笑着的,可此时一身黑衣的他却恍若死神降临。
  全身血液在顷刻间停止,时明海忘了呼吸和心跳,也忘了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意识都聚集在了时砚辞那双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眼睛,冰冷,刺骨……
  …………
  地板上散落一地烟头,江牧野靠在砖墙上,目光一直望着二楼的方向。
  距离时砚辞进去已经三个多小时,夜幕渐渐消失,第一缕晨光即将到来。
  可屋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江牧野烟抽的太猛,喉咙干哑的生疼,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无声叹了口气。
  时砚辞悄悄离开后他犹豫过。
  他故意装醉,还主动献身,费尽心机只是想瞒着自己。
  江牧野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跟过来,或者是如他的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思想在疯狂斗争,最终他还是跟从本心,悄悄跟过来了。
  没有不信任,只是担心,也是……心疼。
  心疼他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
  可真的到了这里,江牧野却并没有选择进去。
  既然他想自己解决,那自己便不插手。
  在一切都解决完后,给他一个拥抱,就够了……
  让他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就够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此时天光已经大亮。
  江牧野眉头紧蹙,就在他担心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犹豫是不是应该进入时,大门处,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咔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时砚辞一身黑衣,面容苍白,出现在门口。
  时砚辞目光空洞,看着外面的阳光,失神地站在原地。
  直到江牧野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他的世界里,这才算是真正的,天光大亮。
  江牧野大衣敞怀,大步向他走近。
  紧接着自己僵硬的身体便落入一个过分温暖的怀抱。
  冰雪被融化,阳光洒进黑暗荆棘的角落,时砚辞惨淡一笑,下巴搁在肩上,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大手慢慢下滑,江牧野一点点从时砚辞紧握的手心里,拿过那支用空的针管,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他偏头吻了吻时砚辞的额头,语气极尽温柔:“结束了,辞辞,睡一觉吧……”
  时砚辞点点头,听着江牧野的话,慢慢放松身体。
  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识,软在江牧野的怀里。
  江牧野接住,弯腰打横抱起怀里的人。
  转过身时,江牧野回头看了一眼时家大门,接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江总,我们进去的时候时明海已经陷入重度昏迷,医生做过检查后发现时明海是腺体处被注射了一种极其特殊的药剂。
  经初步检测,那药剂的作用是能让一位alpha在顷刻间失去反抗能力,并同时造成腺体严重损坏。
  注射该药剂后,A级以下的alpha将彻底失去信息素,也将失去等级赋予他的一切能力。
  简而言之,他将彻底变成一个废物人,不是alpha,不是Beta,更不会是omega。而且以后的身体健康也都将大不如从前。”
  助理汇报完后,小心观察着江牧野的脸色:“而且这个针剂市面上找不到,时少爷是……”
  剩下的话助理没有再说,适时停止了。
  江牧野背对着助理面向窗外,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我知道了,把现场清理干净,然后闭紧嘴。”
  助理立马恭敬垂下头:“是。”
  江牧野挥了下手:“下去吧。”
  “是。”
  等助理走后,江牧野依旧站在窗边,指腹摩挲着大衣口袋里的针管。
  不知过了多久,一簇火光燃起,那根针管随着纸张,一同融化在越燃越旺的火光里,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
  时砚辞醒来后快要不知今夕是何夕,他混沌的大脑慢慢开始运作,画面最终在他从时家出来,落入江牧野怀里的那一刻停格。
  时砚辞拖着睡的酸痛的身体下床,慢慢来到了阳台。
  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时砚辞顿时感觉脑子清醒了些。
  窗外的红梅被白雪压弯了腰,风一吹,雪花簌簌而落,露出底下开的正艳的红梅,美的摄人心魄。
  时砚辞慢慢扬起嘴角,伸出手身子前倾,努力想要去够离他最近的那一枝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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