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飞升后收养了主角(穿越重生)——长点点

分类:2026

作者:长点点
更新:2026-10-16 12:28:48

  起初挨清商的骂,他们觉得许季平这里更好,后来被清商使唤,又觉得还不如挨清商的骂。
  说来说去,还是这里好。
  见他们面露疲惫,许季平没有立刻就让二人给自己上妆,拉家常一样与二人聊起来:“昨晚干了些什么?”
  “给清商前辈上妆,梳头。”
  许季平要他们细讲,明荔和姚承就细讲,尽管努力让言辞委婉,许季平还是从字里行间窥见了真相的一角,笑个不停。
  明荔和姚承觉得清商刁难,难伺候,许季平却明白他是紧张,觉得清商甚是可爱,因而忍不住笑,随着二人的言语,他在心中描绘上完妆,梳完头后清商的模样,想着想着,不禁感叹:“真可爱。”
  明荔和姚承:“……”
  回忆完昨晚坎坷的经历,许季平让他们给自己上妆梳头,然后一人给了荷包,里面装着一个光彩莹润的仙石。
  这东西在飞升之前用不了,飞升之后能用了,也不值什么,即便他们有办法将仙气转化成灵气,单单一个仙石对修炼起不了多大作用,图个吉利罢了。
  “收着吧,去去晦气。”
  二人不知这是何物,却能感受到里面超乎寻常的浓郁力量。
  姚承先忍不住问:“前辈,这是……”
  “小玩意儿,不值什么,日后若是仙途坦荡,你们会有很多。对了,不要用它修炼,会伤及根本,届时多年修为毁于一旦可就糟糕了。”
  姚承原以为这是什么宝物,听他这么一说,又觉得是烫手山芋,哦一声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了。
  “今天婚礼结束就放你们走,不要绷着脸了,笑一笑,今天可是吉日。”
  二人闻言心下一松,真心诚意地弯起嘴角。
  姚承看得出这位前辈脾气温和,收了礼物,胆子也大起来,想问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前辈,你是不……”话还没说完,就被师姐一个眼神制住。
  前辈想说自然会主动说,没主动说就不要随便问。
  今日整个流程都由许母许父主导,许季平等着他们过来叫自己就行,眼下时辰还早,他很有空,拉着二人问过去十年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大事……”明荔仔细回忆,“似乎都算不上,各个门派之间有些摩擦,都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事。”
  “可有什么少年英杰崭露头角?”
  明荔报了几个名字,许季平一边听一边拧眉回忆。
  “……这些人其实早就有些名声,只是从前金照野前辈声名太盛,才显得不起眼,后来他飞升了,其他人才有机会闻名于天下。”金照野声名鹊起的那个十年,是无人能与之争辉的十年。
  明荔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许季平的神情,传闻中,金照野与许季平少年相识,一路走到飞升,感情十分深厚。
  许季平回忆不起太多关于那些人的东西,听见明荔最后的话,他点点头,眼神柔和:“他一直很厉害。”


第60章
  两条红绸一段并在一起, 系成大大的同心结,另一端即将牵在两个新人手上。
  明荔和姚承一边跟在许母许父身边帮忙干杂活,一边频频用目光去瞅那个大大的同心结。
  如果说两个普通修士在凡间查案时似乎碰上了仙人, 这听起来很像一场不平凡的机缘;可要是说,这个仙人是回家探亲, 顺便偷偷摸摸成亲的,那听起来就很像野史里瞎编的各种八卦逸闻。
  许母许父不清楚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突然来帮忙, 但许季平和他们说可以随便使唤, 他们没太放肆,只是让二人打打下手。
  许母包好二十个白菜肉馅的饺子,水开下到锅里, 煮到飘起来再盛入两个红色大碗里, 一只碗十个,用的筷子也是红的, 由她和许平安分别端到许季平和清商的屋子里。
  郑秀先将饺子翻一个面, 再喂到许季平口中,嘴里说着吉语:“吃了翻身饺,翻过旧日子,婚后生活红红火火,好事成双,十全十美。”
  白菜肉馅的饺子入口, 许季平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今天是他成亲的日子,万般喜悦与甜蜜在口中一抿,就化作千万只扑扇着翅膀的彩蝶,直叫他视野昏花模糊。
  跨出房门, 天空是一片清艳的蓝,东面的天空漂浮着几朵轮廓清晰的云, 灿烈的日光自云朵缝隙中穿射出道道光束,云后是撞开一片的融融浅金。
  清商从房间走出,恰与许季平对上双目,两双形状不同的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欢喜。
  许季平几乎不化妆,这是清商记忆中,他第一次装扮得如此艳丽,红衣胜火,目夺霞彩,眉似远山,目光中颤动的欢喜更是瞬间令清商如同酩酊大醉,神思激荡。
  他要成亲了。
  清商心如擂鼓。
  他们要成亲了!
  许母许父引着二人进入另一个房间,里面已经备好了一盆清水,二人在同一盆水中洗手洁面,以示洗去尘埃,身心洁净,而后又坐到同一张席上,食用同一牛身上的肉,以示同甘共苦,相互扶持,最后二位新人各剪下一缕头发,系在一起,拜堂前的仪式才算走完了。
  出门,明荔与姚承分别站在两边,将同心结两端递到二人手中,然后,胳膊肘挎着一个装满谷豆的竹篮,许季平与清商每向前走一步,他们就撒一把豆子。
  “一撒家宅兴旺,二撒福寿安康,三撒夫妻和睦,四撒四季平安,五撒五福临门,六撒六六大顺,七撒七星高照,八撒八方来财,九撒九九同心,十撒十全十美。”
  一步一步,踩着祝福向前。
  走到客厅,许母许父已经坐在椅子上,二人转身面向门外。
  明荔高喊:“一拜天地。”
  姚承:“二拜高堂。”
  明荔:“夫妻对拜。”
  姚承:“礼成。”
  拜堂结束,落座开席。
  姚承和明荔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一个位置,战战兢兢坐下,只敢吃自己手前面的一盘菜。
  午席结束,流程就走完了,许季平放明荔姚承二人离开,自己则与清商回到他们的婚房,也是原来许季平的卧室去。
  房间里龙凤红烛烧得旺,大红喜字进门就能看见,床铺帷幔都是喜庆的红色,桌上还有劈成两半的合卺酒葫芦。
  清商高兴极了,把许季平按在床上用力亲了好几下,然后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语气既兴奋,又怅然若失:“相公,婚礼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期待了好几天呢。
  许季平捂住他的嘴巴,被他喊得脸热:“别这么叫。在这里不好太高调,日后回水云殿,禀明师尊,就能大宴宾客好好办一次了。”
  “可是我们已经成婚了,为什么不能叫你相公,我想这么叫,我都嫁给你唔唔唔。”
  “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也一样的。”
  清商挣开他的手,直起身:“不一样,以前不能叫你相公,你要是不愿意听相公,我叫你娘子也可以,娘子娘子。”
  许季平根本拦不住他:“这里是下界,让别人听见算什么。”
  “我又没在外面叫,在自己房间叫都不行。”清商气恼地背对着许季平躺下,脸蒙在红彤彤的龙凤呈祥被子里,“我难道这么见不得人,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亲,你嫌弃我是男的。”
  “没有的事。”许季平好性儿地去哄他,退一步说,“那你不要再爹娘面前叫,只我们自己关起门来叫行不行。”
  清商转回来:“等回去了,我可以在外面叫吗?”
  “不可以。”
  清商嘴角下撇,瞧着不太情愿,许季平使劲儿晃他,最终还是点头了:“好吧。”
  洞房花烛夜,不知是不是喝了合卺酒的原因,清商像条发了疯的狗一样在许季平身上乱啃,相公娘子,师兄哥哥一通乱叫,还一直催着许季平也出声。
  “叫一叫,叫一叫,有隔音结界,不会被别人听见的。”
  许季平面朝下趴着,身下是大红色被褥,胳膊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上尽是水光淋漓,还有几个咬出来的牙印,原是咬枕头的,被清商抽走了,他只好咬自己,最后也没咬几下,就被清商拽着胳膊翻了个面。
  他羞涩难耐,惊慌地用胳膊遮脸,哀哀求饶:“别看我。”嗓音是带着沙哑的哭腔。
  可清商从未见过他的娘子,他的相公,他的师兄,他的哥哥露出这种情态,神都被勾走了,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到一边,手掌圈住小臂,莹白的软肉从指缝鼓出来,微微一用力,就拉开来遮挡脸颊的胳膊。
  清商是学剑的,而许季平却多修法术,光凭力气,根本比不过清商。
  慌乱地想翻身重新趴回去,好像见不到清商的脸,就能多保留一些廉耻,但最终都是徒劳,许季平只好自欺欺人地闭紧双目,嗓音软软地同清商商量:“把蜡烛熄了吧。”
  清商摇头,汗水滴在许季平胸膛:“蜡烛要烧到天明,若是,早早熄灭,我们就,不能,白头到老,举案齐眉了。”停顿片刻,他用谴责的语气对许季平说:“哥哥,你不要一直咬我。而且,你又不是凡人,熄与不熄,有什么区别吗?”
  许季平不再言语,咬住下唇,没多久,就被一根手指撬开,耳边是清商的声音:“相公怎么有这种坏习惯,咬完这里咬那里,我从前都不知道,日后我这个当妻子的,肯定好好约束你,好叫你改了这坏习惯。”
  “不准说,不准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夫妻之间,不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坦诚以待吗?忠言多逆耳,我真心待你,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许季平眼睛闭上了,耳中却尽是清商胡言乱语,忍不住回一句,清商便有五句十句劈头盖脸砸过来,明明在强词夺理,语气里却满是高尚,好像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好。
  他明白了,在这种时候,脸皮厚的人注定比脸皮薄的人强,索性闭上嘴,管那厚脸皮的说什么,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清商又不满意了,他不想唱独角戏,再次伸手撬许季平的嘴巴,他累了,眼前昏花,实在没什么力气抵抗,不知不觉就让他得了逞。
  许季平好像浸在水里,眼前,耳边都是汪洋大海,听不清,看不清,手脚也被黑色的水草缠住,动弹不得,恍惚了好一会儿,突然瞧见窗外亮了,才挣扎着说:“天亮了,要起床……”
  清商没听清他在咕哝些什么,就把人抱起来,头按到胸口,耳朵凑过去细听,半晌才从沙哑与抽噎中勉强分辨出“天亮”“起床”,他抬眼看了一下,垂头拍拍背:“还有时间,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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