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承光帝听明白了,但仍是困惑,不知道他这位蠢弟弟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忽然受了什么刺激。
  文武百官同样满头雾水,只道承光帝雷霆铁腕,威震四方,竟是无需只言片语,便能使往日眼高于顶的泰王俯首帖耳、畏之如虎。
  沈闲鹊是所有人中唯一清楚前因后果的。
  见泰王那两股战战的模样,就知打人的黑锅被皇帝背了,一手害两家,都是他想报复的。
  沈闲鹊悄悄勾起唇角。
  174说:【承光帝还真是好,你随手惹个祸,最后好处都能让他捞着,泰王自持出身,是朝中唯一敢和承光帝唱反调的皇亲国戚了,今日让你一吓,竟主动向皇帝请罪了。】
  沈闲鹊笑容瞬间消失,并从成功甩锅的喜悦,转变成对承光帝窃取他胜利果实的谴责。
  174:【这真没招,承光帝天生贵骨,金章玉质,命中有紫宸星坐镇,注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沈闲鹊:“说点我爱听的。”
  174话锋一转:【可惜贵极而孤,凌峭寡合,他注定无子。】
  沈闲鹊不自觉瞥向承光帝身下:“他是没有生育能力,还是根本就不行……到底怎么个障碍法?”
  174:【X起障碍。】
  沈闲鹊再次端量承光帝,颇为难以置信:“这么威风霸气的一个人,竟然不行?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174才懒得管:【这就要问他了。】
  沈闲鹊一万个为什么似的:“早上也不会有生理反应?”
  174哪知道的那么详细,提出坑爹建议:【你下次值夜时,趁他早上没醒,掀开被看看?】
  沈闲鹊没搭理174,却没忍住又扫了眼某处。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这么一眼一眼又一眼的,瞄得还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承光帝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沈闲鹊收回视线时,不小心和承光帝撞了个对眼。
  承光帝眼神穿过十二旒冕冠,脸上的光影被流旒切割得很碎,明明暗暗的,瞧不出情绪。
  沈闲鹊盯人家裆被发现,挺不好意思的,隔着面巾摸了摸鼻子,弯起眼睛尴尬地笑了笑。
  承光帝确定了。
  这小影卫有攀龙附凤之心,蓄意勾引之嫌。
  不仅一直偷偷看他,还冲他媚笑。
  哪怕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承光帝也能瞧出影十三眼中的阿谀讨好之意。
  承光帝冷哼一声:“曲意媚上,不知廉耻!”
  朝臣们静了静,也不知道承光帝在骂谁,但都感觉仿佛在骂自己。
  自泰王一开始歌功颂德,群臣有样学样,各个出口成章,先恭贺承光帝旱情平复,又夸赞陛下圣明远虑,运筹有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确实都说尽了好话,全都在奉承媚上。
  今天这是怎么了,皇帝竟然不想听这个。
  文官们俱是进士出身,各个才华横溢,即便挨了嘲讽呵斥,也能找到角度继续赞扬。
  礼部尚书做出表率:“历朝君王多喜溢美之词,唯陛下不为浮言所惑,臣不敢妄作阿谀,然,深感敬佩之心,犹如……”
  接下来,便是一段四言八句的排比,历史典故和华丽辞藻不要钱似地往外甩,直把承光帝夸成了上天入地、继往开来之宇宙第一明君。
  沈闲鹊似懂非懂,像了一节上汉语言文学课。
  承光帝亦听得心烦,和某个他不愿想不愿提的人短暂共脑,打断了礼部尚书的禀报:“侈丽闳衍,华而不实,汝实聒噪。”
  沈闲鹊挠挠下巴,问174:“侈丽闳衍啥意思?”
  174:【指文辞华丽繁富。】
  沈闲鹊‘切’了一声:“不就是拽词嘛,谁不会似的。”
  174毫不留情地拆台:【侈丽闳衍四个字,你能写出来几个?】
  沈闲鹊在此之前都没听过这词,光听读音的话,一个字儿都写不出来,看完以后认得三个。
  ‘闳’字确实是第一次见,这没的说。
  沈闲鹊听得直犯困,怕不小心睡着了掉下来,连房梁都没上,双手抱剑,藏在根立柱后面,仰头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一皇帝、一影卫,消极怠工地糊弄完整场早朝。
  明日就是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团圆欢畅的好日子,大臣们也都很有眼力见,没有上奏什么引人不快的糟心消息,早朝很顺利地开完了。
  司礼太监长声道:
  “退朝——”
  听闻这两个字的刹那,沈闲鹊与承光帝精神一振,不约而同地想:“终于下班/朝了。”
  沈闲鹊下班时还不到辰时,下一次的轮值便是明晚夜宴,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对战在即,他这次一定练剑。
  沈闲鹊心里是这么跟自己说的,而后足尖一点,从侧殿飞出去,先行回宿地补觉了。
  崇政殿内,百官皆已退去。
  影八从殿下地砖上,捡起一枚石子,转呈给承光帝,回禀道:“陛下,就是此物击中了泰王爷的肾俞穴,令其腰腿酸痛,惶惶不安。”
  承光帝接过石子看了看:“早知道他不会老实,派你盯着他果然没错。”
  内监总管林保全在旁听着,开始还以为皇帝口中的‘他’指的是泰王爷,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不对——
  皇帝提起泰王时,口吻可没这么温和过。
  承光帝随手将石子扔上御案,语气平淡地问影八:“这东西哪儿来的。”
  影八停顿半秒,转身看向一根盘龙石柱。
  承光帝视线跟着望过去,瞧见那汉白玉浮雕的蟠龙柱上,金龙威风凛凛的尾巴上少了个尖。
  “……”
  林宝泉心中一惊,当即就跪下了:“陛下,这、这蟠龙柱怎会无故损毁?奴才实在不知啊!”
  承光帝抬手示意他起来,明察秋毫道:“这事怪不着你,起来吧。”
  林宝泉磕了个头:“谢陛下。”
  “找个工匠,看用个什么东西给它粘上,”承光帝将石龙尾巴尖扔给林宝泉,特意吩咐道:“别声张,劳师动众的重新雕一根换过来,太铺张。”
  林宝泉应了声,受了好大委屈似的说:“是,陛下思虑周全,虽身居九五,宫闱用度却素来克俭,这两根蟠龙柱,还是陛下您登基的时候,曲阜进贡上来的。”
  承光帝瞥了林宝泉一眼:“你记性倒好。”
  林宝泉说:“奴才是替您心疼,崇政殿内一应陈设,连龙椅都是从先皇那儿传来的,就这么一对新鲜的好东西,还让人糟践了一个。”
  承光帝嫌林宝泉小家子气,懒得理会他。
  林宝泉伺奉承光帝多年,是真把他主子当神仙捧着,同仇敌忾道:“陛下放心,奴才定戴罪立功,将损毁御物之人找出来,交给陛下处置!”
  承光帝这才重新接茬:“你眼睛不好使,脑子也坏了?满宫之中谁敢如此胆大包天,这还用找吗?”
  林宝泉装傻道:“难道……是沈大人?”
  承光帝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转眸看向影八:“他姓沈?”
  影八早已看过档案,对答如流道:“是,陛下,影十三原姓沈,单名一个翾(xuān)字,字闲鹊。”
  承光帝:“沈翾?哪个翾?”
  影八简要回答:“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取轻捷迅疾之意。”
  承光帝意有所指:“确实,损毁御物时下手快,挟嫌报复时出手快,事后跑得更快。”
  没规没矩的。
  影八跪地请罪道:“陛下恕罪,属下御下无方,麾下影卫屡触圣颜,回营后定从严惩戒,以正纲纪。”
  承光帝随意道:“罢了。”
  此言一出,地下垂首而跪的影八没什么反应。
  林宝泉却暗自骇然。
  ‘罢了’两个字极短,看似没透露太多讯息,可若细细端量,又仿佛处处皆是隐意,毕竟细论起来,沈闲鹊‘触怒圣颜’的事,可不止今天这两桩。
  还有之前给泰王传递消息那档事呢。
  那往小了说是欺君罔上,往大了说可是形同谋逆!
  就这么罢了?
  林宝泉小声叫了承光帝一声,试图提醒道:“陛下?”
  三思啊!!!
  承光帝俨然也意识到自己‘罢’的有点多,当即找补了一句:“朕留着他的命还有用,明日中秋夜宴……”
  说到这儿,承光帝顿了顿。
  没继续说下去。
  影八和林宝泉俱是天子近臣,最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纵使皇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他们也决计不会追问中秋夜宴怎么了。
  只是这二位的沉默,在此时此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承光帝戛然而止,轻咳一声:“总之,他若真做了什么看不过眼的事情,朕自会罚他。”


第79章 
  沈闲鹊练了会儿剑。
  和自己的武器简单熟悉了一下。
  他的剑是影卫营制式的长剑,没有特别的名字,统一唤作扶生,只在剑身錾刻编号以作区分,通体由精钢锻造,确实非常锋利。
  但并不是什么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剑。
  沈闲鹊手握扶生剑,挽了个剑花,感觉还挺顺手。
  174问:【要不要我在网上给你下载点武功秘籍,你抓紧练练呢?】
  沈闲鹊一边练剑,一边与174闲聊:“谁家武功秘籍放网上?”
  174一想这倒也是,而且现在练也有点来不及,颇为可惜地说:【早知道你会穿成影卫,就该把那柄加迅捷的匕首带过来。】
  沈闲鹊早就不记得了:“什么匕首。”
  174说:【某个世界里获取的加成型道具,被你送给了一个……和你口口过的任务对象。】
  沈闲鹊无语道:“你这个屏蔽词一出,听起来更淫秽了。”
  174:【交、、、媾,交、、、尾。】
  沈闲鹊更加无语:一定要用这两个词形容吗?还不如口口。”
  174无辜地‘唔’了一声:【是你说那个任务对象像条蛇,阴沉冷漠,还特别缠人。】
  缠……人?
  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沈闲鹊耳边‘轰’的一下,眼前顿时闪过些许模糊画面。
  水汽氤氲,耳鬓厮磨。
  有人从后面抱着他,嘴上说着些威胁人的话,唇舌却那么温热柔软,轻轻吮吻他的耳朵,鼻息喷出的热气打在颊侧,气氛比浴缸中的温水还要火热。
  沈闲鹊回过头,想去看那个人的脸,可室内的雾气太浓了。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瞥到一截高挺的鼻梁,和对方眼睛上蒙着的银黑色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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