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近代现代)——唐鲸没有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08:14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狗吗?”盛玄栖挑了挑眉,他可不想一直处于下风,接着給他套上。沈承序了然一笑,脖颈一冷他也没反抗,“没想到七七你这么变态。”
  锁咔嗒一响,盛玄栖扯了扯绳子:“没給命令小狗不能说话。”
  沈承序没有回答,内裤也脱了,盛玄栖以为他不乐意刚想扯绳子时,沈承序全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递来鞭子,薄唇轻启:“主人,请调教我。”
  只见沈承序匍匐在地上,投来崇拜和仰慕的目光,黑色项圈的衬托之下,曲线优美的脖颈更加白皙,闪耀的钻石平添了几分清冷倨傲和矜贵自持,但他仅仅跪在地上,再加上嘴角和脸庞一处没好的伤痕,一只从云端跌落的狗。坐在床上的盛玄栖居高临下,刹那间瞳孔放大,屏息凝神,血气上涌,那个一向从容高冷的沈承序正屈服在自己的膝下,大脑一片空白,莫大的征服感如滔滔江水把他淹没,不能呼吸,他情愿沉得更深,更深……
  鞭子被晾在空气中,沉默不语。良久,沈承序困惑地抬头正要喊主人,话拐了个弯指着鼻子:“七七,鼻血!”
  瞬时回魂的盛玄栖腾地从床上跳起来,跑向厕所。幸好流得不多,盛玄栖边洗边骂自己没出息,只是毛细血管破裂,门口有动静他回头赶紧说:“你晕血,已经止住了。”
  “这种程度的倒犯不着晕血。”沈承序笑着抱臂靠墙,捏着没递出去的鞭子,“主人,刺激这么大吗?”
  “主人,你幻想这个场面多久了?”
  一鞭子打在臀瓣上,手里的纸都掉了,盛玄栖蓦地捂住屁股,满脸通红地瞪着沈承序,把鞭子夺走:“你不要忘记你才是小狗!”
  沈承序也不管地面有水,跪下去抬头:“好的,主人。”盛玄栖立即移开视线,水流哗哗,处理再次流出来的鼻血,耳边是憋笑。
  盛玄栖飞快地往鼻孔里塞了点纸,一鞭子打在沈承序的大腿侧,瓮声瓮气:“不许笑!”毫无气势,沈承序彻底笑出了声,“主人,需要我教你怎么打吗?”
  气得盛玄栖把纸丢了,绕到背后甩一鞭子:“不需要!  ”折腾了几分钟才又继续。
  “跪下!”盛玄栖扯了下绳子,敞开腿,“爬过来。”
  沈承序照做,伸出舌头舔了下勃发的性器,快要卷进嘴里时盛玄栖瞥见伤口,骂自己被美色昏了头,又叫他起来坐在床上,蹲下身把沈承序的性器含进嘴里。
  没料到这个反转,沈承序笑得都软了一点,说:“七七,心软可不行。”
  “闭嘴!”盛玄栖含糊着说,“你再说信不信……我咬断你的小兄弟。”但他还是猛地来个深喉,传来一声沉闷的喘息。
  沈承序揪了揪他的头发:“学着收牙齿。”盛玄栖抬眸,眼里都是情欲,性器仿佛要撑破他的嘴角,场面太过刺激,浓稠的精液射了满嘴,有些顺着嘴角流下,虽始料未及但盛玄栖尽数咽了下去,说:“小狗,你真难吃。”
  话音刚落,乖顺的小狗化为凶猛的狼,转眼他就被摔在床上陷进被子里,带着润滑的三根手指随即探进紧闭的穴里抽插,沈承序扶着又硬起来的性器:“主人,我要操你了。”
  猛地进入甬道,盛玄栖呻吟出声,拉了拉绳子:“……慢点。”
  “快点?”沈承序的腰快速耸动,插得又急又重,“主人,服务满意吗?”盛玄栖被操得说不出话来。
  沈承序低头,犬齿刺进腺体,两天过去上一次的标记消散得差不多了,想到这儿,他咬得更重。注入信息素的同时性器一下抵在生殖器入口:“满不满意?”盛玄栖啊地一叫,腿缠得更紧,在凶猛的标记中断断续续说满意。洗澡的时候又被后入和抱操,积蓄一天的精力都耗光了,原本窄小的生殖腔经过频繁的性爱被开拓得大了两分。


第十七章 博斯
  第二天两人坐小火车去附近的画廊看艺术展。陈列的大多都是达芬奇,毕加索之类的名家,人来人往。沈承序的脚步停留在半人半兽的画作前,有颗埋进土里的头颅正吐着舌头,眼眶里没有眼珠,流下黑色的液体,乍一看很惊悚。
  “你喜欢他吗?”盛玄栖一看作者是博斯,风格诡异,感觉不是很舒服。
  沈承序握了握他的手,摇摇头:“其他的色彩都很明亮温暖,它比较显眼。”实则他幼时的房间内挂了三幅博斯的画,他也厌恶看到有关画的一切,如果不是为了陪盛玄栖,他一辈子都不会踏入画廊一步。
  ”你在这儿等我,”沈承序抽出手说,“我去上个厕所。“穿过长廊,他扶住洗手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镜子泛起波纹,满手是血的沈怿,眼神空洞地凝视他……
  “先生?”沈承序回头,一个路过的男人拍了拍肩膀,他喊了三遍终于引起几欲倒下的人的注意,目光阴鸷而幽冷,宛如蓄势待发咬向脖颈的蛇,他吓得愣住,忘记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沈承序勾起嘴角,笑了笑:“请问有什么事吗?”表情如沐春风,那一瞬间恍若错觉,男人问出了口,他解释犯低血糖而已,男人从兜里掏出糖果才走了。
  “谢谢。”男人走远,沈承序闭嘴,脸转眼蒙上乌云。每一次看博斯的画都会让他想起那天下午。
  阳光和煦,一只停在窗台上的小鸟滑进空旷的室内,调料盘噗通一响,地面绽放一朵艳丽而诡异的花儿。
  “我的颜料!”督促儿子画画的沈勃然大怒,沈承序手一抖,沈撕下画纸,“我说了几遍了,眼睛不要画圆!”
  哭声响起,沈承序腾地起身:“爸爸,我不画了,好吗?”
  沈提起逃跑的鸡仔,按在凳子上,画板重新洁白无瑕,攥紧他的手,画笔蘸了蘸地上的血:“你以为颜料很容易得到吗?快给我画!”
  腿在细微地颤抖,沈承序呜咽着默默流泪,手太疼了,他跟随着大手的指引,勾勒着一只没有眼珠的眼睛。
  “想想你闵叔叔。”活物扑腾得心烦,在空无一物的画室内回荡,沈怿说完就拉上所有的窗户。
  沈承序想起来了,上个星期闵叔叔还带糖給他吃,声调温柔地讲故事給他听,昨晚他却沉睡在花园里,今天就变成了一盘颜料。泪还在流,颤栗的手还在画,因为爸爸说他做错事了,偷看是不对的。
  他得替爸爸纪念闵叔叔,这样他就会原谅他。
  “我说了眼睛不要画圆!”沈回来,失望地大吼。进度太慢了,情绪需要个出口。他焦躁地去隔壁找枪,鸟找不到来路,向着光明的出口,翅膀一次次地扑腾。
  嘭——嘭——
  透明玻璃上留下血印。
  “不要杀它!”沈承序跑向爸爸,他被砸在花上。
  “该死的鸟!”
  嘭——嘭——
  鸟的头颅也砸在花上,伴随着尖叫,沈怿又狠狠地踩一脚,翻白的眼珠迸发血液,沈承序眼前一红,尝到血腥味,他的眼珠也翻了白……
  眼睛从眼珠翻白的鱼上移开,瞟见作者是法国的马奈。盛玄栖脚步一顿,看了下手腕,快半小时了沈承序还没回来,右手尽头是厕所。迈出腿时肩膀一疼,盛玄栖连忙说对不起。这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头都没抬一下,佝偻着身体快步向前走。
  盛玄栖顿觉奇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下衣兜,钱包丢了!几张现金无所谓,关键里面还有身份证,结婚证,黑卡……他当机立断和沈承序简短地提了这事,让他别担心之类,眼睛锁定棕色大衣,如闪电般冲出去,到门口的小偷似乎感到不妙 ,回头瞟了一眼也跑起来,身旁的景物飞快往后移。
  出画廊盛玄栖刚想喊站住想起肥皂电视剧,还是省点力气吧。街上熙熙攘攘追得很费力,两人前后相隔十米,盛玄栖平时也没疏忽锻炼,正吐槽这小偷是马拉松专业运动员,他突然拐进一条小巷子,他加快速度也钻进去,有两个流浪汉看戏地吹口哨。
  “站住!”小偷在错综复杂地巷子里绕圈,盛玄栖泄气地喊出声。小偷倏而加快步伐左拐,盛玄栖用尽全力跑到尽头,捕捉到身影消失在红色灯光下。
  他气喘吁吁地走近一看,散发红色光芒的招牌上写着:Z.bar。酒吧?盛玄栖环顾四周,一条巷子都是酒吧,三三两两的人路过,他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迎面一块悬挂的白布,上面绣有青色的猫头鹰图案,两旁的白墙上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盛玄栖正疑惑太安静了,手先一步掀开帘子,顷刻间数道目光同时直射自己而来。他忘记了放下帘子,寒毛直竖。光线昏黄 ,这个地方也算不上酒吧,装修潦草像个杂物间。至少十个虎背熊腰,身材魁梧彪悍的男人围着一张长桌与他对视。静寂无声,呼吸声从沼泽中冒出来,视线扫到一头金发,是Aster!还有寸头和卷毛。
  所有人都收回目光但都没说话,盛玄栖大脑飞快运转,不敢退一步,向前走到吧台:“麻烦来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谢谢。”
  与前台对视的瞬间,盛玄栖再次愣怔。下半脸布满乱草般的胡子,尤其是这双眼睛,是上次婚礼上的那个男人!
  说出口盛玄栖就后悔了,他身上根本没有钱,冷汗直冒,脑海里奔腾的都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到天堂。但胡子没有先要求付钱,反而很熟练地调酒。这是盛玄栖此生度过的最艰难的三分钟。
  放入冰块儿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内清晰可闻,酒杯移到面前,胡子嗓音沙哑而粗糙,像含着一把沙子:“这杯酒味道怎么样?”
  暗号?盛玄栖不敢喝,一阵沉默。余光瞟到身后的壮汉身体默契地转向这边,胡子又问了一遍,壮汉在摸索什么。咔嗒一声,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瞬移到他眼前,血液飞溅,盛玄 栖瞳孔蓦地放大,熟悉的面孔轮廓清晰,两人凝固了时间,四周的枪声湮灭,来不及惊恐他喊道:“沈承序!”


第十八章 保护
  右肩血流如注,沈承序好似失去知觉般猛地护着盛玄栖的后脑勺揽到怀里,枪口对准胡子,毫不犹豫地按动扳机,眉心一个完美的红点,胡子不敢置信地倒地,盛玄栖脚步悬空,回过神来时沈承序已经带着他滚过吧台,摔落在地。同一时间Aster一行人按动飞索装置,干净利落地飞到旁边的柜子上,接连不断的枪击和沉闷的噗通声。壮汉全部倒地,Aster跳到地面,掏出对讲机:“Sir,任务已完成。”
  果断和狠决倏而不见,沈承序捂着肩膀瘫倒在地。强烈的血腥味涌来,盛玄栖顾不上翻江倒海的胃,连忙把人捞进怀里捂住伤口,含着哭腔:“……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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