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近代现代)——唐鲸没有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08:14

  “啊……还小气!”盛玄栖依然嘴贫,沈承序的三根手指插进嘴里,性器抵在生殖腔入口,“还说不说?”
  盛玄栖默默闭嘴,但这并不代表沈承序会放过他。他一边玩弄柔软的舌头,一边把盛玄栖的脸抵在窗前慢慢抽插:“数你看到了几辆车。”
  窗外是看不见窗内的,却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刺激,盛玄栖随即绷紧了身体。
  “七七,你好紧。”绞紧的后穴差点让沈承序射出来,他猛地撞进去,后入进得很深,没站稳的盛玄栖旋即手杵着玻璃窗踮起了脚尖,脸爬上红:“你闭嘴!”
  “数不数?”沈承序提起他的下半身,性器摩擦生殖腔入口。
  “啊!”盛玄栖立即求饶,“我数,我数,你别进去……”
  “晚了。”沈承序凿开生殖腔,盛玄栖蓦地大叫,脸贴着窗子,眼角滚落生理性泪水,楼下有两个人走过,没有人抬头看他却萌发汹涌的羞耻,肉体的拍击声越来越大,他闷哼着随身后的撞击往下滑,沈承序索性把人抱起来,又是一次更深的插入,“叫出声。”
  这个动作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能进入生殖腔,盛玄栖又痛又爽,像被钉在了沈承序的怀里无法反抗,他只能溢出呻吟,连骂都骂得断断续续的。就这么抽插了数白下,沈承序才射进生殖腔内,刹那间盛玄栖眼前闪过星点,闭了闭眼,窗子上一道很明显的白浊,精液不断往下滴落。
  软了的性器还在穴里,沈承序扣住盛玄栖的下巴吻上去:“窗子都被你弄脏了,七七你找不到厕所吗?”
  “你……”嗓子又哑了,盛玄栖咳嗽两声骂,“都怪你!死变态!快出来!”
  才骂完埋进身体的性器随即硬起来,他慕然睁大眼睛,兔子似的胡乱扑腾:“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老公,我没说做啊,”沈承序轻笑道,盛玄栖又脸庞发热,他牢牢把人抱在怀里,引着盛玄栖的手摸向肚皮的突起,“七七,硬不硬?”
  盛玄栖气得脸通红,不答话反而低头一口毫不留情地咬在沈承序的手臂上,留下一串鲜红的牙印,但沈承序仿佛没有知觉,放下人又压在窗子上,手按了按盛玄栖肚子上的凸起,低声重复:“七七,硬不硬?”
  盛玄栖不敢再动,身体都快散架了,慌忙答道:“硬,太硬了,老婆……”性器又深了两分,他立刻改口,“老公好硬。”闻言,沈承序非但没有退出来还抱起他,声音里都是愉悦,“七七,我带你去上厕所。”
  盛玄栖欲哭无泪,敢怒不敢言,几步路沈承序步调异常缓慢,他被折磨得呻吟了两声还是不敢骂人。
  “七七,你怎么不说话了?”沈承序顶了一下笑着问。
  盛玄栖简直想撕了这张从容取笑的脸,但他不能再做了,要不然真进医院,转念一想语气焉焉的,有撒娇的意味:“老公,我好累。”没想到沈承序真走快了,他洋洋自得,这世界,不,宇宙就没有他不能搞定的事。
  沈承序踹门、放手,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就在盛玄栖即将见到曙光,甬道里早已硬挺的性器狠狠一顶,盛玄栖刚落地就又踮起脚尖,忙不迭手扶着马桶后面的墙壁,自己的性器下方正是一汪水。
  “七七,你尿吧。”沈承序犬牙刺进腺体,对着敏感点就是连续的重击。
  “嗯啊!……沈承序你混蛋!”盛玄栖也不憋着了,边骂边哭,骂着骂着沈承序伸手帮他硬邦邦冒清夜的性器撸动了好几下。
  “啊!不要!”尿意来势汹汹,盛玄栖大叫,手改为揉捏碾弄孔尖,他再也憋不住,液体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眼前模糊,失神地盯着虚空某一点。
  沈承序又带着他来到洗手台面前,边洗手边凶狠地抽插:“七七,你怎么尿了我一手?”
  “不过我不嫌弃。”沈承序舔咬着蝴蝶骨说,密密麻麻的微痛令盛玄栖无意识身体前倾。
  孔尖还在冒出液体,回过神的盛玄栖意识到了刚才干了什么,一边摆动屁股一边流着泪骂:“沈承序,王八蛋!”结果招来更凶猛的插弄。
  浴室里的喘息,呻吟和谩骂直到凌晨两点才消停下去,淋浴的时候沈承序耍流氓又趁机插进后穴,后面盛玄栖体力不支,完全晕了过去,澡全程由沈承序代理。
  晨曦的温暖柔和穿过清亮翠绿的树枝,投在飘动的靛蓝窗帘上。光斑跃动,沈承序眼前摇曳昏红,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他打量了下四周,长呼一口气心跳才慢下来,目光所及枕边人,盛玄栖倏而从怀里翻身,大叫:“给我下来!”探过身的沈承序吓得差点砸在他身上,怕吵醒他也不亲额头了,下床拉好窗帘。
  “第一……”盛玄栖嘴里着嘀咕什么,沈承序半跪着好奇地凑近耳朵。
  “我是第一!”盛玄栖还笑起来,忽然皱眉,带着怒气,“沈承序……滚……”
  “滚……”接着咂咂嘴翻身嘴不动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没想到自己出现在他梦里,沈承序勾着嘴角弯腰吻了一下盛玄栖的额头和鼻尖。他现在已经养成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练枪和健身,沈承序回来后做好早餐盛玄栖还在睡,鸡蛋吐司都凉透了,到午饭时间也依然如此。
  沈承序看了下手表,关闭电脑停止工作,走进一片昏暗的卧室。鼻翼小幅度地起伏,眼皮左双右单,右眼睑处的痣……沈承序对盛玄栖独身体的每一处了然于心,但即使看一万遍一亿遍他也不觉厌烦,如果可以不用吃饭学习上厕所的话,沈承序能永远注视着这张在这世上与众不同的脸。修长的手指点了下鼻尖,顺着完美的线条往下,他的腿间高高凸起。
  “七七,你确定还不醒吗?”双腿分开的沈承序喃喃,像狮王巡视领地,目光扫视到锁骨,昨晚的痕迹还很清晰,暧昧的红痕没入被子,他没有給他穿睡衣,内裤也没有,性器愈加粗大。
  沈承序手上下撸动着性器,渐渐地靠近殷红的唇瓣,嘴角还有破皮的咬痕。他抵住了盛玄栖的嘴巴,没有再动作。
  盛玄栖皱了皱眉,侧脸,性器跟着移动。
  奇异的兴奋占据大脑,血液循环加快,沈承序的耳畔是蝉鸣,炎热午后的房间内唯有空调的呼吸,六岁的他和盛玄栖躺在床上,他睡不着。指尖从头顶慢慢地滑到脚趾,性器忽然往前抵了抵,射了满脸。
  他亵渎了他的天使。天使没有醒来的意思,唇瓣上挂着白。
  “七七,还不醒吗?”又问了一遍,沸腾的血即将冲破皮肤的束缚,沈承序毫不犹豫地撩开被子分开他的双腿自言自语,“七七,我进来了。”
  经过一夜性爱的后穴不像昨天那么紧闭了,它张着小嘴,有些红肿,樱桃都比不上它的熟。沈承序刮了刮残留的药膏,传来呓语,白皙带有红痕的腿加紧了手。他再次分开,足够湿润不需要润滑,没戴套一下就插了进去。
  “嗯呜……”盛玄栖皱着脸呻吟了一声,要翻身时被掰正,他咂了咂嘴,舌尖探出嘴巴,沈承序眼底发红,弯腰含住它。甬道的软肉前赴后继地包裹性器,差点射了出来,他破开阻拦,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欣赏表情由平静变为不满的天使。
  “嗯啊……啊……”呻吟越来越大,盛玄栖感觉到些许躁动和难耐,睫毛颤动,迷迷糊糊间有个人影在浮动。
  “七七,醒了?”沈承序勾唇一笑,一改缓慢的抽插,旋即抬起一条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啊!”盛玄栖睁开眼,脑袋又懵又震惊,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你……你干……什么?”
  “我在叫醒你啊。”沈承序陈述,狠狠一撞,再次进入生殖腔。
  “不要……啊!”疼痛让盛玄栖彻底醒了,潜意识后退,嘴里一股腥味,脸上湿腻腻的,他一抹瞪圆眼睛。
  沈承序不但趁机而入还颜射他!不要脸!当然,盛玄栖被爽意折磨得没有骂出来的机会,之后沈承序的每一下都挤进生殖腔。
  床上的人不知晃动了多久才停下。
  “我要喝水。”盛玄栖被榨干了,他如一条奄奄一息的鱼侧躺,此刻任由讨厌的性器还在后穴里。
  “叫醒服务还满意吗?”沈承序捏住他的肩膀笑着问道。
  “不……”盛玄栖眼珠转动,回头扬起礼貌式微笑,“很满意,打十分。”
  “满分是一百分。”沈承序的脸阴沉下去。
  盛玄栖连声应好,求生欲满点:“一百分,不,一万分,无穷大!”
  “好。”沈承序亲了一下额头,随即拔出性器发出啵唧的一声,下床走向客厅时满面春风地扔下一句话,“以后你起不来我就这么叫你。”
  盛玄栖愣怔两秒,也顾不上什么腿疼腰酸,一瘸一拐地追人嚷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要服务。”盛玄栖咽下肉后说,这不就等于晚上和早上都上班吗!这会要了小命的,沈承序还是充耳不闻地喂饭。
  “你听见没有?”
  沈承序抽纸擦了一下他的嘴,抬眼皮幽怨地看着他:“那我得提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不可以让任何人接近你,喜欢你,”沈承序说,“你只可以喜欢我。”
  “我们都结婚了,你还不相信我吗?”盛玄栖挑了挑眉,他还不清楚自己的人品吗?
  “那如果是你出轨呢?”他眼睛停留在沈承序的脸上,不得不承认他很帅,是一款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帅哥,不过还是没他帅。
  “我绝对不会。”沈承序扬起脸,立即否认,眸色一沉,“如果你出轨的话,我就……”
  囚禁你。
  “惩罚你。”
  盛玄栖哼一声:“走着瞧。”


第十四章 蜜月
  光吃一顿饭就已经耗尽盛玄栖最后的体力,他又躺回床上,沈承序也不看电脑了,钻进被子时盛玄栖倏地睁眼,指着人话都说不利索:“不许趁人之危!”
  “原来七七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沈承序勾唇一笑,老老实实地环住他的腰,“你要是还想做,我倒不介意。”
  “你的脸比一百个蛋糕叠在一起还厚!”手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再动作,盛玄栖这才从床边往里挪了一下,沈承序也跟着挪,脸蹭着他的脸侧,“七七,要不要我教你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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