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近代现代)——Sseven7

分类:2026

作者:Sseven7
更新:2026-10-16 11:51:19

  电话挂断后,他浑身脱力般地瘫倒在沙发上面,胡乱扑腾着四肢,绝望地嚎叫了好大一阵。
  陆时宜默默看着他发疯,脸上写满了无语两个大字,持续不断的噪音聒得他耳朵嗡嗡直响,手指悬在键盘表面,迟迟打不出一行完整的字。
  有时候他真的忍不住拿强力胶水把郝宵的嘴巴封住,心里十分想不通,一个正常的人类,还是个成年男性,到底是怎么发出这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的。
  郝宵依然没有消停下来的趋势,肺活量强得惊人,扯着嗓子叫了这么久,周围的空气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陆时宜又忍耐片刻,起身回到卧室,从已经分不清到底属于谁的衣柜里挑了套西装和一条同色系领带,出来一起丢在郝宵身上。
  “你干什么啊?”郝宵满脸委屈地问,他已经从躺着的姿势变成坐着了,紧紧环抱着膝盖,视线慢慢从衣服移到陆时宜脸上。
  陆时宜比他本人还要着急,催促道:“你别在这儿鬼叫了,快点收拾收拾出门吧,等下邻居要找物业投诉我们了。”
  听到这话,郝宵顿时不乐意了,眉心的褶皱深到能夹死只蚊子。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陆时宜,埋怨道:“陆时宜,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呢?”
  陆时宜白他一眼,双手抱臂“啧”了一声:“你到底还要不要换衣服?”
  “不换了。”郝宵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耍赖皮,边说边别过头,不看陆时宜。
  “你们员工知道你这样吗?”陆时宜瞬间被气笑了,作势要拿起手机录像,“你继续赖吧,我这就把你拍下来,匿名发到你们公司官网。”
  “那我就告诉大哥你欺负我,”郝宵搬出自己的靠山,试图扳回一局,和那种打架打不过对方就说“我找我哥来揍你”的熊孩子没什么区别,“反正大哥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其实陆时季之前也就是随口一提,说陆时宜从小到大一直被家里人宠着,所以有时候会很任性,如果两人之间闹不愉快了,郝宵可以随时找自己。
  没想到这人真的把这种客套话听进去了。
  陆时宜感到一阵无语,挑了挑眉毛,难以置信地问:“你几岁了啊郝宵,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吧?我跟你说,打小报告什么的最讨人嫌了。”
  “你”郝宵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脸幽怨地盯着陆时宜,看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周末还要工作,本就让人心情烦躁,他就想让陆时宜好好哄哄自己,却没想到男朋友一点儿也不配合,只好把这口怨气咽进肚子,随手脱掉上衣,边往沙发上甩边威胁:“陆时宜你等着,我回来了有你好哭的。”
  “好大的口气啊,真的要吓死我了。”陆时宜配合他演戏,双手捂着心口说,语气和情绪都很到位。
  话音落下,两人顿时笑作一团。
  陆时宜笑得肩膀都在发抖,谈恋爱的时间久了,他渐渐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郝宵传染上几分孩子气,也变得神经兮兮的。
  闹了这么大一会儿,郝宵的情绪有所好转,快速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又缠着陆时宜亲了几分钟。
  午后的阳光暴晒着路面,跨城大桥上来往的车辆并不算多,郝宵几乎快把油门踩到底,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出心中的不满似的。
  汽车飞速疾驰在宽敞的道路上,风声呼啸而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推掉这个合作,半路掉头回家。
  不过这也只能停留在空想的阶段,到了约定的地方,没过多久,陆航也从家里赶了过来。
  两位老板对视一眼,默契地叹了口气,见郝宵一脸不情愿的模样,陆航开玩笑说:“你等会儿可别苦着张脸,影响公司财运。”
  “别乱说,谁苦着张脸了?”郝宵按下电梯按钮,拒不背这口黑锅,“有大钱赚,我高兴还来不及。”
  陆航继续阐述事实:“可你看着不太像是高兴的样子。”
  郝宵偏过头看他一眼,抬手理了理领带,无声指责他话太多。
  对方收到消息,便派秘书提前在门口等候,电梯门开后,两人直接被邀请进会议室。
  郝宵全程笑脸相待,谈论起工作时,正经而又专业。
  由于双方此前就已经对彼此知根知底,所以洽谈过程十分愉快,效率也比较高,很快便签好了合同。
  刚走到停车场,陆航本想约郝宵一起吃个饭,只是没想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先闻到了一股车尾气的味道。
  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郝宵重新回到青安苑。
  开门后,陆时宜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他回家,郝宵往客厅里面瞟了一眼,也不见对方的身影,三两下换好拖鞋,火急火燎地冲进卧室。
  “陆时宜!”他边开门边大声喊,像自带扩音器一样,竟然还传出了细微的回响。
  陆时宜正坐在地毯上拼之前未完成的那副拼图,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把我耳朵吵聋你就满意了。”
  “你不要恶意揣测我。”郝宵在陆时宜身后坐下,两条腿伸得很直,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好热,”陆时宜挣扎着说,“我手都动不了了。”
  郝宵没有说话,轻声笑了下,掰过陆时宜的下巴,拇指按揉了几下他的嘴唇,而后不容拒绝地亲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划过陆时宜的唇缝,他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只这一瞬的功夫,便给了郝宵可乘之机,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更加凶狠地亲吻着他。
  最近忙得天旋地转,两人亲热的机会寥寥无几。许是憋得时间太久,郝宵彻底暴露本性,把陆时宜压在地毯上,俯下身体,开始啃/咬他的颈侧和耳尖。
  两个人都吻得有些动情,粗重的呼吸声和暧昧的喘/息声交错传出,郝宵的西装外套还没有脱下,身体变得越来越热,额头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陆时宜被吻得有些缺氧,嘴唇也失去了知觉,只感觉得到肿胀发麻,偏偏郝宵的虎口还死死卡着他的下巴,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最后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一巴掌甩在了郝宵脸上,这才勉强躲过他发疯式的亲吻。
  “你弄疼我了。”陆时宜拧着眉毛控诉道。
  “”郝宵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有些发懵,所以没有出声回答。
  他偏过头缓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阵惊讶,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委屈,不过很快便被汹涌的快意代替。
  脸上还残留着陆时宜手心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香气,郝宵爽得头皮发麻,喉结没忍住滚了几下,目光重新落在陆时宜潮红的面颊,一边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领带和衬衫,低笑着问:“陆时宜,你还记得我出门之前说了什么吗?”
  “什么?”陆时宜气恼地说,眼睛蒙上一层稀薄的水汽,胸膛剧烈起伏不止。
  “我说,”郝宵勾起嘴角,一只手撑在他的颈侧,另一只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等我回来之后,有你好哭的。”
  “你等一下!”陆时宜赶忙抬手捂住胸口,试图制止郝宵进行下一步动作,“白日宣淫好像不太好吧?”
  很显然,郝宵根本不在乎这些,十分熟练地把陆时宜剥光,又拉开抽屉取出辅助工具,压着他在地毯上估攵了一次。
  最后不仅地毯脏了,刚拼好的拼图也变得零零散散,还有几块随着二人的动作滑进床底。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落地窗前倒映着昏暗的晚霞,客厅的氛围因此变得更加暧昧。
  陆时宜面朝沙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索性放弃了挣扎,由着郝宵肆意妄为。
  绵软的哼唧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本是陆时宜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对于郝宵来说,却单方面认为他是在跟自己调情,于是变得更加卖力,折腾到天黑透了才结束。
  陆时宜已经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浑身酸痛难受,小腹和腰侧更甚,埋在沙发里小声抽泣着,眼泪不受控地从眼尾滑落,水痕慢慢扩散,逐渐洇湿了身下的布料。
  郝宵真是个衣冠禽兽,可恶至极,该被千刀万剐,再投到河里喂鱼,他在心里怒骂。
  中途确实很想推开,但奈何腿酸得使不上力,另一方面,其实自己也是舒服的,郝宵现在把他的敏感点拿捏得十分到位,技术也越来越熟练,所以他也有些自欺欺人,在清醒的时候假装糊涂。
  两个人半斤八两,还是一起投河喂鱼算了。
  郝宵还在里面没有出来,趴在陆时宜身上平复心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时宜汗湿的后背,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得他无处可躲,脊背绷得很直,露出漂亮的曲线。
  “真的哭了啊?”郝宵揉了揉陆时宜的头发,试探性地问道。
  陆时宜吸了吸鼻子,开口时鼻音很重,嗓子也哑了:“你给我滚开”
  郝宵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陆时宜竟然真的爽哭了,他的人生成就又多了一项,嘴角快要咧到太阳穴,却憋着不敢笑出声。
  过了会儿,他轻拍几下陆时宜的后背,声音带蜜地哄道:“老婆消消气,哭久了伤身体,你要是还生气的话,等会儿再打我几下呗。”
  陆时宜一动不动,闷闷地说:“我明天就要搬回家住,跟你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听到这话,郝宵吓得立马从里面滑了出来,赶忙坐直身体,面对面地把陆时宜抱在怀里,态度极其诚恳,向他道歉:“老公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你再给我个机会。”
  月光洒在窗帘上,晚风一阵阵吹起,光影随之晃晃悠悠,映照在两人身上。
  汗液慢慢蒸发,陆时宜感觉有些冷,没忍住往郝宵怀里缩了缩,然后偏过头,用力咬在他的肩膀上。
  郝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敢躲,只好老老实实地任由陆时宜发泄。
  片刻后,陆时宜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哭红了,鼻尖也泛着浅浅的粉色,看起来很是可怜,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让他追悔莫及的话。
  “不可能有下次了。”
  差不多行了,又让你吃上了(;)
  错别字都是为了过审


第64章 这次听到了(正文完)
  日子如流沙般,一天天消逝着。
  郝宵逐渐发现个事实,陆时宜不愧是从小受父母熏陶的小孩,骨子里藏着极为强烈的事业心。
  据他本人粗略估计,应该要比自己强出数十倍不止。他最清楚不过,陆时宜决定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看着陆时宜每天往返于家和公司,二十四小时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郝宵便跟他开玩笑,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抱上陆小少爷的大腿,实现人人羡慕的躺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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