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远处的风声喧嚣,威压重重。
王驾马车不停。
傅觉止目光掠过窗外:“诸位大人请起。”
“本王奉旨返京,劳烦诸位远迎了。”
吏部尚书于侃在前侧,身后是一众镇北王派系的羽翼。
他年事已高,垂首时鬓发边的银丝显现,率先起身,目光敬重有力,又再次深深作揖。
傅觉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
随即目光移开,看向了为首的内阁重臣。
韶文成是天子近侍,李修然心腹,傅觉止敛眸,君臣礼数滴水不漏:“陛下圣躬如何?太后凤体可是安泰?”
韶文成上前一步,垂眸:“回王爷,陛下仍于西苑静养,太医言龙体须得徐徐图之,不宜操劳。”
他顿了顿,深知眼前的镇北王乃是陛下急召回京的定海神针,神色不免更为肃立敬畏:“太后凤体康健。陛下与娘娘心系王爷,特命臣等务必恭迎王驾,请王爷王妃,安然入宫觐见。”
李修然摸不准这位皇弟的态度,动作不免显得急了。
傅觉止却是相当不急。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略微抬起眼:“有劳韶大人回禀,本王稍作安顿后,定携王妃入宫觐见。”
一锤定音。
马车一直向前。
昭南仗着外头的人看不清里间,在傅觉止怀里拱得乱七八糟。
他漫无目的,视线越过窗帘向外张望。
因着与傅觉止身边近臣相处久的关系,如今也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这些官员心里各有盘算。
或眼底敬畏,或眉峰微蹙,或言行骚动,与身旁的同僚飞快交换眼神。
昭南一语道破,一针见血:“他们不太高兴。”
傅觉止正摩挲着他的手指,闻言低笑一声。
“团团,有人盼着我回来,自然也有人怕我回来。”
他垂首,啄吻昭南的下唇,也将掀起车帘的指尖收回,缝隙彻底掩上:“不去看了。”
……
王府是在内城的东侧。
昭南一回府,可谓是归家的小燕,看什么都觉得熟悉亲切。
一会儿碰碰廊下的宫灯,一会儿戳戳西府开得正盛的海棠,最后优哉游哉地踱去了自己原先居住的寝院。
甫一开门,便看见了里间层叠安置的锦绸金银。
他眉眼弯弯,喜笑颜开,连带着府里的下人也轻松,动作都麻利了好几个度。
福海跟在他身后,知晓王妃这几日赶路辛苦,也记着王爷的吩咐,等昭南用完午膳,便伺候着人沐浴。
随后再进寝殿,帘栊一放,屏风一合,殿里只余安神的氤氲松香,福海也温声哄着人上榻休憩。
昭南想念他的床。
严谨一点来说,是他,傅觉止,和更迭过许多代的锦包的床。
皇家的吃穿用度极尽奢靡,拔步床宽敞舒适。
因着镇北王纵容,昭南年前就得寸进尺,将一开始的那个三寸锦包改良升级,成了如今占据一方的等身抱枕。
用了西域的白羔羊绒,毛乎乎,暖烘烘。阙京末春还是微凉,昭南将东西抱在怀里,再把腿搭上去往里滚了好几圈。
他一入府,许是因为环境熟悉,睡眠质量就格外好。
不用福海往日在江东的念书哄睡,他抱着锦包滚进榻,长睫一阖,昏昏沉沉地睡了个昏天暗地。
猫儿似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些,也沉了些。
福海在床帏外听得老怀甚慰,悄声退出了帘栊,交代下人去膳房炖些参汤,一份温着送到寝殿来,一份仔细送去书房。
给王爷热热身子,去去乏。
镇北王位极人臣,肩负的重担自然也比旁人沉重许多。
当今天子旧疾缠绵,难理朝政,幼子尚在襁褓,公务便由御书房誊写抄本,恭恭敬敬,马不停蹄地送来镇北王府。
从江东回阙京,水路确实比陆路快上许多。
赵成业从咸州发来的急报,如今才真正递到了傅觉止的手上。
内容关乎边境安危。
吏部主事文衢,与北辽密使的信函里涉及粮草调换。
北辽土地贫瘠,常年风寒凛冽,尘沙漫天,又因水源奇缺,所产的粮食谷物也粗糙难咽。
这文衢倒是胆大包天,知道他们缺什么,就送什么,生怕北辽铁骑踏不进阙京来。
傅觉止眉眼微松,指尖在案上点了点:“将这供词誊抄一份,送呈岑大人。”
娄洲领命上前,将密信合拢,知晓王爷这是要送给岑志明一份大礼。
激一激这老臣本就不稳难安的心绪。
娄洲这厢将密信誊抄完,仔细封好后躬身行礼:“属下即刻去办。”
他走到门边,就碰见了正要进来的昭南。
王妃显然是才睡醒,眼里还透着困顿的迷蒙,应是在院里找不着王爷,才一路来了书房。
娄洲连忙侧身避让,略一作揖:“王妃。”
昭南应了一声,朝他打过招呼,等娄洲退下再带上门,径直往里走。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书房里点着数盏明亮的烛火,傅觉止坐在书案前,一双漆目闻声抬起,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眉眼微缓,早已不复方才设局施令的沉闷冷冽。
第116章 我反正不要
昭南浑身沐浴在烛火的暖光里,这会儿醒了神,一路走来,故意拽得和二五大爷似的,一双清亮的圆眼慢眨,压低声音:“帅哥一个人忙呢?”
傅觉止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眸唤人:“团团。”
昭南嘿嘿笑,小白牙呲得比谁都灿烂欢快,一个跨步绕过书墙,“哒哒哒”小跑着,去傅觉止身边坐下了。
坐下后倒是安分了一会儿,拣了搁在案边的一本册子看起来。
五千两金锭,三万两银锭,金叶二十箱,十二对羊脂白玉如意,九尊翡翠雕花盆景,蜀锦千匹,苏绣二百端,南洋大珠百二十觥……
条目密密麻麻,洋洋洒洒,看这架势,后面似乎还要添页。
昭南:“……?”
他越看越觉得眼熟,仔细一回想,似乎与今日在小金库里见到的东西种类相似。
况且这些量词给人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昭南心情澎湃,“嗷呜”一声,整个人歪七扭八,扑在了傅觉止身上。
镇北王反应极快,批阅奏报的朱笔被利落一搁,指尖往下掌住他的后腰,动作自然,带着人往腿上侧坐,温声笑道。
“账册放在这里,是要交给团团过目的。”
昭南眉眼弯成月牙,应:“好哦。”
傅觉止压着笑,耐心等昭南激动完,才倾身往前,含住他的耳垂逗弄舔舐,吮得人不住哼唧。
他指尖覆上昭南的腹部,低声笑着:“我们团团睡醒了。”
昭南点头,感觉到小腹一片温热,是傅觉止的掌心从衣衫下摆探进来,捻着那一片的肌肤缓慢捏揉。
傅觉止声色低哑,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动作缓慢又沉涩,软肉也从他微张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没几两肉。”
“团团该不该用晚膳了。”
他指腹的薄茧碾着肌肤,昭南眼尾泛了红,急促喘息一声,闻言摇头,声音带着点被揉出来的软。
“我不要。”
他用过午膳后倒头就睡,一下午几乎没动弹,现在压根还不想吃东西。
况且自己来找他,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王府金窝的建造计划,在从水路转入陆路的时候,就已经提上日程。
图纸早已绘成,工匠也已备齐,但究竟要如何,傅觉止纵容惯了,是要让昭南点头同意,只按着他的心意来操办动工。
昭南一开始因着对情事的羞赧,不太敢放眼去看。
可昨日在榻上,他被傅觉止哄着,用手指好一番欺负。
情潮迭起不容平息,昭南才终于看清了这位外表清心寡欲,气质清冷禁欲的镇北王,在床笫之事里是何等强硬掌控。
如今他顾不上羞耻,事关自己,那么对于金窝的布置一事,一定要狠抓,严抓,细抓!
书房里的烛光随着细风摇曳,昭南清咳一声,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重大使命。
他从袖里珍而重之地拿出一本册子,重重摆在二人眼前,一双圆眼清亮,求知欲和警惕都藏在里面,问。
“你写在纸上,要匠人打的玉托子是什么?”
傅觉止垂眸,看清后轻轻掀了掀眼皮。
他不做隐瞒,似是笑了一声:“是金玉底座的承托之物,行房时垫在身下,团团会省力舒服些。”
行什么?
昭南耳根倏地一下红个彻底。
实在快要炸毛,猫儿似的呲出小白牙,羞愤欲死:“我不需要这个!”
他现下热得一口气喘不匀,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是太羞了的控诉。
“好了,好了。”
傅觉止慢慢俯身,掌心在他脊背安抚轻拍,宽慰顺着毛。
他等着人平复,再缓缓凑近昭南耳畔,尾音里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团团不羞了。”
傅觉止执笔,在昭南带来的纸上,将玉托子划去。
笔锋一转,换了个意义不那么明显的东西写上去,哄道:“那多做几个软靠好不好?”
昭南早已晕晕乎乎,闻声小幅度地点头,方才招惹傅觉止的骄矜劲儿也没了,声音细若蚊呐,委屈地嗫嚅道:“好,我反正不要那个玉托子。”
“团团说什么,便是什么。”
傅觉止声色温和,低笑着纵容:“团团不想要玉托子,那这些预备下的金玉料子,就都归团团自己处置了。”
这是又要让昭南的小金库狠赚一笔。
昭南眨了眨眼,如同吃了傅神医的仙丹妙药,胆子又悄摸地膨胀了。
他探出指尖,用力戳着纸上的“合欢椅”这三个明显是何用途的字眼,乘胜追击,直呼其名:“傅觉止。”
傅觉止下颌微垂,应下昭南的嗔怒,笑得宠惯:“团团,椅上会铺软垫,平日睡上去便于着力,日常休憩也很是舒服。”
此言一出,有理有据,除了名字羞人,听起来好似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昭南温温吞吞,抿了抿唇,道:“嗷。”
那好吧。
又是一番筛选排除,他对于严抓严查的最终结果很是满意。
小金库变成大金库,如今竟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昭南嘿嘿一笑,想着事情解决,要从傅觉止怀里起身,却被一只大掌扣在身下的腰胯之间,将他牢牢摁在原处。
傅觉止莞尔,俊美的眉眼在火光下显得欲色深沉。
他俯身吻上昭南微张的唇,抵进缝隙里吮吸吞吃,指尖也再次探入软滑的锦绸衣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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