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笑起来,心中不觉变得阳光灿烂。
  傅觉止垂眸,望着舆图路线,缓声与昭南细说:“娄洲与张保领剩余三成府卫及精锐,轻装快马,不必伪装,要大张旗鼓,做出强闯封锁官道的态势。”
  “曹时若阻拦,他们的任务便是牵制主力,一触即走,不必死战。”
  昭南听明白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的指尖从西线移开,转至了一处陡峭山壁:“我们是要走这儿。”
  傅觉止将昭南衣襟用软帕仔细垫好,见状颔首,赞叹一声:“团团聪明。”
  他语气和缓:“你我,福海及三两亲兵换装,走猎户,药农专走的阴平古道。”
  “此路多湿滑密林,马车难行。”
  傅觉止指尖收紧,带着人安然蜷进怀中:“虽然能避开所有关隘与曹时耳目,直插圩塃边境……”
  他落在耳边的声音停顿片刻。
  昭南不明所以,仰起脸看人,随后又有一个吻落在眼尾边。
  傅觉止的唇瓣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昭南被磨红的颈侧肌肤上。
  声音不知是心疼,还是歉疚。
  或是二者都有,还藏了些不为人知,难以言喻的情绪。
  “只是沿途……没有侍从,护卫稀少,凡事皆需亲力亲为,定然伺候不周。”
  傅觉止力道不敢重,说到此处,怔了良久。
  他阖眸,声音艰涩。
  “让团团跟着夫君走这条路……是真的受苦了。”
  ……
  昭南一点儿也不觉得苦。
  如今天色微亮,众人进了一处山庙,暂时避雨。
  这庙宇可能是山民上山砍柴歇脚的地方。
  不过最近暴雨连日,没人上山做活,就空了下来。
  他们此行不过五六人,正在一旁,与傅觉止商议后续路线与沿途打点。
  昭南没去那边,他自己有事要干。
  庙外哗啦下着暴雨,泥土被浸得湿软,每走一步就会陷下一个坑。
  他支了伞,爬上马车取下药罐,再返回庙中。
  先将傅觉止的药放进罐子里,再咕咚咕咚加水,垫在柴火上熬煮。
  傅觉止这病不严重,只是从前很少病倒,到了如今,夜里还是有些低热。
  昭南安静守着药,听着连绵雨声。
  夜里睡在马车上终究不踏实,他用手支着脸,昏昏沉沉地眯上眼睛。
  不过几息,随意绑在青丝上的发带便垂落。
  这发带他用不惯,不知是方法不对还是还是什么,束起时漂漂亮亮,却总是不够紧实。
  如今松开后,自然掉进了火里。
  昭南察觉到,睁开眼看着被火苗舔舐的布料,闷闷地叹息一声。
  可恶。
  他的头发散下来了。
  不等他惋惜,身边已然落下一道阴影。
  傅觉止俯身,指尖上绕着一方软帕,也缠起昭南散落的青丝,拢在手里。
  耳侧亲卫的汇报声还在继续。
  “王爷……往前必经几处寻常关卡,不是重要隘口,但上有严令,盘查定会缜密……”
  声色严肃,是在商议紧要之事。
  昭南乖顺地坐着,任由发丝缠上身后修长的指节,再被傅觉止细致收束在了软帕里。
  这种事,不论是在阙京王府,江东营帐,或是江泾暂居之地,傅觉止时常会为他做。
  如今手法依旧熟稔,万般温和。
  只是任凭昭南如何晃动,也不会再松落了。


第199章 落脚
  庙外的雨势依旧滂沱,不曾停歇。
  这一场雨断断续续已经下了半个月,昭南听着外面的雨声,只觉得这天气实在恼人。
  庙外有侍卫冒雨回来。
  说前方三里有一处人家,已经征得主人同意,可以当供一处落脚地,定然比这山庙能遮风挡雨。
  昭南一听,觉得可行。
  傅觉止方才喝过了药,面色还是不太好。
  眼下一片浅淡的绀青,应是昨夜睡得不安然,再加上低热未褪,若能有一张实在的床铺让他歇息,自是最好不过。
  傅觉止脑海昏沉。
  他将脸轻埋在昭南肩上,闻言略一思忖,哑声道:“好。”
  “借宿后给予银钱,万事低调,不可扰民。”
  这是自然。
  只是借宿在那户人家里的,也只有昭南与傅觉止二人。
  一是人多了,主人家定然照料不及,恐生不便,二是其余人也有任务在身。
  此处情形尚且安全,但往前三十里,就是一处寻常关隘。
  虽说不是曹时重兵布防之处,可一旦邓莽部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各处盘查必定骤然收紧。
  所以即便文牒无误,若遇刻意刁难,难免横生枝节。
  须得府卫们先行一步,去打点疏通,至少探明情况,早做安排。
  福海也没留下。
  他做事干练稳妥,早已备好了薄礼,去掌管关卡的巡检司周旋。
  有句话说得好,能用银钱打开的路,就不算绝路。
  傅觉止如今的身份是南下药贩,与北方货主订有交货期限,若前方道路被阻,也就不好交差。
  所以心中焦急,才让身边人带礼,去请官吏行个方便。
  这是处世之道,也是商贩过关的寻常操作。
  一路行来,这合情合理的打点不能少。
  等到了那户人家门前,众人便依命告别,各自散去行事。
  出来迎客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房屋虽然低矮,却收拾得整洁。
  她家中应是只有一人,收拾出来的屋子,说是自家儿子以前住的。
  不过儿子早几年去了江泾那边打仗,身在军营,这屋子就一直空着。
  屋里狭小却干燥,有床有桌,简单俱全。
  老妇帮着升起了屋内的炉火,笑着寒暄几句,出去了。
  如今过了晌午,路上也吃过干粮。
  昭南懒趴趴地坐在椅子里,倒在桌上不太想动。
  傅觉止松了松衣襟,站在他身侧俯下身,先是亲了亲昭南的鼻尖。
  低笑一声,又深入唇瓣厮磨片刻,才起身走出门去。
  昭南不知道他去做什么,等回来,发现他提了一木桶清水。
  傅觉止将水罐坐在炉子上,指尖在昭南面颊上轻轻拭过。
  笑着。
  “团团成花猫了,过会儿水热了就沐浴去。”
  脸上应是方才下车时蹭上了泥,昭南没什么感觉,如今被傅觉止一说,嘿嘿笑了起来。
  这是要烧洗澡水呢。
  他胡乱用手背抹了抹脸,不让傅觉止再忙活,自己起身坐去火炉边,守着火。
  傅觉止还发着热,自然是他先清爽,去榻上休息才对。
  昭南认真想着。
  自己要照顾好他。
  九月的天不冷,现在是正午,下着雨,也正是闷热的时候。
  昭南觉得水温差不多了,转过头,想喊傅觉止准备沐浴,却被身后的人覆上来。
  傅觉止一手将他托起,另一手提起炉子上的水罐,往屋外走。
  气息拂在颈侧,昭南敏锐察觉出异常,立刻挣扎着想下来:“你呼吸好烫,肯定发热了。”
  傅觉止不以为意,垂眸笑了笑,视线掠过昭南微红的颈侧。
  天气闷热,若这处再被薄汗浸久一些,怕是会难受。
  他一手抱人,一手提水,走去院里一间小屋前。
  “这里没有浴桶,倒是一处浴室。团团先去将身子擦清爽,然后好好睡一觉。”
  昭南才不答应。
  傅觉止身上的热度愈演愈烈,分明是没有休息好,病未痊愈又劳累过度,反复了。
  他蹙起眉,是要好好说一说傅觉止:“你生病了,现在还在发热……”
  一句未说完,傅觉止侧首吻上他的眉心。
  一声低哄。
  “团团听话,夫君在厨房熬了药,现在得过去喝。”
  他抱着人进了浴室,将仅有的一片旧布帘子放下,试好水温后起身,又眷恋亲了亲昭南的唇。
  “夫君要去喝药,团团先洗。”
  一涉及到傅觉止喝药,昭南立马就听话了。
  他严阵以待地点点头,开始飞速脱衣物:“好,那你快去。”
  他捞起水就往自己身上泼,火急火燎地保证:“我很快的!”
  傅觉止压根不急。
  他垂眸,目光落在昭南颈间的红痕,又确认一番,沉默片刻,才应声出去了。
  ……
  昭南心里惦记着傅觉止,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刻钟,就从浴室里出来。
  他身子清爽,随后去了厨房,要喊人过去洗澡。
  等到了才发现傅觉止不在,老妇独自坐在小凳上,正往灶里添火。
  “找三七呀?”
  她听府卫说过他们的名字,也认得,笑着抬头:“他已经喝过药,回房寻干净衣裳去了。”
  昭南一出来就往厨房里跑,自然没碰见面,两人恰好错开。
  听闻傅觉止已经喝了药,他才稍稍放下心。
  老妇名叫刘芳林,因着家中无人,骤然来了客便格外健谈。
  她发丝花白,起身给昭南沏了一杯甜茶,拉着他随意说起话来。
  说她中年丧夫,养成了儿子,又说儿子去了军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每月的军饷倒是送得勤快,让母亲留着用。
  刘芳林一人花用不多,家里有片小菜地,养了些鸡鸭,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许是好久没人陪着说话,她现在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刺绣的花布,笑得纯粹,介绍绣活儿是自己的爱好,用以打发时光。
  昭南凑上前去细细端详,刘芳林每落一针,他也由衷赞叹一句。
  老人家被逗得忍俊不禁,喜爱他,也随口问了一声:“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方才三七在这儿,管我要了爽身的痱子粉,说是要给你用呢。”
  昭南闻言不禁一怔。
  他碰了碰自己的脖子,知晓傅觉止要拿这东西做什么,便笑了笑,回道。
  “阿奶,我们不是兄弟,是夫妻呢。”
  刘芳林眼角笑出了深深的皱纹,了然点头:“那是新婚呢?”
  昭南垂着头,也笑:“算是。”
  特别时期特别对待,昭南也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免得给老人家留下麻烦。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昨夜想的三七与阿牛的爱情故事,便留在了这方农家小院里。


第200章 不速之客
  再过了一刻钟,傅觉止洗过澡,来厨房找人了。
  昭南跟着他走出房门,一边走还不忘回头,朝屋内的刘芳林摆手。
  既然喝过药,接下来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
  昭南被傅觉止抱上榻,随后衣襟掀开,细腻的爽身粉扑在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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