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你带了吗?”
  福海知晓他心系王爷的身体,忙不迭地点头,笑应道:“王妃放心,早就备妥了,半个月的量,一味都不少。”
  昭南闻言,心里的石头悄悄放下些许。
  烛光在一侧摇曳,可他静不下来,又垂眸,自顾自地小声嘟哝。
  “他还生着病呢,带在路上的衣衫,不能全是夏衫,得有几件厚实防风的才好……”
  福海忍俊不禁,将这句嘀咕尽数听进了耳朵里。
  他笑弯了眼尾,出声宽慰:“王妃可将心放下吧……”
  一句话未说完,门外便响起了油纸伞收合的声响。
  昭南耳尖动了动,当即转身,小跑着绕过屏风,一个飞身,扑进了才进房门的傅觉止怀里。
  他仰起脸,眸底在昏暗烛光里都显得清亮澄澈。
  神色不做掩饰,唇瓣水润,撅起些许弧度,在索要一个思念的吻。


第197章 三七与阿牛
  烛光映照在二人一高一低的身形间。
  傅觉止笑着垂首,在昭南的唇瓣上吮着轻啄,一触即分。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昭南温热的颊侧,让他感受下温度,低声笑着。
  “夫君身上沾了雨,会凉,等换了衣裳再抱团团。”
  昭南很好哄,手里捧着的衣裳就是给傅觉止准备的,闻言递过去。
  福海在里间收拾好,悄声退出来,他便牵着傅觉止转到屏风后。
  曹时封锁官道,邓莽部虽然已除,但明日中军将至,江泾不可久留。
  昭南知道今夜就得动身出发,如今拉着傅觉止,让他进浴桶里洗热水澡。
  然后拿了湿帕,皂角,洗去他周身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他心里藏着点小九九,就是要趁这个时候,看傅觉止身上有没有添新伤。
  不过还好,目光下的躯体无瑕,只是体温还是有些低热。
  傅觉止身体浸了热水,清楚他的小动作。
  先是低声安抚一句“没事”,便接过昭南手里的帕子自行清洗。
  昭南见状,也赶忙抓紧时间,将身上先前穿着的寝衣褪下,换了一件早已备好的细棉布常服。
  他们一行人北上,须得穿过层层封锁,自然不能大张旗鼓。
  下人给他们准备的衣衫,也都是市井商贩穿的寻常衣物。
  傅觉止目光落在他身上,骤然静默了片刻,没有言语。
  他眼下有倦色与病气,闭了闭眼,手中擦拭的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只低低唤了一声:“团团。”
  烛火随着气流跃动。
  昭南已经换好了棉布衫,一头青丝用发带简单束起,闻声回过头,朝他弯起眼睛笑了笑。
  “怎么了?”
  他眉眼生得昳丽清澈,唇红齿白,即便是裹在朴素的布料里,也显得灵气漂亮。
  昭南应了一声后又垂头,白皙指尖新奇地扣着腰间系带,惊喜又雀跃,小声分享道。
  “傅觉止,这个衣服穿起来特别容易,好简单呀。”
  他笑得轻快,语气里也带了些小小得意:“等会我来帮你穿。”
  市井常见的衣裳,自然是力求简便,不会繁复。
  傅觉止眼底情绪起了微澜。
  他从浴桶里伸出手,指尖轻轻捻起昭南垂在身侧的一角衣料。
  细棉轻软,却与昭南平日所穿的绫罗绸缎截然不同。
  他敛眉沉默良久,湿漉小臂环住昭南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近了些。
  随后将脸埋进他起伏的腹间。
  香馨温暖。
  昭南已经系好了衣衫,见状歪头问道:“你洗好了?”
  他兴致勃勃,很想在傅觉止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我帮你穿吧?”
  傅觉止压下情绪,唇角扯了扯,却没能有什么弧度。
  他道:“谢谢团团。”
  ……
  雨水瓢泼,昭南踩上了矮凳,躬身进入马车。
  随行的仅有五人。
  昭南,傅觉止,福海以及几名府卫。
  这是已经安排下来的计划。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前几日娄洲与他禀报时已经说明大概,大队人马及重要文书,会分做十批,度过被封锁的江泾官道。
  目标越小,越能隐藏。
  如今得避其锋芒,昭南没什么想法,只要能和傅觉止是一路就好。
  他蜷坐在马车里,脑袋支不住似的一点一点,是困极了,快要睡着。
  车厢内火光昏暗,马车开始在雨中行进。
  雨声被隔绝大半,傅觉止靠着车璧,长睫微阖,在苍白脸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他伸出手,护住昭南的身子,将人缓缓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舒服,昭南也坐得习惯了。
  他双眼一阖,将脸颊往他颈间埋了埋,撒娇一般嘀咕了一声。
  不知在说什么,声色却骄矜得很。
  傅觉止闻声,眉目和缓,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他。
  随后修长指尖抬起,目标明确地探向昭南衣襟,勾住了那处布料。
  扯开一线。
  昭南颈间常佩的珠玉被卸下,白润耳垂不戴耳坠,他惯常喜欢金银,如今却连丁香也没有戴上一颗。
  雪白颈侧空落,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影影绰绰。
  已经磨出了一点红痕。
  昭南一直以来被惯得娇纵,也被养得极好。
  从寝房出发走去府门,短短几步路,这不如往日柔软的衣料就已让他不堪承受。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任何都不如以往精细。
  他似是疼极,薄唇低热微颤,难以自抑,珍惜万分,往昭南微红的肌肤上吻了又吻。
  呼吸里带着病中的微灼。
  昭南察觉到了。
  他似有所感,也凑近,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往傅觉止的颈间啄吻。
  “不难受的。”
  昭南嘿嘿笑了一声,放软了声音哄人:“衣服就是给人穿的,百姓穿得,你们穿得,我自然也能穿得。”
  他理解傅觉止的情绪,就好像他现在心疼傅觉止虽在病中,也要在雨夜奔波劳累的心情如出一辙。
  但昭南天生乐观,声色温软,继续劝慰道:“棉质料子透气柔软,其实很舒服的,不心疼啦。”
  傅觉止的薄唇贴着那处不愿离开半点,声色低哑:“磨红了。”
  应是不习惯,所以皮肤红了。
  “那有啥。”
  昭南虽然喜欢在傅觉止眼前撒娇,但一点也不娇气。
  他抿着唇笑,仰脸在傅觉止唇上“吧唧”重重亲了一口。
  随后想起什么似的,从衣襟里掏出两份户籍和通关文牒。
  这是早已在江泾准备好的身份,方才被福海递进手里,还是崭新。
  傅觉止的那份化名三七,身份是往来大昌与南疆的行脚药材贩子。
  这名字取得敷衍,说是药材贩子,就真用药名做搪塞。
  昭南心中有意要哄劝傅觉止,这会儿睡意也没了,兴致冲冲的,将那份户籍交给了傅觉止。
  然后借着火光,看清了自己的户籍。
  没成想名字更敷衍。
  昭南瘪起嘴,不太满意,扬着自己的户籍,朝傅觉止告无伤大雅的状。
  “我怎么叫阿牛?”
  傅觉止目光垂下,温声哄:“好听呢。”
  有关昭南,他无论如何都甚是喜爱。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看着户籍上的落户地点,是南疆巫咸岭附近村落,是个妥帖的南疆身份。
  与昭南样貌特征也相符。
  他低声道:“南疆巫咸岭世代信奉自然灵物,牛灵尤为神圣,团团化为此名,寓意甚好。”
  雨声在车厢外淅淅沥沥,昭南闻言,很快就不去想了。
  他思绪惯常天马行空,探头看了看傅觉止手里的文牒,再对比一下自己的。
  上面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已婚配”。
  昭南恍然大悟:“我们竟然还是夫妻呢。”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
  他伸手拨了拨昭南的下颌:“团团本就是我的妻。”
  “我是你的妻呀。”
  昭南往他怀里蜷了蜷,思绪不知又跑去了哪里,开始忧心细节:“若他们仔细盘查,我们可以怎么答?”
  “你是药材贩子,来南疆寻稀罕草药,途经巫咸岭,盘桓了好些时日,然后与当地的我看对了眼。”
  “一来二去,草药寻得了,老婆也娶到了。”
  昭南三言两语,将三七与阿牛的爱情故事编得有头有尾,宛若一出行走江湖喜结良缘的佳话。
  只是剧情过于老套,他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第198章 不觉得苦
  傅觉止闻言眉梢轻抬。
  他指尖捏了捏昭南绵软的面颊,神情无奈,却也纵容:“团团最近看的是什么话本?”
  昭南只是笑,面对傅觉止的问话,索性将头埋进他怀里,不出声了。
  福海正上了马车掀帘进来,替傅觉止送来沿路的舆图。
  他听见王妃方才的一番话,不由得也笑了。
  王妃活泛的性子府中上下无人不晓,也无人不惯着。
  福海见王爷不说什么,也笑道:“王妃安心,寻常关卡盘查,有这农户的身份文书便足够了。”
  “您不必花费心神准备太多说辞。”
  昭南闻声仰起脸,思忖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福海送完东西,便又下了马车。
  车厢内的小桌上留下一幅舆图。
  傅觉止揽着人,伸手取过舆图展开。
  昭南也凑过去看着。
  傅觉止对他没有隐瞒,见昭南感兴趣,便也托着人往上坐了坐,让他能看清。
  “夫君从前教过团团看图,可还记得?”
  昭南聪明,记性很不错,当即万分自信地点了点头。
  傅觉止又低声笑了。
  他双手环着昭南的身子,不知是真空不出手,还是不想空出手,垂首吻上昭南的耳廓,含进唇里轻吮。
  “那夫君说,团团就指给夫君看,好不好?”
  烛光摇曳,倒也温暖。
  昭南的衣衫领口被稍稍扯开些许,傅觉止拿了一方蚕丝软帕,沿着衣襟环包住隔开布料,不让再磨着人。
  他道:“陈萍率大部,携带重要文书,印信,及七成府卫,分做八队,伪装成北迁流民及寻常商队。”
  “走的是西路官道分支,以及一条废弃的驿路。”
  昭南目光落在舆图上,指尖点着那一条线:“西路在这。”
  他心中有路线的印象,完全看得懂:“等陈大人迂回到圩塃边境线外的三里坡,我们就能汇合了。”
  傅觉止摩挲着他的颈侧肌肤,笑着肯定:“团团说的一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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