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秦仲廉眼神充血,先发制人。只见他身形敏捷地冲至两头狼身前,抽出腰间长剑直击狼的前爪,陈朔安见另一只目露凶光,立刻倾身过去手忙脚乱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阻止它的靠近。
  他们这边举步维艰,另外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郑远之脸上糊满了雨水,他的一只手被硬生生拽下来一块肉,春雨冰冷,浇得他唇色愈发苍白。
  张成功看着周围还在负隅顽抗的同伴,狠狠甩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队伍里有谁喊了一句“太子殿下来了!”
  众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振作起来。
  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威望,他是黎民百姓的定心丸。
  陈朔安听到了似能踏破黑夜的马蹄声。
  他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为首的男子墨发如瀑,气宇轩昂,在昏暗的天空下也显得光芒万丈。
  但他很快被太子身后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
  是漠然的,冷静的元让。
  他似有所感,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在空中与陈朔安的视线相对。
  黑暗中元让的表情有些失真,陈朔安只知道他是朝着自己过来了。
  他脑海中没来由的想起一句中学时代学的古诗。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用来形容他家殿下格外合适。


第13章 劫后余生
  耳边响起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那头凶恶的狼应声倒地。
  转瞬陈朔安被捞起身子安置在马背上。
  身后人胸膛单薄,是少年人特有的骨骼感。
  元让狠狠拉住缰绳,陈朔安被困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紧绷的肌肉。
  他们在往回跑。
  雨势渐大,打的人身上发疼。
  陈朔安脖颈处传来灼热的感觉。
  是元让在嗅他。
  少年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炽热滚烫,和身上粘腻的雨水形成鲜明对比。
  忽然,陈朔安听到元让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陈朔安,你看起来不太好。”
  陈朔安本人被烫得浑身发麻,觉得元让才不太好。
  陈朔安从他怀里直立起身子,担忧的看向元让,道:“殿下你好烧。”
  元让薄唇紧抿,呼吸沉重。
  他将头轻轻靠在陈朔安的肩上,冰凉的嘴唇有意无意擦过怀里人的耳廓,感受身体因为短暂接触而产生的战栗。
  “我发热了陈朔安。”元让坏心眼的将唇完全贴在陈朔安的耳根处,继续放饵,“等我们回去你要帮我。”
  触感细腻柔软,还带着被雨水浇透的冰凉。
  元让眼神赤红,兴奋得身子都在颤抖。
  陈朔安转头一看他这状态心道坏了,眼睛都给烧红了,还冷得全身打颤。
  他试图挣脱元让死死钳住他腰的手。
  元让策马不停,放在他腰间的手改为掐住他的下颚,使了力气让他头往后仰。
  六殿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张合间吐出两个字:“别动。”
  陈朔安气急,“啪”的打开掐得自己脸痛的手。
  “雨进我眼睛里了!”
  元让一顿,瞬间将人拢到自己怀里。
  陈朔安揉揉眼睛,看他就是不放开自己,实在是没招了,在元让怀里扭成了蛆。
  元让不管他怎么折腾,反正身子别离了自己。
  突然两人头上被蒙了一层衣服,这下没有雨水的干扰,视线都变得清明许多。
  元让盯着眼前人因解了一件衣服而露出来的雪白脖颈,忍不住舔了舔牙。
  他一手紧握缰绳,一边锁住陈朔安的身体把人往后拖,善解人意道:“凑近点就不会冷了。”
  元让和陈朔安一路疾驰回到营地,才刚下马就听见有人在讨论今晚陛下遇袭的事。
  陈朔安都还没仔细听,元让突然软下来的身子就砸到了他身上。
  这下陈朔安彻底没了打探的心思,摸着元让的额头将人扶回厢房。
  元让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陈朔安的身上。
  陈朔安将人放在床上,准备去脱元让湿透的外衣,却被元让抓住手腕。
  “陈朔安……”
  “到!”陈朔安本人被吓一跳,差点惊得跳起来。
  元让的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半晌才放开,他哑声开口:“去换衣服。”
  陈朔安嘴上应下,实际上毫无作为,摩拳擦掌就要对元让的衣服下手。
  元让眼神晦暗,盯着陈朔安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强压心头怒火,再次开口重复道:“你去换衣服,我自己可以。”
  陈朔安终于被赶回自己房间。
  他唤人打了桶热水,特意叮嘱元让泡了澡再睡觉。
  然后自己去药堂抓了几副退热祛寒的方子熬着,等元让醒过来再给他送过去。
  等陈朔安美美泡完热水澡,端了药去喊他家殿下才发现不对劲。
  自己敲了几声门都无人应答,陈朔安瞬间破门而入,发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元让。
  他还是那身湿透的衣服,现在浸的床上的丝绒被都有了湿意。
  扯什么“我自己可以”,是自己可以把自己烧死吗?!
  陈朔安怒不可遏,恨不得给床上这位全身上下哪都硬嘴是最硬的六殿下来上两个大耳光。
  可这只是“恨不得”,陈朔安仍是老实本分的边喊“六殿下”边上手扒六殿下的衣服。
  待黑色的外袍被脱下露出里衣时,陈朔安震惊得眼珠子要从嗓子眼里吐出来。
  雪白里衣上沾满了血迹。
  是掉下马的擦伤还没好吗?
  陈朔安惊疑不定,替元让掖好被子跑回自己房间拿了瓶药回来。
  又重新准备了热水和干净毛巾。
  陈朔安将元让的上衣全部剥下,露出清瘦的肌肉以及背部交错纵横的伤口。
  那些伤口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皮肉外翻。
  陈朔安一时无言。
  哪有什么摔伤,全都是人为的鞭伤。
  而元让不算宽阔的后背还有许多早已愈合看不出太多痕迹的伤疤。
  陈朔安喉咙开始发紧。
  床上的元让睁开清明的眼眸,死死盯着陈朔安发红的眼圈,道:“我疼。”
  陈朔安猛地站起身,抬手擦了擦眼睛,道:“我为殿下上药。”
  元让真是喜欢极了他这副心疼自己的模样,面上却不显疯狂:“好。”
  陈朔安用浸过热水的毛巾擦拭元让的背,小心避开那些骇人的伤口,轻声道:“殿下痛了唤我。”
  元让感受着背部像是小猫踩奶一般的力道,忍不住轻笑:“好。”
  待陈朔安战战兢兢的替元让上完药也没听见刚还说自己疼的六殿下叫唤一声,不禁在心里感叹六殿下确实坚韧。
  原书里虽写了六皇子不受宠,却没交代不受宠到这个地步。
  到底是谁下的手呢?
  元让似看出陈朔安心中所想,开口道:“是母妃。”
  陈朔安瞪大眼睛。
  “因为不好好学功课被罚得厉害了,没跟你实说是觉得丢脸,便胡乱找了个摔下马的借口。”元让神情淡漠解释道。
  陈朔安听罢诚惶诚恐的点头。
  自己都管到太平洋去了六殿下还跟他解释,他不想知道的太多啊!
  陈朔安彻底打消疑虑,心想再不受宠也确实没人会找皇子的麻烦。
  于是哥俩好的搂住元让的脖子,悄声道:“哥跟你说啊,我相当不认同你母妃的做法。你要记住,读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你母妃的棍棒教育是绝对的错误!你要敢于打响革命的第一枪,勇于向强权主义说不……”
  陈朔安一番慷慨激昂的话把自己给整兴奋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元让眼里的晦涩。
  元让静静等待陈朔安把话说完后才缓缓开口道:“营地里没有别的干净褥子……”
  人元让话都没说完,陈朔安直接完美预判。
  “咱俩一起睡啊殿下。”
  作为直成测地线的直男,陈朔安的床可谓是相当好爬。
  元让不着痕迹的用舌尖舔了舔牙,压低声线道:“好。”


第14章 修勾
  翌日清晨。
  元让被门外的敲门声惊醒。
  “陈兄陈兄!”
  他自是不会理会。
  甚至贴心的帮陈朔安捂住耳朵。
  陈朔安用脸蹭了蹭元让的手心,睡的迷迷糊糊,脸上甚至有熟睡压出的红印。
  “外面杀猪了吗?”
  元让被清晨刚睡醒的陈朔安勾得神志不清,他喉结动了动,凑过去在陈朔安耳边安抚道:“听声音是李蔚,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陈朔安瞬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兄弟如手足,他陈朔安断然不能成为没手没脚的人!
  元让的怀里落空,眼神阴郁的盯着陈朔安穿好衣服出门。
  就该说外面是在杀猪。
  元让面无表情的想。
  这一觉陈朔安睡的舒服极了。
  他好心情的伸个懒腰,还没伸完呢,就被冲上来的李蔚一巴掌扇到肩膀。
  陈朔安痛呼一声,弓起身子似要跪在地上。
  李蔚吓了一跳,忙蹲下身查看道:“没事吧陈兄,你可别讹我。”
  “你能言语关心我,陈哥很高兴,但你说话的语气,陈哥不喜欢。”陈朔安贱笑一声,迅速起身向李蔚的背施以痛击。
  元让开门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人冷冷开口:“喜欢什么?”
  李蔚下意识开口:“六殿下金安。”
  似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又痴呆的加了个字:“啊?”
  ???
  殿下怎么在这里?
  他猛地看向陈朔安,小小的脑容量装不下大大的疑惑。
  陈朔安现在看他家殿下真是哪哪都好。
  于是接过话头,给了李蔚当头一棒:“没啥,就李蔚说他喜欢猛点的。”
  ??????
  他从小就是喜欢萌点的啊?
  ————
  早上闹过了一场乌龙,导致李蔚现在的表情还是略显痴呆。
  张成功有些不忍心,问陈朔安:“咋回事啊这,豆腐都有脑我咋觉着李蔚没有了呢。”
  陈朔安耸耸肩,示意自己并不知情。
  他环视四周,发现还有个狗友没来,于是问道:“郑远之呢,上哪去了?”
  张成功拍了拍李蔚的脸试图将人打醒,边打边回:“过会儿再来,昨天被狼叼走了块肉,现在还够呛。还好太子殿下和六殿下当时就在哨所附近,见有信号弹发射马上带着人赶来了,不然咱们今天得在地府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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