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只见正中央的男子身形挺拔,衣物尽显华贵,只留给了陈朔安一个迷人的后脑勺。
  啧。
  看不见脸。
  但感觉是个大帅逼。
  陈朔安激动起来,觉得自己在遥远的后排都感受到了男主身上的王霸之气。
  他的眼神从前排一个个扫过,停在了最右边的元让身上。
  他家六殿下还是这么冷酷,周身的空气零下八度。
  然后他又瞥见了门口飘起的灰色衣角。
  陈朔安顿时警觉,长达十多年的求学生涯让他有一种预感。
  他迅速出拳在郑远之的背上施以痛击,试图唤醒自己昏昏欲睡的前桌:“夫子来了!”
  “嗷!”郑远之痛嚎一声。
  这一声在本就不算吵闹的房间里如同过年放炮。
  所有人都往这边看。
  陈朔安对上了元让探究的视线。
  他看着元让俊逸冷硬的侧脸无辜耸耸肩,下定决心把锅全甩郑远之身上。
  用手指了指前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郑远之,和他对口型:“这傻子。”
  元让隔着众人看陈朔安朝他挤眉弄眼,觉得好笑的很。
  他面上不显,略微一颔首,便转过身温习功课去了。
  元让这一动作帅得陈朔安心头乱颤。
  时代在进步,少女看少妇。社会在发展,老公是态度。
  这哪是什么上书房,简直是颜狗天堂。
  陈朔安幸福的想。
  “做什么呢?喊那么大声?”夫子进门惊奇的问,“昨日还告病缺了老夫的课,今日精神劲倒是足的很。这是好了?”
  郑远之抹了把脸,讷讷开口:“学生年轻,经得住磋磨。昨天下午就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夫子关心。”
  章知乐呵呵的笑,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道:“年轻好,还是年轻好啊,嗓门多响多有朝气啊。”
  郑远之悲痛闭眼,觉得自己丢了张好大的脸。
  ————
  等今日的课全部上完,秦仲廉也没来找自己麻烦,这让陈朔安觉得有点惊奇。
  他回忆起秦仲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的力度,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我是正直新青年,是祖国的花朵,求求大哥放过我。
  陈朔安在心中默念百遍,心诚至极,祈求菩萨显灵。
  “做什么呢神神叨叨的,用午膳去。”郑远之走过来一把捞住陈朔安,把他往门外挤。
  陈朔安顶着秦仲廉像是要吃人的视线,恨不得整个人埋郑远之怀里。
  “六弟瞧什么呢?”元悟顺着元让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门口堵成一团的人,哑然失笑道,“是闹了些。”
  元让微躬身,淡淡开口:“三皇兄。”
  “太子近日要下一趟江南,你可想跟着一起去?”元悟用手摩挲着腰间戴的玉佩,鹰一样的眼睛盯着元让的脸,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破绽。
  “何时?”元让像是毫不知情。
  元悟摸着玉的手顿了顿,似乎震惊他连这种事情都不知晓,斟酌开口道:“春猎后。”
  “臣弟年幼贪玩,”元让轻声说着,面上一丝情绪不显,“自然不想同太子前往。”
  元悟思索片刻,像是在考量元让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随后爽朗一笑,满意他的识趣,说道:“六弟尚且稚嫩,平日爱玩闹再正常不过。既然是父皇交给太子的任务,我们这些人还是少去添乱的好。”
  说罢朝门口走去,那姿态颇有几分得意。
  元让脸色蓦地冷下来,周身凌厉的气质让人心生寒意。


第6章 乌龙
  元悟走到门边,卖力挤开围在一起推推搡搡的陈朔安等人,艰难呼吸:“好汉们能不能借过一下,本宫还等着吃饭呢。”
  陈朔安,郑远之,秦仲廉以及甲乙丙丁:“......”
  随即众人以郑远之和秦仲廉为首迅速站成两排,整齐得像是专业迎宾团队。
  “三殿下走好!”
  元悟无语,一摆袖子,被他们烦得撩起衣袍就走,给众人留下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
  待目送元悟离去,郑远之抓起陈朔安的手腕就往门外跨。
  陈朔安半只靴子还没呼吸到房外的空气,就被一股大力拖住往回拽。
  “小爷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秦仲廉毫不讲理,一只大手伸过来揪住陈朔安的衣衫后襟,差点把人当鸡崽拎起来。
  陈朔安剧烈挣扎,恨恨开口道:“我不想看,你放开我!”
  这是霸凌!天杀的,老子要报警抓你!
  “干什么总抓着陈师弟不放,有什么恩怨是放不下的?”郑远之看秦仲廉是真想动手,吓了一跳,冲上去抓住秦仲廉的手往下拽,开始和稀泥。
  “你不妨先问问他做了什么!”秦仲廉双目赤红,挣开郑远之的手怒吼道。
  陈朔安默默抬手擦脸,哥,我知道你心疼苏青皖,但你口水喷我脸上了。
  “六殿下。”郑远之眼见看到元让朝这边过来,退后半步出声提醒众人。
  “嗷……”被踩住脚的张三虚弱呻吟,无辜中枪,“我有甲沟炎……”
  他们熟练的站成两排,陈朔安也被松开了衣领乖巧躲在郑远之身后。
  一个“六”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元让挥手打断。
  元让侧身看向满脸委屈的陈朔安,那人眼睛格外湿润,跟头小鹿一样,不像是会做什么坏事的样子,就算做了似乎也不是不能原谅。
  他有意解围,深黑色的瞳孔闪过一抹兴味,朝陈朔安示意道:“过来。”
  陈朔安早就盼着元让来救他,一听这话脖子也不缩了,腰板也不软了,整个人跟装了钢板一样硬气起来。
  他拨开围着的人,虚伪的笑:“对不住了各位,明天见。”
  说罢跟在元让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人间修罗场。
  ……
  “所以秦仲廉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
  ……
  ————
  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陈朔安突然很想看连绵的群山。
  他想,在这里看到的一定原汁原味,不带一丝现代化气息。
  于是他抬头看。
  只能看到高大宫殿的屋檐。
  他又踮脚看。
  还是只能看到屋檐。
  ……真晦气。
  “在做什么?”元让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出声询问。
  陈朔安转头看向沐浴在阳光下的元让,光影打在元让线条分明的侧脸,在脸上形成一条光线分明的界限,显得格外好看。
  “回禀殿下。下官最近想春游想的厉害。”陈朔安迎着元让的视线,清了清嗓扬声道。
  元让惊异挑眉,闷笑一声:“如你所愿,半月后会举行春猎。鉴于往年围猎结果差强人意,陛下这次特意下旨,王公贵族,世家公子不可无故缺席。”
  他又似是故意捉弄陈朔安,停顿好一会儿才说:“若非稚儿女眷,皆徒步前往猎苑。以示大荣蓬勃之气。”
  “啊?”陈朔安眼神清澈且愚蠢,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嗯?陈侍读看上去很期待?”
  见陈朔安脸上果真出现了“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元让忍不住轻笑,继续调侃:“陈侍读既有如此兴致,想来不会觉得太辛苦。”
  陈朔安听完转身想哭。
  这和强制大学生参加运动会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它不加学分。
  陈朔安咬牙切齿。
  就这么平安过了十多天,期间秦仲廉也没有再来找事。
  毕竟都已经揍过一回了,再打就不礼貌了小秦。
  不过有一件事让陈朔安很苦恼,就是总有人问自己到底干啥缺德事了,惹得秦仲廉这么生气,是不是强迫和人亲嘴了。
  天杀的,老子竟然有一天和男的一起被造黄谣。
  陈朔安面无表情的想。
  不可能说的,原主联合社会混混欺负未成年少女这事放现代可是要进局子吃牢饭的,他这一辈子就算牙掉光,半只脚踏进坟墓也是不会说的,传出去他陈朔安的面子往哪儿搁!
  “放屁!我和秦仲廉啥事没有,夺什么清白,谁夺谁清白?再瞎说我把你脑瓜子夺了!”陈朔安一进书房就听见了有关自己和秦仲廉的18禁小故事,士可忍孰不可忍,气得一张小脸红成偷妈头,瞬间冲上去激情开麦。
  陈朔安真是气坏了,将自己昨天发的毒誓全然抛在脑后,嘴没把门将真相和盘托出:“我是人渣!我和别的人渣一起欺负小姑娘,但我绝对没和秦仲廉酱酱酿酿!”
  “……”
  全场静默无声。
  “哦,这样啊。”同窗们听完瞬间变得兴致缺缺,“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
  陈朔安露出死亡微笑,CP可以冷门,但不可以邪门。
  这次他就当没听见,下次真的不允许了哦。


第7章 春猎(1)
  秦仲廉从后门悠悠走进来。
  “唉,可惜了。”
  “是啊,真可惜,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
  什么可惜了?他错过了什么吗?
  那俩人勾肩搭背着走过来,重重拍了拍秦仲廉的胸口,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只是叹了一口气。
  啊?冲我来的?
  秦仲廉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朔安见同为中心人物的秦仲廉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不禁含泪感叹还是傻点好。
  小秦,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是有我在为你负重前行。
  “朔安小兄弟!明天春猎什么打算?我们到了猎苑可得先好好挑一匹马驹。”郑远之从后面伸出手捞住陈朔安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凑过来搭话。
  陈朔安羞涩回答道:“没有啥打算,不死就好。”
  郑远之:“……”
  “围猎可精彩得很,公子哥们比赛谁的猎物最多,拔得头筹者可以向皇上讨赏。你不期待吗?”
  我期待什么呀,期待和阎王见面吗?
  陈朔安淡定摇头,说出自己的顾虑:“我有点担心。”
  郑远之深深憋了一口气,干巴巴安慰道:“不要担心。”
  “我还有点害怕。”
  “不要害怕。”
  陈朔安转头看着郑远之略显愚蠢的脸,微笑开口:“滚吧。”死直男。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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