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原书里写元祁一直稳坐太子之位,元让要是想夺权怕是难。
  不过看他爹这意思是想站六皇子的队,但又苦于元让年幼不得陛下重用,所以迟迟没有大动作。
  呵呵。
  在主角团眼里:陈敬贤的大动作 = 没有动作
  他爹会给人找麻烦,但通常不会太麻烦。
  陈朔安接受了多年的素质教育,深知和主角作对没有好下场。
  他得劝他爹打消坑元祁的念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呕心沥血建设富强美丽繁荣和谐的大荣朝。
  ————
  陈朔安背对着还有些料峭的春风,被吹得头发糊满全脸。
  他爹正和苏丞相互相客套。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朔安确实一表人......”,苏征把话头往陈朔安身上引,正想开启同僚之间的商业互吹,抬眼瞥见陈朔安被雷劈了一样,炸得仿佛开了朵富贵花的头发,震惊开口,“......才。”
  陈朔安赶紧用手拂开脸上的发丝,露出白皙灵动的面容,尴尬笑笑:“报一丝啊真是报一丝。”
  “......”陈敬贤以前只以为自己儿子脾气不好,从没想过是因为脑子不行。如今是该对他重新改观了。
  苏征见他父子俩之间的气氛逐渐剑拔弩张,赶紧打圆场道:“只是小辈之间的玩闹,当不得真的。太傅不必大费周章带令郎来同四女道歉。”
  陈朔安闻言皱眉,觉得苏征这爹当得极不称职。
  自己女儿被欺负就这鸟态度?等着小棉袄变漏背心吧你。
  苏征见他神情激动,会错了意思:“令公子若实在喜欢小女,我倒可以替她做这个主许配给你陈家。”
  要是换做以前的陈朔安怕是要被这句话钓成翘嘴。
  可现在他只想当场跪下来给苏征磕两个。
  叔,求你速速闭嘴!
  “欸,你瞧他那德性,他配不上。”陈敬贤及时出声打断,率先表明这门亲事他不同意。
  陈朔安感动得涕泗横流,觉得这一刻他爹周身散发的都是神父的光芒。
  身为炮灰的他现在已经卑微到想把“我不配”刻入DNA。
  “是小女配不上令郎才是啊。”苏征爽朗一笑,见没人理他,便也没再提了。
  苏征拿起八仙桌上的捧盒,打开一看,笑得更大声了。
  “老兄啊,这可是和田玉雕的云龙纹瓮,就这么赠予我?”苏征把那玉捧起来仔细瞧,嘴里显摆道,“这种款式的我倒是有好几个。”
  陈朔安还在因为苏征打嘴炮这件事憋着气。
  心想这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诚心想给他添点堵,于是恬不知耻开口说:“那可以给我吗?我今年十七了,挺不要脸的。”
  “.......”四周鸦雀无声,静得像是半夜两点的祠堂。
  只有闻讯刚赶来的苏青皖扑哧笑出了声,然后也捂嘴闭麦了。
  “你这完蛋玩意儿!”陈敬贤气得往陈朔安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人踢到苏青皖面前站好立正,“给人姑娘好好道歉,净做些缺德的事!”
  陈朔安可不敢怠慢女主,收起身上的混不吝,语气经典的能立马录入北影教材。
  “实在是对不住四小姐,在下前几日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故意捉弄你,不该买通下人抢你的钱,不该让这件事对你的心灵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不该......”
  苏青皖震惊于他竟然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剖析自己的犯罪历程,不禁替他觉得不好意思,忙道:“陈公子快快住口,我早就不怪你了,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陈朔安自然是马上应下,心中感叹女主真是菩萨心肠。
  ————
  回府邸的路上陈父开始了对自己儿子的批判,他个人认为陈朔安表现的太差劲,还不如隔壁老王家的三岁稚童听话。
  陈朔安对他爹的恶意评价充耳不闻,充分落实“左耳进右耳出”的不听理念,全面贯彻“你讲你的我睡我的”互不打扰方针,让他爹除了能愤怒地喷他一脸口水之外啥也干不了。
  哈哈哈哈哈,难不成他真是个天才。
  陈朔安闭眼假寐,得意的想。


第4章 入宫伴读
  清晨空气清新,鸟鸣清丽。
  陈敬贤睡醒起身到大院活动筋骨,觉得院里今日格外宽敞,让人心里好受许多。
  他左看一圈右扫一眼,咂了咂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好时光。
  今天是儿子不在家的第一天,想他。
  陈敬贤踢着腿,边走边跟陈福说:“平日里总听好友提起他们的孩子,说一到去书院的日子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还总是不信。朔安平时也不离家,昨日一走我便也觉得空落落的了。”
  陈福垂头在一旁附和着:“可不是吗老爷。公子都快把府上搬空了,要不是奴才极力劝阻,那门口守院子的狗现在已经在看宫里的门了。我看呐,老爷不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是觉得家里空落落的。”
  “.........”陈敬贤静默良久,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一动不动,像是要碎掉了。
  陈福浑然不觉,继续火上浇油:“少爷昨天拉了三辆马车入的宫。”
  陈敬贤像是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他摆摆手道:“少爷喜欢就随他去吧。”
  陈福见他摆手的动作像是要把自己都给扬掉,弱弱又补一句:“还把您放书房的盖炉拿走了。”
  “我那个芙蓉石蟠螭耳?!”陈敬贤转过头不可置信,嗓音如同一只被掐了脖的老公鸡。
  “正是。”陈福悲痛闭眼。
  够了,他要心疼死老爷了。
  “这操蛋玩意儿,等他回来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
  “阿嚏——”陈朔安坐在元让对面,转过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出来。
  “冷?”元让抬眸盯着他看,薄唇离开粥盏边缘,开口道。
  陈朔安并不冷。
  但他收到了清晨第一份关心,有些许激动,自然不会让元让的话落在地上。
  于是自信开口:“那倒没有,兴许是有人想我了。”
  元让对他冷还是不冷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多大兴趣,只“嗯”了一声便又低头喝粥。
  陈朔安见他这个反应太过冷淡,便斟酌开口:“殿下知道吗?”
  “什么?”元让再一次被打断,浓眉蹙紧,示意他麻溜说完。
  “民间俗话呀,一想二骂三感冒,打一个喷嚏就是有人在想你。”陈朔安解释道,有些同情六皇子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元让用勺搅了搅盏里的粥,悠闲开口:“是吗?”
  陈朔安贱笑一声道:“还有别的说法,一骂二想三念叨。所以只要您乐意,那别人怎么着都是在想您。”
  元让看着陈朔安眼里清澈的愚蠢,一时竟分不清是这话好笑还是人好笑。
  不过他也没忍,闷笑一声便不再搭话了。
  ————
  他们用完早膳一同去了上书房。
  陈朔安坠在元让身后,浑浑噩噩的去赶古代的早六。
  他暗戳戳想,皇子们简直没有人权,这要放在大学,起这么早可是要加综测分的。
  这书你们就读吧,谁能读过你们啊。
  陈朔安一想到日后若无节假日或者大事,不论严寒酷暑都得这时候上课就觉得没劲儿,一点奔头也没有。
  万万没想到,大荣朝的书院竟然施行的走班制。简单来说是上完这类课转移到另一间书房继续由下一个师傅教学。
  你还真别说,有种读大学的感觉了。
  元让在一旁落座,陈朔安拘谨站在元让身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表演了个军姿立正。
  元让眉心跳了跳,冷静开口:“去寻空位,不必跟着本宫。”
  陈朔安一听这话乐开了花,道:“好嘞爷,您好好学。”
  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到最后一排,打算将“大学生除了学习什么都干”一事彻底落实。
  他这屁股才刚沾上凳子,就感觉左手边传来一道凌厉的视线。
  是错觉吗?
  陈朔安木木转头,瞥见了秦仲廉刚毅的脸,再仔细一瞅还能剖析出他眼神里那快要化为实质的膈应。
  陈朔安合理怀疑秦仲廉想变成章鱼哥转着圈把自己扇得三生三世都是陀螺。
  “哼。”秦仲廉冷笑一声,似乎一句话也懒得跟他说。
  “你也来了啊。”这时前排的公子哥转过头来跟陈朔安搭话,“你以前不是说就算被你爹打死也不会踏入这里半尺么?怎么?你死过一回了?”
  陈朔安简直佩服,不禁在心里为他喝彩: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我长话短说,但这事说来话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陈朔安有难言之隐,说得含糊其辞。
  “.........你说点我能懂的。”郑远之目光呆滞。
  “被逼的。”陈朔安木然道。
  “嘿嘿,”郑远之闻言憨笑,“好巧,俺也一样。”


第5章 上书房
  陈朔安震惊于他的坦诚,但又想不起他是谁,不好意思攀上去和人称兄道弟,只得在座位上附和笑笑。
  他抬头环视了一周书房,觉得前排的公子哥们气质超群,和后面的同学像是隔了一层次元壁。
  于是猫在后头拍拍郑远之的肩说:“弟兄,前头的可都是皇子?我瞅着怎么一个个这么帅呢?”
  郑远之转过身对他招招手,示意陈朔安倾身过来听。
  陈朔安勾起身子往他那边靠过去,兴奋的像个吗喽。
  “都是些皇子和世子。关系好点就坐得近,太子就在正中间呢,真是帅得鹤立鸡群啊。”郑远之看着前面的元祁,崇拜开口。
  陈朔安满头黑线,觉得这小子的文化修养烂的比自己还离谱。
  谁料旁边扫来一只镶着银线的靴子,擦过陈朔安露在书案边的腿精准踢在郑远之的屁股上。
  好险啊哥!你差点伤及无辜!
  “内涵谁是鸡呢?各位皇子也都是鸡?”秦仲廉收回他的长腿,冲着郑远之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郑远之胡乱摇头,满脸不可言说:“我可没讲,是你讲的。”
  说罢揉揉自己的屁股,把身子转回去,像是被踢自闭了。
  陈朔安看他这倒霉样子没忍住笑。
  家人们谁懂啊,这小说全员喜剧人。
  秦仲廉:“……”
  陈朔安勾起脖子去瞧传说中的男主角,想见识见识把万千少女迷的失声尖叫的霸道太子殿下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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