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怎的这般呆?”
  元让笑得开怀,凑近细看陈朔安面上的神情,突然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忽悠着人:“完蛋了,朔安。”
  陈朔安被他叫得神情一凛,肩背都挺直了,整张小脸写满了正经,严肃道:“怎么了?”
  殿下可别是要被冻晕过去,他这几个月身高猛长,自己能不能拖得动他还不一定。
  不过他时刻准备着!
  “你对眼了。”元让伸手在他眼前比划来比划去,神情严肃,好像这件事严重得很。
  “啊?”
  陈朔安美丽但是在愚蠢,他猛地把手从元让怀里抽出来,飞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愣是一点缝隙也不敢露,生怕自己从今往后都是一副痴呆像,焦急道:“怎么会这样?”
  元让默不作声。
  只静静盯着陈朔安露出的白皙鼻尖和红润嘴唇,喉结攒动,眼底郁色翻涌。
  他抬手覆上陈朔安的手,牢牢地掩在他的眼睛上。
  迅速倾身过去,在他柔软温热的唇上轻啄一口。
  陈朔安眼前漆黑一片,被这个触感吓得人都要跳起来:“什么东西?!”
  元让得逞后轻笑一声,顺手从旁边的梅树上揪下一朵艳红的花苞,坦然地嫁祸给这无辜陨落的花骨朵。
  陈朔安听见他凑到自己耳边说:“好像是一朵花。”
  他稍稍放下心,把捂着眼睛的手移开,露出一对水润光亮的鹿眼,急道:“你快帮我看看,我的眼睛回来没有?”
  元让心底柔软非常,见他呆的可爱,不禁承认自己犯下的第一个罪行。
  “朔安眼睛生的漂亮,从未对眼,我是逗你玩的。”
  陈朔安:“……”
  哥们跟你掏心窝子,你对哥们玩心眼子。
  陈朔安冷笑一声,快步往前走,只留给元让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
  细弱干净的声音混着冬日的寒风飘进元让的耳朵里。
  “我生气了元让。”
  六殿下好整以暇,长腿一迈追上去,在他耳边轻喃着赔罪。
  “我错了。朔安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陈朔安傲娇着将头一扬,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骄矜的意味。
  “明天是冬至,那就罚你吃一碗我亲手包的饺子吧。”
  元让瞧着他被风吹得泛粉的脸蛋,满心爱意无处诉说,只能重新牵起他的手,站得略微靠前,替他遮挡这刺骨的寒风。
  “我能再讨一碗长寿面么?”他将陈朔安的手放至自己唇边缓缓呼着热气,柔声道:“冬至日是我的生辰。”


第43章 我稀罕你
  陈朔安的手被他抓住,抬起脚精准踩在元让镶了银线的黑靴上,怒道:“你怎么不早说,不把哥们当兄弟?”
  元让挑眉,并不是很想和他当兄弟,于是顾左右而言其他:“为什么踩我靴子?”
  陈朔安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双鹿眼难得精明,从下到上用充满失望的眼神审视他。
  随即另一只脚也在元让靴子上踩了个结实。
  “怎么了?我还踩两只。”
  元让闷声笑起来,将他整个人扶好摆正,不去管脚上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反问道:“提前告诉你会怎样?”
  陈朔安“嘿嘿”一笑:“不怎样,我就口头上跟你意思意思。”
  元让微眯起眼,似乎有些不满他耍自己玩,伸出一只手在陈朔安腰间戳弄。
  陈朔安踩在他的靴子上笑得东倒西歪,嗓门大得惊飞了好几只梅林里的小肥啾。
  他这般摇头晃脑,连带着元让的身形也有些不稳。
  少年总爱捉弄心上人,元让也不例外。
  他盯着陈朔安言笑晏晏的脸,眼睛舍不得眨一下,又禁不住逗他:“你再动我就真站不住了。”
  陈朔安闻言瞬间从他身上下来,嗤笑一声:“你也太不行了老弟。”
  元·不行·弟·让:“……”
  “你看我的。”
  元让挑眉,看看他好大哥究竟能“行”成什么样。
  陈朔安摩拳擦掌,猛地扎了个马步,冲上来一只手费劲巴拉的揽住元让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腿弯,一咬牙给元让来了个公主抱。
  元让现在真的笑得想死。
  他感受着身下人颤颤巍巍的动作,剧烈摇晃得像是在地震。
  不过他一向对陈朔安耐心无限,善解人意地将双手环住陈朔安的脖颈,竭力作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陈朔安一张小脸因用力憋得通红,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额角青筋浮现,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陈哥的实力!”
  元让眼带笑意,真情实感,毫不作伪地夸赞:“陈哥确实厉害。”
  “陈哥还有更厉害的,抱你做三十个上下蹲绝对没问题!你相信我吗!”陈朔安听完他的夸奖后感觉身体血脉觉醒,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将牛皮吹到了天上去。
  “……”
  元让一阵沉默,到底是不忍心打击他,道:“微信。”
  “哈哈哈哈哈……”陈朔安发出一阵爆笑,乐得直不起腰。
  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还能听见绿泡泡的名字。
  大笑的后果就是他脱力将元让扔在了地上。
  六殿下屈膝从地上坐起来,腿被陈朔安的整个身子压着,那人伏在上头笑得一抽一抽,像是下一秒就会笑撅过去。
  元让轻叹一声,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将这笑得浑身发软的人抱起来站稳。
  陈朔安笑得脸涨红,顺从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元让身上,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
  “我不想走路了,你要么把我拖回去,要么留我在这自生自灭。”
  元让伸出手轻轻拍掉他衣服上粘着的灰,笑起来:“你不妨大胆一点,要我背你回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陈朔安伸出手捏住落在元让身上的一朵梅花苞,轻轻的将它扬走。
  那花儿轻的很,被风吹着,打着旋又飘进了元让的荷包里。
  陈朔安觉得有趣,也没提醒,笑得眉眼弯弯:“真的呀?”
  元让瞧着他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抿起,带着股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陈朔安真是被他惯得没了边,伏在元让还略显单薄的背上,小脸绯红滚烫。
  他想,许是方才闹出的热意熏的。
  元让一只手抄住他的膝窝,一只手拖住他的屁股,走得稳稳当当。
  他听着背上那人摇头晃脑地唱:“祝我元总飞黄腾达逐鹿中原名满华,金戈铁马疆场征伐不畏艰辛踏高崖……”
  元让无奈轻笑一声,步子放得更慢,悠悠朝着广阳宫那边去了。
  ————
  今日是冬至。
  陈朔安围着几位嬷嬷,看她们饺子包得飞快,不禁在一旁跃跃欲试。
  不过他觉得自己贸然加入会拖慢进程,便想着等嬷嬷们包完再亲自上阵。
  陈朔安心里藏着事,很是挂念元让的生辰。
  他实在是禁不住了才问道:“六殿下往年是怎么庆生的?我看殿里怎么没有人忙活这事呢?”
  几位嬷嬷闻言,面面相觑。
  看到陈朔安不解的神色时,终是小声叹气解释道:“殿下从不过生。”
  “为何?”
  嬷嬷们的声音细弱得微不可察,陈朔安费了好大的劲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娘娘不让,也不准人提。”
  不让。
  不准。
  就从来不过。
  是他的娘亲不让他好过。
  他原以为柳贵妃只是因学业对殿下严格,却没想到竟是苛刻到了这种程度。
  对孩子非打即骂是错,漠不关心是错,剥夺天性亦是错!
  陈朔安难过得喉间酸涩,心间被一股乱七八糟的情绪冲得生疼,他努力调整呼吸,艰难问道:“为什么?”
  又凭什么?
  嬷嬷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奴婢不知道。”
  “广阳宫内除了娘娘没人知道为什么。”
  “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做奴才的纵然不理解也是要去做的。”
  灶房内水汽蒸腾发出的声响与干柴烧得激烈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刺得人耳膜发疼,也无故惹得陈朔安的心口痛起来。
  “陈公子莫要再哭了。”
  嬷嬷洗净了手从衣襟处摸出一块手帕,轻轻递到陈朔安袒露着的掌心里。
  “奴才知道您菩萨心肠,心疼殿下。但世间总有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都过得凄苦悲惨。您要是个个心疼,又怎么哭得过来呢?”
  “六殿下十四年从未庆过生,自是不对这个日子抱有期待。在殿下心里可能都没您这么难受,您还是快些把眼泪擦擦吧。”
  陈朔安不想用她递过来的手帕,自己抬起袖子狠擦了一把脸。
  他心里面难过,只擦了个囫囵,面颊上还可怜兮兮地坠着几道泪痕。
  殿下若是不期待又怎会同自己说他的生辰就是冬至日?
  若是不期待又怎会说想在今日吃上一碗长寿面?
  若真如她所说,殿下自己心里不期待,不难受,那自己就不能替他期待,替他难受了?
  没有人在意他,他就真的自己也不在意自己了。
  陈朔安心间钝得发疼。
  不要这样,元让。
  我在意你,我稀罕死你了。


第44章 痛苦
  仙芳殿。
  “我为了你,我是为了你元让!”
  元让跪在地上,被一巴掌扇得头偏了偏。
  柳姝仙面若癫狂,戴着护甲的手突然死死攥住元让的胳膊,疯了似地狠厉抓挠。
  她头上戴着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从黝黑的发间飞出,刹那间黑发如瀑洒在柳姝仙的肩头,遮挡住元让的视线。
  金步摇的流苏刺破元让面颊上的皮肤。
  他沉默不语,任凭鲜血从伤处流出。
  柳姝仙“呜呜”地哭起来,她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触摸元让的脸颊。
  “让儿,让儿啊……娘对不起你……”
  她的指甲找到元让的伤口,狠狠地抠挖进去,鲜血从护甲尖蔓延至指尖,染成鲜红一片。
  “我哪里对不起你?元让我哪里对不起你!”柳姝仙尖叫着,嘶吼着,眼底赤红,恨不得要将面前的少年生吞活剥,剔其筋骨才能解心头之恨。
  元让一言不发,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淡漠得甚至从未抬头看一眼。
  他的鲜血顺着下颌线滴落至衣襟,再晕染成一团深色牢牢黏在上头,温热又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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