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他恨铁不成钢,抬手拍着陈朔安的肩欲言又止。
  “盲点好,盲点好啊。”
  陈朔安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他环视四周,发现了郑远之和他同样迷惑纯粹的双眼,像是找到了组织,和他一起抱团取暖,想要分析出秦仲廉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和动机。
  郑远之双目痴呆,喃喃道:“我不知道啊,先生没教。”
  一番讨论无果,其余三人也是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情,说是让他们自己好好悟。
  陈朔安:“……”
  我悟你个头啊。
  平日里满嘴喷粪从不把门,怎么现在严实的跟刚出生不会开口说话一样。
  陈朔安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们一笔。
  终是兄弟离了心,他陈朔安独自痛哭至天明。
  “钢炮最近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陈朔安又是一阵闹心。
  没养狗之前生活满地鸡毛,养了狗以后漫天全是狗毛。
  他无奈的摆了摆手,痛苦道:“饭量见长,屎尿渐多,不过长得是越发俊俏了。”
  李蔚实在是无法想象陈钢炮俊俏的样子,惊疑不定,问道:“何以见得?”
  陈朔安脸上带着老父亲般的骄傲:“钢炮嘴巴附近的毛全变白了,我相信不久后它就会成为一只真正的小白狗。”
  李蔚:“……”
  突破身体基因极限,谱写改变毛色之传奇。
  好励志的小狗,听懂掌声!
  郑远之想起半年前自己捡的那只脑袋黑,其余的毛全是白色的小狗,捧腹大笑:“它该不会一辈子都以为自己是只小白狗吧?”
  陈朔安对于陈钢炮有着满级的美颜滤镜,他朝着郑远之阴恻恻道:“你嘲笑它?我可警告你,钢炮现在就要长开了。你现在对它爱搭不理,等它成为绝世美狗后让你高攀不起。”
  没成想郑远之笑得更加开怀:“它那哪是长开了,我看是你想开了。”
  陈朔安:“……”
  怎么?他现在是这些人共同的阶级敌人吗?怎么一个个都针对他和他养的可爱小狗?
  他一拍桌子,想着今天下午就把陈钢炮带出来在他们跟前溜一圈,让这群人好好见识陈钢炮的盛世美颜,才刚站起来,就被走进门的章知逮了个正着。
  “朔安今日怎的这么有精神?平日里不是一见老夫就困得会周公去了么?是有什么好事吗,不妨说给大家听听。”
  陈朔安面对章夫子的夺命三连问,一张小脸登时爆红,一旁的狐朋狗友趴在桌上笑得无声且放肆,整个书房的氛围活像过年封压岁般喜庆。
  陈朔安:“……”
  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是会让你们的快乐加倍么?
  陈朔安此时孤立无援,手足无措间对上前排元让投来的揶揄视线。
  那人看起来心情不错,平日里总抿着的薄唇勾起一抹松弛轻快的弧度。
  愣神间,陈朔安看清了他的唇形。
  “朔安有什么好事?”
  陈朔安舔了舔因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认真且缓慢地说着:“和六殿下要好,我很高兴。”
  元让猛地顿住。
  他的耳朵无意间染上一层绯红,眼神慌乱却并不躲闪,他炙热的视线牢牢锁在那站着的,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的少年身上,神色疯狂病态。
  朔安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他快要忘记孤单如何难捱,疼痛多么锥骨,苦难是何滋味。
  他决心要光芒万丈地走到陈朔安身边。
  张成功在下面为激动地发出尖锐爆鸣,带头起哄,整个书房犹如进了花果山水帘洞,吵得人心间发痒。
  陈朔安想不明白大家为何如此兴奋,喧闹的气氛连带着自己的心跳声也震耳欲聋。
  他有些无措,并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能求助般望向元让。
  那人凤眸微眯,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笑,随后侧过脸不看他,温柔缱绻的笑意终是不再掩藏。
  陈朔安:“……”
  为什么感觉他笑得有点爽?
  元让有心替他解围,站起身悠悠开口,那模样与平日里的寡言少语截然不同。
  “本宫也很高兴。”
  欢呼声陡然增大,其间还夹杂着张成功丢人现眼发出的猴叫。
  陈朔安瞬间笑出声。
  这才对嘛,你来我往,皆大欢喜。
  他陈朔安和六殿下可是天下第一最最要好。
  毕竟是元让亲自盖的戳。
  已是到了下学的时间,秦仲廉潇洒转身,对着众人摆手告别,徒留一个帅气逼人的背影:“弟兄们,明日晌午再见。”
  陈朔安懵圈,虚心发问,语气中还掺着一丝不甘:“为何他要与我们明日晌午见?他是不是偷摸背着我们请假了?!”
  阴暗尖叫扭曲爬行。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我也不想上学!
  李蔚好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后天就是圣上寿宴,明日众臣子要前往大相国寺为圣上祈福。你可知为何了?”
  陈朔安虚心点头,这回是真记下了。
  想要熟悉业务还是得在这多混几年啊。


第34章 不像话
  “走了。”
  陈朔安的发梢被人轻轻扯起,不痛,倒是痒得很。
  他笑着和众好友道别,跟在元让的身后往广阳宫走。
  “明日和我一道去吗?”
  陈朔安正趴在池边看水中金红色的游鱼,坏心眼地扯了一旁垂柳的枯枝扔进池里,看一群傻鱼争先恐后的夺食。
  这些游鱼憨态可掬,一个个吃得胖乎乎圆滚滚,挤在一团成了个金色的大圆球。
  他跟个孩子似的玩得乐不可支,听到元让的问话便乖巧回答:“不用,我要把陈钢炮也带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是绝世美狗。”
  元让轻垂眼睫,看着陈朔安映在池里言笑晏晏的脸,固执地又问一遍:“把陈钢炮捎上,你可以和我一起吗?”
  陈朔安毫无察觉,伸出手向下探,轻轻抚摸这些不怕人的鱼,任凭它们在自己指间穿梭。
  “不用,你得多麻烦啊。”
  元让黑沉的眼眸死死盯着状似亲吻陈朔安指尖的游鱼,心道自己还不至于同这些畜牲计较。
  陈钢炮是如此,这些肥鱼亦如此。
  下一秒,一颗石子落入水,在湖中激起一阵涟漪,金鱼受了惊吓,顿时溜得没影。
  “咦?”
  陈朔安惊异出声,一双手被牵起远离水池。
  元让从衣襟处掏出一条净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手上的水珠,漫不经心道:“还有胆子把手伸下去,不慎落水你待如何?”
  陈朔安撇嘴,觉得他的批评简直不讲道理:“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我有分寸的。”
  说话间他又想起上午损友们对自己好大儿毛色的调侃,不禁真诚发问:“殿下觉得钢炮品相如何?”
  元让看陈钢炮不爽已经很久了,更何况方才陈朔安为了那么一只破狗拒绝了他两次。
  今日陈钢炮能压他一头,明日它便能压自己两头。
  元让面上不显,整个人淡漠如晨风,背地里却暗暗背刺:“钢炮毛色特殊,长得很是新奇,就连玩闹也与平常小狗不同。”
  陈朔安顿时警觉,抽回被元让仔细擦着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它做什么好事了?”
  元让妥善叠好那块方帕,捏在手心,轻笑一声宽慰道:“小狗顽劣,平日里不是啃墙皮就是偷溜出去刨坑将自己埋在里头打滚,无拘无束甚是可爱。”
  陈朔安:“……”
  可爱尼玛啊。
  我说这蠢狗嘴巴的毛怎么越来越白呢,敢情是偷摸啃墙皮染的色啊?
  他深吸一口气,此刻血压飙升:“在哪做的案呢?我平日里怎么没发现?”
  元让勾唇一笑,状似无意道:“朔安不知情?翠轩苑的草皮都让钢炮啃秃了,地上的洞约莫有五六个,下人们想尽办法也填不起来。最近几天倒是安分不少,成天盯着外祖父养在我这的白鹦鹉。”
  把草皮啃秃了。
  刨的十五六个坑填不满。
  盯着人家的小鸟,意图不轨。
  皆是陈钢炮这小破狗犯的条条罪状!
  陈朔安额角青筋暴起,肯定自己两辈子也没见过有如此神通的小狗。
  元让一愣,见他真气着了,不禁对自己有些气恼,也不再管如何挑拨离间了,缓缓站至陈朔安身侧,伸手给人拍背顺毛:“无妨。小狗天性顽皮,朔安为此生气可不值当。”
  陈朔安觉得自己很不像话。
  若钢炮糟蹋的是陈家院子那还说的过去,可这是六殿下的宫殿,被他一个侍读养的狗弄得乌七八糟,翻天覆地像什么样子。
  他闷闷的想了半天,觉得做人做事要有分寸感,对着元让诚心认错:“殿下对不起,我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我现在就去把陈钢炮抓起来好好修理一顿。”
  元让见他情绪低落,心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头一回唾弃自己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但人性贪婪,在听到陈朔安许下承诺时,他仍是激动,卑劣得全身发颤。
  心中懊恼,兴奋掺半。
  他不禁将人牢牢锁在臂弯,沉声压抑着哄道:“那可说好了,朔安日后要好好补偿我。”
  陈朔安心里过意不去,回了广阳宫后午膳也没用,杀去翠轩苑,直取陈钢炮的黑色狗头。
  这天正午,陈钢炮的狗生迎来了第一次史诗级削弱。
  陈钢炮两只狗爪扒在浴盆边缘嚎得撕心裂肺,真情实感,陈朔安手拿搓布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摁着陈钢炮宁死不从的身躯,场面热闹非凡,如同过年杀猪现场。
  陈朔安累得满头大汗。
  好你个陈钢炮,现在整个广阳宫除了我还没人能治得了你!
  他这边正热火朝天地翻新旧狗,一群人叽叽喳喳,动静大得连偏远些的仙芳殿都能听着。
  柳姝仙靠在美人榻上假寐,手里捧着一只雪白的狮子猫。
  那猫肚皮翻着,呼噜打得震天响,雪白的尾巴闲适地一弯一绕,一对碧蓝色的猫眼天真望向跪在宽敞前厅的元让。
  “你向来冷心冷肺,待他倒是情深意切。”
  元让身体绷得笔直,嘴唇紧抿,黑沉的眼底郁色一片。
  柳姝仙手下轻抚着那猫儿的脊背,朱唇微启,轻“啧”一声。
  转瞬间将猫扔在地上,木质的榻因摇晃发出“吱呀”轻响。
  白猫踩着粉嫩的肉垫溜到元让身边,柔软精巧的头颅轻蹭着他紧贴冰凉地面的双膝,发出惹怜的细微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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