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元让的脸隐在烛光照不到的黑暗处,闻言沉声道:“众用处的人里有几个披着四皇子的皮?”
  吉利了然,悄声说着:“夏景谷与宋坚。”
  元让轻笑道:“那就让夏察事带着人马,将那几批铁矿往朔北边境送,沿路露出点马脚,给咱们的严大人尝点甜头。”
  吉利恭敬回着:“是。”
  近距离感受着六殿下的狼子野心,吉利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是六殿下的心腹,知道的确实比旁人多。
  就比如,夏景谷夏察事明面上是四皇子的人,但他的老母却被捏在太子的手里。
  这事旁人不清楚,但细查就不难发现。
  一大批丢失的铁矿突然出现在前往朔北边境的路上,是去做什么?是运给谁的?
  是当地藩王居心不良,私囤铁矿,以铸兵器意图谋反?
  还是大荣朝内有人心怀鬼胎,暗渡陈仓为匈奴送去铁矿,只为壮大其势力?
  这事谁能说准?
  三皇子元悟任官毫无作为,陛下面对失踪的铁矿不会置之不理,而派领侍卫内大臣严铋彻查此事则是百分百正确的选择。
  因为严大人是陛下的人。
  而六殿下要的就是这种安排。
  聪明人都能看出元悟遭歹人陷害,但此时四皇子的人却领着这批铁矿在往北走。
  这说明什么?
  说明四殿下正是陷害三殿下的歹人。
  那为何四殿下的人背后站着个太子?
  这又说明什么?
  说明太子殿下手段了得,借了别人的刀狠狠捅在了三殿下的身上,转头就送了一个与匈奴暗通款曲的罪名给四殿下。
  归根结底,六殿下要陛下看到的,便是有人披着四殿下的皮在替太子做事。
  而太子实则居心叵测。
  吉利沉下心,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半晌,吉利才听到他家殿下开口。
  “三皇兄中庸无能,父皇定会在年前将他召回。你来说说,平朔铁官的位置父皇会交给谁来坐?”
  吉利不敢揣测帝王心思,只能垂眼答道:“奴才不知。”
  但十有八九会是自己的主子。
  元让轻笑一声,没再提这事,只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一年的情谊,他会念多久?”
  吉利抬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六殿下休息的寝宫。
  那儿的木门缝隙处透露出一点温馨柔和的火光,照在漆黑的夜里,璀璨如星辰。
  吉利了然,宽慰道:“陈公子重情重义,想必会时时刻刻挂念殿下。


第32章 陈年老醋
  今日一早,陈朔安逮着郑远之开始算账。
  他把那本杀千刀的册子往郑远之书案上狠狠一砸,兴师问罪:“你自己看看这写的什么东西?”
  郑远之迷惑他这一股憋屈从何而来,只能一边探身将书册翻开,一边道:“什么东西?当然是好东西了。”
  陈朔安简直不敢想象郑远之定义为“好东西”的标准是什么。
  待郑远之翻到最后一页,他攸的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解释道:“我可是个正经人,这书八成是我妹子落在我书房的。”
  陈朔安调侃一笑:“令妹爱好非同寻常啊。”
  郑远之赦然,讪笑道:“她平日里不读诗书,不学音律,爱好也就是看些小册子,我本觉得无伤大雅。若舍妹看的是这种离经叛道的书册,我是得好好干预一下。”
  陈朔安揽住郑远之的肩膀,笑道:“怎么就离经叛道了?世人总是会要因为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失去爱人的能力,爱情无关性别,遵从内心便好。”
  “如此看来是我迂腐了。倘若身边有同性相爱,我也不会因此区别对待他们。舍妹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看书册也只是爱好而已,我确实不该剥夺她这项权利。”郑远之说道。
  “说起来,我心中确实有一位多年爱而不得的男子。”陈朔安面露痛苦,神情悲伤。
  大荣本就民风开放,他们方才讨论同性之事也没人觉得惊讶。
  可陈朔安这一番话犹如陨石投进海里,激起千层浪,其余人纷纷竖起耳朵偷听。
  张成功的表情更是夸张,他的嘴大得似乎要合不上:“什么?这事殿下可知晓?!”
  六殿下真没把那人的祖坟掘地三尺刨出来吗?!
  李蔚闻言向前排坐着的元让投去震惊的目光,什么殿下?是我想的那位殿下吗?!
  张成功的话里怎么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感觉?可恶,好刺激啊!
  秦仲廉也很震惊。
  待他看到元让站起身,阴沉着脸往这边走时,不禁为好兄弟默哀。
  看来殿下是不知晓了。
  秦仲廉双手合十,心里大喊菩萨保佑我。
  陈朔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玩笑话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他的声音顿时弱下去,缓缓道:“财神爷。”
  郑远之缓缓合上快要脱臼的下巴:“……”
  没劲。
  秦仲廉:“……”
  众人:“……”
  张成功扑上来抓住陈朔安的脖子猛摇:“你这瘪犊子!说话大喘气你不怕憋死吗?!”
  陈朔安有苦难言,觉得自己现在确实要憋死了。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揪住张成功的领子往外拖。
  张成功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回头刚要激情开麦,就对上元让沉郁的眸子。
  他瞬间瘪下去,灰溜溜爬远了。
  秦仲廉在一旁看乐子。
  这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没事别往人陈朔安身上趴,有事也别趴。
  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丝毫不长智。
  众人见无瓜可吃,纷纷散了。
  元让走到陈朔安身边,俯身掐住他的脖子,缓缓摩挲那粒小巧的喉结。
  他满心疯狂不知道怎么发泄,觉得一厢情愿的爱恋简直能要了他这条命。
  财神爷他能喜欢,那这天下九五至尊的人呢?
  他能喜欢吗?
  元让轻笑着,掩去眼底可怖的占有欲,像是在撒娇似的缓声道:“房内有些憋闷,朔安陪我出去走走吧。”
  他家殿下除了性子冷些,简直称得上是纯良友善,陈朔安怎能忍心拒绝。
  他搭上元让伸过来的手,被元让用力一拽险些扑进他的怀里。
  陈朔安抚抚胸口,松开自己在靴子里抠出三室一厅的脚趾,庆幸自己反应神速。
  还好我脚趾力气大,简直稳的一批。
  郑远之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我是眼神不好使了么?殿下怎么看起来有点遗憾?”
  秦仲廉嗤笑一声,道:“你就当你自己瞎了吧。”
  说罢与其余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郑远之:“……”
  什么意思?孤立老子?
  已是深秋,林荫路旁的枫叶变得深红。
  陈朔安与元让漫步在青石阶铺成的小路上,从树上落下的红与脚下青翠的绿交相辉映,给人一种视觉冲击,却是好看的很。
  他们肩蹭肩,陈朔安的手心有些潮湿发热。
  元让身高腿长,此时却走得无比缓慢。
  他私心的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陈朔安坠在元让的身后,难受似的挣了挣一直被他牵着的手。
  “你放开,我手心出汗了。”
  元让一声轻笑,牵起他的手凑到唇边。
  随后略微松开一些,往其中的缝隙中轻轻吹气。
  “不许。”
  不许放开,也不会放开。
  陈朔安脸红的像是要原地爆炸。
  那两只手皆是生的修长白皙,此刻指节互相嵌入,缠绵交握,更是平添一丝涩气。
  陈朔安被撩的晕晕乎乎。
  好像更热了……
  元让感受着手心处不属于自己的热气,坏心眼的继续往里吹着。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状似疑惑道:“咦?怎的还越来越烫?”
  陈朔安听了这声调侃立马回神。
  他简直气急,好话坏话都让这混蛋说了,那自己只能冲着他发脾气。
  “你要牵就牵,嫌热就不牵!”
  陈朔安嘴上凶着,手却是没有要抽出的动作。
  元让喜欢他喜欢得像是要疯掉,真是爱死了他这副嘴硬心软的骄纵模样。
  “我没有嫌,我很欢喜。”
  陈朔安闹了个大红脸。
  你欢喜什么?欢喜自己用汗洗了个手吗?
  元让脚步微顿,转身用另一只手环住陈朔安的腰,两人就站在枫树下,他们之间的氛围如同这红枫叶般炙热滚烫。
  陈朔安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内心懵圈。
  “朔安平日里总是思念太子,如今太子回了京,你现下应当满心欢喜。”
  啊?
  我思念太子?
  你怎么能这么坦然地当着我的面造我的谣?
  陈朔安真快跟不上六殿下这迷人的脑回路,他懵逼道:“我啥时候思念太子了?”
  元让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疯狂。
  他吃了大半年的醋终于变成了可人甜美的果酒,浸的人心里甜滋滋软乎乎。
  “甚好。”
  元让又牵着他往前走,步伐缓慢,看起来闲适极了。
  徒留本就不怎么聪明的陈朔安进行头脑风暴。
  什么意思?
  哪里好了?
  脑袋好痛,一定是有人在窃取我渊博的知识。


第33章 我和殿下天下第一最最好
  “你和殿下出去干啥了啊?”
  陈朔安看着张成功凑上来的那张贱兮兮的脸颇为无语。
  “你觉得我们能干吗?”
  张成功贱笑一声,发散思维:“殿下是不是好好教训你了,让你后悔得泣不成声,痛哭流涕?”
  ?
  为什么要教训他?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陈朔安被他这番话惹得心头火起,一拳锤在这人的手臂上,冷声道:“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泣不成声,痛哭流涕?”
  李蔚在一旁震惊于张成功竟然敢舞到正主面前,急忙冲上来和稀泥:“朔安手下留情。张成功从小脑子就不行,可别打得更傻了。”
  “你们是不是对我和六殿下有什么误解?一天天的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
  秦仲廉腹诽,哪是我们有误解,是你对殿下有误解才对吧。
  他决心推这傻子一把,不禁问道:“你觉得你跟殿下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朔安大言不惭,刚想说是兄弟关系,猛然意识到与皇子称兄道弟确实有些不妥,弱弱开口:“朋友……吧?”
  秦仲廉:“……”
  人六殿下一天天都恨不得长你身上变异成双生花了,你还搁这儿阿巴阿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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