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刘晓亦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什么!”
  只不过刚刚听周围有人说,上午有个中年人将个惯偷给吊在了集市的牌坊上。他能说他怀疑那个中年人是他们少夫人伪装的吗?
  感觉说出来会有大事发生。
  杜季嘉也不过随意问了一句,他已经见着少年提着篮子从考院出来了。
  像是心有灵犀,刘霁瑾也抬起了头,两人远远对视一眼,不禁一笑,便向着对方而来。
  等两人在人群中相逢,才并肩向着小院而去。


第96章 洗澡
  几场考试很快过去,终于到了这最后一场。
  可惜天公不做太美,偏到了这最后一日,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察觉到落下的雨丝,刘霁瑾忙从考篮中拿出了一直备着的油纸伞,抵住了雨水的侵袭。
  随后便又心无旁骛地作答起来,直到将那策论的文章作妥,方才将其腾抄在了答纸上。
  等他小心停笔,抬眼才发觉,距离考试结束约摸还有半个时辰。
  他又将文章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后,才交卷准备离场。
  经过衙役的一番搜检,确定他身上没有夹带东西之后,才出了考场。
  刚站在贡院门口,他一眼便瞧见了立在墙下等着他的人,这一刻,只觉得心中格外欢喜。
  刘霁瑾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没一会儿,他便到了对方的面前,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夫郎。”
  杜季嘉冲他弯了弯眼睛,下一秒,便见着了他肩上那被雨水淋湿的痕迹,忙伸手过来扶住他:“怎么被淋着了?身体可有不适?”
  然后才皱着眉头,掏出帕子替他擦拭起肩上的水渍,口中却忍不住埋怨起来:“这天也真是的,等今日过了再下雨也不迟嘛,你也是,都不注意着点。”
  刘霁瑾也是这时才察觉到肩上的那片湿意,想必是之前只想着要将答卷护好,便忽视了些旁的。
  他小心地拉过杜季嘉的手,一脸赔笑道:“夫郎不必担心,这点雨算不得什么。”
  杜季嘉没有收回手,只是睨了他一眼:“懒得理你,等回去要赶紧将你这身衣服换掉才是。”
  刘霁瑾闻言,含笑看着他,轻声道:“好,都听夫郎的。”
  两人在这边不过谈了几句小话,那边陈阳秋也出来了,看见几人,眼前一亮,忙走了过来。
  他冲杜季嘉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看向了刘霁瑾,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师兄,不知今日的策论你答得如何!”
  刘霁瑾淡淡道:“尚可,昨日我们研习的那本往届学子的策论抄本,于我受益良多。”
  陈阳秋闻言松了口气,想来他的策论方向应该没错,当下便郑重地向着刘霁瑾作了一揖:“阳秋亦是如此,多谢师兄的典籍赠阅之恩。”
  刘霁瑾微微摇头,避开了他这一礼:“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与师弟探讨,对我何尝不是亦有益处。”
  陈阳秋微微一顿,笑得格外诚挚:“师兄之恩德,我定当铭记于心。”
  这对刘霁瑾而言,或许只是随手而为,对他却意义非凡。
  刘霁瑾见他如此,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叹了声气:“今日既已考完,便早些回去吧,熬了这么多日,也该松松弦了。”
  “好,多谢师兄挂念。”
  随后,一行人便回了小院。
  刚进门,杜季嘉便看向了一旁的刘晓亦:“小亦你去提上几桶热水到房中来。”
  刘晓亦忙应了声,便朝着厨房跑去。
  杜季嘉冲着身旁人低声咬着耳朵:“我们先回房洗漱,一会再来用膳。”
  刘霁瑾眉目温和地看着身旁为他安排琐事的人,轻轻应了声:“好。”
  又走了几步,杜季嘉才突然反应过来,脚步微顿,看向一旁的陈阳秋:“陈公子,你也辛苦了,也早些先回房吧,我让小亦给你也送些热水。”
  陈阳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嫂夫郎客气了,不必如此麻烦,我自己去便是。”
  杜季嘉微微颔首:“也好。”
  说完便拉着刘霁瑾的手,径直回了房中。
  他刚让人将自己的衣物找出来,刘晓亦便提着热水进了屋,来回好几趟,才将浴桶填满。
  见此,杜季嘉才走到门边,反手关上了房门。
  自己则大咧咧地坐在一旁翻起话本来。
  刘霁瑾站在原地,几次抬眸又垂下,好半晌才有些别扭地开口:“夫郎,你不出去吗?”
  杜季嘉慢悠悠地抬眸瞥向他:“怎么?不欢迎我在这里?”
  刘霁瑾闻言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还有外人借住在家中呢。”
  说话间他的眼神下意识地避开杜季嘉的方向,有些局促。
  杜季嘉闻言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哦?这样啊。”
  “不过是洗个澡,关外人什么事?”
  刘霁瑾轻轻咳了一声,耳根却红得彻底:“没,我说错了,是我不太适应罢了。”
  杜季嘉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眸中渐渐染上笑意:“什么?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想到两人的关系,刘霁瑾的脸不禁更红了:“没,没有……”
  却仍觉得有些别扭,小声道,“夫郎,你转过去好不好?”
  杜季嘉听着他撒娇,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却还是依了他的意思:“行,我转过去。”
  见他真的转身,刘霁瑾这才也背对着他,褪去了衣物,飞快进入浴桶之中,却将自己缩了个严严实实,企图挡住杜季嘉的视线。
  杜季嘉早便回过了头,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啧,你哪里我没看过?至于吗?”
  说罢,便也不再管他,又坐回了原位。
  刘霁瑾却因着他的话,整个人都快烧了起来,还好,他正泡在温水里,整个人红点也没事。
  便一个人缩在那飞快洗漱起来。
  见他洗漱完,换上干净的衣物,整个人似乎也平静了不少,杜季嘉才笑着问:“饿不饿?”
  刘霁瑾走到他的身边,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才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不饿,夫郎,今日怎么未曾问我考得怎么样?”
  杜季嘉抬手揉了把他的脑袋:“考得如何都已成定局,不是吗?难道还能去改上一改?”
  “现在考完了,最重要的自然是好好休息才对。”
  听见他这话,刘霁瑾不禁弯了弯眼睛:“嗯。”
  杜季嘉也勾了勾唇角,却转移了话题:“现在不饿便先算了,但是药可不能不吃。”
  说完他便拉开了房门,早便等在外面的刘晓亦立马将食盒递了过来。
  杜季嘉接过食盒:“小亦等会儿将水收拾了,也早些去休息吧。”
  “好嘞!”
  杜季嘉这才进屋打开了食盒。
  然后,刘霁瑾便见着里面除了几碟小菜,还有一碗黑幽幽的药汁。
  杜季嘉含笑看着他:“喝吧,这可是清琳他们特地调的,主治防风寒和安神,没什么副作用。”
  刘霁瑾闻着空气中的苦味,略微皱了下眉头,才拿起碗一饮而尽。
  然而他刚放下碗,一颗梅子便被递到了他的唇边。
  他家夫郎清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吃一颗,压压味。”
  刘霁瑾转眸看了他一眼,才张嘴将那梅子和一小截白皙的指尖一同含入口中。
  等人将手抽走,唇角才扬起一抹笑意:“真甜。”
  杜季嘉有些嫌弃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手,白了他一眼:“明日的没了!”
  刘霁瑾闻言却立马换上一副可怜的表情,靠在他家夫郎肩头,软声撒娇:“夫郎,我错了~”
  杜季嘉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他,眼中却全是笑意。
  第二日一大早,近日来的生物钟依旧让刘霁瑾早早便起了床。
  他刚推开门便见着了早已经等候在了院子里的陈阳秋。
  刘霁瑾冲人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食。
  “师兄。”陈阳秋却开口叫住了他,犹豫了片刻,才继续道,“我今日是特来向你辞行。”
  刘霁瑾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可是家中有什么照顾不妥的地方?”
  闻言陈阳秋的脸色不自觉红了红,略微低下了头:“并非如此,只是这正值农忙季节,在下家中只有父母二人,想早些回去帮忙罢了。”
  刘霁瑾理解的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若与我们一同吃顿便饭再走?”
  陈阳秋连忙摆手:“便不必再麻烦师兄了。”
  见他去意已决,刘霁瑾也不再挽留:“那好,你稍等片刻,我让小亦送送你。”
  说完,他便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又与刘晓亦从厨房出来。
  刘霁瑾走到陈秋阳面前,递给他一个包袱:“如今四月农忙正盛,陈师弟家中必是盼你早归。里面有些点心和碎银,点心你且拿着路上吃,至于银子,这路途上的花销也是不少的,这点碎银你带着路上用罢。”
  陈阳秋连连摆手:“万万不可,说来惭愧,这些时日我已叨扰师兄良多,怎好再收师兄的银子。”
  “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乃是同窗,理当互相照应才是,这路途花销不少,只管收下。”
  陈阳秋也想到了自己回去的路费,顿时也沉默了些许,只得再次冲他拱手:“承蒙师兄厚意,在下日后必当归还今日恩情。”
  刘霁瑾应了声:“既如此,便早些归家吧。”
  “多谢师兄,在下告辞。”说完,陈阳秋才接过了那个包袱。
  转身与刘晓亦一同向着府城到镖局而去。
  等他们离开,刘霁瑾才去厨房取了早膳。
  回到房间时,便见着他家夫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呢。
  刘霁瑾脸上不自觉便挂起了笑容,忙走了过去,轻轻揽住他家夫郎的腰身:“夫郎,在想什么呢?”
  杜季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将他的手挣开了些:“没什么。”
  他不过是连着早起了好几日,今天突然睡到这个时候,觉得有些不适应罢了。
  刘霁瑾扬了扬唇:“那夫郎可要再睡上一会儿?”
  杜季嘉摇头:“不要,不困。”
  “好。”刘霁瑾应了一声,起身将他的外衣拿了过来,便要帮着他穿衣。
  杜季嘉配合的张开双臂,看着他细心的为自己系好衣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嘴上却调笑着:“我瞧着,我这不是寻了一位夫君,倒像是得了个贴身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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