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然后又拿出了之前放在空间里的易容工具。
  等再出来的,便只剩下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汉子,大步朝着李四家走去。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凶狠,走在街上,周围人见着,都不自觉地远离了几步。
  杜季嘉见状,颇为满意,看来他的易容还不错,虽然他的更像是乔装打扮加点化妆。
  反正只要脸够凶,普通人谁还注意得到其他?
  并未走上多久,杜季嘉便到了地方,他直接抬手敲向了房门。
  “咚咚咚……”锲而不舍。
  门还未开,李四不耐烦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谁啊,敲敲敲,怎么不去敲你老子的棺材板!”
  然后他便怒气冲冲地打开了门,一眼便见了外面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下来,“大哥,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杜季嘉压低了些声音,依旧面无表情:“没错,找的就是你。”
  李四立马在脑中过了一遍这段时间得罪的人,便想到了那日请的几个泼皮。
  他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那个大哥,该赔的钱我都已经赔了,您看那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杜季嘉微微眨了眨眼睛,冷哼一声:“算了?”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你耽误我们那么多活儿怎么算?”
  这才刚过几分钟,周边便有邻居听见动静,往这探头探脑的张望起来。
  李四朝着左右看了一眼,赔笑道:“大哥,咱们进去说,这外面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况且,进去?你不会是想阴我吧?”
  “怎么会呢,我怎么敢?您可是有那么多兄弟。”
  杜季嘉闻言,这才颇为自得的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进去吧。”
  李四立马点头哈腰地将杜季嘉请了进去。
  然而他刚关上院门,便开始格外小心的朝着前面的身影逼近,同时腰间藏着的那把小刀也被他悄悄握在了手中。
  终于,在他离杜季嘉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握着手中的刀,恶狠狠的朝着前面的人扎了过去,口中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去死吧,你们这些杂碎,老子给了那么多钱,还三天两头的来要,真当老子是软柿子,那么好欺负吗?”
  然而杜季嘉只是微微侧身,李四便来得及收住力道,握着刀直直地扑在了地上。
  杜季嘉含笑朝他走近了一步,一脚踢在他握着刀的手上,又在人背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脚,卸了他的力道。
  “啊!”李四惨叫一声,面露惊恐,“我错了!我错了!大爷饶命啊!”
  “您要多少钱?我立马找给您!”
  杜季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要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李四连忙求饶:“大爷,我这就去给您拿,您别杀我。”
  杜季嘉这才挪开脚:“去吧。”
  李四忍得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向着屋里走去。
  杜季嘉便见着他在床角一处掏出了一块土石,随后便从那洞中拿出了一个包袱。
  随即,李四将那个包袱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大爷,您看!这些够了吗?”
  杜季嘉随意地打开包袱看了一眼,便见着里面有不少碎银、铜板,甚至还有几块成色不错的玉器。
  而这边的李四见他并未注意到自己,才小声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妈的,怎么会惹上这么些个煞神!”
  “主要还是没想到那个哥儿竟然会武功,早知道便让人去骚扰那个书生了,正好扰了他的考试!”
  注意力本还在那些小物件上的杜季嘉听到这话,眸色微微一暗,隐在伪装之下的脸难辨喜怒:“哦?是吗?”
  李四见他搭话,立马又挤出了笑脸:“当……”刚一开口,他便感觉自己腿弯一痛,整个人便不受控的直直跪了下去。
  他还有些懵,小心翼翼地抬头,“大哥?”
  杜季嘉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微微扯了扯唇角,却看不出丝毫笑意:“你说,你想去扰了谁的考试?”
  听到这话,李四猛地睁大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根本不是那群地痞,分明是那个书生找来的人!
  他连忙恶狠狠地朝着杜季嘉啐了一口,也没了之前的畏缩,眼中满是仇恨:“呸!老子就该找几个人去打死那个小白脸才对!”
  说罢,便要再次朝杜季嘉扑来。


第95章 报复
  杜季嘉这次却没再惯着他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直把他踢得动弹不得,呕出一口血沫。
  见着人蜷缩在地上,他才慢条斯理地从桌边拖过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饶有兴趣的问道:“李四对吧?我记得我们好像应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四捂着胸口,瞪着杜季嘉:“你们害我哥坐了牢,还敢说没有深仇大恨?”
  杜季嘉挑眉:“我倒是听说有个惯偷被抓了,怎么?是想将这个黑锅扣到我们头上了?”
  闻言,李四几乎要气红了眼:“要不是你们,我哥也不会被抓。”
  杜季嘉挑了挑眉:“哦?”
  “如果不是那日你们去府衙报了官,衙里也不会急着捉人交差,我哥也不会被抓住!”
  听到这话,杜季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怎么?是我们逼着你们兄弟去偷的?别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倒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不过是自己没本事,弄不出你哥,也不敢去找官府的麻烦,便想找个软柿子欺负罢了。”
  “放屁!你!就是你们!”
  杜季嘉却没再理会李四,只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官府会突然抓人了。
  历朝历代科举都是大事,竟有人敢偷拿考生的文书,无疑是在打朝廷的脸面,那李三也不过是个出头鸟罢了。
  果然,这世上能够打破潜在规则的,只有更大的规则或者说权力。
  想着,他便见向了自己身旁这只‘鸟’,笑得格外温柔:“既然你这么喜欢毁人前程,那我便让你好好体验一把被人毁掉的滋味,如何?”
  说完未等他答话,便直接抬脚,踩在了他的手上,缓缓用力。
  “啊!”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剧痛,李四从开始的辱骂一点点到了后面的绝望。
  “闭嘴。”
  随即,一大块破布团便狠狠塞满了李四的口腔。
  直到见着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杜季嘉才笑眯眯地停了手:“我听说小偷的手都很巧,不知道你这双手日后还能做些什么呢?”
  听着他的话,李四此时整个人已经面如死灰,好半晌才抬头望向那张笑得僵硬的脸,只觉得遍体生寒,因为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表情!
  杜季嘉并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在屋中环视了一圈,这才找了根绳子将人捆了起来,随后便提起那绳子,直接向屋外走去。
  而此时的李四整个人上半身悬空着,脚下却在与地面不断摩擦,痛苦不堪。
  很快他便被拖拽到了集市上,他想开口求救,口中却被破布堵着。
  然后他便见着杜季嘉抬手一抛,轻飘飘地便将拴住他的绳子的另一头抛到了集市的匾额上。
  下一秒,视线突变,自己便悬空了几米,整个人都被挂了起来。
  李四顿时慌了,像只肉虫似的在半空中扑腾起来。
  杜季嘉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将从李四那里拿来的赃物,摊在他的脚下。
  这才悠哉悠哉地拐进了不远处的一家书肆。
  没一会儿,便买了两卷红纸出来。
  在上面刷刷几笔写下,又隔着人群将那红纸抛挂在了李四的两侧。
  那些听见动静围过来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有人在变戏法吗?”
  也有人注意到了红纸上的字:“你们看那上面还写着什么?”
  很快便有有识字的人将其大声读了出来:“生来下作梁上徒,鼠窃狗偷非丈夫。”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小偷呗。”
  “哎,对耶,看那人下面是不是还有好多钱!”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瞬间便聚集了过去。
  他们望着那些银钱,颇为心动,但是如今这个场面,却是没人敢上前抢夺,只敢远远地讨论一番。
  有住在李家附近的人也将李四认了出来,小声开口道:“那人是个惯偷,看今天这势头,怕是偷到了得罪不起的人头上了。”
  有人问道:“知道这人是惯偷,那你们怎么之前不报官呢?”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笑得有些心虚,挠了挠头:“那不是因为,这人不偷我们嘛。”
  周围立即便有人嗤了他一声。
  而杜季嘉自然也没再关注这些后续,寻了地方,换回自己本来的衣物,才依着之前所说的,去牙行寻了刘晓亦两人。
  到时,刘晓亦已经将院子选好,只等他来做最后的决断了。
  杜季嘉并没多问,直接付了银钱,之后才随他们去看了一眼。
  屋子不大,只有三间小屋,位置也并没有在特别繁华的地方。
  林小六却是格外的满意,他在屋中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才停了下来。
  他望向杜季嘉二人,突然便朝他们跪下了:“谢谢,谢谢二位公子,日后若有用得着我林小六的地方,尽管吩咐。”
  杜季嘉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你将你那秘密保守好便是。”
  林小六连连点头:“公子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告知第三个人。”
  “如此甚好。”说完,杜季嘉便打算离开,临到门口还是提了句,“你那房契,以防万一,还是藏在个只有你自己知晓的位置为好。”
  林小六愣了愣,却跑过来,站到了杜季嘉的面前:“公子,房契您能替我收着吗?”
  杜季嘉瞟了他一眼:“随你。”
  闻言,林小六面色一喜,便将手中的房契塞进了一旁的刘晓亦手中:“多谢公子。”
  “嗯。”
  只有拿着房契的刘晓亦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小子还挺有眼色的。
  林小六这边的事情办妥,杜季嘉二人便回了小院。
  等到了下午时分,两人照例去接了刘霁瑾。
  不过今日的贡院外面却是格外的热闹,不少人都在传着一则集市上的江湖趣闻。
  刘晓亦也凑着热闹去听了几耳朵,没一会功夫便又回来了。
  他面色颇有些复杂地看向杜季嘉。
  杜季嘉冲他一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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