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这时,赵德渊也开始教训起自家哥儿来:“玉儿,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
  赵景玉缩了缩脖子,却一句也不敢辩驳。
  赵德渊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杜季嘉二人,他并不想因着此事与自己的学生起了嫌隙。
  随即便冲着杜季嘉微微拱手道:“玉儿顽皮,老夫在这里替玉儿向贤侄赔不是了。”
  杜季嘉连忙侧身避开了他这一礼,笑得一脸温和:“先生莫要如此,本就是一家人,何须如此见外?”
  刘霁瑾这时也展开了笑颜,在一旁打圆场道:“一点口角而已,老师莫要自责。”
  赵德渊自然明白两人的意思,他们这是想要就此揭过此事,不再计较。
  “这孩子,都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
  同时看向杜季嘉的眼神又真切了几分。
  原先还因为他这弟子娶了个乡下夫郎而感到颇为惋惜,如今看来,倒是个知进退,明事理的孩子,也算天赐良缘。
  赵景玉见着他爹亲自向杜季嘉赔不是,还说自己的不妥,气得眼眶都红了,狠狠跺了一下脚:“爹!你怎么能向他道歉!”
  一旁的赵景弘见状,连忙上前按住他,低声道:“我的小祖宗哎,你别在这闹了。”
  杜季嘉自然不知赵德渊心中所想,只是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旁的赵景玉一眼:“先生说的哪里话?玉哥儿率真可爱,很是讨喜。”
  这话让一旁的秦书瑶和赵景玉二人气得咬牙切齿,一时竟不知该做何种反应。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如此虚伪,是忘了刚才是怎么说他们的了吗!
  赵德渊闻言,却是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透出几分无奈与尴尬,这哪里是率真可爱?分明是不长脑子。
  随即摆了摆手,冲着二人道:“既如此,家中略备了些薄酒小菜,霁瑾便与你夫郎一同随我去前厅一叙吧。”
  刘霁瑾点点头:“那便叨扰老师了。”
  赵景玉见此,小脸一垮,便想要冲回房间,却被他哥的铁掌按住,动弹不得。
  赵景弘这才大踏步走到刘霁瑾身边,一手按着他弟,一手搭上刘霁瑾的肩膀:“那祈安今日且随我不醉不归。”
  赵德渊听见这话,瞬间转头看了过去,额上的青筋都凸了两下。若不是还有外人在场,他真想一脚给这小子踹去。
  赵景弘被他爹这么一看,手下的力道便松了些许,便让赵景玉从他的手下挣脱了出来。
  不过见着自家爹爹生气的模样,便也不敢再耍小脾气,只得一步步挪回秦书瑶的身边站好,伸手去拉他的衣袖:“阿瑶哥哥,我们也去前厅用饭吧。”
  听到这话,秦书瑶的脸色僵了僵。
  他也不知道这人是真没脑子还是假没脑子,没见着他刚才想打人被抓包了吗?
  这个时候还一起去吃饭,岂不尴尬?
  况且两人刚刚才发生过争执!
  他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必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还时不时往刘霁瑾那边瞟上一眼,盼着他能有些什么反应。
  可惜,此时刘霁瑾正握着杜季嘉的手,不知在低声说着些什么,连一个眼神也未分给这边。
  倒是杜季嘉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也是这时,刘霁瑾似乎是因着察觉了自家夫郎的动作,才转过头冲着秦书瑶的方向看了一眼,立马便又收回了视线。
  见着两人的互动,秦书瑶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死死捏紧手中的帕子,冲着赵德渊作了一揖:“赵先生,晚辈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赵景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阿瑶……”
  赵德渊却是先点了头,吩咐一旁的下人:“去送送秦公子。”
  “是。”
  之后一顿饭下来,倒也是宾主尽欢,先前的尴尬被冲得一干二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饭毕,杜季嘉二人便辞别了赵先生,并肩朝着街巷中走去。
  现在已是腊月二十九,街上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
  两边的摊子上摆的货物也是琳琅满目,不少小贩正扯着嗓子吆喝着,盼着能在这年前再多挣上一笔。
  然而街上的热闹却没引起杜季嘉丝毫兴致,他只偶尔扫上两眼,便又继续往前走着。
  直到两人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刘霁瑾才察觉到些许的不对。
  小哥儿竟只是随意地看着那些摊子,仿佛没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全然没了他们当初第一次逛夜市时的兴致勃勃。
  刘霁瑾见着他这副模样,便往人的身边靠了靠,两人间原本空着的那一点缝隙也被填满,肩膀挨着肩膀、手臂挨着手臂。
  “夫郎还气呢?”他侧过头,声音很低,隐约还带着点笑意,但却格外认真,“不相干的人,怎值得夫郎你这般记挂?”
  杜季嘉往旁边微微挪了半步,将手从他的手掌心中抽了出来,抱臂看着他,语气淡淡道:“谁不高兴了?刘哥哥?”
  听着他这一声,刘霁瑾耳根有些发热,但也终于知道了小哥儿在恼些什么,他不禁好笑:“夫郎多虑了,我和他真的不熟。”
  “夫郎要是再想他,我可要吃醋了。”
  说完,便又自然地牵过了杜季嘉的手,一点点十指相扣。


第52章 互动
  杜季嘉看着两人重新交握在一起的手,片刻后,才微不可察地冷哼了一声,也不再揪着不放。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得知还有其他的人爱慕着刘霁瑾时,他心中闪过的暴戾与慌乱有多么强烈。
  那是对自己所有物被觊觎的愤怒,还有害怕对方会脱离掌控的慌乱。
  尽管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对付不了的人,但是人心不可控,未来不可知。
  是不是只有吃到自己嘴里,才能真正让人安心。
  随即,杜季嘉抬眸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少年人一圈。
  话说,三月他便该满十八了吧?
  本还对小哥儿因自己吃醋,而感到欣喜的刘霁瑾瞬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小心翼翼地问:“夫郎,怎么了?”
  杜季嘉只是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随意道:“没什么,我们快些买好东西回家吧。”
  “好。”刘霁瑾应了一声,牵着他的手,便径直朝着不远处的糕点铺子走去。
  两人出来时,手中已多了好些个小巧的油纸包。
  之后又逛了好些铺子,几人都是提得满满当当才打道回府。
  待二人回到自己院中时,夜色已经有些深了。
  盆内的炭火却燃得正旺,让整个屋内都暖烘烘的。
  杜季嘉随意的解下身上的狐裘,到炭火旁坐下。
  他这才打开了一份被他特意带回房里的油纸包,香甜的气息瞬间便弥漫在了整个房间内。
  他拿起一块,却并未直接吃掉,反倒是冲着一旁还在整理东西的刘霁瑾勾了勾手指:“过来。”
  刘霁瑾见着他的动作,便大概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了,还是乖乖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微微俯下身来,勾起一个无害的笑:“夫郎,叫我何事。”
  杜季嘉被他的笑弄得心里有些痒痒的,匆匆移开了视线,手上却粗鲁地将那一块糕点直接塞进了他的口中:“吃你的吧。”也顺势给自己塞了一块。
  刘霁瑾见着他被火光映得明亮的侧脸,眼底荡开笑意,这才将糕点咽下:“夫郎,还要。”
  杜季嘉咀嚼的动作微微停顿,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呵,是谁说这是专门为我买的?”他可还一块都未吃完,不过还是又拿起一块,朝少年递了过去。
  刘霁瑾就着他的手叼走了那块糕点,唇却不经意间碰上了他的手指。
  杜季嘉瞬间收回了手,耳根微红,偷偷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越来越放肆了。
  刘霁瑾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耳根,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又倾身靠近了几分:“夫郎,剩下的糕点,还能喂吗?”
  这距离太近,让杜季嘉能数清他眼上的睫毛,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都不自觉地快了几分,他往后仰了些许,一股子兴师问罪的意味:“跟谁学的?”
  刘霁瑾压低声音,带着笑,气息在他的耳畔拂过:“见着夫郎,自然便会了。”
  杜季嘉撇开脸,抬手推开他越来越近的胸膛:“油嘴滑舌……”
  刘霁瑾直接便认了:“嗯。”
  然后,杜季嘉便觉得唇角一软。
  转眼望过去,便瞧见刘霁瑾用指尖轻柔地拭去了他唇角不知何时沾到的碎屑。
  在他的注视下,将那点碎屑送入口中,“真甜。”也不知到底是在说什么。
  杜季嘉的眼睛微微睁大,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这种似有似无的接触,竟比亲吻还让他觉得难为情些,他张了张嘴,半晌才讷讷挤出一句:“你……”
  刘霁瑾见着他这副罕见的局促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然而,下一秒,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推开了:“睡觉了!”
  事实证明,“得寸进尺”过了头便很难收得了场。
  刘霁瑾直等到人彻底睡熟了,才敢偷偷摸摸地上了床。
  第二日,他便是在某种柔软的触碰中醒来的。
  一睁眼,便看见了小哥儿近在咫尺的脸。
  杜季嘉眸中含着笑,见着他醒了,非但没退,反倒更理直气壮地凑了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早啊!”
  刘霁瑾本就还未完全清醒,被他这直白的亲昵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地便捂住了他的嘴:“夫郎……大清早的胡闹什么……”
  杜季嘉顺势亲了亲他的掌心,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只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刘霁瑾呼吸一滞,只觉得掌心被亲过的地方烫得有些吓人。
  更要命的是,因着现在的姿势,小哥儿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那独有的暖香便直往他鼻端钻。
  那得意又挑衅的眼神,落入他的眼中,更像添了把干柴,让他瞬间便有了反应。
  身体的变化,让他更加的窘迫,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有些狼狈地松开捂着人的手,将肇事者往旁边推了推,撇过头,根本不敢看他,声音却有些沙哑得过了头:“别闹……你……你先起。”
  杜季嘉被他推得一怔,但见着他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瞬间便想到了什么。
  一丝狡黠爬上他的眼底,最后化作一声极低,在这室内却又格外清晰的轻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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