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呵……”杜季嘉都被他这个逻辑气笑了,说话便也不再客气,“你的意思是,我日后重新找个人,还要记得你的好?”
  “没听过最好的前任是死了的前任吗?”
  听见他这么说,刘霁瑾也并未生气,反倒是有些庆幸小哥儿并未如何伤心,不过却仍有些介怀:“此话不妥,终究是我为大,他为小,他终究越不过我去。”
  杜季嘉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呵,都和离了,那咱们自然就没关系了,他是大是小,关你什么事?”
  这话让刘霁瑾沉默了片刻,他只觉得那句“关你什么事”格外的刺耳,让他的脑子都变得乱糟糟的,好半晌才抿了抿唇,却未吐出一个字。
  见他这副哑口无言的模样,杜季嘉只觉得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到处乱窜,突然便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和他争些什么了,又哪里来了个“他”?
  和他争辩这些的自己,才真是蠢透了。
  沉默了片刻,他才慢慢冷静下来,自己又不是真的只有十几岁,与其在这儿和他争论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去查查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他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懒得再理会这人:“随你,爱咋咋地。”
  说罢,便直接转身,打算离开。
  见他转身,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刘霁瑾那紧绷着的弦反倒是断了,他连忙一把捉住了杜季嘉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过分,他的声音发颤:“夫郎!我……”
  那声下意识的称呼脱口而出,他才发觉,放手,他好像根本做不到。
  杜季嘉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这家伙能随随便便将和离挂在嘴边,怎么也得给个教训才行。
  刘霁瑾不知他心中所想,便误会了他的意思,眼中渐渐泛起巨大的恐慌,他好像又做错了。
  “夫郎,别,别不理我,我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借着握着手腕的姿势,紧紧环住了杜季嘉的腰,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刘霁瑾有些慌忙地解释着,声音语无伦次又急切:“我,我怕会牵连到夫郎你……”
  “但是让我放手,我却做不到,只要一想到别人会站在夫郎身边,我……我便嫉妒到发疯!”
  “不要,不要不理我……”
  杜季嘉任由他抱着,也不挣脱,只是低垂着眸子,不做任何反应。
  刘霁瑾有些绝望,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又低又哑:“夫郎……”
  过了半晌,想着也差不多了,杜季嘉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哪里错了?刚才不是还安排得很开心吗?”
  听见他终于理会自己,刘霁瑾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带上了几分无措,他仓皇地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
  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不该擅作主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杜季嘉能感受到少年环住自己的双手在微微的发抖,他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有再大的火气都被他灭了个干净。
  他轻易地便挣开了那个环住他的怀抱,在人有些慌乱的眼神中,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强迫他低头直视自己的眼睛:“行了,大男人不要哭哭啼啼的。”
  “下次如果再敢擅作主张。”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呵……那你就真的可以看着,我去找个新的了。”
  刘霁瑾抿了抿唇,这话让他有些难受,却又不敢反驳,就沉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闷闷地点头应下。
  见他红着眼睛,一副委屈的模样,杜季嘉就觉得好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别一副我欺负你的模样。走了,再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再想该怎么解决吧。”
  “好。”说完两人便翻找了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几乎将整个密室都翻了过来,也依旧没再找到任何线索。
  杜季嘉一屁股坐到箱子上,看着面前的堆金银财宝,有些无奈。真是烫手的山芋,吃也吃不得,丢又丢不掉。
  刘霁瑾则是任劳任怨地将最后一个箱子码好,才走到他身边,掏出手帕替他擦去额上的汗珠。
  杜季嘉瞥了他一眼,任由他服侍自己,问:“祖父去世时,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吗?”
  刘霁瑾想了想:“没有,唯一的异常,只有家中突然出现的‘诅咒’。此事,我从未听祖父说过,或许告诉过大伯,但大伯去后便无人知晓了。”
  “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都没有?”
  刘霁瑾肯定的点了点头:“没有。”
  杜季嘉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从查起,完全没有线索,他突然想到:“我好像没仔细问过,诅咒是只针对刘家直系吗?仆人有过吗?”
  “并非针对直系,我大伯母、二伯母也去了,但大伯的第三房妾室之子,和第四房妾室都还活着,也并未诅咒过仆人。”
  杜季嘉沉默了半晌,忽地问道:“那第四房妾室是才纳没多久的?”
  “是。”
  杜季嘉:“……”
  他怎么感觉好像知道这个诅咒是怎么传播的了?
  但若是那样,宋明月为何没事?


第57章 收货
  见他陷入沉思,刘霁瑾有些疑惑地唤了声:“夫郎?”
  杜季嘉摆摆手:“没事,就是想到点东西。不过眼下我们既然找不到线索,倒不如先想想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才是,总不能为了这些便耽误了去县里的行程。”
  刘霁瑾沉默了半响,忽的抬眼看向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夫郎,可否用你的法力将其变走?”
  杜季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倒是会使唤。”
  不过瞬间,他的眼神却严厉了起来,“你可知道这些东西被我收起来后意味着什么?”
  刘霁瑾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杜季嘉伸手随意地拿过他手中的帕子,只见那帕子只是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下一瞬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中:“看见了吗?意味着,这世间能找出它的人,只有我。”
  “也意味着,刘家所有人的性命都可能压在了我这里。”
  刘霁瑾迎着他的目光,握紧了他的手,扯出一个柔和的笑:“我刘家现在就我和母父二人,而我这条命早便是夫郎的了,何况我相信母父若是知道了此事,也会如此。”
  见这样都没有吓住他,杜季嘉撇了撇嘴:“行吧。”说完,他便从箱子上跳了下来,随手将整屋的东西收回了空间。
  虽然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但是一般进了他手中的无主之物,那便没有被拿回去的道理。
  刘霁瑾握着他的手,看着空荡荡的室内,仍觉得有些惊奇,夸赞道:“夫郎的法力果真高深,东西放在夫郎这儿,可比放在老宅中安全多了。”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期待地看向杜季嘉,“不若我们将库房的东西也放进去,到时带些空箱子上路?”
  杜季嘉嘴角抽了抽,这人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放到他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真不怕他到时候将东西全部卷走,底裤都不给他留一条吗?
  他像看傻子似的看向身旁人:“你真不怕我跑了?”
  闻言,刘霁瑾握住他的手紧了两分,语气却格外坚定:“那,我也跟着夫郎一起跑。”
  “……”杜季嘉有些无言以对,“不管母父了?”
  “我带着母父和夫郎一起跑。”
  杜季嘉:“……”如果我是宋明月,我得打死你个恋爱脑,但是谁叫我是被恋的那个人?
  他轻笑一声:“好。”
  随后两人便牵着手出了密室,刚推开书房的大门,便见着守在外面的刘晓亦。
  刘霁瑾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从容,率先问道:“可有人来过?”
  “没有!”刘晓亦一边回话,一边笑着转过头去,转到一半的头便猛的停住了。
  只见着自家少爷和少夫人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污渍,甚至还有些衣衫不整,一副格外狼狈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一嗓子吼了出来:“少,少爷!你身上怎么了!”
  闻言,两人皆是一怔,对视一眼,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狼狈。
  想来是在密室中寻找线索时弄的,而那里面仅有两盏烛火,有些昏暗,便未察觉到身上的异样。
  杜季嘉见着平日里身着整洁,一尘不染的人,如今面上还蹭着几处灰渍,便觉得格外的喜感,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霁瑾见着他脸上的笑容,也露出一丝笑意,随后对着刘晓亦摇了摇头:“无碍,只是在房中收拾了些东西。”
  刘晓亦愣愣地点头:“哦哦。”
  也不怪他惊讶。
  他仍觉得不可思议,他家少爷好像总是这样,一遇到少夫人便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可记得曾经在书院时,有学子弄脏了少爷的衣物,少爷之后便再也未和那位学子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见他还愣愣地杵在这儿,刘霁瑾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还有什么事吗?”
  刘晓亦连忙摇头:“没,没事。”他有些茫然,自己是书童,不在书房在哪?便小心翼翼地用指了指自己院子的方向,“那我回去了?”
  “嗯,去吧。”
  听见这话,刘晓亦如蒙大赦,连忙飞一般的跑了,心中发誓,以后再在少夫人过来的时候出现,他就是狗!
  杜季嘉并不知二人间的暗潮涌动,有些疑惑:“小亦是有什么事吗?跑得这么急。”
  刘霁瑾牵着他的手往库房的方向走去,随意敷衍道:“可能吃坏肚子了吧。”
  杜季嘉闻言有些了然,难怪跑得这么快,这里距离厕所还是有点远的,希望他能顺利到达。
  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库房。
  杜季嘉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还是有些顾虑:“我们将东西用空间带走,路上别人岂不是会怀疑?”
  话音刚落,他便想到了当初杜家的行径,“不如我们也将箱中装上粮食,反正到时候我们带到新家也照样吃。”
  瞬间又产生了种无能为力的错觉,那两个人得换到猴年马月去了。
  “如此甚好。”刘霁瑾却直接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沉默了片刻后,才解释道:“其实我让夫郎将重要的东西收好,也是担心,有心人会做出些拦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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