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凌厉了几分。
  “那分明就是冲母父来的,想掳走他,逼问我刘家剩下的钱财与私印位置。”
  “母父身体本就不好,加上受了惊,回家之后大病一场,在床上整整躺了三月,在那之后,便落下了病根。”
  刘霁瑾抬头看向杜季嘉,眼中是深深的恨意,以及坚定。
  “那时,我便明白了,仁慈是最没用的,只有权力才能自保。”
  “我便再也没有理会那些所谓的亲人,动用剩下的关系,迅速收拢了摇摇欲坠的产业,和知府大人的亲眷谈好了生意,半卖半送,得了一张护身符。”
  “然后我便带着母父回了乡,走得干干净净,没给那些人留下一分一毫。”
  刘霁瑾将桌上的两个碗挨在一起,轻笑。
  “那之后,有人骂我不孝,想纠集族人上门来闹。但是有知府大人的名头在前面顶着,但凡聪明点的都不敢露面。”
  “那些敢伸手的或者没什么眼力见的,我也收拾过几次,之后便老实了。”
  “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
  说完,房中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杜季嘉看着一旁摆弄着瓷碗的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刘家落魄之时,这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杜季嘉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似乎想给他一个安慰,哑声道:“辛苦你了。”
  刘霁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杜季嘉的举动。
  看着小哥儿担忧的侧脸,和掌心传来的温度。
  他觉得那因忆起往事而产生的郁气都减轻了不少,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不辛苦,能保护重要的人,便不辛苦。”
  听见这话,杜季嘉微微一震,他直直地盯向刘霁瑾,心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这才后知后觉,知道早上少年那句,‘我会保护你’,是多么重的承诺。
  可是,两人充其量认识不过十来天而已。
  这么炽热的情感,让他有些恐惧和害怕。恐惧于自己是否值得,害怕自己是否能给予同样的感情。
  察觉到他的异常,刘霁瑾反握住了他的手:“夫郎怎么了?”
  杜季嘉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很开心,那些事,并不会成为你痛苦的根源。我们瑾儿果然是最坚强的孩子。”
  “你…你……”刘霁瑾才降温没一会的脸,此刻又烧了起来。
  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除了母父,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杜季嘉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人轻轻搂进怀中:“以后不要逞强了,我会一直都在。”
  下一秒,他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第23章 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待人平复下来,杜季嘉才松开他。
  见他仍低着头有些不敢看自己,轻笑一声,在盘中拿了个秋橘,坐回了床边。
  他慢悠悠的剥开那层橙黄色的皮,一点点挑出上面白色的络丝,头也未抬:“这次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些刘家人?”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日的天气。
  刘霁瑾闻言才抬起头,下意识的向他看去,却不知如何回答。
  片刻后,他才难掩烦躁地开口:“那些人,我既威胁过,也打伤过,但他们就像是一群附骨之蛆,无论我怎么做始终都处理不干净。”
  杜季嘉拿起一瓣被他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塞进口中,酸得他一个激灵。
  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冲刘霁瑾勾勾手指:“过来。”
  等人走近了,他便直接将一瓣橘子塞进少年口中,眉眼含笑的问他:“甜吗”
  闻言,刘霁瑾下意识地便嚼起口中的橘肉,下一秒他便被酸的微微蹙起眉头,却仍口是心非地说:“甜。”
  杜季嘉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剩下的橘子塞进他手里:“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刘霁瑾一脸茫然,好欺负?是说他吗?
  见他的神色,杜季嘉笑着扯了他一把,让人挨着自己坐下,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所以,小朋友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欺负,就得对自己狠一点,然后对敌人更狠才行啊。”
  说完,他便再次靠在床边,目光却落在少年人那双略带薄茧的手上,语气轻描淡写:“既然甩不掉,那便刮骨疗伤,连根拔起。”
  闻言,刘霁瑾握着橘子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几分,沉默不语。
  杜季嘉也心知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便想转移话题,还未开口,便见他抬眸看向自己,喉结微滚,半晌才吐出一个‘好’字。
  之后便低下了头,半天也未再抬起。
  杜季嘉将头凑到他脸前,便看见张落寞的脸。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刘霁瑾才伸手推开他的脸。
  杜季嘉轻笑一声:“又不是叫你去断亲,干嘛这副模样?”
  “可是……”
  杜季嘉看着他,感叹,纵使经历过几番大起大落,但终究还是个少年人,也不再逗他。
  “是不是每次那些刘家人来过之后,母父身体便会不好?”
  不知他这样问是何意,刘霁瑾还是老实的点点头:“是。”
  “那当初祖父包括叔伯他们出事,是不是都有刘家人来过?”
  再次点头。
  杜季嘉笑着看他:“既如此,那不就简单了吗?”
  刘霁瑾有些茫然:“何意?”
  见他这副模样,杜季嘉捏了捏他的脸:“所以,这些人克咱们家啊,只要他们一来,家中便没好事,所以为了母父的安危,我们不得已和这些亲戚断绝来往。”
  闻言,刘霁瑾怔了怔:“我们已与他们绝了联系。”
  杜季嘉摇摇头:“那不一样,我们是要站在道德的高点,谴责他们,而不是让别人说我们,不认穷亲戚。”
  “就像此次母父身体欠佳,皆因刘家之人,所以母父得离刘家人远点,我们做子女的不得不绝亲远祸,以免在起祸端。”
  “这么做,可是大孝,如若他们仍要来闹,那便是置你于不孝。”
  “那个时候便只需登门便打,就当路边的野狗。”
  说完,杜季嘉轻笑了一声:“当然,如果想做绝一点,便可寻找机会证明,每次刘家人上门,家中必出事端,如此一来,不祥的便是刘家人,是他们给咱们家带来了诅咒。”
  “而且自从我们断了和他们的来往之后,咱们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霁瑾听完这番话后,目瞪口呆地看向杜季嘉:“这……”
  是他狭隘了,未曾写下断亲书,便是因着还想去科举一番,怕与名声有碍。
  但如此一来,不仅与名声无碍,甚至能摆脱刘家不祥的名声,也能让母父安稳到县里去,免得再见了刘家那些人,徒生事端。
  他握上小哥儿的手,眼中带着些许笑意:“谢谢,此法甚好。”
  杜季嘉抬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真乖!”
  下一秒,食指按压住他的唇角,微微用力向上挑起:“不过……夫君,你这样子可骗不了人,人得学会装可怜,那样才惹人怜爱。”
  刘霁瑾睫毛微颤,盯着他的脸,顺从地弯了弯嘴角。
  杜季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他沉默了一瞬,皱起眉:“要那种强颜欢笑、黯然神伤的可怜。”
  不是救风尘啊!感觉自己像个去那啥的客人,到底是哪里不对?
  刘霁瑾闻言愣了一下,他试着蹙起眉头,垮下肩膀,然后带上浅浅的微笑。
  “哈哈哈哈!”杜季嘉见状,很没义气地笑了出来,这也太离谱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到时候还是看我的吧。”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好。
  闻言,刘霁瑾也微微松了口气,让他收敛情绪可以,但是让他随意的情绪外露,真的有点为难他了:“那便先谢过夫郎了。”
  杜季嘉摆摆手:“小事一桩。”
  他这才想起,还有两人在查此事:“既然你已知晓是何人所为,那为何还要耗费心思,让春喜他们去查?”
  刘霁瑾帮他重新剥着橘子,尝了一瓣,才递至他手中:“春喜几人对我母父他们来说也算半个孩子,不能让这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大家心里。”
  “能让他们亲手拔除最好,就算不能,也能收集些消息,看看这刘家村究竟还做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正好,也能当‘证据’了。”
  杜季嘉悠哉悠哉地吃着手中清甜的橘子,点点头:“确实如此。”
  等他吃完最后一瓣,才叹了口气:“唉,吃得我都有点饿了。”
  刘霁瑾轻笑一声,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走吧,我们洗漱一下,便去用膳。”
  用过晚膳后,房中便又只剩下了杜季嘉一人,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话本子,看了两行,便又合上。
  不过两日时间,他竟觉得身边没了另一人的呼吸,让人有些不习惯。
  他皱了皱眉,将手中的话本子扔到一边。
  躺回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片刻后,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念叨了句:“烦死了…”


第24章 陌生世界的一份底牌
  日头正好。
  杜季嘉被秋欣扶到了在院中晒太阳。
  他躺在卧榻上,一边吃着蜜饯,一边悠哉哉地翻看着手中的话本。
  吃多了甜食后有些口渴,他便想着让秋欣给他倒杯水来。
  “秋……”刚开口,便看见他正手指翻飞,麻利地绣着一方帕子,手法之熟练,让他目瞪口呆 。
  听见他的声音,秋欣有些疑惑地抬头:“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他盯着那张帕子,随口问:“这帕子卖吗?能卖多少银子?”
  秋欣继续绣着手中的帕子,头也没抬:“不卖的,我们自己用,不过这种花样顶多也就值个几文钱。”
  杜季嘉有些诧异的睁大眼睛,这么精巧的帕子也不过几文钱?
  想到刘家的产业都变卖了,他有些迟疑地问:“那我们可有什么进项?”
  秋欣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呀。”
  杜季嘉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在坐吃山空?”
  他还花了那么多钱去办理户籍!那些钱应该都够他们用一两年了吧?
  这刘家再厚的家底儿也经不住他们这么挥霍呀。
  如果,他的空间还在就好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