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杜季嘉有些好奇:“清琳可是有什么办法?”
  王清琳点了点头,在他那从不离身的药箱中掏出一卷泛黄的文书:“这是我爹生前留下的,已经提前印了清崖县的官印,只是还未曾来得及填写名字和出行由头,我们可以用这个出去。”
  杜季嘉接过他手中的文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个要怎么用?”
  王清琳解释道:“很多医者平日里都会前往各个县府购买一些药材,往往需要各地的通行证,但若每次都等到县衙走完流程再出发,那可能一些好的药材早便被人抢光了,因此我们通常会备上一些空白的文书,在听到某处有珍稀药材出现后,便能自己写下缘由,即刻出发。”说完,便与杜季嘉一同重新回到屋内,模仿着王怀墨的字迹,提笔在文书上写下自己与杜季嘉的名字,并添上了“父丧,急归乡”几个字。
  杜季嘉想了想,觉得可行:“那便先去试试吧,若是不能,我也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半个时辰后,杜季嘉两人排在了出城的队伍中。
  很快便轮到了他们,守城的官兵皱着眉头,一把夺过王清琳递上去的文书与药牌,他看了一眼上面‘青崖县济世堂’的字样,皱起了眉头:“青崖县?谁知道那是什么破地方?就这么块木头疙瘩,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刻的!”
  王清琳瑟缩了一下,眼眶立马变红了:“官爷,这是真的……是我爹留给我的。”
  那官兵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见两人灰头土脸,眼眶发红,并且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外地哥儿,语气便带上了几分轻蔑和不耐烦:“两个哥儿,大白天的不在家里待着,空着手出城是想干什么?上午才出了劫狱的大案,你们没看见通缉的告示?”
  杜季嘉满脸愁容声音有些发颤:“回官爷,文书上写了,我们爹去世了,所以……”
  官兵又是暗叹了一句,晦气!这些偏远地方的乡巴佬,竟会给他添麻烦,虽然上面下了文书,让这些菜农、粮商、大夫之类的可以正常出行,但是总有些不太不懂规矩的,尤其是这些小地方来的,连要去官府开具通行木牌都不知道。
  见这边久久不动,一个明显像是小头领的人往这边走了过来,呵斥道:“怎么堵在这儿了?”
  那官兵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王统领,这两人的文书是个偏远小地方的,我这不是怕遇到假的耽误事儿嘛!”
  那将领狐疑地盯着杜季嘉二人看了片刻,但见两人身上丝毫不像能藏匿两个大活人或尸体的样子,便皱着眉挥了挥手:“要么拦下来,要么放走,别在这儿堵着。”
  “是是是!!”那个官兵连连点头,在对方转身之后,立马变脸,一把将文书等物扔回了王清琳的怀里,像赶蝇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没用的东西!赶紧滚!别在这里触老子的霉头!”
  “多谢官爷……”杜季嘉二人被他吓得瑟缩了一下,忙低下头,匆匆离开。
  两人挽着手快步过了城门,直到走出了几百步之后,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慢了下来。
  杜季嘉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已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便替两人去了脸上的伪装:“既然出来了,接下来,我们便沿着官道看看附近有没有茶棚之类的可以歇脚的地方吧,一般这种地方都有些消息灵通的人,说不定能打听到附近哪里有可以私下买卖马匹的地方。”
  王清琳很少离开青崖县,听见他这么说,便认真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很快,两人在离城门大约两三里路的地方,便遇到了一个茶棚。
  在那里,杜季嘉故意和王清琳说起行路艰难之类的话,又露出了钱财。周边立马便有人有意无意的凑过来搭话。
  杜季嘉与对方相谈甚欢,随后便无意透露了自己想买一匹快马的念头,但是他只带了银两,却不知买马还需凭证,只能作罢。凑过来那人立马表示,他有法子帮两人弄到马匹,就是那个价钱嘛,可能会昂贵一些。
  杜季嘉心中一喜,不过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带上了几分警惕。随后在那人几番保证之下,才松了口,答应了下来。
  与杜季嘉二人搭话的,也是附近有名的一个马牙子,得知自己可能有位大主顾,便以没有犹豫,动用了些自己的人脉,带二人去见了一位马贩子,成功以高出市场数倍的价格成交。
  杜季嘉故意装作一副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对两人将两匹普通的快马夸得天下仅有,价值连城的说法深信不疑。
  谢过二人之后,便与王清琳骑上马,往北边疾驰而去。
  看着马儿远去扬起的尘土,马牙子抛了抛手中的金块:“赚了!还是京城里傻钱多的主儿多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马贩子附和道,随即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去忙活生意去了。
  当然,也不是没人想过,干脆将这只肥羊吃下来。但是,这可是天子脚下,谁知会不会那么巧,就撞上到一块铁板上了呢?而且两人虽然穿着普通,但出手明显不俗,说不定就是哪家的公子哥。


第199章 第一个驿站
  杜季嘉与王清琳骑着马走出一段距离,他才换着单手持着缰绳的姿势,从袖中拿出一张京城周边的地图,看了一下上面的标注,对身后的人道。
  “京城往北,每个驿站中间大约隔着30里,我们现在约莫走出了三四里的样子,按照这个距离,我们骑马到达第一个驿站约莫要花上一个半时辰。也不知道母父他们有没有买到马匹,若是没有,那他们极可能就会在第一个驿站等我们;若是买到了,可能他们会赶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才停。”
  顿了顿,杜季嘉继续道:“清琳,不如我们现在先从右侧方的小路走,那边会近一些,等与母父他们汇合之后,再考虑之后的路程?”
  “嗯……我都可以。”
  得了回答,杜季嘉便将地图折了折重新塞进袖子里面,与他说着闲话:“刚才在茶棚那里,为了顺利买到马匹,我们稍微招摇了一点,但到底都是些过路的旅人,问题不大。只是我们接下来去的驿站或许会有官府的人值守,保险起见,等会儿到了小路上,我们还是重新再做一下伪装,以免驿站那边已经有了我们的画像。”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被盯上。
  他们之前在京城待的一段时间里并没有做什么伪装,京城里也有人认识他,甚至说不定还有郑照山那边的属下,记得王清琳的模样。那么自己二人的相貌极可能已经暴露了,若是还以真面目示人,那就麻烦了。
  他说完,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侧头看去,便见王清琳有些歪歪扭扭地骑在马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杜季嘉连忙勒住马停了下来:“清琳,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王清琳的脸都快皱成了一团,听见他这么问,有些心虚的摇头否认:“没什么,就可能是太久没骑马了。”
  “……”难怪骑马的姿势这么奇怪,虽然自己之前也没骑过,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杜季嘉放慢速度,与他并排骑行,“那我带着你吧,应该会好一点。”
  王清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杜季嘉勒停了马,“正好,我先帮你将脸上弄弄。”
  之后,杜季嘉先将两匹马的缰绳套在了一起,然后便拿出了之前宋明月他们留下的人皮面具给两人戴上,又用些胭脂水粉稍微修饰了一下,才继续出发。
  杜季嘉他们走的这条小路,足足比官道短了三分之一的距离,尽管两人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又放慢了速度,也只大概花了一个半时辰,便看见了第一个驿站。
  远远看去,杜季嘉便看见沿街的客栈、酒肆毗连相接,各类的铺面热热闹闹的开了半条长街。
  王清琳看着前面的景叹,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真是没想到,只是一个驿站,都能如此热闹。”
  杜季嘉点了点头:“确实。”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离京城并不算远的缘故。
  看着前方街道上的人流,杜季嘉将马骑到一家客栈的侧后方,然后扶了一把王清琳:“现在天还未完全暗下来,我想先去客栈里问问有没有母父投宿的消息,没有的话,可能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了王清琳一眼。
  王清琳将他往外推了推:“我一直坐在马上都没有出什么力,你不用担心我,先去看看宋叔么在不在吧,我就在这里看着马,不在我们也好快些走。”
  杜季嘉点了点头:“那好,你小心些,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便转身挤入了人群内。
  周遭行人的议论声自然而然便入了他的耳。
  “哎,李兄,你怎么今日也出发了?你前几天不是还和我说要过些时日吗?”
  “谁说不是呢?但是出了那档子事,这京城内部自然是不好再留了。万一九门彻底封死,那我这货物可咋整?”
  “也是。听说老陈也走了,比咱们还先走,说不定都到下一个城镇了。”
  “切,谁不知道那老家伙消息灵通,也不提醒提醒咱们哥俩,我还是听我妹夫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说的……”
  杜季嘉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周遭一些行人身上,虽然这其中有大批都是行商,但是也有些明显不像普通人的家伙混迹其中。
  是禁卫中派出的探子?还是其他势力为了打探消息来的?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杜季嘉并不太放在心上,抬脚往附近最大一家客栈走去,那找人或是等人,自然是在客栈里更为方便。
  他刚进门,便有一位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杜季嘉看了他一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道:“今日过来吃饭或是住店的,都是你负责接待的吗?”
  店小二在这一行干得久了,自然什么样的顾客都遇见过,尤其是今日来向他打听消息的没有 10 个也有 8 个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得意:“那是自然,客官,不瞒您说,我可是这里伺候得最好的。哪位客官住在哪间,有什么需求,只要说一句,我便能记住。”
  杜季嘉闻言停下了脚步,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递至他眼前:“既如此,那我想打听两个人。”
  唉,果然又是来打听有没有两个人的。
  不过店小二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只是看着那锭银子,咽了咽唾沫,接过之后,笑得更为谄媚了几分:“客官请讲,只要今日进过店中的,我都知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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