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所以两人便约好,王清琳在此处等待,由杜季嘉一人前去三皇子府。
  而如今看来,在这里处理两人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这处离三皇子府算不上太远,但显然,这种空置房屋比那种废弃的院落要安全得多,再加上那些金吾卫应该也不会第一时间便想到他们敢停留在这么近的地方。
  王清琳原本正在房内焦急的踱步,听见院子里的响动,猛地跑到门边,偷偷打开一条缝隙看了过去,见是杜季嘉,这才放心地打开房门:“季嘉,快进来。”
  杜季嘉极轻地牵动了一下唇角:“久等了。”这才拖着两个人进了主屋。
  这时王清琳才有空去看那两个被杜季嘉提在手中的人。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右边的那人,正是当初来到青崖县的那个‘大官’,尽管他只见过一次,那张面容却依旧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中。
  只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却像死狗一样被随意拖行着。
  王清琳看着躺在地上的二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没想到将这两人抓来竟如此的简单,简单得都有些诡异了,但夙愿达成,却依旧让他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杜季嘉。
  才发现,他此刻的表情平静得吓人,那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正低垂着眼,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也或许并没有看他们,因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仇人,甚至也不是在看活人的眼神,反倒是像在看两袋垃圾。
  王清琳下意识上前一步,他有些害怕杜季嘉如今的状态,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季嘉,你没事吧……不如我们快些处理完,便去找宋叔么他们吧。”
  杜季嘉愣了一下,像是才回过神来:“好。”不过依旧没有看他,而是直接蹲下身,从空间中拿出绳子,将两人严严实实的捆了起来,在确定两个人不会有挣脱的可能后,才开口,“清琳,你会医术,能让这两个人先醒过来吧?”
  “嗯。”王清琳也不废话,直接蹲在了他的身侧,探了探周和昶两人的脉搏,便从药箱中拿出银针,重重刺入两人的人中。
  杜季嘉看着两人的眼皮轻轻颤了颤,笑了一声:“不错,但是似乎还差一点火候啊。”
  “确实。”王清琳又拔出几枚银针,开始一根根往二人的指尖扎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两人便悠悠转醒,然而,因为被捆缚了手脚,又被堵了嘴,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看着他们生龙活虎的样子,杜季嘉对王清琳的手艺赞叹不已:“清琳果然厉害,这个我便先带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说着便直接拽住周和昶的头发将他拖走,全然不顾他吃人的目光。
  杜季嘉倒也没有特地带他去哪,只是换了更里面些的一个房间,然后随手拽下了他口中的布条。
  感受着浑身的剧痛,周和昶勃然大怒:“你们这些贱民可知道我是谁!被父皇知晓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定会诛了你们九族,不,十族!”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还真是可笑。”杜季嘉摇了摇头,直接从他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捆住了他的嘴,“可惜了,给了你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第197章 两方
  杜季嘉蹲在他面前,并没有一开始便动作,只是看着他,笑着开口:“我真的很谢谢你,否则我也不知道那种滋味,所以我要好好的感谢你。”
  他弯了弯眼:“听说你还喜欢美人灯之类的东西,不如这样吧,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一点点肢解,怎么样?那一定比美人灯,更美。”
  随即他面上显出几分可惜,轻叹,“本来想让你也将诏狱的刑罚都体验一遍的,可惜我时间有限,不然真想试试,应该会很不错吧。”
  之后将近两个时辰,周和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被一点点削去,从最初的挣扎、喊叫,到最后的彻底麻木,也不过一只手脚的时间而已。
  杜季嘉蹲在身旁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男人面前,笑着拿刀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样?好玩吗?我可是专门买了上好的伤药,虽然最开始可不是给你准备的。”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可惜的是,他始终没能将那药给那个人用上。
  周和昶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不,应该说他连说话的能力也已经没有了,尽管杜季嘉并未剥夺他说话的器官,也或许他已经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地狱?
  最后,杜季嘉看着周和昶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终于失去了继续的兴致,他解开捆在男人嘴上的布条,将其随手扔在地上。
  眼底是无尽的平静,带着一股令人惊惧的死寂:“既然凭你上下嘴唇一碰,便能将一个人定死在牢里,那我现在就帮你割了它,让你也尝尝什么叫有口难言,叫天不应吧。”
  话音未落,刀尖便猛地挑入周和昶的口中。
  一声惨叫还未成型,便化作了一连串沉闷的呜咽,血水顺着周和昶的下巴疯狂滴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拼命挣扎着,原本已经止血的手脚又重新渗出血来,染红了地面。
  喉咙中也不停的发‘呜呜’的声音,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完整的字。
  杜季嘉看着他,将那截沾满鲜血的舌头随意地丢在他脚边,看着他在痛苦与窒息中翻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死的时候也是这么痛的吧。”杜季嘉喃喃自语,“现在,你终于也能体会了。”
  周和昶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杜季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什么厉害人物,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看着他像一条死狗般在地上挣扎,到最后又慢慢恢复了平静,杜季嘉感叹了一句,人类的适应能力,可真强啊。
  然后,他又蹲了下去,在周和昶惊恐的目光下,手中的刀一把刺进他的脸内,毁了他的鼻子。
  当然,这一切杜季嘉都做的很小心,尽量将其保持在一个他不会立即死亡的程度。
  本就失了舌头的嘴,发出的呼喊声都是含糊不清的,所以只余一串怪异的喊叫在屋内回荡。
  这一刻,周和昶甚至迫切地希望自己早已死去,也终于明白这个人对他的恨有多深,竟然专门割了他的鼻子。劓刑,上古五刑之一,一种非常古老的为了羞辱、标记罪人的刑罚,为其在脸上留下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他有些不着边际地想着,日后,就算有人寻到他的尸体,只怕也认不出来了吧。
  杜季嘉并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回到之前的那个房间,推开门,屋内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一点血腥的痕迹,他这才抬眼看向那个坐在桌边发呆的人。
  王清琳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他,然后轻轻笑了笑:“你来了。”
  “嗯。”杜季嘉应了一声,“你这边结束了?”
  王清琳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桌上一只空了的白瓷药瓶上:“嗯,他死的时候,没什么痛苦,就像睡着了一样。”
  杜季嘉听见他的话,忽地笑了一声:“清琳果然心善。”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粘上的血污,觉得自己此刻真的有些不太体面。
  王清琳顿了顿,也笑了一下:“谢谢夸奖,不过我可没有季嘉你想的那么好。”
  “这个瓷瓶内装的东西,一半是曼陀罗之类的麻醉药物,能切断痛觉,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昏睡;一半是蕈类提取物,能让人产生幻觉。人们在梦中往往会看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或狂喜,或激动,或空虚……但人的心脉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是他在某一刻便会在梦中累死,或者吓死。”
  瓷瓶里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但也会让人在服用过后,陷入昏睡,在那梦中,噩梦与美梦交织,最终或许会让人在美梦中断绝了呼吸。
  两人对视了片刻,杜季嘉才坐至他的身旁:“挺好的。”他透过窗棂看向外面,“再等等,我们便离开吧。”
  “好。”
  一直等另一间屋内的人几乎没了响动,杜季嘉施施然的回到房内,拖着人一路到了后院,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地窖的入口,他挪开上面的石板,便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人踹了进去。随后又从屋中抱出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将其裹在一块木板上,放在了窖口,又重新将石板压了上去。
  杜季嘉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走吧。”
  他做这一系列操作的时候,王清琳就在他的旁边看着:“就这么不管了吗?他还有一口气。”
  杜季嘉看了他一眼,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不值得我亲手杀,我就是要让他在黑暗中感受一下浑身的血,一点点流干的滋味。”那种绝望,那种无助,这个人也要好好感受一下才行啊。
  他看了看天,“况且,就算他被人救了,那又能怎么样?一个手脚残缺,面部残缺,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人,还有什么用?我倒是不介意他活着,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一个只能在床上蠕动的废人,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也算是另一种绝望,不是吗?


第198章 离开
  王清琳并未对杜季嘉的做法多做置喙,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那季嘉,我们现在怎么离开?”
  杜季嘉想了想:“我直接带你走水道吧,如今已经全城戒严,不确定上面有没有人查出了我们的户籍相貌,用之前的路引,说不定会被直接扣下。”
  京城的城门是那种包裹了厚重铁皮的实木大门,还是瓮形设计,专门设有内外两道门,一扇开,一扇关,就算他有改装的车辆,也没有办法直接撞破,极有可能进入‘绞肉机’中,还是稳妥一点儿比较好。
  而据杜季嘉之前的了解,走水道中最大的难题,一是、里面堆积的垃圾发酵产生的毒气;二是、当初修建水道时,设置的障碍物;三是、防倒灌的单向阀门。
  不过毒气的问题倒是不大,他的空间中有防毒面具和潜水服,毕竟在末世收集物资,不带个防毒面具,真的很可能阴沟里翻船,谁知道那埋了几年的封闭空间中,曾经埋过什么东西。而潜水服不仅是上好的保暖用品,还能防止一些低级丧尸划伤,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就是氧气瓶不太够了,毕竟当初他也不会想到,末世后干净的氧气也会稀缺。
  而物理阻拦则更简单了,他的空间里还装着好几个千斤顶呢,花点时间总能将障碍物撬开。
  然后,只要等他们出了城,那么天高任鸟飞,京城的事将与他们再无瓜葛。
  看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王清琳咽了咽口水,总感觉会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季嘉,我们还是稳妥点儿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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