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刘霁瑾在他耳边轻语:“看着那位麻衣老伯了吗,便是刘叔。”
  杜季嘉微怔,他能通过一个人的行走姿势看出不对,刘霁瑾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刘霁瑾勾起唇角:“夫郎可听过易容,我母父家中有一门秘术,可将一人的容貌完全变为另外一人,刘叔这还不算大成,星阿叔才厉害,我自然也会几分。”
  杜季嘉瞳孔微缩,末世也有相关的异能,但这种依靠外物变化的情况,他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竟真的存在。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刘家那莫须有的诅咒,便更觉得可疑了。
  刘霁瑾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走吧,夫郎,我们也该登场了。”
  话音刚落,他便揽着杜季嘉朝另一条巷子走去,七拐八绕,再次抬头已是杜府门前。
  经过昨日之事,门房显然记住了他们二人,贼眉鼠眼的打量四周一阵后,便点头哈腰的放他二人进了门。
  在他们进府后,才一脸晦气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呸!昨日害老子遭了一顿臭骂!”
  刘霁瑾作揖:“杜伯父,别来无恙,不知昨日答应日事准备的如何了?”
  “来人!”杜老爷冷笑一声,“进了我杜府的东西,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下一秒便有十多个身强力壮的家仆从四周围了上来。
  刘霁瑾挑眉:“杜老爷这是什么意思,就不怕我报官吗。”
  杜老爷捻着胡须笑道:“呵呵,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而且家务事还是不要麻烦县老爷了。”
  刘霁瑾哼笑:“家务事,我们可不是你杜家什么人。”
  “我杜家的哥儿就站在你旁边,你还想抵赖?年轻人也不能胡言乱语啊。”
  而听到消息过来的杜家姐弟正巧便听见这话。
  杜娇娇踏进大门,眼里满是轻蔑,目光在杜季嘉身上扫了一圈:“他算什么杜家人,充其量不过是我杜府的一个下人罢了。”
  杜悦悦也跟在身后,手中的团扇轻摇,看向杜季嘉的眼神却像淬了毒,阴阳怪气道:“真是个狐媚胚子,不过几日,就勾得男人替他上门说理。”
  这门亲事他自然看不上,不过这副皮囊倒也不想便宜了外人。
  杜老爷也抚掌大笑:“哈哈哈,娇娇说得不错。”
  杜季嘉二人见着几人跳梁小丑般的自嗨,一时竟无言以对,倒不是无话可说,只是觉得与蠢人计较,有失身份。
  然而,这份沉默落在杜家三人眼里,却成了心虚与慌乱。
  “看来是被说中了痛处。”
  “哼,也不过如此。”
  杜家姐弟旁若无人地讥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杜季嘉二人低头求饶的模样。
  几人越发的肆无忌惮。
  杜老爷满脸恶意的看向杜季嘉,肥腻的脸上尽是淫邪:“到时候一定先尝尝你的味道,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杜娇娇抱着杜老爷的一只手臂,娇滴滴的晃道:“爹~他卖身契在女儿手里~就交给女儿处理嘛~”语气甜腻,却难掩眼中的残忍。
  杜悦悦见状,连忙扑过去抱着杜老爷的另一只手臂,娇纵轻晃:“爹你可不能偏心!”
  杜老爷被两个儿女夹在中间,无奈的笑笑,眼底是一片纵容:“好好好,都依你们。”
  杜季嘉和刘霁瑾两人并肩而立,将这番‘精彩’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饶是杜季嘉在末世见惯了人心险恶,此刻也不禁微微蹙眉,只觉得恶心和荒谬。
  他气极反笑,这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若是在末世,这种半路开香槟的蠢货,坟头草都快几丈高了。
  刘霁瑾眼底寒意一闪而过,薄唇紧抿,他没想到这些人就在他面前就敢这么编排他的小哥儿,他的声音发哑:“你们说的人是我夫郎吗?”
  见着他神色不对,杜季嘉反倒熄了火气,低声安抚:“别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带你找回场子。”
  杜老爷满脸不屑的看向两人,挥了挥手:“拿下!”
  早就将二人围住的仆人争先上前,企图最先抓住二人,做那个在老爷面前邀功之人,倒是相互防备着,迟迟未有人动手。
  杜老爷怒极大骂:“你们这些蠢货,都在干什么?还不动手?”
  然而还未等他们按住杜季嘉二人,几个衙役便闯了进来,面色冷峻:“你们谁报的官。”
  而他身后,还跟着不停擦汗的杜府管家:“官爷误会!误会!”
  杜家三人被这场面吓了一大跳。
  杜老爷目眦欲裂的看向管家,眼中全是杀意。
  蠢货,都是蠢货,他明明已经叫人去看住刘家那些人了,怎么还会报官成功!
  而这边刘霁瑾缓步上前,对几人恭敬作揖:“辛苦几位官爷了,是在下报的官。”
  杜老爷也连忙扯出笑容,迎了上去,冲着几个衙役招呼道:“诸位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几位官爷请上座详谈。”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眼中闪过一丝肉疼,谄笑着冲为首之人递了过去。
  为首的衙役直接抽刀横在二人身前:“哪来那么多废话,麻烦各位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19章 对簿公堂,惩杜家
  此刻日头正盛,晒得路上的青石板都有点晃眼。
  杜季嘉几人一路过来,还未站定便被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推搡着赶进了县衙大门,将外面的喧嚣与热意一起隔绝。
  县衙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陈年老木的味道,显得有些破旧无害,而正堂上方是‘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油漆已经有些剥落,却不失威严。
  杜季嘉看着这一切,暗自绷紧了身体,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这里可是一位古代真正掌权者的权力中心。
  杜季嘉掌心微微泛起一层薄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不知这古代的权力是何滋味?
  刘霁瑾察觉到他掌心的湿意,以为他是因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而感到紧张。
  担忧的侧头,安慰道:“夫郎,别怕。”
  杜季嘉低头掩藏住自己眼中的兴奋,才低低嗯了一声。
  待两方人各自站定,杜季嘉便听到堂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过片刻,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便在师爷的陪同下从后方走了出来,径直坐到上方的太师椅上。
  “啪!”他大手一挥,惊堂木拍下,大堂内外陷入死寂,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这一句话仿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堂下之人纷纷跪倒。
  杜季嘉也在刘霁瑾的示意中跪下。
  他微微低垂着头,这便是古代权力的恐怖吗,和末世也不遑多让。
  杜老爷抢先一步上前,声泪俱下:“青天大老爷,您要替草民做主啊!草民杜有德,曾与刘家议亲,现刘家竟告我杜家冒名顶替。”
  说完他便又指向了杜季嘉:“而此子乃我义子,受我杜家恩慧长大,今日竟联合外人告我杜家,实属忘恩负义之徒。”
  接着便直接冲着一旁的衙役呈递上一份收养文书。
  杜季嘉:“……”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的。
  他连杜一都不是,还义子?
  刘霁瑾面色沉静,脊背挺得笔直:“草民参见大人,草民乃是青崖县刘家村人氏,名刘霁瑾,此乃在下夫郎杜氏,告青崖县杜府,一、告杜府妄冒婚事,二、告杜府强抢民男。”
  秦牧清看着台下众人缓缓点头:“既然你们双方各执一词,那可有证据?”
  刘霁瑾缓缓起身,依次呈上杜家族谱、议亲聘书、杜一邻人的相关证词等物。
  “大人请看,这杜家,无论本家还是旁支,皆无我夫郎的名字;而这杜家族谱之上,一位哥儿的名字,却与聘书上的别无二致;最后是杜家村人的口供,上述一杜家哥儿的相貌,虽与我夫郎有几分相似,却并非完全相同。”
  听了二人之话,秦牧清并未立即做出决断。
  他将双方呈上的文书都细细查看了一番,下一秒,他便将杜老爷呈上的收养文书,狠狠的扔在地上。
  台上的秦牧清看向杜老爷,整个人都不怒自威:“杜有德,你所呈之物,印章鲜艳亮泽,纸张亦仍留书香,怕是用的新纸吧?欺瞒本官!你可知罪!”
  闻言,杜老爷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惶恐,他连连高呼:“大人,这,这确实是小人的错!但是小民真的是冤枉的啊!”
  杜老爷哆哆嗦嗦道:“大人明鉴啊,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们,我们杜府和刘家的婚事只说了是杜府的哥儿,并没有说是谁,所以,所以我们没有替嫁,强抢民男更是不存在,杜家也算是我们旁支,这杜哥儿是他爹亲手卖给我们的,可不是抢来的。”
  随即,他再次看向杜季嘉,眼含威胁:“你说是不是?可是你爹娘亲自将你带到我们杜府的!”
  杜季嘉当然能看出杜有德眼中的深意,但是杜一爹娘与他毫无关系,他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认罪。
  况且,既然杜一爹娘选择卖了杜一,而杜一又选择了逃跑,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当然让他阴差阳错去了刘家,也算还了他替他们挨的那几下了,他顶多不再追究。
  随即他看了堂上的秦牧清一眼,低声道:“大人,草民有话要说,望请肯准。”
  “讲。”
  “草民乃逃难于此,到被杜家抓住,也不过一两日,草民与杜家毫无关系,还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他眼中丝毫没有寻常哥儿面临公堂的怯懦。
  刘霁瑾也盯着杜老爷一字一顿道:“我夫郎并非他们所说的杜哥儿,不过是他们编造的借口!”
  杜娇娇本在人群之中,见状冲了进来,吼道:“不可能!这个贱人怎么可能不是杜一。”
  秦牧清皱眉:“台下何人喧哗,扰乱公堂,掌嘴。”
  杜娇娇被就近的两个衙役按住,啪啪便是十个耳光,让她再也不敢随意开口。
  刘霁瑾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才继续开口:“杜老爷还有何话说可说?”
  杜老爷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仅仅是替嫁那么简单,更是强抢民男,这是视律法如无物。
  他慌忙的解释:“不,不,我没有,他就是杜一。”说完,他转头看向杜娇娇,“娇娇,你不是说有他的卖身契吗?在哪?拿,拿出来!”
  杜娇娇慌忙点头:“有的有的,就在我身上。”
  随即,她便从身上慌忙地掏出一张契书被衙役接过,呈上了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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