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我耳朵(近代现代)——白已己

分类:2026

作者:白已己
更新:2026-10-14 16:20:37

  梁声远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很浅,带着点痞气,“你说呢?”
  江亦安不知道他说什么,不想继续和他扯皮。站了这么久,腿有点酸,西装也板得慌,他现在只想回家洗澡躺床上,催促道:“你要亲耳朵就快点亲,亲完我要回去了。”
  灭了火气,梁声远现在才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江亦安平日在公司都是休闲装,看着像没长开的学生,软乎乎的。现在穿着一身西装衬得肩线利落,身形挺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烫伤的地方好了吗?”梁声远忽然问道。
  江亦安:“早好了,都多少天了。”
  梁声远又问道:“大腿根也不疼了?”
  听到这个问题江亦安有点不自在,“你前几天不是看过了吗?”
  前几天在车里,也像今天这样,梁声远突然问他大腿根还疼不疼,江亦安说不疼了,梁声远非要看看。他拗不过,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裤子脱了。梁声远把他按在座椅后排,脚踝扛在肩上,又是看又是摸了半天。
  梁声远阴阳怪气地说道:“怕你和相亲对象逛街走太多路,磨到了。”
  江亦安知道他又是故意找茬,也不理他,只说道:“不亲我走了。”
  梁声远看了他会儿,抬手轻轻摩挲了下江亦安的耳垂,说的却是,“不想亲耳朵,想亲嘴。”
  江亦安现在又累又困,脑袋昏沉。
  他想,行吧,也不是没亲过,大不了多要点。耳朵是耳朵的价格,亲嘴是亲嘴的价格。
  江亦安靠近了点,说:“你低一点啊,不是要亲嘴吧吗?”
  梁声远收回手站着没动,垂眼看着他,“嗯,要亲。”
  江亦安等了五秒,那人还是不动,困意和烦躁一起涌了上来。他稍稍踮起脚,伸手攥住梁声远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拉,自己凑了上去,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啵”了一声。
  像开啤酒瓶盖似的,又响又快。
  江亦安脚后跟刚落地,后脑勺就被人扣住了,这个吻比刚才那声“啵”要深很多。
  比起梁声远说话时那咄咄逼人的嘴,接吻的时候却异常柔软。
  一吻结束,江亦安呼吸有点乱,他抬手抹了一下嘴唇,把上面残留的唾液都抹了去,故作镇定地说道:“行了,我回去了,记得转账。”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有点快。
  没走几步,就听到梁声远在身后阴恻恻地说道:“下次再敢去相亲,我就拿着大喇叭,站你们小区门口循环播放,26楼-2单元-501的江亦安是个基佬骗婚。”


第22章 手术
  梁声远最近每次亲着亲着江亦安的耳朵,就会顺着脸颊滑到嘴角,还不等江亦安有所反应,嘴唇就会被堵上。
  接吻的时候梁声远会扣着他的后脑勺,唇肉贴在一起,软的、热的,让他无处可逃。
  这种感觉格外让人沉溺,却也让人不安。
  沉溺是因为太舒服,舒服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酥-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会消失,只有梁声远的气息。
  不安也是因为太舒服了,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为什么接吻会这么舒服?
  江亦安拿出手机上网搜索了下。
  答案是什么多巴胺、内啡肽,一堆他念不顺的词,接吻的时候大脑会分泌这些东西,会导致心跳加速、脸红、产生愉悦感,甚至会上瘾。
  江亦安莫名松了口气,原来是身体的化学反应,就像吃甜食也会让人开心一样。
  这天睡觉的时候,江亦安做了个梦,梦到梁声远压-在他-身上,从耳朵吻到了嘴唇,不紧不慢,磨人心性。
  在梦里,江亦安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浑身都在发烫。
  下一秒就醒了。
  江亦安侧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被子被揉成一团夹在月退间,身上黏糊糊的一层薄汗。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坐了起来,去了卫生间。
  江亦安边洗内裤边想着刚刚的那场梦,太真实了,就连梁声远身上的温度都那么真实。
  他以前也做过春蒙,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过。
  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江亦安此地无银三百两用手把内裤握成一团。
  江叙宁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江亦安,目光又落在他手上,“一大早起来洗什么呢?”
  江亦安关了水龙头,准备往外走,“没什么。”
  江叙宁挡住了江亦安的路,盯着他手里那一团东西,笑了下,“安安真勤劳,一大早起来洗内裤。”
  在家里,江亦安是没什么隐私的,青春期那会儿梦遗也起来洗过几次内裤,洗完了就挂在阳台上,江叙宁那时候也会逗他几句。
  索性他也不掩饰,反问道:“你没洗过啊?”
  江叙宁笑容深了点,“哥也洗过。”他接着问道:“和哥说说,梦到谁了?”
  江亦安想说,梦到你了。
  以前他半真半假,藏在玩笑里说过几次。
  他哥总是笑得特别温和地回道,没正经的。
  但是这次他说不出口了,因为梦里的人,太具体了,太真实了。
  “没谁。”江亦安垂了下眼,想侧身挤过去。
  江叙宁挡了路,“不会是北棠吧。”
  江亦安连忙否认,“怎么可能。”
  “那不会是只喜欢你耳朵的那位吧。”
  江亦安愣了下,生硬的扯开话题,“你快去厕所吧,一会儿尿裤子了。”
  说完顺手关了门,又去阳台把内裤晾好,然后进了卧室钻进被窝,打算睡个回笼觉。
  谁知道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些画面,身体又变的发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别想了。
  肯定是最近接吻太多了,江亦安决定,下次梁声远再亲他嘴巴,他一定要制止,协议也要加一条,除了耳朵哪里都不许亲。
  正迷迷糊糊地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亦安也没看是谁,摸索着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没从晴欲退出来的低哑,“喂……”
  “下楼。”
  梁声远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江亦安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愣了半晌,没说话。
  那边好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你聋了还是哑了?”
  好吧,不是梦,梦里的梁声远要温柔很多,不会这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我今天休息,不上班,耳朵也要休息。”
  “给你十五分钟。”梁声远停了下,“没下来的话,我会亲自上去找你。”
  江亦安猛地坐了起来,跑到窗边,掀开窗帘,黑色迈巴赫停在不远处,特别扎眼,像西装革履的精英误入菜市场。
  “一大早,你干嘛啊。”江亦安压低声音,怕被家里人听到,“你这么饥渴吗?实在不行,现在不有那个3D打印吗?你把我耳朵打印出来,抱回家对着啃。打印一对,左耳右耳换着啃。”
  “你还有14分钟。”然后电话毫不留情地挂了。
  江亦安盯着电话屏幕骂了句脏话,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又冲到卫生间简单洗了个脸,刷了个牙。
  这时穆兰芳女士已经醒了,正要做早餐,看到他小儿子往外走,问道:“安安?今天不休息吗?这么早去哪?”
  “公司临时有事,不在家吃早饭了。”
  门关上的瞬间,江亦安听到穆兰芳女士嘀咕了句“什么破公司”。
  到了楼下,江亦安没好气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然后才发现自己脚上还穿着拖鞋,灰色毛绒的,上面还有俩兔子耳朵。
  穆兰芳当时说打折,一下买了俩,他哥一双,他一双。
  江亦安看着兔子耳朵沉默了两秒,把脚往座位底下缩了缩。
  梁声远的目光扫了过来,“呦,很可爱嘛。”
  江亦安没理他,直接说道:“你如果再这样不提前预约就堵我家楼下,我就要终止协议了。”
  梁声远发动车子,回道:“今天不亲耳朵。”
  江亦安警惕道:“亲嘴巴也不行。”
  “哪儿都不亲。”
  江亦安看着他,“那你干嘛,休息日也要我工作吗?加班费我要三……四……五倍。”
  梁声远瞥了他一眼,“怎么,游戏里没钱了。”
  “你管我。”江亦安脸色还是不太好,他下来的急早饭都没吃,他从来不和自己的胃过不去,于是开口说道:“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正好前面有家早餐店,梁声远停了车,下去买了俩包子一杯豆浆。
  等江亦安吃得差不多了,目的地也到了,他皱了下眉,“又来医院干嘛,我胳膊已经好了。”
  梁声远没说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江亦安吃得满嘴油乎乎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说,我不会和你进去的。”
  梁声远从车载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顺手给江亦安擦了下嘴巴,动作不算温柔,“给你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
  “你先下车。”
  “我不要。”
  “那我只能抱着你下去了,还要那种搂得很紧的公主抱。你不怕被人看到一个穿着毛绒兔子鞋的大男人被人公主抱,你就试试看。”
  江亦安:“你又威胁我。”
  梁声远:“对。”
  江亦安:“……”
  下了车后,江亦安被梁声远半拖半拽的往里面走,拖鞋在地面上打了个滑,他差点摔倒,又被梁声远一把捞住。
  电梯一路上升,最后停在了特需区。
  江亦安扫过两侧的门牌,泌尿科、消化科、肛肠科。
  此刻他终于想起来梁声远说过的那句“把后面尽快处理掉”。
  他猛地停住了脚步,“我说了我不做手术。”梁声远还在拽着他的胳膊,他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好疼,你放手。”
  梁声远没放手,但是力度小了很多,“只是做一下检查,你怕什么。”
  江亦安声音变了调,“我不需要做检查,我的P-股好得很,它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它需不需要做手术。”
  梁声远:“这是你P-股的自由宣言吗?有病就治病,放任不管只会加重。”
  江亦安因为害怕而口无遮拦,“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小-肉-球割掉,梁声远,你是不是就想-干-我--皮-燕,你是不是。”
  梁声远:“……不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