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庄承野说:“没有打算。”
  庄承野问:“你会向我发送新年祝福吗?”
  陈锐锦说:“你出国的时候都没告诉我一声,你应该是不想和我有什么联系,我给你发新年祝福很像是骚扰。”
  庄承野沉默了少时,认真地说:“祝福就是祝福,不是骚扰。”
  陈锐锦说:“你连个祝福都不给我发,不发也没关系,我不差你一个。”
  庄承野忽然说:“对不起。”
  陈锐锦抬手将庄承野的拿着的矿泉水瓶推远了一点,睁开眼睛抬眼看向庄承野,发觉庄承野的眼睛里真的有愧疚。
  陈锐锦对他笑了笑:“就一个新年祝福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新年祝福,”庄承野说,“是对前年和上年的所作所为,因为生气,做出的事说出的话都欠妥,把你对我的多次道歉当做挑衅,没能察觉真心,一再的做糟糕的事。”
  “在知道你喜欢我后,自认为做了正确的事,又因为被你欺骗那两年的怨怼,选择突然分手。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我对你的伤害。”庄承野说,“也意识到,那段很长的时间里,以受害者自居的我执着要你说对不起,但我在做错事后没有好好地说一次对不起。”
  听庄承野这么说,好像庄承野经过一年不到的时间,已经全部释然。
  陈锐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点了点头后,伸手把水瓶再度摁在眼皮上,想了会后说:“不早就当面跟你说过了吗,你挺讨人厌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太真心的跟你说对不起,这么说的话,你觉得我在挑衅,那感觉其实是对的。”
  庄承野笑了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能感动。”
  陈锐锦开玩笑说:“如果你愿意跪在地上和我说对不起,我可以感动。”
  庄承野问:“真的?”
  陈锐锦说:“假的,我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吃药,你跪下我也难调动情绪,但会诚心诚意地觉得你有病。”
  庄承野:“……”
  冷敷了一段时间,陈锐锦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受一些了,推开庄承野的手,讲:“谢谢。”
  庄承野说:“客气。”
  陈锐锦说:“为了表达我对的感谢,我给你泡面吃。”
  庄承野说:“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你的屁 股真不痛吗?”
  “比起你说对不起,你最应该改一下你的阴阳怪气。”陈锐锦说,“屁 股还好,但我立志不再轻浮,所以不好跟你谈论。”
  “哦,”庄承野问,“立这种志做什么?”
  陈锐锦去倒款泉水进热水壶,按开热水开关后,扭头看向庄承野,语气淡淡地说:“怕下一位也说我欺负他,那很没道理不是吗?”
  庄承野点点头,温和地笑说:“你真的很记仇。”


第73章 
  陈锐锦否认自己记仇,并没再搭理庄承野。
  新年第一日的夜晚仍然是番茄味泡面,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讲话,陈锐锦隐约听到鞭炮烟花炸响的声音,恍惚间有了新年的实感。
  又想起了新年愿望,陈锐锦在这一年没有什么新年愿望可许,能得到的都已经得到,母亲也已经为了他努力地活着。
  在没有新年愿望的新年之初,陈锐锦问庄承野说:“你今年还要去国外吗?”
  庄承野说:“不去了。”
  陈锐锦又问:“留在亭匀市吗?”
  庄承野说:“对。”
  陈锐锦问:“住哪里呀?”
  庄承野说:“原先的地方。”
  陈锐锦说:“嗯。”
  陈锐锦转过身,面对捧着半本书在看的庄承野,问庄承野说:“你要把家具再换一遍吗?”
  庄承野的视线离开书本,移到陈锐锦脸上,说:“暂时不换。”
  陈锐锦点了点头,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又转过身平躺着,听隐约的烟花炮竹的声音。
  庄承野突然问陈锐锦:“你不再问我点什么吗?”
  陈锐锦说:“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庄承野点点头:“你睡吧。”
  陈锐锦说:“还不困。”
  庄承野把手里的书移到陈锐锦眼前,陈锐锦问:“你可以全文背诵了吗?”
  庄承野说:“应该可以。”
  陈锐锦说:“你背给我听。”
  庄承野问:“凭什么?”
  找不到凭什么的原因,陈锐锦没说话,背过身侧躺着不理会庄承野。
  在隐约的烟花炮竹声中入睡,在安静到只有呼吸声中睡醒。陈锐锦下了床,第一件事还是去扭动门把手。
  不同以往的,手握住后往下压,竟然可以压动,陈锐锦轻推了一下门,门开了条缝。
  很突然的,门开了,就像很突然的被关在这里一样。
  陈锐锦转过身看向还躺在床上熟睡的庄承野,又转头看了眼开启的门缝,光线暗沉沉的。
  心情也暗沉沉的,没有欣喜。
  陈锐锦去到庄承野身边,手掌扶在庄承野的肩膀上,没用多少力气的晃了晃,庄承野睡意浓重,半睁着眼睛,陈锐锦说:“门开了,可以走了。”
  庄承野皱着眉反应了一会,坐起身看向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又抬头看陈锐锦,陈锐锦也看着他,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什么情感。
  庄承野起了床,找到来时穿的那身衣服,洗漱过后,换过衣服,又看向也换过衣服的陈锐锦,看着陈锐锦将亮闪闪的项链在手腕上缠绕了三圈当手链戴,又看陈锐锦在戴亮闪闪的戒指。
  陈锐锦发现庄承野在看他,陈锐锦举起手向庄承野展示了一下,问他说:“好看吗?”
  陈锐锦手指纤细修长,手腕颇具骨感,皮肤又白,戴什么都好看,庄承野点了点头。
  无话可说,陈锐锦率先走出了房门,见到放在楼梯上的两块手机和一把钥匙,陈锐锦拿起,将庄承野的手机递给身后的庄承野。
  楼梯不长,很快就到一楼,站到一楼客厅,从窗户玻璃往外看,天空蒙蒙亮,有些灰,正飘着小雪。
  这个冬季的雪比以往冬季的雪都要多和频繁,两个人走到大门前,陈锐锦开了门,见到地面上也落了一层薄薄的雪,雪还有被汽车轮胎压出来的痕迹,漏出了水泥的地面。
  看起来,门开了没多久,陈锐霖也没离开多久。
  庄承野的车停在院子里,落了一层雪,庄承野走过去擦了一下车窗上的雪,问还站在屋檐底下的陈锐锦说:“需要送你回家吗?”
  陈锐锦摇了摇头后问:“你知道我住哪里吗?”
  “不知道。”庄承野说:,“你不去疗养院吗?”
  “不去,我要在这里先找点吃的,再给陈锐霖搞点破坏。”陈锐锦想着以后也见不着了,发挥一下人性的美丽,他说,“路滑,开车小心。”
  庄承野点了下头,开了车门,上了车,关了车门,陈锐锦等了会,庄承野的车发动后不快不慢地驶离。
  天气寒冷,不等庄承野的车开远,陈锐锦快速回到陈锐霖家中,去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了一冰箱的酒水,无语到发笑。
  又不是离开了酒就活不了的家伙,弄这么多酒做什么。
  陈锐锦在餐厅的椅子上坐下,说是要给陈锐霖的家搞破坏,倒也没那么有精力和力气化身家具清除大师。
  拔打了陈锐霖的电话,响了几声后,陈锐霖接通,陈锐锦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陈锐霖说:“你在哪里?”
  陈锐霖说:“在回我妈妈家的路上。”
  陈锐锦问:“什么时候回庄园?”
  陈锐霖说:“你什么时候上班,我什么时候回庄园。”
  陈锐锦无语地笑了声:“我会旷班去揍你的。”
  陈锐霖无所畏惧地也笑:“听你这么说,早知道再关两天了,怕你们是个生活废物把自己搞死,小瞧你们了。”
  陈锐锦问陈锐霖说:“你妈妈什么时候不在家?”
  陈锐霖说:“这事你要问我妈呀,问我做什么?”
  陈锐霖又问:“庄律师呢?怎么一点没听到庄律师的声音?”
  陈锐锦说:“走了。”
  陈锐霖颇失望地说:“又失败了呀,都做到这份上了,你很浪费我的善心。”
  陈锐锦受够了陈锐霖有一半是黑的善心,他说:“你等着我回报你。”
  陈锐霖不想和陈锐锦聊回报的事,既然没成功,他关心另一件事:“记得把地下室打扫出来,我的房子不住人,但我偶尔会去,你也不想我去看到点什么吧。”
  陈锐霖将电话挂断,陈锐锦翻看陈锐霖替他向宋洛灵发送的信息,才知道陈锐霖的谎话为何难以让任何一位家人证明自己的聪明,皆受蒙蔽。
  陈锐霖格外的诚实,他给在陈家家庭群和宋洛灵发送出的原因是:难忘旧爱,与旧爱一起抛开一切影响共处一室,重新培养感情。
  在陈家家庭群里,孙沛吐糟一句:之前给你机会你不用,现在又费劲折腾。
  陈锐霖第一个附和。
  所有人都在觉得费劲,没有一个提出疑问,陈锐锦对此感到无语。
  单独接受到消息宋洛灵还发送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以示鼓励。
  陈锐霖回复:谢谢妈妈。附加一个爱心表情包和撒娇表情表。
  陈锐锦气笑了声,陈锐霖和自己妈妈都不一定这么发消息,竟然和宋洛灵这么发消息。
  气归气,陈锐锦还是按照陈锐霖所言,回到地下室打扫卫生,毕竟真在那几口酒的催动下干了点坏事。
  收拾了近半小时,陈锐锦拉着一大袋子垃圾走出陈锐霖家门,雪还在下,半个小时的雪已经将陈锐霖和庄承野的车胎压痕覆盖掉一些,陈锐锦环顾四周,视线所及之处都没见到一个垃圾桶。
  陈锐锦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再度打给陈锐霖,陈锐霖依旧接的快,陈锐锦问:“你家附近的垃圾桶在哪里?”
  陈锐霖说:“我怎么会知道,我从不打扫卫生。”
  陈锐锦说:“陈锐霖,垃圾应该是要知道垃圾桶的位置的,你很不称职。”
  陈锐霖无所谓地“嗯”了一声:“你称职就好了。”
  陈锐霖又将通话挂断,陈锐锦一点也不想再打陈锐霖的电话,也不想再听到陈锐霖的声音,与陈锐霖多说一句话都让陈锐锦感到疲惫。
  陈锐锦将手机塞进口袋,进行找垃圾桶之旅,拖着垃圾袋走了十几分钟,才见到垃圾桶,把垃圾丢进去,陈锐锦返回的路上低着头用手机看目前所在的位置,傍山别墅的位置很偏,距离去他哪一个家都不近,应该先回市中心的家吃过药再去疗养院,但没有车,还需要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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