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陈锐锦问:“……什么……厉……害?”
  庄承野手拍了拍陈锐锦的屁 股上泛红的皮肉,说:“和你上床啊,还能什么事?”
  陈锐锦“嗯”了一声,庄承野又说:“陈锐锦,该叫 床的时候就叫 床。”
  发蒙的脑袋接收的信息让陈锐锦脸热耳红,竟然也开始感到羞耻,将脸埋在枕头里。
  庄承野又在亲陈锐锦的后脖颈,顺着后脖颈亲到耳尖,庄承野说:“陈锐锦,抬起脸。”
  陈锐锦抬起脸,让庄承野亲嘴唇。
  陈锐锦有些晕乎乎的,眼睛盯着庄承野,庄承野说什么,陈锐锦就做什么。
  ……
  夜晚的温存时刻,陈锐锦抱着庄承野的腰,额头抵着庄承野的肩颈,身体累过之后昏昏沉沉的想要入睡,又想起打了庄承野一巴掌,问庄承野:“你的脸要涂抹药膏吗?”
  庄承野说:“不用。”
  陈锐锦“奥”了声,他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贴在了庄承野的脸上,摸了摸后,没感到有肿到凸起,又把手塞进庄承野的枕头和他的脸的缝隙里,摸了会脸后也没感到有肿。
  庄承野问:“你忘了打的哪边?”
  陈锐锦“嗯”了声,发表免责声明:“不是我打的,你打的。”
  “我知道是我自己打的。”庄承野说,“没枕着枕头的那边脸。”
  陈锐锦的手从缝隙里抽出来,放到庄承野另一边脸上,又告诉庄承野说:“我要睡了。”
  庄承野说:“晚安。”
  陈锐锦点了点头,额头蹭了蹭庄承野。
  陈锐锦说睡就睡,庄承野将陈锐锦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手里,光线暗沉的灯光下,庄承野瞧着陈锐锦手腕上的疤痕,好像已经看过无数遍,给张纸都能准确地画出它的形状。
  震惊、不可置信、疑惑难解、 痛恨、心痛,这些东西揉在一起,庄承野很多个夜晚难以入眠。在这个晚上,庄承野条件反射一样依然能够感受到那些揉在一起的感觉,把陈锐锦的手塞进被子里,摒弃掉那种无法言明的感觉。
  在国外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庄承野除了照顾老人、工作、交际、生活之外,在那些闲暇到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想起陈锐锦时,有在努力的摒弃掉那种无法言明的感觉。
  按照鸡汤文学所表述,人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向前走,然后顾好当下的生活。他读过很类似的句子,但本人实在无法用十几个或几十个文字组成的句子来劝告自己。
  总是在当下频频后望有关陈锐锦的事,和陈锐锦在一起时向后望陈锐锦表演出来的陈锐锦,和陈锐锦分开后又后望那个时时展露出些病态的陈锐锦。
  决定改掉这个问题,在尝试释怀的时候,最先把痛恨怨怼抛开,也恰恰是最能感知到陈锐锦的爱的时刻。
  把痛恨怨怼抛开,就会发现陈锐锦在两个人关系最僵硬的时候,有在好好地试着相处,也有好好地分享生活,虽然近似一地鸡毛的生活,有在亲吻,有在搂抱,也经常在顺应他的意思,听他的话,也有因吵架冷战而不知所措,因错误行为而疑惑苦恼。
  这些都是爱。
  意识到每一个有爱的时刻,都好像在问他一个相同的问题:这该值得遗憾吗?还是庆幸脱离一段不健康的恋爱,自此以后,不再受其困扰。
  很难回答啊。在爱里长大的人回答不了。
  从国外到国内,再见到陈锐锦,还是回答不了,被关在一起,见到陈锐锦明显要划分界限,却若有似无地展现出经由多年而演化出的别扭情感时,后又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时,还是那个问题亮在眼前:这该值得遗憾吗?
  当再度分离,漫无目的的开车,在路边停下来,见到家庭群里的聊天,又抬头看见车窗外缓缓下落的雪,又想到了送他离开的陈锐锦,继而又想到爱。
  值得遗憾的,爱恨纠缠的那么久,分量实在很重,忘不掉放不下的。
  在夜深人静又端详陈锐锦手腕上的疤痕的现在,庄承野想要爱的多一点再多一点,多到有一天,陈锐锦不再困惑苦恼相处模式是否合适,两个人也不再为此前的过错而有嫌隙。
  相拥而眠到闹钟响起,庄承野一脸幽怨地亲了一下同样一脸幽怨的陈锐锦,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晚上七点钟,庄承野带着鲜花和零食回到家中,陈锐锦尚未回家,只有天才小狗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蹦蹦跳跳,夜晚八点钟,陈锐锦打电话给庄承野,告诉庄承野说一时半会回不了家,要庄承野先吃饭。
  夜晚十点钟多些,陈锐锦回到家中,坐在玄关处的凳子上忧郁了一会,然后被听到开门关门声而走过来的庄承野递到手里一块芒果干。
  庄承野坐到陈锐锦身边,一起嚼芒果干,嚼完芒果干,陈锐锦愤恨地说:“该死的工作。”
  庄承野笑:“这就是升级的代价吗?”
  “这是拿大份家产的代价。” 陈锐锦自我催眠说,“我甘之如饴。”
  “……”
  甘之如饴的陈锐锦又从庄承野的手里拿了一块芒果干,放进嘴巴里嚼,又喊威武过来,即使再晚也不忘执行他的程序,对庄承野说:“我们去散步遛狗。”
  庄承野对陈锐锦比起大拇指。
  陈锐锦不确定地问:“你在阴阳我吗?”
  庄承野说:“在夸赞你这么坚持做一件事。”
  剩下的几个工作日,能正常时间回家的概率只有一半,但无一例外地都要去散步遛狗。
  周六,陈锐锦依然早早起床,要去陈家的家庭活动。
  庄承野也睡眼惺忪的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出来,主动要求要跟着陈锐锦去陈家家庭活动。
  陈锐锦开车载着庄承野和威武去到庄园,陈家人见到与陈锐锦一起出现的庄承野,脸上的神情都很丰富,尤其是吃了五天番茄味泡面的陈锐霖。
  孙沛说:“欢迎小庄来家里做客。”
  陈锐霖很直白地问:“又谈恋爱了吗?”
  “对。”庄承野温和地笑,又咬牙说,“很谢谢你。”
  陈锐霖看向陈锐锦说:“我的天呐,陈锐锦,你真的是狗咬吕洞宾啊。”
  陈锐羽说:“我的天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没旁观到,实在是痛心疾首。”
  陈锐益说:“我的天呐——我没话说。”
  “人到齐了,我们开始今天的活动,” 陈赫荣给每个人分发了纸和笔,说,“我请了一位老师来讲心理健康课,课程结束后,一人一千字感想感悟。”
  陈锐益说:“我的天呐,我说我爸妈伯父伯母怎么不来呢。”
  陈赫荣指着陈锐霖说:“你两千字。”
  陈锐霖气笑了一声,在陈赫荣的眼刀下咬牙忍了下来。


第77章 
  心理健康课课程时长为两个小时,老师走后,陈赫荣要求感想在一小时后就要上交。
  陈赫荣提前收走了所有的电子设备,以防有人作弊。
  四个人低头看着空白的纸,先后动笔开写,陪听课的庄承野坐在陈锐锦身边看陈锐锦写下感悟两字后开始沉思,沉思后洋洋洒洒得写心理健康课课件的内容,几乎无创新。
  庄承野看陈锐锦写了两行字,就不再看,身体后仰着背靠着软垫,又低头挠了挠在身边趴着的天才小狗的脑袋,天才小狗听了两个小时的课,听不懂格外困,现在被庄承野挠脑袋,嫌烦,站起身绕到陈锐锦身旁继续趴着要睡不睡的。
  庄承野的视线又落在陈锐锦身上,陈锐锦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垂着脑袋,手写起来就没再停。
  临时收拾出来的教室十分空旷,没什么可以分散注意力的,只有格外明亮的窗户外的风景,常青树被风吹得歪歪斜斜,但阳光很好,让人感觉外面没有多么寒冷。
  从窗外风景又看回陈锐锦,庄承野凑到陈锐锦身边,看了会陈锐锦的侧脸,陈锐锦没有特意给自己做发型,柔顺的刘海遮着额头和眉毛,看起来有点显年龄小。
  想了想,陈锐锦确实比他年龄小上一些。
  陈锐锦说过,他很占便宜来着。
  庄承野的胳膊放在桌子上,侧着脸贴在胳膊上,占了陈锐锦半个课桌的位置,陈锐锦向左移了移,给庄承野腾出更宽的位置来,又继续写已经写了一半的感想。
  庄承野盯着陈锐锦的字看了看,还都是课件内容。
  庄承野小声问陈锐锦:“一点感悟都不写呀?”
  陈锐锦停下笔看向庄承野,问庄承野:“应该写什么?”
  庄承野笑说:“例如说,陈锐锦听过课后觉得人生挺美好的,而陈锐锦尚且年轻,还有很多健康向上的事情要去做,应为家人朋友爱人和事业家业而积极。又例如,因看见到幼小生命在努力生存的纪录片片段,又觉得每一个生命都有意义,不应该轻易放弃,也不应该虚度时光。”
  陈锐锦点点头,想了一会说:“我知道,在这里听课很虚度时光,再等二十分钟就好。”
  庄承野有些意外陈锐锦从简单到没什么含义的话里解读出这层意思,庄承野看陈锐锦把自己说的话添加感想中,庄承野说:“我没觉得在虚度时光。”
  陈锐锦又停下笔,问庄承野:“你觉得在这里有意思?”
  庄承野说:“还行。”
  “嗯。”陈锐锦又继续写,庄承野看陈锐锦写到“不应该虚度时光”,庄承野说:“所以,我陈锐锦决定每一天都要和庄承野在一起。”
  陈锐锦停下笔问:“和你在一起,就不虚度时光了吗?”
  庄承野说:“对。”
  坐在在陈锐锦另一侧的陈锐羽“啧”了声,说:“庄律师,要么别说话,要么说点有用的,刚刚那句用不上。”
  庄承野笑说:“我不说了。”
  “你说点有用的呗,”陈锐霖说,撩拨陈锐锦没有用,他脸都不会红的。”
  陈锐益说:“都写一样的不就完蛋了。”
  “不要小瞧了我们的羁绊,”陈锐羽一边写一边说,“被问怎么有一样的感悟的时候,你可以这么说。”
  第一个写完的陈锐羽将一千字感悟拍到陈锐霖面前:“给你抄,记得跟我说你干了什么事。”
  陈锐霖得意地说:“是一票大的。”
  过了六分钟,陈锐益匆匆写完,也拍在陈锐霖桌前:“我也好奇。”
  陈锐锦把课件内容填充到感悟里,也往陈锐霖桌前一拍,陈锐霖浏览了眼内容,抬头看陈锐锦,陈锐锦笑了笑后说:“陈锐霖在新年那段时间绑架囚禁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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