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陈锐锦看了眼正在听陈锐益讲话的庄承野,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口果汁,听陈锐益被猫挠后坚持不懈继续摸猫的故事。
  直到陈赫荣突然来到,陈锐益闭了嘴,陈赫荣要求陈锐益沉稳,陈锐益想到办法,在陈赫荣在的场合少说话。
  陈赫荣看着难得齐聚一堂的家人,又看向唯一的外人庄承野,庄承野起身向陈赫荣问好,陈赫荣点了点头,让他继续就餐,不要拘谨。
  陈赫荣喊了陈锐霖的名字:“和我去书房谈话。”
  陈锐霖尚未应答,他昏昏沉沉的反应有些迟慢,心疼儿子的陈嘉琛先不满地说起话:“您究竟还要怎么伤他的心?他都生病了!”
  陈赫荣面色不虞,因为有外人在,陈赫荣顾及面子,没有发作,换个人谈话:“陈锐羽,你先来。”
  陈嘉琛对陈赫荣的无视感到更加地不满:“锐羽才回家不久,就不能让她先休息吗?”
  陈赫荣吸了口气,问陈赫荣:“陈锐锦可以吗?”
  “您和他谈什么?有什么可谈的?不是刚谈过没多久吗?”
  一连三个问句让陈赫荣气笑了声,陈赫荣看了眼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庄承野,憋着气不发,喊了陈锐益的名字:“陈锐益,你来。”
  被点到名字的陈锐益脸上藏不住的紧张和惊恐:“!”
  他看向陈嘉琛,希望陈嘉琛再怼陈赫荣,但陈嘉琛喝了口水,不说话了。
  他小声央求坐在身旁的父亲:“爸,你拒绝啊。”
  陈锐益爸爸爱莫能助的小幅度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予鼓励,陈锐益又看向妈妈,妈妈做了个“去”的手势。
  陈锐益绝望地站起身,走向陈赫荣,讨好地笑着说:“爷爷,我最近表现得还行。”
  陈赫荣点头没说话,向楼上走去,陈锐益跟在他身后,主动汇报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
  没了陈锐益在的餐桌安静了下来,庄承野注视着陈锐益离开的身影,在餐桌上吃饭的所有人,除了陈锐锦和陈嘉琛外,都在看陈锐益。
  陈嘉琛再兀自出神,陈锐锦在看庄承野。
  陈锐锦的身影消失后,各自都在吃着自己餐盘里的食物,除了无法咽下食物,也无法咽下钢的陈锐锦。
  过了阵子,陈锐锦看庄承野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提出送庄承野回家。
  庄承野向陈家人告别,陈锐锦带着庄承野走出庄园,又开车送庄承野离开。
  在庄承野家门前,车灯照亮庄承野的家,庄承野没有立刻下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庄承野向要解安全带下车的陈锐锦开了口:“我没兴致,你回家吧。”
  庄承野说完,下了车,车停着没动,车灯依旧照亮着庄承野的家,陈锐锦愣愣地坐在车里看着庄承野在灯光里渐渐走远,打开了家门,又闭合上了家门,灯光里没有了庄承野,庄承野的家里亮起了灯光。
  陈锐锦再一次做了庄承野的司机,他有预料到庄承野会这样,也能猜测到庄承野作何感想,庄承野到底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大多的行事逻辑和所思所想都不难看破。
  陈锐锦理解他,所以也不会因为被当做司机而生气,只是心里空空的,脑袋好像也有点空空的。
  十月二十一日临近十点钟,陈锐锦向宋洛灵发送他与庄承野的故事进度,今日总结有些难写,如同二零二二年秋冬的那些文档一样难写。
  难写就不写了。
  陈锐锦开车去往疗养院,去到的时候,宋洛灵正坐在客厅里,阿姨在钩毛毯,宋洛灵在帮阿姨整理毛线球。
  她们见到突然到来的陈锐锦,都有些惊讶,阿姨放下钩针和已经织了一半多的毛毯,热切地问陈锐锦:“小锦,怎么这么晚来这里了?”
  陈锐锦说:“想妈妈了,来看看。”
  阿姨收拾好手工用品后离开,留给陈锐锦和宋洛灵独处的空间。
  陈锐锦坐到了原先是阿姨坐的椅子上,陈锐锦对宋洛灵笑了笑,找话说:“阿姨的手艺很好,半成品就已经很漂亮了。”
  宋洛灵点了点头:“是很漂亮。”
  陈锐锦又转换话题,问:“今晚吃了什么?”
  宋洛灵说:“糖醋排骨,煎鱼,炒青菜。”
  陈锐锦说:“挺好的。”
  没有话聊了,陈锐锦进入今晚来的正题,他握住宋洛灵的手腕,把宋洛灵的手放到自己的头顶上,手动的让宋洛灵摸了摸他的头后,陈锐锦把宋洛灵的手放了回去。
  宋洛灵问:“怎么了?”
  “想让妈妈摸摸我的头,”陈锐锦问,“头发是不是有些硬?”
  宋洛灵说:“嗯。”
  陈锐锦说:“因为我是硬茬子。”
  宋洛灵问:“这是冷笑话吗?”
  陈锐锦点了点头,说:“新学的,想讲给你听。”
  陈锐锦说:“听完笑话就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这一晚上,陈锐锦住在了疗养院,他的卧室与宋洛灵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卧室里静谧无声,陈锐锦躺着睡了一段时间,醒后看着这个黑漆漆的房间,突然地很不放心宋洛灵。
  他开了灯,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到宋洛灵房间门前,动作很轻地推开了宋洛灵的房门,宋洛灵的房间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亮着一盏夜灯,陈锐锦借着暗沉的灯光,看向已经睡着的宋洛灵。
  他静静的瞧了会,又脚步很轻地走过去摸了摸宋洛灵露在被子外的手,手心温热,他又将手指放在宋洛灵的手腕上,手指感受到宋洛灵的脉搏在正常跳动,在昏黄的灯光里,他垂眼看着宋洛灵手腕上那条横在血管上的两条有些叠交的疤痕,两次割腕留下的疤痕。
  他放开宋洛灵的手腕,体温和脉搏告诉他,宋洛灵有在安稳的睡着。
  他步子很轻地走了出去,缓慢地关上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手指摸到自己手腕上的那条微微凸起的疤,忽然感到煎熬。


第23章 
  未来的很多天里,陈锐锦没有接到过庄承野的电话,也没有见到庄承野。
  陈锐锦也没有回到庄园见陈锐霖,或许去见陈锐霖,就能见到作为陈锐霖律师的庄承野,但陈锐锦在那个被庄承野当做司机的夜晚里睡了一觉后,就突然变得十分抗拒见到庄承野。
  不见陈锐霖,陈锐锦也能听到有关陈锐霖的消息,陈嘉琛为陈锐霖请了一位心理医生,陈锐霖的情况有所好转,陈嘉琛致力于让家里每一位都知道,并要为陈锐霖感到高兴。
  十月底,警方在陈锐霖案件中有了新的发现,陈锐霖住所有一处无监控的幽静小道,小道尽头是围墙,围墙上有攀爬留下的微小痕迹,翻过围墙通往一座半开发的山,山上有盘山公路,陈锐霖在山上建了车库和休息场所,他与朋友常在这条路上赛车。
  案发后的第三个小时,有一辆车从车库开出进入公路。车内人捂得严实,警方找到巡查被开走的那辆车,最后在车里查到的陆海允的指印,并在车里找到陆海允换下的衣服,从衣服上提取到被害人的指印和DNA。
  陆海允作为犯罪嫌疑人被警方逮捕,陆海允被逮捕时正在私人会所喝得酩酊大醉,见到警察,竟然在狂妄的挑衅警方,喊是自己杀了人,但没关系,家里人会帮他解决一切。
  陆海允交代杀人过程,在受害者及其同伴到陈锐霖家中玩耍时,他恰好在睡觉,玩闹和音响声吵醒了他,从房间里出去,恰好见到受害者单独一人在喝酒,见受害者容貌姣好,起了异心,以自己有好酒的理由邀请没防备的受害者到房间里,到房间里后,受害者察觉出不对,想要离开。
  陆海允因为对方不听话不配合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怒火,将受害者从窗户处推进楼下泳池,因为其余人在二楼的影音室,当时音乐声很大,掩盖了受害者的挣扎声音,无人发现。
  等到陆海允从怒气中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因为酒精和惊吓无法从泳池中站立,长时间溺水而死亡。
  陈锐霖的杀人罪名已经移除,但陈锐霖的顶罪构成包庇罪。
  但由于患有精神疾病,但并未完全丧失控制能力,经过庄承野的辩护,从轻判处管制六个月,即为限制陈锐霖部分自由,在家服刑。
  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陈嘉琛得到了一个好结果,随即激动到掩面落泪,调整好心情后,陈嘉琛给每位家庭成员打电话,告诉他们说,自己坚信陈锐霖没杀人是对的。
  陈锐锦也接到了这通电话,电话里,陈嘉琛难掩激动,声音雀跃,陈锐锦听他说过后,没有任何表示的将电话挂掉。
  出结果的下午,陈嘉琛又请庄承野到家中做客答谢,陈嘉琛要求陈锐羽和陈锐锦都要来,除此之外,陈嘉琛从庄承野口中得知另一个坚信陈锐霖不会杀人的许念章,并知道是她透露陈锐霖患有精神疾病,陈嘉琛也邀请她来做客。
  彼时已经十一月十日,秋天已经匆匆过去,冬天已经来临。
  陈嘉琛邀请的只有庄承野和许念章两个人,被要求一定要来的也只有陈锐羽和陈锐锦两个人,加上宴请的陈嘉琛和齐意,因陈锐霖需要休息,总共有六个人在晚餐。
  陈锐锦在秋天的尾巴与庄承野不再见面,又在冬天的开始在一个餐桌上共进晚餐,却连对视都没有。
  晚餐中,陈嘉琛尽显他的喜悦之情,多饮了几杯酒后头晕眼花,被齐意搀扶着回到卧室休息。
  没了宴请的人在场,剩下的人就自在散漫起来。
  先离开餐厅的是许念章,许念章离开不久后,也喝了些酒的陈锐锦脑袋发晕,离开餐厅外出透风。
  陈锐锦走至别墅旁的花园,花园里没有几朵花,倒有挺多常青树。
  陈锐锦在常青树前站了会,突然听到陈锐霖的声音:“不用你多管闲事。”
  听起来有些难压下的怒气,陈锐锦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花园深处的有两人高的松树下站着应该在房间里休息的陈锐霖和不知道怎么找到陈锐霖的许念章,因为那里没有灯,陈锐锦看得模模糊糊。
  许念章激动的声音也转到了陈锐锦的耳朵里:“怎么是多管闲事?!难道你想做几十年牢?为了陆海允这种人,因为小时候经常来陪你睡觉,你感念那些时刻,所以你把清白名声自由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清醒一点好不好,老师因为你很伤心,为你流泪的不止陈嘉琛,还有老师,她年纪大了,没办法再承受这种刺激!你就当为了老师,清醒一些吧。”
  陈锐霖更生气起来,声音也大了些:“你知道你很讨人厌吗?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在她身边的时候远远多过我,她见到你比我开心得多,都这样了,你还要不断的跟我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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