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临开门前陶粟不敢进,刚开始心里建设门就被打开,戎青抱着小果果在门口迎接他:“看!是不是妈妈回来啦。”
  宝宝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溢着喜悦,咯咯笑出口水泡。
  “辛苦了,我的宝宝。”戎青没腾出手抱他,陶粟像找到家长撑腰的小孩,委屈席卷而上,在眼泪泛出之前踮脚抱住戎青。
  最开心的是怀里的小果果,被爸爸妈妈的味道包围着。
  戎青察觉到陶粟情绪的低落:“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陶粟维持声音的正常:“就是好累。”
  “那你陪他玩一会,我去做饭。”
  回到妈妈的怀抱里,果果又兴奋了,陶粟躺在床上陪他玩。
  乳房依然隐隐不适。
  荀泊一下全吸空了,胸部现在有这既空又涨的矛盾感,陶粟有很不好的预感,每次自己吸奶他都不敢吸得太干净,不然很快又会难受。果然没过半小时,他又开始涨奶,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很煎熬。
  宝宝闻到味道就啊啊地叫想往陶粟怀里钻,陶粟抱起婴儿想喂奶,又不合时宜地回想起那个alpha过分的举动,怎么喂都好奇怪,陶粟急得快哭了。
  戎青推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掀开衣服,娇嫩的胸脯敞在外,不寻常地肿胀着,周围的皮肤绷得很紧。
  怀里的宝宝在哭闹,妻子也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仅剩地理智催使他去泡一瓶奶,将宝宝安置在躺喂枕上后又立刻来安抚陶粟。
  “怎么又涨奶了?今天没有吸过吗?”
  陶粟向戎青撒谎:“没有……”
  “我去找吸奶器。”
  陶粟拉住他:“宝宝吃奶粉就可以了,还要存我的奶吗?”
  戎青下意识咽口水:“那怎么办?”
  alpha是单膝跪在床沿的姿势,陶粟双手托着自己的胸乳,避免拖坠产生过多的痛感,然后膝行着靠近。
  几乎是捧着自己的奶凑到戎青面前,两个人闭上眼,alpha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陶粟就仰着脖子叫:“啊~老公…”
  戎青知道妻子的乳房是很脆弱的,所以动作很轻柔,舌尖围着乳晕打转,用舌头和上颚轻轻抿,嘴唇也不过分用力,感知到胸部的硬块,就用唇舌轻轻揉。
  出发点是好的,只是陶粟的叫声没有收着,事情就显得淫乱。
  舔得差不多了,戎青伸手轻柔,开始逐渐施力吮吸。
  “不要全部吸掉…”陶粟几个字能颤着声喘八百回,戎青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答应,气息全喷洒在乳肉上,陶粟浑身一麻,失力往后倒,戎青跟着欺身压上去,收紧双腮,一股带着奶腥味的液体就滋进嘴里,听陶粟的吩咐,没有全吃空,转而去吸另一边。
  等戎青享用完,在摇篮里躺着吃奶的宝宝也吸空奶瓶里的液体,陶粟躺在床上,带带着潮红的脸蛋喘息。
  “下面湿透了……”陶粟看着戎青的眼神又痴又媚。
  膝盖往腿心一顶,陶粟就挺腰仰脖子的往上躲,戎青抱住他,在床上翻滚一圈,陶粟就变成上面那个,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戎青身上。
  “三个月了,可以做了吗?”
  戎青含着陶粟的腺体,声音含糊道。
  “我想了……”
  --------------------
  富公哦,还有餐前小菜
  粟还是跟着荀泊比较享福。不过番外的荀泊也不会对粟很差,比如粟自己脑补的那些是绝对不会发生
  本意并非吐黑泥但,我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太太压力大了来写点小车缓解压力??唉,就想写点不动脑子的,连他俩为啥想上床我都懒得编了


第15章 iffff
  下面已经被草开了,陶粟还保留着被插入的感受,有逼口微张的错觉,戎青手指插进来一摸就会知道他被人肏过了。
  甚至是强奸。陶粟反应慢了不止半拍,见到戎青就委屈又心虚,不知道怎么坦白,就想在别的事情上补偿。
  和戎青挺立狰狞的性器对比起来,他的手掌就小得多,嘴巴更是,每次只是把鸡巴吃进去就塞满,龟头会顶着喉间,还没肏他的嘴,就已经窒息到双眼翻白。
  勉强握住用手掌套弄几下,顶部渗出的清液就把整根性器涂抹的油光水滑,撸得戎青很兴奋,青筋在掌中跳动,陶粟想先给戎青弄爽了,一会射得快一点,万一被按在这做好几次,自己能少挨点草。给alpha打到手酸,抬起腰又把膝盖分开一些,扶着性器往穴口怼,将硕大的龟头吃进去,omega就敏感得打摆子,汗水浸湿的膝盖滑动,陶粟狠狠坐下去,顶得又深又满,头一次尝试上位,仿佛顶到五脏六腑,胃里直反酸:“啊…老公……又大了。”
  戎青还在长身体,下身的性器又胀大一圈,只是陶粟的小穴没有长,只是穴口的肉瓣变得更肥润,现在被耻毛细细密密地扎着。
  闭上眼睛,被填满和贯穿的感受没什么不同,甚至信息素都别无二致,陶粟很急切得喊戎青的名字,戎青捏着他的屁股缓缓挺腰:“我在呢。”
  “嗯嗯…”陶粟自己先开始哭,假装自己是因为被操得受不了才掉眼泪,顶到最里面的小口了,他自己也不扭腰抬屁股,纯靠戎青手臂发力性器每次只抽出一点点,omega就重新坐回去,几乎是抵着生殖腔在磨。
  陶粟已经快忘记床事中戎青带给他的快感是怎样的,身体的短期记忆只停留在最后荀泊快射精前顶的那几下,一样按着他往生殖腔撞,没有碾开,只是把他下腹顶得酸软。
  穴里的水液一股一股往下淋,在抽送时被鸡巴捣出来。
  “今天好敏感。”其实还没草几下,陶粟身前的阴茎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精。
  从前陶粟很娇气,力气不能太重,每一次爽到快要高潮的时候自己就先躲开了,事了还要理直气壮地埋怨戎青做得不够好。等到下次掐着他不让他躲,爽到哭了还要惨兮兮地控诉。
  “不要…不要说。”陶粟俯身,手掌从戎青起了薄汗的胸前滑落,很狼狈地去捂戎青的嘴,“我不是,呜…”
  “不是什么…?”
  再迟钝也察觉出陶粟状态的不对劲:“粟粟,到底怎么了?”
  陶粟不敢说,转移话题让戎青重一点,戎青就重新把他压在身下,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握着膝弯让双腿抬起,戎青在陶粟身体上看见异样的痕迹。
  陌生的指痕。
  神态变得不可置信,按着陶粟的腿分得更开,伸手摸幼嫩的阴唇,已经是外翻的状态,红肿不堪。
  陶粟被摸得瑟缩,想合拢腿又没成功,他不知道为什么戎青忽然不做了。alpha的眼神似乎化作实体,陶粟还不知事态严重地喘息,穴口惨兮兮地吐水:“老公…”
  “嗯。”戎青的回答没有声调,他知道方才那几下根本不算什么,根本不会到达现在陶粟的这种状态,他不想第一时间就怀疑妻子的忠贞。
  手指浅浅地插进去,中指上是陶粟自己悄悄攒钱很久买下的订婚戒指,几百块的高仿假货,上面有明显的花纹。
  “今天除了上班还干什么了?”
  陶粟被花纹硌到穴口,小声的呜咽。
  没有回答,陶粟又很明显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完全是在心虚。陶粟就是这样,不会说谎,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讲话。
  抽出手指,勾连着粘稠的银丝。“刚刚说什么?要重一点?”
  陶粟怎么求也没用了,戎青再一次插进来就干的很快,像把他按在床上网上磨,后背点着的床单连带着移位,力气大的拍出肉体相碰的闷响:“这样可以吗,粟粟?”
  陶粟说不出话,一时仰头一时左右摆脑袋,偶尔会将饱满的腺体暴露在外,喷水的时候绷直着腰又讲胸脯送上去。双腿像面团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戎青的肩膀上。
  根本来不及回应戎青的话,下半身又胀有麻,攀升出的快感蚂蚁一般细细密密地爬过脊椎,血液全往小腹涌。
  戎青忽然变得很疯,陶粟不敢怒也不敢言,被抓着胸猛干,alpha还要去蹂躏他的腺体,最敏感的地方全部被把控。脖颈和穴仿佛被连通,咬自己嘴唇的力气也无,颤着声线不断呻吟。
  真的每一下都重,甚至要整根退出去再快速地埋到最深,omega的生殖腔在接连不断的顶弄下开口。
  戎青说:“粟粟,我要标记你了。”
  还在被迫承受生殖腔被破开的痛处,更尖锐的疼从腺体扎入他的神经,只剩微弱的气声溢出。
  柔嫩的腔体将龟头含进去,环口柔嫩,但死死卡住了入侵的性器,拔不出来,只能更深地顶弄轻,微的动作都似连锁反应牵动陶粟的神经,快被操得麻木。
  又多又浓的精液打进去的同时,大量的信息素也注入他的身体,盛不住这么多的alpha信息素,徒劳地胡乱扣刮戎青的脊背,陶粟又一次被射满,alpha射精的同时他也颤抖着乱喷,精液淫水糊了自己一身,浑身上下都像被灌满,在戎青的身下抽搐久久无法回神。
  “够了吗?”
  陶粟还在喘息,戎青并不像他那样沉迷,显露出抽离情欲的冷漠。
  “唔…”微鼓的下腹被按压,没有太多的精液淌出来。
  “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不要瞒着我,也不要找别人。”
  陶粟不明其意,只是点头,接连两次性爱耗尽他的体力,于是彻底放弃要思考:“老公,我只有你呀。”
  --------------------
  这次我是真卡正文了笑死,虽然也没什么好卡的,真的要写到发情期了,小宝宝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第16章 榴莲波奇饭
  迎上陶粟的目光,戎青就开始扯着嘴笑,长腿一迈就走到陶粟身边。
  “你是不是不喜欢?”
  戎青不正面回答:“我可以吃别的。”
  一说话榴莲的味道就从鼻子嘴巴一同往里灌,有点想吐的冲动。
  陶粟深表遗憾,但还是选择落座。
  计划好的事情是不能轻易改变的,更何况这是他心之所向。
  店内都是小圆桌,桌上的盘子餐巾、台灯鲜花一摆,已经没什么可以放新餐盘的地方。
  台灯的光是暖黄色,在较低的位置,是很好的面部底光。
  饭不一定好吃,但是拍照一定会好看。
  菜单也是纸质的手绘风格菜单,陶粟首先勾选了榴莲波奇饭,然后询问戎青:“他也有很多不含榴莲的餐品的,不过你真的不试试嘛?”
  戎青呼吸变得又轻又细,讲话带一些鼻音:“不了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