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霸总的小可爱一心动就变身(玄幻灵异)——辰二十一

分类:2026

作者:辰二十一
更新:2026-10-14 15:57:38

  光是想着,萧琪儿就笑得贴近涂山凌,完全没有平时高傲的模样。
  “色令智昏啊。”萧珏用折扇挡住唇,凑到桑辞耳边道:“过几日我们该参加他们的喜宴了。”
  桑辞低敛着眼眸,没有理他。
  他现在心情很坏,坏得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涂山凌的画面。
  该死的。
  竟敢装作不认识他!
  ……
  京城的夜晚比狐山要吵闹得多。
  涂山凌推开卧房的门,鼻尖却嗅到了淡淡的异香。
  他脚步一顿,没有迈进屋内。
  屋内的人似乎醉得不行,见他不进来,直接走到了门前。
  桑辞还穿着白日那条黑裙子,只不过衣裙被他撕开,看起来凌乱不堪,惹人蹂躏。
  他仰着雪白纤细的脖颈,向着涂山凌靠近,像以前一样温顺又可爱地笑着,“凌哥哥。”
  然而,涂山凌却冷漠地看着他,犹如陌生人一般,眼眸里一点情绪没有,“你是谁?”
  桑辞愣了下,接着痴痴地笑:“啊。你是真忘了,还是装忘了。”
  涂山凌又后退了一步,眸子里平静如水。
  桑辞心情不爽地喝了不少酒,醉了以后,又感到了身体的不适。
  自从拿到了狐尾,每个月总有几天,他会渴望被人拥抱。
  现在看着涂山凌的俊脸,身下早就泥|泞一片。
  “忘了也没关系,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桑辞轻喘了声,脸上染着淡红,有些站不稳地靠着门,“还是说凌少主为了公主要守身如玉。”
  涂山凌皱了下眉头,不想与他言语,干脆地抽出腰侧的剑。
  剑尖离桑辞的脖颈不足一寸。
  “离开这里。”涂山凌冷声道。
  “来了,没得到想要的就走,不是我桑辞的风格。”
  桑辞无所谓伸手握住了剑,任由掌心被划破,落下淋漓的血。
  涂山凌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剑尖向前彻底抵在了桑辞的脖颈。
  “真要杀了我吗?”
  桑辞松开手,察觉到涂山凌毫不掩饰的杀意,一时竟真的相信涂山凌把他忘了。
  掌心的血口还在外冒血,桑辞往前迈了一步,剑尖彻底刺入了脖颈。
  脖颈上冰冷的寒意让桑辞彻底清醒,他直勾勾地看着涂山凌,最后放弃地后仰,不再往前。
  “算了。”
  脖颈还在往下流温热的血,桑辞勾起嘴角,无所谓地笑了笑,“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今晚我换个人。”
  涂山凌无声地捏紧了剑柄,依旧没有说话。
  桑辞没有心情再留下,起身跃起,很快消失在空中。
  桑辞那晚难受地泡了一夜温水,自我安慰时,又想起了过去。
  他把一切归功于狐尾的影响。
  ……
  五公主大婚的那天,京城热闹非凡。
  国师府内琴师奏乐,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吉时,新人到。”
  涂山凌一身红衣,与身旁同样着盛装的红衣公主站在大堂之中,两人手上拿着比翼结,满身喜气。
  司仪朗声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涂山凌心神不宁,完全没察觉到对面的公主身高比以往要高一些。
  耳边传来贺词:“……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
  鸳鸯剪纸贴在纸窗上,红烛在金属制的灯架上摇曳。
  涂山凌走进了他的婚房,因为多喝了点酒麻痹情绪,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染上了热意。
  红绸垂地的婚床边,穿着女士婚服的人安静地坐着。
  涂山凌恍惚地看着红盖头下的人儿,无端地感到一丝不安。
  他娶了萧琪儿。
  涂山凌伸手,指尖微颤,却在空中迟疑地停住。
  “歇个盖头,怎么这么磨蹭。”
  那人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红盖头上,再主动掀开。
  唇点胭脂,嘴角带着勾人的笑,眉心的三道红印,如同彼岸花般艳绝。
  ——是桑辞。
  涂山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掉包的新娘,胸口起伏着,嗓音有几分嘶哑与怒火。
  “萧琪儿呢?”
  他伸手拎住了桑辞的衣领。
  桑辞依旧在笑,“我杀了她。”


第127章 第127幕 花烛夜
  “桑辞,不要开这种玩笑!”
  涂山凌眉头紧蹙,手臂颤抖着。
  桑辞仰脸看着涂山凌泛红的脸颊,“萧琪儿就那么重要么,一听她死了,你都不同我继续演失忆的戏码。”
  “她在哪里?”
  涂山凌提高了音量,灵气波动,惹得屋内的红烛晃荡。
  桑辞被他拎着衣领,本就难受,他收敛了笑意,轻声道:“放心啦,她还有点用,我没杀她,把她藏起来了。”
  他本想直接杀了那个女人,可是想到利用萧琪儿的身份,与涂山凌厮混在一起,好像更有趣点。
  比如说现在。
  他可以和涂山凌成亲。
  涂山凌松开了手,唇线紧绷着,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桑辞理了下领口,站起身来,他伸手想要抱住涂山凌,却被他躲过。
  “别碰我。”涂山凌冷冷地拒绝,“带我去找萧琪儿。”
  桑辞直勾勾地盯着涂山凌的眼眸,只看见了排斥和怒火,似乎是觉得他无可理喻,是个疯子。
  “今晚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桑辞睫毛眨动着,像是漂亮的蝴蝶扑向了烛火,他缓缓道:“你不陪你的新娘洞房,却要去找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吗?她那副身板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涂山凌哪里不知道桑辞说的是什么,不愿再去回想,只是面露讽色地看着他,“你不是我的新娘。”
  曾经他真心想要与眼前的人成亲,可是却换来了什么?
  “我确实不是,我是你的新、郎。”
  桑辞被涂山凌眼底的嘲讽灼伤了,他抿唇笑了声,随手拿起手边的红盖头,“与你同拜天地的人是我,不是她。涂山凌,就算你厌我,恨我,今晚也得陪我。”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须得到,没有放弃的道理。
  萧琪儿有他抱起来舒服吗?
  那个吓得只会哭的女人,哪里配嫁给他桑辞看上的人。
  “你陪我一晚,我就告诉你她在哪。否则,我就真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涂山凌看着红烛下面容艳丽的少年,完全相信他再走一步,这个疯子就会去杀了萧琪儿。
  涂山凌走到床边,撕开那身嫁衣,把桑辞彻底按在红色的床铺上,“不要再骗我。否则,我真会杀了你。”
  涂山凌的力气很大,桑辞感觉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
  他微微仰起头,吻住涂山凌的唇角,嗓音徐徐又暧昧至极,“只要凌哥哥让我满意。”
  ……
  红烛摇曳着,再瞬间熄灭。
  黑暗中传来两声衣服被撕裂的声响,接着便是压抑的痛呼声。
  少年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柔软,像是浸了蜜糖的浆果。
  ……
  嘴犟的红狐狸哼哼唧唧地坚持着,不愿意松口求饶。
  最后睫毛缀满了泪珠,如同扑进烈焰的蝴蝶一样,神智不清地只余下零星胡言。
  还有断气般的哀泣。
  ……
  桑辞不知自己何时睡去,当他再次醒来,涂山凌已经穿戴完毕,坐在屋里的圆桌旁。
  如玉的面容映着窗外落进的日光,一身白衣如旧,仿佛还是曾经那个温柔知礼的凌少主。
  桑辞艰难地坐起身,发现自己一身狼藉,甚至都不曾被清理过。
  他垂眸看着掌心还未痊愈的剑伤,一时竟有点难过。
  “醒了吗?”
  涂山凌侧过脸来看他,嗓音沙哑,“收拾一下,带我去找萧琪儿。”
  桑辞抬眸看向他,捏着拳心的伤痕,无所谓地勾起一抹笑,“不用担心,她早就醒了,现在应该在赶来找你的路上。”
  涂山凌看着薄纱红帐下虚弱的少年,想起昨夜的不堪,逃避地收回视线。
  “你该去见她了,涂山凌。”
  桑辞重新躺回被窝,用灵力缓解身上的疲惫,还有清理伤痕,他闭上眼眸,轻声道:“我等会就走。”
  门被关上。
  桑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穿好破烂的红衣,再走到圆桌旁。
  桌子上放着一盘糕点,是他常吃的百花糕。
  桑辞拿起糕点咬了一口,想起涂山凌别扭的表情,轻笑道:“可真是记仇啊。”
  ……
  半个月后,萧珏启程前往封地。
  离别前,他告诉桑辞务必要小心新皇萧杰,不要随意使用灵法,引来他们的注意。
  萧杰继位后,杀了不少重臣,还开始公然招揽狐神后代为他做事。
  桑辞点了点头,又把千年蛊的相关讯息同萧珏重复了一遍,让他抓紧去苗疆,把这蛊给搞到手。
  “别轻易死了。”
  桑辞拍了下萧珏的后背,将手里的黑色竹伞递给他。
  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制作的灵宝。
  虽然不像是狐尾能够持续提供灵力,但竹伞被他刻了灵法阵。
  撑开伞时,相当于在周身加了层屏障,有防御和隐身的作用。
  萧珏站在城墙大门前,衣袖翩飞,看着自己唯一的友人,微微笑道:“自然,我们还会再见。”
  如果不是桑辞口是心非,心里放不下涂山凌,他肯定劝桑辞陪他一同离开。
  京城不是什么好地方。
  看着萧珏的马车离去,消失在视野,桑辞这才转身走回城门。
  有苏游正在城门口逗一个小乞丐玩,看见老大回来了,急忙跑到身边,“老大,我们还要在京城待多久啊?”
  越来越多的有苏一族出现在京城,他还看见了之前在山上一起玩耍的哥哥。
  “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自己滚去。”
  桑辞随手从一旁的摊贩那里买了份酸甜的枣糕,他最近很爱吃酸的,而且感觉总是很饿。
  “不行,我得跟在你身边。”
  有苏游直觉很准,他总觉得老大不能再和涂山凌接触下去。
  那个冷着脸的太白少主有什么好稀罕的,对老大爱理不理的。
  有苏游嘀咕着,一抬眼就见不远处太白少主从马车上下来,似乎受了伤,脸色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
  桑辞也看见了涂山凌,自从那晚以后,他就没有再去见涂山凌。
  涂山凌看了桑辞一眼,就转身去了一旁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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