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霸总的小可爱一心动就变身(玄幻灵异)——辰二十一

分类:2026

作者:辰二十一
更新:2026-10-14 15:57:38

  桑辞今日穿得很素雅,黑发被竹簪随意地挽着,姣好的面容在烛光映衬下,如霁月清风般的仙君。
  可是涂山凌没有好好看他一眼,也不想同他说话,只是在做自己的事。
  桑辞拿了根筷子,指节用力,将其捏成两段,想起白日稻田边涂山凌的笑,他不由妒得笑了声。
  他看着涂山凌,嗓音很是温和,“这个村子住着三十六户人家。打铁的林叔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六岁;他隔壁住的刘婶今天干活扭到了腰;喜欢你的小黎姑娘到了出嫁的年纪,媒婆天天往她家跑,想劝她嫁到县城,给人当小妾……”
  涂山凌抬眸看他,嗓音冷洌,“你想做什么?”
  桑辞玩着手里断成两截的筷子,眯起眼笑,“想告诉你,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如果你不好好地哄我,那我可能气得去找他们……”
  涂山凌打断他,“桑辞,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烛光下漂亮的青年,本以为自己会生气,可是没有,他心里静得可怕。
  桑辞一直都是这样,盯上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不管践踏在什么之上。
  手里的筷子滚落在地,桑辞突然不敢看涂山凌的眼睛。
  他想要什么……
  涂山凌见他不语,唇角扯起一丝嘲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离开这里。”
  他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竹剑,站起身来,走到桌前,俯视着桑辞。
  “桑辞,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桑辞抬眸看他,涂山凌俊美的脸上带着两道丑陋的疤,陌生得像是他不认识的人。
  不是他想要的。
  “我想要涂山凌。”他听见自己喃喃自语。
  他想要涂山凌,不要对他凶的林大哥。
  “是么。”
  涂山凌抹去脸上的易容术,又脱了身上的粗布麻衣,扔到板凳上。
  “那我们做吧,如你所愿。”
  桑辞怔愣地看着涂山凌靠近,摘了他的竹簪,再抱起他向着床榻走去。
  腰带被扯落。
  桑辞突然道:“你喜欢上小黎了,对吗?”
  所以才会对她笑,所以才要成为“林大哥”留着这个小村子。
  涂山凌的动作不停,嗓音很冷,“不喜欢。”
  桑辞伸手推了下他,“你一定很喜欢,所以才会……”
  话语被闷哼声替代。
  “松手,不要……碰我。”


第132章 第132幕 是我自虐
  桑辞咬了下唇。
  他许久没做这事,被涂山凌的手一捏,整个人失了力气一样颤栗。
  粗粝的手按在了他的腰侧。
  指腹因为劳作有了一层薄薄的茧,和以前不一样。
  他们离得那么近,却像是陌生人。
  桑辞扯过衣衫,盖在身上,浑身颤抖着拒绝,“不要……碰我。”
  “你不是……”
  你不是涂山凌。
  他想要找的涂山凌不会这样看他。
  那么冰冷。
  桑辞蜷缩成一团,黑发散落在脸颊,无声地眼眸落下泪来,他抬起手背挡住脸,“我不要你碰我,我不要……”
  涂山凌看着青年唇角滚落的泪珠愣住了。
  他默默地收回手,侧对着坐下,哑声道:“好。”
  威胁的人是他,委屈的人也是他。
  ——桑辞,你到底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不是这副皮囊,不是肉体契合时的短暂欢愉,还能是什么?
  涂山凌茫然地看着前方,敞开的窗口放着半个竹节,里面新盛了清水,那株君子兰正插在其中。
  小黎让他种花,可是他哪敢。
  他曾在一片荒芜的雪原种下了花,那花一点点长大,越长越漂亮。
  是朵艳丽的红花。
  娇艳欲滴,纯粹耀眼。
  后来,那花在烈火里枯萎,根茎露出了刺,再也没有盛开。
  他再也不敢养花。
  涂山凌在床边怔坐了许久,直到身旁的人止住了眼泪,像个哭够了的小孩一样抓住他的手腕。
  “后背的伤……是谁打的?”
  桑辞呆呆地看着涂山凌的后背,胛骨那里留着深深浅浅的疤。
  有一块颜色很深,皮肉发黑,像是不曾去治疗,直接腐坏了一样。
  “涂山凌,说话。”
  桑辞坐起身,另一只手触碰着那片伤疤,想用灵力去治愈。
  涂山凌侧过脸,撞进了青年湿意朦朦的眸子,他匆匆避开,淡淡道:“是我自虐。”
  他以为放着不管,时间久了,戒尺落下的伤总能好的。
  结果至今未好,驳了他的意。
  “自虐……”
  桑辞嗓音哭得点哑,他洇红了眼,口中不解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为什么要自虐?
  桑辞抓紧了涂山凌的手腕,发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咬的很重,直到口中尝到了难吃的血腥味。
  白皙的肩头落了血红的齿印,涂山凌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是不会反抗的人偶,腰背挺得很直,脖颈都未曾动一分。
  “为什么?”
  桑辞舔了下唇,胸口里突然一阵发寒,他四肢百骸都如坠冰窖,冷得发疼。
  “你逃跑,你自虐,你丢下我……”
  桑辞跪在床边,掰过涂山凌的脸,亲吻他的唇,逼他看着他。
  可他只看见了那如墨的黑。
  桑辞深吸了口气,像是气极了的野兽,按到了涂山凌,嘶声低吼:
  “这一年来,你可曾想过我?”
  “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就那么恨我,那么想拿回狐尾?!”
  “涂山凌,你怎么敢丢了画轴!!怎么敢!”
  “为什么不说话?!”
  涂山凌任由桑辞发疯,低敛着眸子,嘴唇紧抿。
  他依旧能闻到桑辞身上淡淡的异香,扑入肺腑,让他喉底微痒,心扉灼痛。
  桑辞没能得到一句回应,人渐渐冷静下来。
  他松开手,赤脚踩地,后退一步,想起自己刚说的胡乱言语,懵懵地呆站在原地。
  他不该那么激动。
  人都找到了,大不了绑回去。
  时间有的是。
  桑辞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套在身上,整理好散乱的长发,重新挽好,最后凑到涂山凌面前,微微笑道:
  “明天见。”
  话毕,他便赤脚走出了屋。
  既然涂山凌扮演“林大哥”入戏太深,那他就陪他再演一会。
  ……
  鸡鸣声起,天色微明。
  涂山凌睁开眼,他一宿没睡,脑中昏昏沉沉,不敢入梦。
  他想了一夜,也不知桑辞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是这张脸,那毁了便是。
  涂山凌穿好衣服,重新将自己变成丑陋的哑夫。他走到菜田里,将那两株兰花连根拔起,扔进了鸡栏。
  早饭后,五个孩童准时地来了。
  “师傅!”
  涂山凌把竹剑递给他们,自己也拿了柄竹剑,给他们演示基础的剑招。
  孩子们认真地练习,一遍又一遍,在他的院子前挥动着竹剑。
  临近中午,小黎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粉的衣裙,同一身蓝衣的青年并步走来。
  青年身姿高挑,清俊脱俗,说话时眉目含笑,嗓音温润,惹得小黎不好意思地红了两颊。
  “林大哥,这位从外面来的公子来找你。”
  小黎看着涂山凌,朗声道。
  桑辞对涂山凌眨了下眼,接着冲到他身前,一把搂住了他,“师兄!我好想你。”
  涂山凌不知他又在耍什么花样,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桑辞凑到涂山凌的耳边,悄声道:“放心,我不会动任何人,只要你听话。”
  小黎怔愣着看着两人相拥,外面来的“木辛”公子比林大哥要矮半个头,姿势亲密,显然关系不止是师兄弟那么简单。
  少女的春心顷刻间碎了又碎。
  上午的时间,桑辞便站在涂山凌身旁,耐心地指导孩子们练剑。
  他对这些基础剑招烂熟于心,哪里做的不对,一眼就能看出。
  涂山凌面无表情地站着,手心的剑柄险些被捏碎。
  小黎起初还沮丧了会,但看着木辛公子的俊颜,根本讨厌不起来。
  她总算明白林大哥为什么只当她做妹妹,原来是心里藏了个天人之姿的师弟。
  呜呜。
  ……
  两株兰花被鸡啄烂根茎,同菜叶混在一起,被吞食入腹。
  那天下午,桑辞重新捉了两只野鸡扔入栏内,一公一母,同之前乍看并无区别。
  原来的两只鸡被他宰了,炖成了一锅鲜美的汤。
  晚饭时,他盛了碗汤放到涂山凌面前,看着他喝下,自己也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点评道:
  “吃了花,果然很香。”
  涂山凌无视他小心眼的行为,兀自做自己的事。
  时间恍然而过。
  桑辞用师弟木辛的名义住进了涂山凌的小院,他们每日一同吃饭,一同做农活,一同教孩子们剑术。
  偶尔,涂山凌会坐在山坡上发呆,喝着村里人送来当学费的烈酒。
  他酒量差,不过两碗就醉醺醺地倒在草丛里。
  桑辞喜欢他喝醉的模样,脸颊泛红,眉眼迷离,口中喃喃自语,说些晦涩难懂的诗词文句。
  春末的温度升得很快,短短一个月,太阳就晒得脸皮疼。
  小黎要出嫁了,临别前给他们送来了一坛清酒。
  小姑娘笑得很甜,“你们别闹别扭了,赶快和好吧。”
  桑辞抓住涂山凌的手,在他的掌心写道:“别生气了,跟我走吧。”
  那天晚上,涂山凌同桑辞坐在山坡上,一同喝了那坛清酒。
  他们都醉了,躺在草丛上。
  涂山凌看着天空的繁星,鼻尖嗅着淡淡的酒香,眼前出现了桑辞的脸。


第133章 第133幕 千年蛊
  “你醉了,我也醉了,我们一起做梦。”
  桑辞扑到他身上,主动解开了衣衫,啃咬着他的唇瓣。
  又主动折了腰。
  后面一切都乱了套,他们在草地上相拥,纠缠……
  桑辞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凌哥哥,嗓音如泣如诉。
  “凌哥哥,我必须要走了。”
  神智不清之际,耳边传来桑辞带着喘息的声音。
  ……
  当涂山凌再次醒来,便发觉自己躺在了马车上,温软的的躯体被他搂在怀里。
  他瞬间清醒,手掌想从细腻的皮肤上拿开,却被怀里的人压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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