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近代现代)——木承熹

分类:2026

作者:木承熹
更新:2026-10-14 15:55:57

  陆承月带着他继续走,这边宋氏家具占了半边,客厅另一边是巨大的黑色顶级皮料沙发,对应Led巨幕超清观影,比以前的超大镶嵌电视更加震撼。
  楚曜:“这么大,楼上没电影室了吗?”
  “有,看电影、打游戏一应俱全。”
  “噢……那以后你家的小孩得防沉迷。”
  陆承月看他,考虑了下:“……嗯。”
  楚曜发觉自己越界了,好端端说他老婆孩子话题,徒增尴尬,于是扭头就走,陆承月跟在他身后,两个人没上楼,来到了后花园。
  刚来到室外,清风一阵吹过,熟悉的花香飘进楚曜鼻子里。
  是白玫瑰的香气。
  他抬头望去,满满一片莹白,在月光下轻晃。
  楚曜怔住,心中烧起一股火,不知道是妒忌还是惊讶。
  原来……他的未婚妻也喜欢白玫瑰吗?所以叫人种了那么多。
  可怜他妈妈亲手栽的那些,全死了。
  是他没用,是他不孝,没守护住。
  楚曜鼻头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转身快步走开,把陆承月甩在身后,冲进洗手间锁了门,不停用冷水洗脸。
  他不想在陆承月的婚房内,被看出有哭泣的痕迹,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楚曜深呼吸后,开门出去,陆承月在外头等着,皱眉:“怎么了?”
  “尿急。”
  “对了,那边下水道搞好了没?”
  陆承月看了眼信息,说:“没有,管道老旧,陈年积垢太多,明天可以搞掂。”
  这么说来,房子臭味也散不掉,今晚是不能回去睡了。
  “我去酒店开房睡一晚。”
  楚曜往外走,开房的事显然没把陆承月算上,陆承月拽住他,告诉他今晚都在明园睡。
  楚曜不同意,他以什么身份在这里留宿,重蹈覆辙是很愚蠢的行为。
  可是没有陆承月的指示,楚曜连大门都出不去,楚曜急眼了,“放我出去!”
  陆承月握紧他的手,“就在这住一宿,明天过去。”
  楚曜用力抽回手,不想争执:“……行吧,旁边佣人的楼区给我一间房。”
  陆承月没得商量,说道:“卧室在二楼,其他地方哪都别想去。”
  楚曜不肯动,陆承月直接抄膝抱起他,一步一步上楼。
  当他们完全踏上二楼后,底下璀璨灯光瞬间熄灭,黑暗阻断楚曜想逃离的权利。
  他们来到主卧,陆承月放下他,房门关上的那刻,楚曜不敢看房间里的一切,尤其那张床。
  如果看了,他怕自己每天晚上入睡前会不受控制想象陆承月与他的妻子在床上如何翻云覆雨,孕育后代。
  陆承月看着闷闷的小朋友,叹口气,把人提去浴室,里面睡衣内裤都放好了,叫他赶紧冲凉后出来睡觉。
  楚曜慢吞吞地洗,等他洗出来,陆承月在别的房间也洗漱完毕回来。
  “我,我睡地板吧。”楚曜说。
  陆承月抬起他的下巴:“你从进房开始,脖子就断了吗?低着头做什么。”
  楚曜不吭声。
  “床品不喜欢?”
  “摆设不喜欢?”
  “房间太大,太小?”
  “刚才洗澡水烫了,凉了?”
  楚曜一直摇头,把陆承月摇生气了,索性不再问话,将人甩上床,塞了个药片进他嘴里,递上杯温水。
  为了保证楚曜的睡眠不受心理影响,他每天吃的药里有一样是安眠的,医生建议他慢慢减量,楚曜也做到减半量,过段时间可以断掉。
  但今晚环境有变动,陆承月要他吃了好睡。
  房内灯光昏暗,安静的空间加重内心的压抑感,楚曜直条条躺着,他感觉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这种感觉在陆承月拥了过来后,明显加重。
  陆承月用指尖拨弄他的头发,轻轻掠触过发根,在药物的作用下,楚曜眨了眨眼睛,越眨越慢,最后闭上,无意识地翻身,往身边人的怀里缩去。
  楚曜和陆承月的睡眠时间也有规定,楚曜没有熬夜的习惯,身体好的时候,一般11点左右,治疗后靠药物维持。
  而陆承月原本高精力可以通宵,现在两个人为了养身恢复,基本在晚上十点前入睡,第二天七点醒。
  这个事情,楚曜没特别关注,累了就睡,但陆承月搬一起后在监督。
  所以楚曜睡醒,精神还可以,他趁陆承月去洗漱,自己跑到书房的浴室换衣刷牙,真正做到没看清那主卧、那床一眼。
  早餐有溏心煎蛋,楚曜很喜欢,自己动手拧些盐,他喝完了一杯牛奶,叫管家再倒。
  旁边的陆承月把管家倒的牛奶拿过来,分一部分进自己杯里,楚曜今天的餐谱蛋白质有固定的量,再喝一杯太多。
  张静雯很早过来等候,陆承月拉着楚曜去衣帽间,要他帮忙在众多摇表器上挑款手表。
  楚曜瞧他穿好的西装,指了一款表,陆承月朝他伸出手腕,楚曜默默给戴上,戴完后,那只手摸了楚曜的脸,掌心干燥有温度。
  “下水道搞好了,你想过去就过去,其实在这儿住是好的。”
  楚曜说他想回去住,张静雯便送他回去,陆承月上午有个重要的谈判会,跟许凯文上了另一辆车。
  一家酒店的高端会议厅,梁宝珠与其他同盟集团领导已经坐在那,在双方高层人员聚集的凝重目光中,陆承月与何铭、叶维鑫三人缓步进场。


第71章 谈判
  其实商战刚开始,梁宝珠通过各方中间关系约过陆承曦与陆承月见面,力求两家私下解决恩怨。
  但陆氏兄弟拒绝见面,陆承月就一句话——梁宝珍坐牢,梁家倒台。
  梁家在H市树大根深,愤怒陆承月的猖狂,鉴于两家没有转圜的余地,于是商战打了大半年,梁家逐渐见识到陆家的可怕。
  许多帮助梁家想从中分一杯羹的,三个季度下来,财报难看,周转不灵,纷纷劝梁家把梁宝珍交出去,换大伙一线生机。
  梁宝珠要求谈判开始前,她与陆承月单独谈谈。
  何铭:“承月的要求已经明确,梁小姐想谈,跟我谈。”
  梁宝珠:“你?你能代表陆家?”
  何铭:“不能,但就梁二小姐事件上,日昇动了我何氏的蛋糕,我何氏现在给脸和你谈。”
  “还有荣潼,也要谈。”叶维鑫口气傲慢。
  梁宝珠望向他们身后坐着的那个男人,陆承月五官凌厉,眼神常年带着点俯视感,他没开口,旁人先紧看眼色了。
  陆家无话可谈,但何家和叶家不能不谈。
  如果不谈,事情彻底走向恶化。
  梁宝珠不能失去任何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她在心中盘算了下,觉得说动了何铭和叶维鑫,大概能间接说服陆承月让步。
  梁宝珠带着一男一女两个秘书与何铭、叶维鑫同时谈话。
  两位太子党也都各自带了一个秘书进去。
  叶维鑫不跟梁宝珠客气,嘴毒直接轰她:“姓梁的,不就是和陆家订了婚,日昇仗着承月做执委时,凭关系把我荣潼熬了两个月的项目抢走,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
  梁宝珠:“叶维鑫,嘴巴放尊重点,项目能被我们拿走,是日昇的本事。”
  “本事?卖女儿妹妹又倒打一耙的本事?”叶维鑫冷哼,“你家自打跟陆家订婚,从衡业那拿了三块肥肉,价值都快二十个亿,够买多少个梁宝珍了,你也没管好她,容不下陆家子孙的救命药。”
  “说到底,你们梁家出尔反尔,教出来的女儿压根没尊重过联姻家族,你现在好意思跟我讲尊重两个字,笑掉人大牙!”
  何铭也说道:“日昇抢别人的我不管,但是抢了何氏的项目,我也是看在你们两家的关系上装聋作哑。”
  “可是梁宝珍背后搞的事太多,导致陆家两个人差点重伤不治,现在两家割席,我们的账就要算算了!”
  梁宝珠默然,利益联姻无关情爱,只要利益交换足够,谁都会默认表面风光得体,私下要包容许多。
  陆承月当初的要求不复杂,衡业给了日昇市价接近二十个亿的好处,仅仅要求梁宝珍对楚曜要绝对大度容忍,不得干涉他们之间,不得再有任何小动作。
  按照惯例,陆承月会用一部分个人财产给梁宝珍和孩子单独设立基金,保证他们一生荣华富贵。
  梁宝珍只要恪守联姻规则,她绝对能做一辈子体面的陆三太太,孩子日后看能力继承衡业或者往体制内走。
  梁家自然知道那个姓楚的男孩是陆承月心理病的保险药。
  陆承月如果死了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家族也不希望梁宝珍以后做寡妇,条件置换下,梁家答应了陆家。
  梁宝珠那时候其实是佩服陆承月的,这个男人处理问题非常果决,且诚意满满,所以她亲自跟梁宝珍沟通,把利弊全部分析清楚。
  梁家也会给她相应的股份,再设立一个基金,梁宝珍后半生会实现财务自由,专心在体制内上班做事就好。
  当然,她不愿意就取消婚约,这也是陆承月再三要求确认的。
  梁宝珍自然非常想嫁陆承月,点头答应了。
  可梁宝珠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妹妹敢抱着侥幸心理,严重打击楚曜的精神,把楚曜往死里害。
  梁宝珍利用在瑞博的职务之便,暗里收买上下,把楚曜的私有遗产霍霍完,梁宝珠本就听说楚曜不愿意做陆承月的笼中鸟,遗产是陆承月拿捏他的筹码。
  这下好了,一个拆了,一个烧了,藏品不知所踪,楚曜精神崩溃自杀,陆承月也濒临死亡,亲口说要梁家陪葬。
  商战打起,她离了婚。
  真是好妹妹啊。
  “行了,我们谈判有事讲事,别以为你是女人不说话我们就心软,我们不是你前夫李太子!”叶维鑫戳她肺管子。
  “你把梁宝珍藏到国外,识相的就把人送回来,依法判决,把我们的损失都谈妥了,再面对陆家吧!”
  梁宝珠见惯风浪,她点了烟,烟雾从红唇中吐出,“宝珍是我唯一的亲妹妹,她做错了事,我作为大姐该替她扛,不都是钱的事吗,我给。”
  “与二位的损失不是小事,如果硬要日昇一下全赔,资金链根本撑不起,不如我们达成优先战略合作约定,日昇日后有项目一定以你们为先,利润也让大头,慢慢弥补。”
  “叶少,何少,我们三家毕竟没仇,不是吗?”
  何铭笑了:“慢慢补?可以啊,这是变相的延后还款,再说项目好不好,有没有,要多少年来搞,这谁能说得准,没有利息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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