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近代现代)——木承熹

分类:2026

作者:木承熹
更新:2026-10-14 15:55:57

  市场内吵吵闹闹,人来人往,大概是因为和陈至臻这段日子经常一起买菜做饭,楚曜走同样的街道,到同样的菜摊前,难过到不行。
  他想,以后像陈至臻那样给他心安的人,可能再不会有了。
  最后什么都没买,出租屋里冰箱空就空着吧,反正要退租了。
  下午,他背着简单的行李,浑身沉重站在公寓门前,输入生日数字,滴答两声,又回到了笼子里。
  晚上陆承月进门,远远看见楚曜在开放式厨房,跟着保姆打下手做饭,皱了眉。
  “出来,一会儿烫着了。”
  明明炉子离人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呢,保姆赶紧请楚曜出去。
  楚曜慢吞吞的,尽量掩盖慌到发虚的四肢,对陆承月说:“你回来了。”
  “嗯。”
  “还剩一个菜,待会就吃饭。”
  “嗯。”
  陆承月脱下西装外套,换了鞋,就不动了。
  楚曜默了默,试探伸手去接,陆承月便把外套给他挂起,这才踏进客厅。
  什么臭毛病。
  保姆做完饭就走了,陆承月似乎心情不错,吃完饭,他把碗筷收进厨房,楚曜巴巴帮忙。
  等楚曜去冲凉,一进浴室,陆承月后脚跟进来,高大的身形如墙,把楚曜困死角落,毫无预兆,扬手给了楚曜一个耳光。
  尽管力道不是很大,楚曜开始瑟瑟发抖。
  “脱了。”
  陆承月像检查私有物一般,将楚曜从头到尾摸了看了个遍,最后把人压跪在冰凉的地面,花洒调成高压式,像洗猫洗狗一样,把楚曜洗干净。
  他捏住楚曜的下颌,居高临下睨他:“上不上床?”
  楚曜闭上眼,“上……”
  一阵翻云覆雨,楚曜怀疑陆承月其他情人是不是没把他喂饱,太折腾他了,幸好晚饭没吃几口,防着那里第二天又肿又疼,才不会遭罪。
  陆承月没有骗楚曜,他厌恶俱乐部地下的勾当,不喜欢那些玩具,但需要疼痛让楚曜记住教训。
  又一个耳光,把视线失焦的楚曜打清醒。
  脖子被陆承月掐住:“别人的鱼丸冷饮,好吃吗?”
  楚曜窒息:“……对……对不……住……以后……不会吃了……”
  “敢无视我,躲着跑?”
  “求你……消消气……”
  陆承月冷哼,不松手,就着这个掐劲继续动,丝毫不顾楚曜像条缺氧的鱼张着口需要足够的空气,没了意识。
  楚曜晕的时间很短,瘫在床上断断续续喘气。
  陆承月又压了上来,眼眸深深凝视着楚曜,低下头刚碰上楚曜的嘴,楚曜吓一大跳,推着陆承月半坐起身。
  陆承月眼神一下就冷了。
  楚曜不敢看他,别过头去,被陆承月强硬掰回来,狠狠亲上。
  楚曜被……唇皮生疼,流了点血,缩着肩膀,一点一点往后挪。
  陆承月大手锢住他的腰往下扯,楚曜被迫躺平,陆承月健硕的身躯再度压下,两个人的嘴唇贴得结结实实的。
  “不……”
  滚烫的唇舌在口中搅弄,隐隐有铁锈味,楚曜想挣扎,动不了一点,陆承月气息强势入侵,楚曜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陆承月亲不够似的,上面……下面……,楚曜……陆承月之下,…… ……  ,呜呜呜的,丝毫不妨碍陆承月大快朵颐。
  兴致一高,在楚曜………………,楚曜惨叫,怀疑一块肉被咬了下来,痛到额头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下来,楚曜哆哆嗦嗦,对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承月问道:“放过其他人,好吗?”
  “还闹吗。”
  “不敢了……”
  “还跑吗。”
  楚曜抽抽鼻子,摇摇头,侧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把身份证和护照拿出来放柜面上。
  陆承月冷笑:“可惜你已经没有信用了。”
  楚曜爬起来给他跪下,眼泪直流:“我发誓,以后不会离开你了。”
  陆承月审视他,威严的眉眼稍稍松弛,长臂一伸,搂着他躺下,换个舒适的睡势。
  “明天都会停止。”
  楚曜又道:“那我父母的遗产呢。”
  “你还稀罕。”
  “嗯……”
  “等确认你真的乖了再说。”陆承月声音低哑,手指捏着楚曜的一只耳朵。
  “楚曜,再跑,我不但把艺术馆铲平了,你的腿也一起打断,让你天天在地上爬,这辈子就那样过。”
  “说到做到。”
  “嗯……”
  楚曜后背发凉,细声细气地回答,身体不自觉颤抖,陆承月轻拍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陆承月看他含泪闭着眼,呼吸浅浅地睡着了,起身去拿了盒药膏给他脚底水泡破后新长的粉肉涂上,也处理了咬伤和稍红的脸颊。
  楚曜睡不好,不是梦见小洋楼艺术馆被炸了,就是自己双腿呈现怪异的扭曲,在地上爬,惊吓效果堪比顶级恐怖片。
  起床后看了一眼床头柜,证件都被收走了。
  腿根上的伤让他走路难受,踩着拖鞋像个小老头慢吞吞出来,陆承月正在厨房煮云吞。
  他端给楚曜后,去换了身西装,一边戴手表,一边穿外套,准备出门。
  “等等,”楚曜坐在那,手里汤匙盛着一颗云吞,想问上班的事,又害怕地改口。
  “你不吃吗?”
  陆承月过来,一口吃掉他汤匙里的,“有个会,来不及了。”
  “我可以照常回酒楼上班吗?”
  陆承月皱眉:“我的人,去端盘子?”
  “我可以换一份工作,一个人锁在这里,很闷很慌。”
  陆承月认为昨夜已经完成利害置换,不允许楚曜再谈条件。
  走之前特地交代不准他自己进厨房做饭,保姆会做,还叫他吃东西注意嘴上已经结痂的小伤口。
  作者的话:省略号那些去找


第54章 学籍
  楚曜打电话给酒楼辞职,老板挺惋惜的,再三挽留,涨薪都不行,大叹好看又会干活的门面招牌突然就没了。
  楚曜收到的薪水,晚上陆承月朝他伸手,没收了。
  或许是他之前反抗太多次,陆承月现在就防着他有钱,因为有钱就能跑。
  楚曜被关两个月。
  人像霜打的茄子,没有精气神,陆承月没来的时候,他一天说话不超三个字,整天看窗外的景色,由早到晚,一边看一边啃手指甲。
  他的手机偶尔会来信息,除了陆承月或者两个助理交代事情,就是广告。
  还有廖年发来的照片。
  各式各样的,都是他与陆承月有关的,比如出差在酒店一起用早餐,一起泡温泉等等。
  楚曜面无表情删掉。
  忽然一天,陆承月摸着他的头,让他回通明。
  这可苦了张静雯和许凯文,因为每天上下班,他们其中一人要负责接送。
  徐经理看楚曜的眼神古怪起来,跟同事讲这小子两年多不见,一回来又发配边疆。
  想当初他失踪的时候,陆副总裁差点没把通明给掀了。
  现在发配边疆就发配边疆,怎么还豪车接送,副总办助理当司机,都上升到总裁级别的待遇了,他们几个老东西再不精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曜抬不起头,他们却摸摸他的头,惋惜几声阴公。
  这里的工作和之前没有变化,对着生机盎然的植物浇水、松土,楚曜慢慢心平气和,但不免会想起陈至臻。
  也不知道他把麻烦处理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影响职业生涯,而自己忽然失联,他缓过神来估计会疯找。
  楚曜觉得自己就像个扫把星,谁靠近了他,谁倒霉。
  何小煜是这样,简姨也是,陈至臻更是。
  他只能用自己仅剩的方法保护他们,却补偿不了对他们造成的亏欠。
  张静雯来接楚曜下班,开着车提了一嘴:“再过段时间你应该要回副总办了,廖年,陆先生有意下放到分公司去管业务。”
  楚曜好几天没见到陆承月,他玩着手机,叮一声进了信息,廖年发来的,是一张交握的两只手照片,手上食指戴了一模一样的戒指,看背景应该在某个酒宴上。
  楚曜盯着那张照片:“是吗……”
  张静雯说:“楚曜,陆先生其实对你没那么坏,他最在意的人是你。”
  楚曜头也不抬:“雯姐,我不是三岁。”
  “被打多了,威胁多了,你这话很没说服力。”
  张静雯不知楚曜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哑口无言,不由暗暗叹息。
  心说陆承月身边的人那么多,只有楚曜把自己混成地里的泥,不像廖年,青云直上。
  张静雯简单一两句讲了廖年。
  廖年有文凭,也不枉长了副好皮囊,到副总办短短几个月,仗着陆承月的宠爱频繁现身各种名利场所,借势爬得比她和许凯文都快。
  他们跟在陆承月好几年没到升职的地步,廖年已经出色到让陆承月放心下放分公司,给予参与经营的权限。
  当然,张静雯不会那么直白对楚曜讲,她说出口的话向来职业且公事化。
  楚曜苦笑:“人家有能力,枕边风吹得也好。”
  张静雯好恨他听不懂暗示,脑筋总往一边偏。
  “楚曜,事情已经这样,你能力不差,人要有斗志。”
  楚曜想说他斗了,最后迎来的是陆承月对他经济上和自由上的全面镇压,还连累了朋友,要不是他有点做药的价值,陆承月把他打死扔海里也不奇怪。
  “雯姐,再斗,我去死好了。”
  张静雯皱起眉,“……”
  “我只关心,我的小洋楼停止过户了吗?”
  “早已告诉瑞博终止所有过户流程。”
  “钥匙呢,收回了吗?”
  张静雯:“嗯?没说过给钥匙。算了,反正终止了,什么都收回的。”
  楚曜:“那太好了。”
  楚曜沉默片刻,又忍不住问:“……雯姐,你就告诉我吧,陆承月到底结婚了没。”
  按计划来说,他们早该在去年九月结完婚,陆梁两家联姻,媒体不会风平浪静,可是他搜索很久,没有一条报道提到他们结婚了,或者解除了婚约。
  楚曜不敢直接问陆承月,央求张静雯给个答案。
  张静雯说:“维持订婚关系,别墅推倒重建。”
  “是觉得被我住过才重建的吗?”楚曜越说越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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