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近代现代)——木承熹

分类:2026

作者:木承熹
更新:2026-10-14 15:55:57

  楚曜:“……”
  楚曜:“叶维鑫,你也不是个东西。”
  叶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楚曜在他眼里,高不过家里进门轻轻抬脚迈过的门槛,当即骂骂咧咧。
  “扑街,谁允许你顶嘴骂人。我看承月是没把你打明白,体检结果不是挺好的,就该下重手,还分两次打,给自己找气受!
  你都癫的,承月不娶门当户对的女人,难道能娶你一个男的?像你这种人,一个月挣的钱都不够人家喝顿早茶,幻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什么身价?少看点不切实际的剧——”
  叶维鑫的嘴比两年前毒多了,楚曜直接掐断。
  实在没精力去吵。
  他蹲在墙角,忍着身上的疼,就这么等着,想知道是谁住进小洋楼。
  可是蹲到天黑,没有动静。
  一辆法拉利停在面前,何小煜不知哪来的消息,赶了过来。
  他不准楚曜再等下去,要接楚曜走,楚曜拉着他,问出一个疑惑。
  “小煜,为什么陆承月用手段把遗产侵吞的时候,你不及时告诉我……”
  何小煜心虚,不敢看楚曜,拉着楚曜先上车,楚曜却非要他把事情说清楚。
  何小煜心里挺苦的,楚曜好不容易逃出去,陆家掘地三尺没找到人,最后查到他哥的私人游轮,陆承月当场就给了他哥一拳。
  要不是叶维鑫架着,陆承月活脱脱一个西装暴徒,能把他哥打到躺进医院。
  楚曜:“……”
  这下,在叶维鑫眼里,他更坐实祸害这个词了吧。
  接着,陆承月去了何小煜外公家,一膝盖顶断他的肋骨,逼问楚曜的下落。
  “曜曜,我那时候才知道,陆承月发怒有多可怕,肋骨断了,胃还出血,真他妈疼死了。”何小煜一边开车,一边说。
  楚曜听了很难受,他欠何小煜太多,遗产的事不忍责怪。
  陆家没找到人,遗产是诱捕的最佳饵料,事实也证明,他确实能因为一幅画自投罗网。
  在寸土寸金的H市,楚曜的独栋小洋楼至少市值两千五百万,怎能不明不白没了,楚曜打算走法律途径。
  何小煜将楚曜带回家,何小煜妈妈叫美伦,是个非常优雅漂亮的女士,她不喜欢有人叫自己阿姨。
  美伦很心疼楚曜的遭遇,“这是我的住所,不是何家,你放心住。”
  楚曜说了声谢谢,晚上跟何小煜睡一个被窝。
  半夜楚曜做噩梦哭着要遗产,何小煜被吵醒,摇醒楚曜后,两人都没了睡意,何小煜干脆去抽屉里拿了张银行卡给楚曜。
  “这里有五十万,找个厉害的律师帮你把遗产拿回来。”
  作者的话:关于“你怎么敢”这四个字,陆承月的意思和楚曜的理解不在一条线上……


第46章 被骗
  楚曜怕何铭真的不管何小煜死活,不肯要。
  “小煜,你帮我够多了,再帮,我还不清。”
  “是我欠了你,曜曜,”何小煜很自责,甚至是悔不当初。
  “不算的,不算的……”楚曜摇摇头。
  他知道何小煜对去实习的事耿耿于怀,他告诉何小煜,那时候是自己也愿意去的衡业,怪就怪他那么倒霉,居然是个人形‘血包’。
  何小煜伸手过去牵楚曜的手,欲言又止。
  楚曜很累,昏昏欲睡时听见何小煜问他,如果遗产争不回来,愿不愿意跟他到国外去,一辈子不回来。
  楚曜没有回答,睡着了。
  何小煜已经毕业,想自己做个艺术品公司,到处跑合作,白天不在家。
  楚曜不好意思久住,第三天跑去租房子,结果没有身份证,哪都租不到,无奈之下找了张静雯。
  “雯姐。”他在电话里叫了一声后,长时间沉默,“……把我的证件还我吧。”
  张静雯:“可以,就还你身份证。”
  “为什么?”
  张静雯出差在外,只有身份证在许凯文那放着,就问他要不要。
  楚曜说要。
  张静雯要他去副总办找许凯文取。
  当楚曜来到久违的副总办,没人在,而他原来的工位居然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不见半点灰尘,东西都保持得很好。
  许凯文给他发了信息,拿身份证到22楼会议室,他忙走不开。
  楚曜去了,以为许凯文在单独主持会议,可去到才发现远远那头主位上坐着的男人。
  楚曜心头突突两下,赶忙把视线移开。
  这时的会议刚结束,职员们个个脸色沉重,椅子挪回原地不敢弄出声响,抱着资料和笔记本电脑离场。
  许凯文过来把身份证给他,楚曜透过许凯文不自觉看向陆承月,而他身边坐着一个二十三四的男孩。
  男孩长得干净秀气,戴着一副银色大框眼镜,脖子上挂着工牌,很拘谨地在笔记本上写什么,陆承月斜睨本子上的内容,提醒了两句。
  男孩重重点头,很乖巧,很好学的模样。
  许凯文给楚曜介绍:“他叫廖年,新来的管培生,目前做陆先生的助理。”
  说完,走过去告诉陆承月,楚曜来了。
  陆承月没看楚曜一眼。
  楚曜不作他想,转身要走,陆承月却开了口。
  “你的工位给阿年,私人物品全部带走,不要再发生遗失十万的笔那样可笑的事。”
  楚曜脸色僵白。
  许凯文迟疑问一句:“那楚曜入职,岗位……”
  楚曜立刻说:“我不入职,我不想在衡业工作。”
  许凯文显然没料到,说:“你不能走,入职通知早发给你了,你没有拒绝,默认同意入职,你还特殊,没试用期,要离职要提前一个月走流程。”
  以前陆承月下楚曜的岗,调楚曜的岗不过一句话的事,这会子不干了却要走流程。
  陆副总的特权,楚曜敢怒不敢言,现在不一样了。
  “我……我不会来上班的……随便你们处理。”
  许凯文为难地看一眼阴沉的上司,廖年也一副被吓到的鹌鹑样。
  楚曜回到副总办,扫一眼工位确认没有自己的东西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转头看见廖年坐在自己那个位置,整理了资料,红着脸,深吸口气,进了办公室去。
  楚曜看不全里面,门半敞着,从他的角度看,被廖年挡了大半。他走到办公桌前,脚下一绊,身子前倾,差点整个人趴上去。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从办公桌另一侧被挡住的角度,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手臂。
  精致、熨烫过的袖口,不菲的袖扣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那是楚曜住在别墅,最常为那个人换衣时挑的一对,每回楚曜亲手为他扣上,眼角会落下一个吻。
  楚曜看不见陆承月的脸,却看清廖年脸上的羞怯。
  那只手曾经按在他后颈上、捏过他下巴、打过他脸颊,不管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此刻正托着另一个人的手臂。
  那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楚曜落荒而逃。
  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叶维鑫。
  叶维鑫见到楚曜,浮夸地张开双臂,“哇,久别重逢啊,特效‘曜’。”
  楚曜面无表情绕过他。
  “你这脾气啊,难怪何铭找个人给承月,打过面照了吧,瞧瞧人家,跟着有半年了,那是真的骨子里乖巧,你要是学有三分,承月除了名份没办法,命都给你。”
  “叶先生,不要开玩笑了。”
  楚曜脚步加快离去,叶维鑫摇摇头:“啧,要不是给承月做一辈子的药,都不知道被陆老爷子收拾到哪去了。”
  出了衡业大厦,楚曜没来由地喘不过气。
  这就是肯把身份证还他的目的,原来是要他亲眼看到,陆承月身边永远不缺听话自愿的人。
  楚曜有了身份证先去一趟银行挂失补办自己的银行卡,整整两年多没动的生活基金至少有五十万。
  可楚曜补到的了,却被告知卡里一毛都没有。
  柜台追查到是楚曜自己的网银转出去的,接收人是陆承月,附言:精神损失赔偿。
  楚曜说不是他自己操作的,银行建议他报警,向警方证明不是他自己操作的。
  楚曜一整个无语。
  他怎么跟警方说身家好多个亿的衡业副总、现任政企联合执委,转走他区区五十万!
  陆承月这一手,简直比境外园区的诈骗还要猖狂!
  楚曜欲哭无泪,按计划走下一步。
  H市房价是天价,租房自然不容易。
  跑了一天,租不到合适的房子,不是太贵,就是太偏,楚曜手头上就两万块,要覆盖押金和租金,中介实话告诉他只能挑没有电梯的单间。
  楚曜有点难以接受,但目前的能力就这么多,同时不敢让何小煜知道,何小煜一定不同意,放着他家三百平的不住,跑去租十平方的劏房。
  可惜他连着出去三天,晚饭都赶不上,何小煜察觉了。
  他非常生气,不允许楚曜去住劏房,楚曜性子软,想灭他的火气,反而被怼到讲不了话。
  过两天,楚曜将就租了劏房,趁何小煜去外地出差的时候,跟美伦道谢,自己搬过去了。
  解决了住所,接下来就是工作。
  楚曜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没有学历,没有正式工作经验,大城市确实就业困难。
  楚曜求职软件上刷到要求一般,工资高的工作,对方愿意给面试机会,楚曜非常高兴,等过去才发现是中介,在一个小档口。
  中介很专业介绍了工作,说楚曜没有问题,拍胸脯说三天内工作有下落,但要先定下来,让楚曜交了三千的意向金。
  等到第五天,楚曜催了无数次,结果被拉黑!
  他急忙找过去,小档口鬼影都没一个。
  楚曜意识到被骗了。
  到差馆报案登记后,回到住所天已黑,他挤过狭窄的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门前,艰辛地从包里拿钥匙。
  身后嘈杂住户们路过时的拥挤、不耐烦的借过,炒菜的油烟,老人的埋怨,小孩的哭嚎,每一声都刺激着楚曜。
  他只想快点进去,可万万没想到,开不了门。
  “怎么回事?”
  楚曜被旁边的人忽然推了一下,他转头看见一个大婶眼神凶恶看着自己。
  “喂,你干嘛想开我家的门?”
  楚曜:“啊?你家,这是我租的房间。”
  大婶大嗓门道:“这一层都是我的,我是屋主,你跟谁租的,我怎么没收到钱!”
  楚曜彻底傻住了。
  作者的话:楚曜是大学生,找工作第一反应就是找白领的,家里本来有产业和房子留给他,所以在他没毕业、没有求职经验,也没租过房子的情况下,确实在这些事上容易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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