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近代现代)——木承熹

分类:2026

作者:木承熹
更新:2026-10-14 15:55:57

  何铭那段时间快愁出白头发,自己和弟弟挨了打,还要防着叶维鑫炸船。
  “小煜说不知道你的下落,他外公那边不好惹,承月被堵了三天才脱身。”
  “他妈的,我还怪承月两年,现在看来,小煜这个顶心杉被揍得不冤,他知道你在哪!”
  “楚曜,我还是两年前的说法,你就当承月除了你没有别人,安分些,闹出人命你担不起,尤其陆家这样的,你十条命不够抵人家子孙一条命!”
  “承月对你上心,他不放手,你这辈子跑天边儿去都没用。”
  透过何铭的眼神与语气,楚曜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夺了身世,他不姓楚,浑身上下都刻上了‘陆’字。
  楚曜:“何少来,就是要说这些么。”
  何铭:“楚曜,你再跑,陆家把你腿折了关起来。小煜敢再帮你,陆家打死他,何家不计较。”
  可以听出何铭这话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楚曜想,也许是陆承月社会商业功能太高,何铭都被逼着保大舍小,他和何小煜的一切不值一提。
  何铭出门前,楚曜追过去,说:“何少,我不会再让小煜帮我了,他不会再干出格的事,请不要断了我们的联系。”
  楚曜长得乖巧,保证起来的样子有一股十足十的真诚,何铭叹口气:“我只能保证我这边不断,你,看承月的安排。”
  何铭说完就走了。
  楚曜拿出手机,问何小煜,肋骨还疼吗?
  何小煜说,早不疼了。
  陆承月晚上九点多出现,手里拿着楚曜的体检报告。
  楚曜绕到沙发后,戒备的眼神,紧抿的嘴,整个人处于随时要躲避的状态。
  陆承月脱了外套,挂起来,这边不像别墅豪华,随意性多点,陆承月换了鞋进来。
  “吃过了吗?”他拽松了领带问话。
  楚曜点点头。
  “冲凉呢?”
  楚曜不肯回答。
  陆承月冷笑,把体检报告砸他身上,“你跟医生说在外头两三天有一次,什么人都有?”
  “……”
  “楚曜,你敢说这样的话,活腻了是不是。”
  陆承月爆了粗口,说话声调平稳,缓缓解下领带。
  楚曜怕死了,立刻后退,“我、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我说什么是我的自由!”
  “没有关系?”陆承月解开衬衫两颗纽扣,朝他过去,“我会让你知道有没有关系。”
  陆承月身上的威压与怒气如有实质传到楚曜感官里,他炸毛了一般逃,陆承月掐住他的后脖子,一脚踢到他的膝盖窝,楚曜不受力,腿一麻扑通跪地。
  陆承月用领带绑住楚曜双手,把人拽进卧室。
  床上刷啦啦一堆玩具倒出来,楚曜小脑一阵萎缩!
  陆承月说:“我没这种癖好,但你好像喜欢。”
  “今晚我伺候你。”
  玩具里有一个口球,陆承月抓过楚曜扣进嘴里,拍拍他的脸,说:“夜深,咱们不扰民。”
  两年前,那个俱乐部的地下,一幕幕可怕重现眼前。
  楚曜惊恐地睁大眼,无助地摇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拼命表达抗拒。
  陆承月把他剥个精光,拿起小鞭子的一刻,楚曜惊惧交加,第一下抽在未退肿的屁股上,楚曜差点魂魄升天。
  “别哭。”陆承月摁住他。
  “拿出你当年的爽劲,笑得多好看。”
  “楚曜,今晚是我跟你算的第一笔账,想两清,做梦。”
  此处省略几百字……拉灯。
  楚曜又疼又怕,能晕过去,他很庆幸。
  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洒在楚曜被子外露的脚丫上。
  陆承月叫他起床吃饭。
  楚曜根本起不了身,可昨晚被收拾怕了,他咬牙爬着下地,陆承月见状,把人抱到餐厅。
  陆承月挽起睡衣袖,在厨房里煎韭菜饺子,另一个炉上煮着粥。
  楚曜看到这一幕,使劲揉揉眼睛。
  早餐上桌,楚曜抖着腿站着,陆承月坐着,楚曜心虚,不敢吃。
  陆承月先吃了一个饺子,楚曜才迟疑地去夹。
  韭菜饺子是保姆昨天包的,猪肉纯手工剁,没有用机器绞成泥,因为楚曜不喜欢那种口感。
  昨夜消耗太多,拢共十二个,楚曜一口气吃了十个,加一碗皮蛋瘦肉粥。
  晌午,陆承月换了西装出门。
  楚曜立刻从通讯录里翻出久未联系的王经理,得知一个绝望的消息。
  王经理很愧疚,在楚曜说去旅游后一年联系不上他,转而联系学校,学校那边也透露联系不上他本人,取消学籍已经在走流程。
  学籍的事王经理没有办法,更关注楚曜人身安全,于是多方打听,一无所获。
  按照遗嘱要求,代理公司可持续代理遗产,直到法律上继承人定义为失踪或死亡。
  王经理相信楚曜还活着,因为有人透过他也在摸索楚曜的行踪。
  直到一年前,有一家瑞博公司强势收购了他所在的公司,楚曜遗产的代理人变动,有陌生人住进小洋楼,而他也办了退休,后来的事一点就都听不到了。
  “曜曜,你还活着,我的心就安了。”王经理心疼地说。
  王经理还问楚曜人在哪,发生了什么,楚曜一只手揉住眼睛,怕自己绷不住哭出来,沙哑说自己很好,后面的事他会处理,王经理好好养老。
  楚曜知道,从他妈妈的油画被拍卖可以看出,收购的事跟陆承月有关,陈深赫说的手段,楚曜领教到了。
  项目历时两年多开花结果,陆承月一连四天很忙,汇报会、专访、内部会,日程从早排到晚。
  张静雯抽空给楚曜随口发的信息,说他们连吃饭都在车上解决。
  楚曜在电视新闻上看见了,陆承月在发言,语速不快,每句话之间都有清晰的停顿,不再像过去那样冷冽谈论利润、市占率、优化方案。
  到了第五天晚上,陆承月过来,又问楚曜吃了没,洗了没。
  楚曜眼窝微陷,听到这些,反射性发抖,陆承月很满意他的反应,收拾他的时候没找到鞭子。


第45章 摊牌
  陆承月知道鞭子和那些玩具被藏起来了。
  扯下皮带,照样给楚曜抽了几下。
  楚曜的伤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缩在沙发上求饶,那一下下的,他惨叫,涕泪横流,细白的皮肉上添了几道红印。
  陆承月咬牙:“你怎么敢的?”
  楚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缺氧发胀。
  知道上次收拾他一顿后,陆承月觉得不够,今天是第二遭。
  他听出陆承月的质问。
  怎么敢扇他耳光。
  怎么敢给他下药。
  怎么敢踹他,给他上‘刑具’。
  怎么敢把他陆承月的尊严踩在地上!
  可是不论哪一条,楚曜都不认错,楚曜认为他们算扯平了。
  唯独强制中断依赖,差点要了陆承月的命,楚曜心里闷得难受。
  他喜欢过陆承月,他希望陆承月好好活着,像初见时那样,挥斥方遒,明月当空。
  即便眼前的陆承月折磨自己,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
  他们只需要回到各自的轨迹就行。
  他无力与其争斗到底。
  他愿意为这一条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没想过要你的命。”
  “如果一开始你告诉我需要我来治病,我会很配合,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绝对与你保持距离,不接手助理工作。”
  陆承月后槽牙咯咯响,“是吗。”
  楚曜哭得很无助:“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我不应该送外套过去,不应该上游轮,上了床后应该当成意外。
  不要再多接触,这样一切都正常,你病好了,我也毕业了,你结婚,我也会有女朋友,过几年结婚生子——”
  陆承月猛地将楚曜的头摁进沙发里,沙发软,也实在架不住这力道,楚曜流了鼻血。
  陆承月一手按住眉心,来回踱了几步。
  身后的楚曜嘤嘤哭,顾不上那点鼻血,还说:“我不要接雯姐的位置,天天看见你,你订婚结婚有家的人,我不要和你掺和在一起,我有自己的路可以走……”
  “什么路,出国外洗盘子吗?”
  楚曜刚出境为了防止被追踪到,确实被安排在几个餐厅刷盘子,后来便去了另一个地方,躲了很久,陆承月竟追查到这些,楚曜一阵后怕。
  “……我会跑,都是你逼的……我有楼有产业,不要给你做笼中鸟,不要给你家莫名其妙地俯首称奴!”
  “呵,心野了啊,楚曜。”
  陆承月直接又抽他一下,楚曜挡了,手臂上留了伤痕,火辣辣的,渗出细密的血珠。
  楚曜委屈啜泣,眼泪一颗颗掉,“……你对我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感情,你也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我不是心野,而是我本来就在外面那个世界,本来就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是你把我抓了关起来,就为了满足你私人治疗目的,简直卑鄙无耻!”
  楚曜积攒几日的情绪爆发,身上挺疼的,但心脏更难受,无视陆承月要活埋他的眼神,他就要骂。
  楚曜吼到浑身颤抖。
  陆承月手背青筋凸起,胸口剧烈起伏,忽地,笑了一声。
  他用手指把散落额前的头发扒到脑后,点了支烟,“楚曜,你自己选的。”
  陆承月转身拿了外套就走,门没关。
  楚曜愣在那,小心翼翼坐到天亮,天亮后,摇摇晃晃离开。
  出了大楼,他才恍惚,自己好像无处可去,可他本来有家的呀。
  心底揣着一点点情怯,他乘坐地铁前往西湾,站在小洋楼前,他用了十几年的钥匙就是插不进去。
  他急了:“为什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是我家……”
  钥匙微微变形,楚曜指头磨红,直到这样了,他才不得不接受事实。
  心里惦记陈碧惜生前种的白玫瑰,绕到侧墙,扒着墙顶的镂空格子看见花园里郁郁葱葱一片。
  自打通明那上班,他觉得自动撒水装置很不错,花钱搞一个基础版的,只要不断水断电,定时隔几天给植物润下土非常合适。
  这一幕是楚曜多日以来最为欣慰的景象。
  这时,手机震动,进了陌生号码。
  叶维鑫毫不客气地给楚曜劈头盖面训一顿。
  “你个含家铲,刚把你逮回来,就敢跟承月闹崩,你把他气坏了赔得起吗?我劝你赶紧回头去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