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近代现代)——木承熹

分类:2026

作者:木承熹
更新:2026-10-14 15:55:57

  等人一出门,他们争先恐后冲去洗手间吐。
  接下来两日,彭瑞可都按时按点送凉茶过来,何小煜已经学精了,时间差不多就借口开溜,楚曜不敢走,他没办法让陆太扑空,然后失望而归。
  晚上陆承月下班回家吃饭,管家偷偷告诉陆承月,楚少衣服口袋里翻出了好多糖果,是在外头士多店买的款。
  陆承月听后蹙眉,他们的饮食有一套管理的,糖可以吃,但量有限。
  饭间,陆承月给楚曜夹菜,“最近口苦口干?”
  楚曜摇摇头,没敢和陆承月说陆太的一片好心。
  “为什么吃糖?”
  楚曜顿觉自己换洗衣服里有糖没拿出来,编个理由:“给客户的小朋友。”
  陆承月看了楚曜好几秒,又给他夹了两口菜,饭后跟助理调换了工作行程。
  第三天,楚曜上着班,到了四点,彭瑞可准时过来,对楚曜嘘寒问暖,然后把凉茶倒出来。
  楚曜喝了两天,确实身体轻盈一些,没那么乏累,但凉茶真的不好喝啊!
  正当他无可奈何端起碗时,外头一阵骚动,高大的身影迈入办公室。
  秘书不敢拦,她认出这位就是上次把自己老板打过的大佬。
  陆承月的出现令所有人意外。
  彭瑞可有些高兴,她非常乐意看到年轻人能恩恩爱爱的,“月仔,过来找楚曜吗?”
  陆承月看向愁眉苦脸的伴侣,对彭瑞可点点打招呼:“妈,怎么过来了?”
  “给楚曜送凉茶,祛湿气。”
  听到凉茶,陆承月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果然,彭瑞可也给陆承月倒了一碗,“月仔,你身体也要保重,和楚曜一块喝吧。”
  陆承月想拒绝,彭瑞可又说道:“妈妈煲佐成个钟哦!”
  陆承月接过来,愣是没动,楚曜低着头偷笑,双肩耸动。
  陆承月对彭瑞可说道:“妈,不是说看中了一位大师家的香炉吗?我买到了,送回老宅了,您看到了吗?”
  “什么?你买到了?”
  彭瑞可站起来,说自己先回去了。
  等彭瑞可一走,楚曜如获大赦,对陆承月说:“可真有你的。”
  楚曜正愁着怎么处理凉茶,好歹是陆太煲了一小时的精品,倒掉似乎太不尊重人家了。
  这时,陆承月端起碗干了,豪爽的样子把楚曜看得一愣一愣的,而且陆承月喝完,居然面不改色。
  然后,陆承月又把他的那碗干了。
  楚曜不知道要用什么目光看陆承月:“……”
  “你……”
  刚想问陆承月不苦吗,彭瑞可杀了回来。
  瞧见茶几上空着的两个碗,非常高兴,还夸陆承月带了好头,带着楚曜把凉茶喝得那么干净。
  这下彭瑞可真的回老宅去了。
  楚曜一脸苦大仇深,好像是自己连灌两碗凉茶,他打量陆承月,很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陆太会回来?”
  “小时候对我们都用这招,习惯了。”
  陆承月拿过一旁的温开水从容地喝了几口,“你应该告诉我的,我会叫老宅那边不要再煲。”
  “小事啦……”楚曜乖巧地拿出一颗糖给陆承月。
  陆承月不喜欢吃,推开了,“曜曜,对于你不愿意的事情,没有分大小。”
  他宠溺地捏捏楚曜的脸蛋,说:“记下了吗?”
  楚曜抿了下嘴,没回话,但表情是告诉陆承月自己知道了。


第182章 地皮
  “艺术馆的地皮已经正式到了衡业名下,接下来挨到政府正式征地,衡业与东君会联手打一场仗。”
  “东君?李太子?”
  陆承月笑看楚曜被捏了脸不耐烦的小模样,又去揉他的脖子,感觉楚曜的皮肤贴在掌心与手指上,很舒服。
  “是,东君现在和衡业在这件事上,绑在一起了,所以曜曜,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帮你把地皮保下来。”
  楚曜应好,明白陆承月把东君集团一并拉下来,是考虑要多一层助力来成事。
  可是李太是梁宝珠的先生,梁宝珠又是梁家的人,万一吹个枕头风……
  陆承月看出他的顾虑,说:“放心,名利场上的规矩,夫妻之间也有破不了的时候,何况禹辰一心想要梁宝珠与梁家彻底断绝,这次就是机会。”
  楚曜不懂陆承月那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但他喜欢听陆承月给自己解释,即便不是很明白因果关系,他也捧场地点点头。
  楚曜静静地等待地皮结果,时间一下溜过去几个月,关于陆承月与他同X结婚的热度刚消停,异议的锣声敲响了整个H市。
  楚曜以为是打官司,却没想到这场仗的轰动程度,一点都不比抹黑网暴的程度小,各大媒体竞相报道。
  何小煜都惊呆了。
  “陆承月为了保你家艺术馆,竟然把和艺术馆附近一排线位的地皮全买了!你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吗?”
  楚曜不想去猜花了多少,多少都是陆承月该做的。
  但事情闹得有些大,相关部门在倒数二十八天内向衡业提出补偿建议,衡业律师团队以发出公告没有中英文同时刊报、通知期不足为由向高等法院申请司法复核。
  “我听我哥说,如果一旦复核获准,整个征地收地的流程将进入另一层面的司法程序,如此一来,那一大片地的归复日会被拖延数月乃至数年。”
  何小煜啧啧两声,对楚曜说道:“我哥说陆承月玩这一手玩得好,如果单纯是你那一小块地,起不了大效果,但涉及面积太大,上头不得不慎重。”
  楚曜有些高兴,最好是拖上几年,征地早结束了,启动的民生项目也会建完,等于艺术馆没纳入范围。
  可何小煜泼了他一桶冷水,“但是,如果不准予复核,那么征地还是会按照正常流程的。”
  下班回家,陆承月有应酬没回来,楚曜太紧张艺术馆了,开始胡思乱想,等到凌晨一点,陆承月才归家,人已经醉了。
  许凯文和李墨将人扶上楼,然后轻轻地敲了敲房门,把楚曜叫醒。
  楚曜好久不曾看过陆承月醉酒,而且醉得不清,一点意识都没了。
  安置好陆承月后,楚曜追着许凯文问,究竟什么地方要陆承月这样赏脸喝成这样。
  许凯文欲言又止。
  李墨更不会说,两个人跟楚曜打声招呼,便去旁边的小别墅休息。
  楚曜赶紧去打水给陆承月擦拭。
  “陆承月,陆承月?”他拍拍陆承月的脸,没有反应,“你到底干嘛去了,谁敢让你喝成这样。”
  “又上赌桌了吗?输很多?”
  楚曜给他擦拭脸和脖子,凑近他闻了下,酒味和平时的不一样,好像是白酒。
  但白酒在陆承月固有的商圈中并不流行。
  陆承月这人醉酒后有个非常好的特点,就是安安静静睡觉,丝毫不发酒疯,照顾起来特别省力。
  楚曜直到睡下也没猜到陆承月去哪应酬了。
  楚曜听说白酒后劲大,陆承月明日肯定宿醉留在家中,不想他竟早早起床,洗漱后随便吃点早餐,亲他一口又出门了。
  楚曜想跟他说上两句话都来不及。
  正巧凡达联系了楚曜,告知自己与春宝在南方的Q市落脚,搬了很多次家,最近刚刚落定一处地方。
  楚曜查了下地图,Q市离H市约三百公里,不是很远,气候也适合春宝,稍稍为他们安心。
  陆承月依旧早出晚归。
  在此期间,楚曜听说梁宝珍被上诉重审关于私拆小洋楼主谋罪名,一时小小轰动全城,这代表她之前的采访全是污蔑,丁律师又告多了一样诽谤罪,媒体多数预测开庭结果将会是数罪并罚,出监时日可能延长数年。
  一天,陆承月很遗憾告诉楚曜,复核没有被准予。
  楚曜的心一下紧住了。
  这种期待后造成的巨大落差,让他有扇眼前男人巴掌的冲动,即便他们有言在先。
  陆承月看出来了,“打吧,你会好受点。”
  他看着陆承月因这段时日忙里忙外而略微疲惫的面容,猜到陆承月肯定是为地皮的事奔波,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难过地点点头。
  陆承月摸摸他的头,又亲了下他,“谢谢曜曜舍不得打我。”
  “不过,我们也不要这么快认输,还有下一步要走的。”
  楚曜猛地抬起头,“还有办法可以试?!”
  陆承月没有说,他向来奉行行动主义,后来的事还是何小煜听何铭说起的。
  “陆承月也不知道怎么和李太子达成协议的,原来那些地也有东君的份,之前瞒住了媒体,可能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让不安好心的人以为衡业输面大。”
  “现在两大集团的地要被征收,就这两位太子爷的脾性,肯定狮子大开口啊!”
  楚曜是早知道李太子入局了,还是很疑惑,“个人和组织有什么不一样吗?征地是公权力啊,又不是看组织多。”
  何小煜一副很有见识的样子,解释道:“是公权力啊,但是两大集团现在主张这一大片地的价值不能按现有用途计算,它是在两大巨头名下的,身家飞涨啊!”
  “你家这位脑子啧啧,谁能想到这样的招数来对抗征地啊,难怪你家的遗产那么轻易落到他手里。”
  多年前,陈深赫的话又重响楚曜耳边。
  “你不知道我们商圈子里的事,陆氏双壁,几个人敢惹。只要陆承月想,白的他能变黑,黑的他也能转白,要拿你的东西,无非麻烦些,有的是方法。”
  楚曜眼下很没出息。
  他觉得,用这种手段,其实也未尝不可……
  事情一拖又是几个月,衡业与东君列举了这块地的具体规划通途与未来产生的经济效益,向土地审裁处对于征地的高额申索谈判成功。
  艺术馆地皮保存下来了。
  它很快回到了楚曜名下,楚曜喜极而泣。
  陆承月却说:“曜曜,把艺术馆扩大吧,我划多五千平方给你,可以盖成园林式艺术馆。”
  楚曜听傻了,他家艺术馆才两百平方,扩大五千平方,得多少钱啊?
  他粗略地算了下,算头晕了。
  陆承月看出他的顾虑,抱着他说:“一分不用你的,地皮、税钱、盖起来的资金我来处理。”
  “盖大点,可以摆下你往后所有喜欢的藏品,再大件也不怕占地方。”
  楚曜很心动,但他不贪这种便宜,于是没答应。
  既然艺术馆回到了手上,他便拿出凡达留下的图纸去找建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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