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魏衔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到被子上,他呜咽着说:“你会恨我吗?”
  宁迢头疼地抽了几张纸去擦他的眼泪,还以为他又陷入那种缺乏安全感的焦虑里面。
  经过两年分别,加上从前宁迢亲眼见过魏靖允怎么折磨他,所以他对待魏衔玉总是多几分怜惜和愧疚。
  更别说现在还知道了琴山里魏衔玉的具体经历,割腕,日复一日的电疗……
  宁迢耐心地擦他停不下来的眼泪:
  “不恨你。”
  迟疑片刻,他补充道:
  “衔玉,虽然我现在是有点生气你设计我的事情,也确实很难过……
  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离开你。
  我说过的,我愿意为永远担责,我……很爱你。”
  两年时间,再硬的嘴也会被磨软,宁迢只后悔自己没有再早一点去说自己对他的喜欢,如果他能给魏衔玉足够的安全感……
  魏衔玉听见他说的话,眼泪更加汹涌,他钻进宁迢的怀里,抽泣着喊他:“迢迢……”
  宁迢轻拍他的背:
  “你怎么还这么爱哭。”
  魏衔玉哭着说:“你不应该这么喜欢我……”
  宁迢感觉他莫名其妙的,他抚摸魏衔玉脊背的手停住,转而去轻轻扯他耳朵:
  “之前不喜欢你,你天天难过,还爱发疯,之后喜欢你但是我说不出口,你反反复复缠着我,问我爱不爱你。”
  “现在我爱你,而且愿意说爱你了,你又说我不该这么喜欢你。”
  宁迢加重手上的力道,把魏衔玉的耳朵都扯红了: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看着他红彤彤的耳朵,宁迢又开始心疼,意图去亲几下的时候,
  魏衔玉扬起了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
  “如果,如果你见过比我健康,正常的感情,你就知道,我一点都不好的。”
  宁迢挑眉,捏住他的脸:
  “你是在说我没见过世面吗?”
  魏衔玉眼神躲闪:“没有。”
  宁迢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想了想,故意道:
  “啧,怎么说呢,曾经好像确实有一份健康,正常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来着,而且还是个纯情的十九岁小男生,人也确实挺好……”
  魏衔玉又哭了。
  宁迢捧住他的脸,指腹揉去他的眼泪:
  “你看,真说不喜欢你,你又不乐意。”
  魏衔玉本来沉浸在愧疚中,宁迢的话又让他开始吃醋,眼泪本来都要止住了,但是宁迢一句话,又让他泛滥起来。
  宁迢的掌心都湿了,他又去拿纸巾去给他擦眼泪,还低头吻他额头:
  “别哭了,再哭眼睛会肿成核桃。”
  魏衔玉哽咽着问他:
  “你之前……之前说阿德去桑兴找你,是真的吗?”
  宁迢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的试探他都能记到现在,他刚想开口解释,魏衔玉又接着来了好几句:
  “你还说他是你男朋友。”
  “还摘掉了我送你的耳钉。”
  “跟我讲你要卖掉珍珠戒指。”
  宁迢沉默了:……
  过了会,他试图解释:
  “我只是在试探你是不是真失忆了。”
  魏衔玉哭的鼻头眼睛都红了,他的话停下来,眼泪还没停。
  宁迢心想这么几句话都能记到现在指不定自己胡思乱想过多少次。
  宁迢低头去亲他的眼睛,尝到眼泪的味道,他叹气,放柔声音:
  “别哭了,我最爱你了,只爱你一个。”
  魏衔玉也许是说着说着真因为那些事情伤心起来了,听见这种话竟然也无动于衷,闷闷不乐地低着头,也不回应宁迢。
  宁迢见状,只好使出屡试不爽的那一招,他先是亲了亲魏衔玉泛红的耳朵,然后又从眉头一路亲到嘴唇。
  魏衔玉含着他的嘴唇吸吮,接吻时情绪幽怨。
  宁迢和他亲了一会后,勾着魏衔玉的脖子,顺势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魏衔玉委屈地抱着他:
  “你总是这样。”
  宁迢的指尖停在他喉结处点了点,然后继续往下:
  “难道你不吃这套了?”
  魏衔玉怕他反悔,手很诚实地伸进他衣服里,抽了抽鼻子,说:“吃。”
  这公寓跟之前山顶那个别墅的装修不一样,家具位置摆放也不同,这导致脚踝挂着链子的宁迢,在做一些动作时很不方便,魏衔玉后来怕他不舒服,最终还是给他解开了。
  深夜两点,两个人白天睡了很久,现在都不怎么困。
  宁迢瘫软在床上,没了锁链他感觉自己的脚都轻快不少,他转动自己僵硬的脚踝:“你能别锁我了吗?”
  魏衔玉抿唇,思考了很久才说:“好。”
  做这个决定要有很大的勇气,因为魏衔玉失去过宁迢不止一次,可是好像无论多少次,他都有去相信宁迢的勇气。


第139章 远.
  魏靖允和文砚两个案子都异常麻烦,不过文砚的那个案子很快就变简单了,因为证人来了。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文砚当初为了彰显自己有爱心,想让李xx对自己放下防备,所以三天两头的给他女儿送各种衣服吃食玩具。
  其中一个有录像功能的小设备他女儿很喜欢。
  他女儿差不多五六岁,隐约知道去世概念的年纪,她知道爸爸不像妈妈那样陪她很久,他会很早的离开她,于是举起小录像机在病房里天天记录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小姑娘很懂事,在镜头前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她习惯从路上就打开摄像机,把镜头对准自己,像拍volg那样说些台词,对着小花小草小狗蝴蝶碎碎念。
  然后走进病房,再把镜头对准她爸爸开始记录。
  铁锤一样的证据也在这台设备里,是某天小姑娘放学,照常打开设备,一路走到病房时,她看见文砚在病房里。
  小姑娘怕生,虽然文砚送了她很多东西,但还是没和她混熟,她不太想和文砚接触,这也导致她没走进去。
  她站在病房外面,里面的声音一字不落的被录进那一台小设备里面。
  她这年纪对两个大人讨论的话题不太明白,文砚和李xx又聊的隐晦,听的她云里雾里,她听不懂觉得无聊,没过一会又跑远了去找其他病房的小朋友玩。
  这相机孩子太小没捣鼓明白,不会剪辑,很多时候都会录到杂乱无意义的场景,她妈妈常年笼罩在悲伤忧愁之下,也未曾翻过她的相机。
  直到李xx去世之后,她母亲想睹物思人,结果发现了丈夫的死是别人造成的。
  其实她母亲早怀疑天上无缘无故掉馅饼这件事,不过一直处于绝望之中,后面都差点去信邪教。
  在这种情况下,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做善事的富豪,她是有过疑虑,但是很快就被各种礼物和治疗费用砸昏了头,也就把疑虑抛之脑后。
  等丈夫死后,她才通过那台相机,知道了丈夫早就不想治了,选择那样去世,是为了自己死后,她们母女两个有保障。
  她想过要不就算了,拿着这笔钱好好生活,不去追究,但是在病友群里见过那么多活了三年四年,甚至还有七八年的,这些事情让她内心饱受折磨,最终站了出来。
  那些钱她一分未动,甚至文砚当年送的礼她都一起拿着带来了青沪。
  开庭那天,魏衔玉的警告确实让一些有名有姓不敢得罪人的律师没接这案子。
  站在文砚那边的是个没名气的小律师。
  原告那边铁证如山,又是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几个回合下来,文砚身边的小律师说话都开始磕巴了。
  最终判决结果下来也是不言而喻,文砚听见宣判结果时差点昏过去。
  文砚妈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着说不可能,都是别人陷害一类的话,最后受不了这种打击,晕了过去。
  来看戏的柳弗英和文墨鄙夷地看了眼文砚妈妈,随后脸上就没什么表情了。
  散场后,文砚紧盯着魏衔玉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
  魏衔玉要离开他的视线时,文砚还试图挣脱开押着他的人:
  “魏衔玉!”
  魏衔玉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他。
  文砚红着眼眶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魏衔玉知道一句话不说,比说些什么话更令人难受,他淡淡扫了眼文砚,一句话都没有给他,只是快步离开了法庭。
  文砚脸色灰败,绝望地被押着走,内心有着无尽的懊悔。
  只是因为当初他看自己的眼神和那群轻视自己的人不一样,就把自己搭了进去,值得吗?
  但是他妈妈告诉过他啊,想得到一个东西,一个人,就该不择手段……不论过程多难堪,只要得到了就行。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摘下来才知道,就算不甜也解渴……
  难道不是这样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是他方法错了吗?


第140章 喜.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文砚失去了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拿着电话,满脸愤恨的看着对面光鲜亮丽的女人。
  文墨说:“我来和你谈谈股份的事情。”
  “资料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过几天会让律师过来,你配合他,进行股权转让。”
  文砚听她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发出一声嗤笑:“我前脚进来,你后脚就说全准备好了,把我弄进来这件事,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吧?文墨,我真是小瞧你了。”
  文墨:“是我小瞧你了才对,杀人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也不知道爸在天之灵知道你干这种事,会作何感想。”
  文砚不屑:“一个死人,我管他怎么想。”
  文墨蹙起眉:“文砚,只要你在里面不瞎折腾,乖乖走完股权转让的流程,我保证你母亲在外面生活照旧,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你要挟我?”
  文砚攥紧电话。
  “不是要挟,是交易。爸活着的时候你们母子两个在他面前三番两头的哭哭啼啼,卖惨拱火,我和我妈早忍够了。
  你在里面我没办法对你做什么,但你妈还在外面,你可以死抓着那些股份不放,但代价就是,她好过不了哪去。”
  文砚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扑上来咬文墨似的:
  “贱人!你们一家子都是贱人!”
  “文烨那老东西把我妈玩弄完之后,提了裤子就跑!
  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吃山珍海味的时候,我和我妈在吃榨菜面条。你们出入高端场所毫无顾忌地买着各种大牌珠宝时,我和我妈在为了几十块钱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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