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衔玉,你今晚上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你不饿吗?”
  魏衔玉说:
  “我晚饭都是六点之前吃,过了六点再吃容易胖。”
  文墨啃面包的动作一顿,负罪感瞬间上来,她若有所思地又咬一口:
  “怪不得你能瘦呢。”
  魏衔玉看了看手表:
  “还要去哪?我要早点回家。”
  文墨对他摆手:“你走就行,待会我找人来接我。”
  已经十点多了,街上行人寥寥,隔壁商场也早就关了门,魏衔玉不放心道:
  “现在太晚了,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文墨说:“没事的,接我的那位在这附近上班,她一会就下来了。”
  魏衔玉嘱咐道:“别在这逗留太晚,遇到事情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住处离这里也算不上远。”
  文墨比了个OK手势。
  魏衔玉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大街上行人寥寥,大多数都是刚下班的上班族,带着一身幽怨气息,疲惫地往家里赶。
  文墨随意地蹲在路边,看看时间,又看看来往行人,无聊地打哈欠。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一双帆布鞋出现在她视线中,她立马抬头,扬起笑,佯装不满:
  “你来的好晚啊,我腿都蹲麻了。”
  来人穿着一身简单装扮宽松黑t恤和牛仔裤,头发及肩,扎着懒散的半丸子头,眼前挂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
  她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你在这干什么?起来,我送你回去。”
  文墨一听她要撵自己走,顿时急了,毫无形象地抱住身边的路灯杆:
  “不要,人家喝醉了,走不了。”
  女生伸出手:“我扶你。”
  文墨嘟起嘴,对她张开双臂:“走不动,你背我嘛。”
  女生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文墨没骨头似的往她身上躺。
  女生叹了口气,把她扶直:“站好。”
  文墨又去靠路灯杆,女生拿下一直搭在手臂上的外套,俯身围在她腰间系好,然后蹲下去:“上来吧。”
  文墨露出得逞的笑,乖乖趴在她背上。
  她们的身影被路灯拉长,渐行渐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黑点。
  宁迢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一个个小黑点似的人,手里的香烟已经抽完,正当他再想抽一根的时候,听见了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魏衔玉把一堆面包放在桌上:
  “迢迢,我买了点面包,你要吃吗?”
  宁迢从阳台回去,挑了个蓝莓软酪味的咬了口,酸甜味道在他嘴里爆开,他含糊不清道:
  “哪买的?还挺好吃。”
  宁迢又把头发剃成了寸头,魏衔玉抬手去摸他的脑袋,短短的发茬有点扎手。
  魏衔玉哀愁的开始怀念他柔软发丝。
  宁迢不满地“啧”了一声,躲开他的手:“干什么你。”
  他嘴唇上沾了点果酱,魏衔玉搂住他的腰,亲在他嘴角上,然后咂咂嘴:
  “味道确实不错,你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再买。”
  宁迢把面包递到他面前,隔开他们两个过近的距离:
  “你吃吗?”
  魏衔玉拿过他手里的面包,然后放到桌子上:“晚上吃甜的对牙齿不好。”
  宁迢想推开他:“我去刷牙行了吧?”
  魏衔玉手一松,趁他走开之前,又亲了下宁迢刺猬似的脑壳,嘴唇和下巴被扎到,魏衔玉忧愁道:
  “宝宝你像个猕猴桃。”
  “亲起来好扎嘴。”
  宁迢头也不回,把手伸到背后,比了个中指:
  “我应该像榴莲,扎死你。”
  魏衔玉失笑。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魏衔玉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好友申请,点开一看,魏衔玉意外挑眉。
  “魏先生,我是文砚。”
  魏衔玉点了通过申请。
  文砚立马发来一句话:
  “魏先生,请问文墨在你那边对吗?她喝多了,我有点担心她。”
  魏衔玉打字道:
  “送她回公寓了,放心。”
  文砚:“那就好,谢谢你。”
  魏衔玉:“嗯。”
  宁迢自从剪了头发之后,每次洗漱时顺便能把头也洗了,方便的很,他头上顶着一块毛巾,坐到魏衔玉身边,去翻那些面包。
  魏衔玉关上手机,以为他还要吃,阻止道:“迢迢,晚上吃太多不好消化的。”
  宁迢拍开他的手:“我已经刷牙了,还有,这些有的是奶油的,要放冰箱里,要不然一晚上就坏了。”
  魏衔玉凑过去,趁其不备又亲他,咬着他的唇,模糊道:
  “让我检查检查。”
  宁迢的舌尖是清凉的薄荷味。
  魏衔玉忍不住扣住他的脑袋,继续加深这个吻。
  当他想把手伸进宁迢衣服里时,宁迢开始反抗:
  “滚蛋,先让我把这几个奶油的放到冰箱里。”
  魏衔玉舔舔嘴唇,起身跟到宁迢身后,等他把那几个面包放好后,魏衔玉俯身把他抱起来,急不可耐地往屋里走。
  宁迢沉默,然后别扭迟钝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砰一声,房间的门被被关上。
  魏衔玉落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又亮起来。
  文砚:
  “魏先生,文墨和我之间相处不是很融洽,最近父亲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好,他说他的心愿是看见融洽相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转告她,我无心和她抢什么争什么,我想要的只是陪在父亲身边。”


第90章 不打算说
  随着订婚这个日子越来越接近,魏衔玉逐渐和文墨的相处时间多了起来。
  柳弗英十分重视文墨的人生大事,事事亲手处理,整天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人到处采购。
  今天魏衔玉得闲,又被柳弗英喊到文家和文墨一起挑选新婚用品。
  客厅里几乎被各种喜气洋洋的装饰铺满,柳弗英走来走去,一边和保姆挑挑选选,一边聊天。
  她停在一束花面前,保姆俯身把花抱起来,柳弗英喊道:
  “这个不错,墨墨,看这个花怎么样?”
  文墨抬起头,柳弗英指了指保姆抱着的粉玫瑰
  文墨心道这也太土了点,不过这又不是真结婚,文墨态度自然是很敷衍地夸赞她妈:
  “嗯嗯嗯,这个漂亮,粉粉嫩嫩的我很喜欢。”
  柳弗英听她和自己意见一致,很高兴地说:“来来来,这个留下。”
  “咳咳……”
  伴随着虚弱的咳嗽声,楼上下来两个人,柳弗英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冰冰地把喜糖包装盒往桌子上一甩。
  其他佣人也是脸上没了笑意,原本嘻嘻哈哈其乐融融的氛围骤然消失,大家都安静下来,各自忙各自的。
  魏衔玉万万没想到文砚和他母亲就和文墨母女共处一个屋檐下。
  他眼睛正睁大一瞬,转头看向文墨。
  文墨熟练拿起手机对着他晃了晃。
  魏衔玉给她发消息:
  “什么情况?文叔叔没有给他们在外面弄个房子什么的吗?就这么和你们一起住着?”
  文墨新做了美甲,敲在屏幕上哒哒哒的响:“所以我和我妈才那么烦他们啊。”
  “原本他们是住在外面的,可我爸那不是突然查出病了,那小三伺候的尽心尽力,他喜欢的不行,又仗着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就接回来了。
  他生病,我和我妈又不敢闹,生怕给他气着,于是就这么着了……”
  “我估计是他们自己想回来住的,想恶心我和我妈,逼我们发火针对他们,好让他们去我爸那里装可怜卖惨。”
  魏衔玉心道文叔叔还真是把自己当皇帝了,竟然让小三住进这房子里,文墨和柳姨脾气还是太好。
  这换了他,他能直接一把火把房子点了。
  文砚被他妈妈扶着,止不住地发出咳嗽声,清秀白皙的脸咳的通红:
  “咳咳……柳姨,抱歉,我花粉过敏……”
  柳弗英不咸不淡地侍弄手里的花,头也不抬:
  “严重的话抓紧去医院看看。”
  文砚母亲鼓起勇气,结巴道:“能,能不能把二楼的那些花收一下?”
  柳弗英抬眼看他们:
  “没地方放了,只能放二楼,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抓紧去医院,等你们查完回来,我们也就看完这些花了。”
  文砚轻声道:“妈,走吧。”
  文砚母亲扶着文砚离开。
  柳弗英气得不行,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了,往魏衔玉身边一坐,愤懑道:
  “这两个混账羔子肯定又要去文墨他爹那告我状!”
  人家家事魏衔玉也不方便跟着一起骂,只能听她这么喋喋不休地说话。
  柳弗英大好兴致被搅乱,也没了心思继续挑这些东西,她扭头看向文墨:
  “墨墨,自你爸生病之后衔玉还没去过呢,你带着衔玉也去趟医院,盯着他们点,别平白无故地又让那娘俩往咱们身上泼什么脏水。”
  文墨收起手机,生气道:
  “两个死绿茶,整天说着什么爸爸应该保持心情愉快,就他们整天这样子晦气地哭哭啼啼,我爸没事也能被他们丧门的出事!”
  魏衔玉跟着文墨起身,礼貌道:“柳姨再见。”
  柳弗英笑着对他们摆手:
  “哎哎,路上慢点啊,注意安全。”
  医院
  正如柳弗英猜想一样,还未走进病房,文墨和魏衔玉就听见了里面的哭泣声音。
  文墨翻了个白眼:“我妈猜的真准,我估计文砚都没去检查就直奔我爸这,然后露出他身上的红点子开始卖惨。”
  魏衔玉说:“在文叔叔面前还是收敛点,要不然你越嚣张显得他们越惨,文叔叔就会心怀愧疚,更偏向他们。”
  文墨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表情后,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站着的二人一僵。
  文砚看向她身边的魏衔玉,注意到他们挽在一起的手后,他垂下眼帘。
  文墨父亲如今失去了往日光彩,头上多了很多白头发,神色沧桑疲倦,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文墨是和魏衔玉一起进来的,文墨父亲不好发作,扯出一个笑:“衔玉。”
  魏衔玉颔首:“文叔叔。”
  文墨父亲笑道:
  “靖允前几天刚来看过我,带了一大堆东西,还没吃完呢,你又带这么多过来。”
  文墨凑到他身边:
  “爸爸,你觉得婚礼上是用粉玫瑰好看,还是白玫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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