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从他和宁迢过上平静的生活后,他自动把春节当成一道红线,往前是他和宁迢的痛苦生活,是雷区,他平时提也不愿意提。
  不过踩他雷区的人是宁迢,魏衔玉无可奈何,只能紧张的问:“为什么想去那里?”
  宁迢也说不上来,他往座椅上靠了靠:“随口一说。”
  魏衔玉可不认为这是随口一说,他拉起十级警备,不依不饶道:
  “你不给我一个理由,我会胡思乱想的,迢迢,你是不是……”
  宁迢捂住他的嘴:“停。”
  他解释道:
  “我没有其他意思,硬要说的话,那风景不错,而且很安静,现在想想,我觉得我还挺喜欢的。”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想要清净,那我们回山上那个房子住几天?”
  宁迢拒绝道:“不用,太麻烦了。”
  来回四个小时车程,听着就累。
  魏衔玉吻他指尖:“不麻烦的。”
  宁迢指尖一阵酥麻,他指尖轻颤,把手收回去:
  “住那不方便,耽误我网购。”
  “好吧。”
  在即将进入小区时,魏衔玉喊停车辆,对宁迢说:
  “打扫卫生的阿姨五点才能打扫完,我们去逛逛吧。”
  宁迢跟着他下车。
  离他们小区不远处,伫立着青沪热门打卡点,一座肃穆庄严又壮观的一建筑:
  圣奥斯古教堂
  在青沪待了这么久,宁迢还从来没来过这所教堂。
  魏衔玉拉着他的手:
  “进去看看?”
  “行。”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新娘洁白的婚纱,里面十分安静,只有神父在二位新人面前说:
  “那么,从今天起,无论是困境还是逆境,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
  宁迢立马想往外走:“人家在结婚呢,我们出去吧。”
  魏衔玉拉住他:
  “没事的,你看,前面围了一块区域,那里是他们亲朋好友的位置,我们坐在角落里观礼,不影响他们的。”
  他推着宁迢坐到教堂角落里,宁迢不自在的很,小声道:
  “人家结婚,又是陌生人,我们凑什么热闹。”
  “你是否可以爱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魏衔玉被“永远”这个词触动到,他侧过头,握紧身边人的手。
  宁迢看向他,仿佛猜到了魏衔玉的心思,他僵住身体,呆呆和他对视。
  魏衔玉眸光微动,那句“你爱我吗”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心跳加速,攥紧宁迢的手:
  “你……”
  宁迢想提醒他这是别人婚礼,想阻止他说话,可是他像被钉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永恒的爱吗?”
  还好……
  宁迢松了口气,可心中却升起那么一丝失落,很浅淡的情绪,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呢?
  在圣洁的婚礼中,宁迢大不敬的想:
  如果大家都愿意为永远担责,那为什么婚姻又被称为坟墓?
  他在魏衔玉的注视下,迟疑的摇头。
  魏衔玉能猜到,他想慢慢来,他可以等,他想没关系,日子还长,只要他坚持,宁迢会有一天会相信的。
  他想——
  我爱你,永远永远。


第88章 砚台磨墨
  距离十二月还有三个月,魏衔玉和文墨的“婚事”在圈子中传开,魏衔玉年轻有为,样貌也是一等一,身后的魏家更是权势滔天。
  这么一个人,偏偏选中了已经几乎失去继承权的文家小姐,这让不少人急红了眼,只恨自己没再主动点去为自家女儿争取这桩婚事。
  联姻一事已经传开,文墨和魏衔玉也不好继续遮遮掩掩,因此,柳弗英大摆宴席,直接在文砚,也就是那位私生子的生日上宣布了订婚一事。
  柳弗英高举酒杯,笑容大方得体。
  她看向台下脸色黑如锅底的文砚,还有他那个小三妈,心中一阵得意。
  文墨他爸因为病情原因还在医院躺着,没有出席这场宴会,娘俩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靠没来,柳弗英自然是怎么排挤他们怎么做,她说话夹枪带棒的,把那两位骂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文砚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借口说上厕所,忍着怒气往外走。
  他走的太急,一打开门,就撞到了一个男人。
  魏衔玉在外面刚和宁迢打完电话,低着头和他发消息呢,迎面一个人撞了上来。
  他抬起头,发觉是个陌生面孔,他身上没穿侍应生的衣服,魏衔玉脑袋里仔细搜索一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面前人愣怔怔地看着他,魏衔玉见他也不让道,直挺挺挡在门旁边,蹙眉道:
  “借过。”
  文砚回神,让开身体:
  “哦……抱歉。”
  他回头,看向屋内一派和谐的景象,目光滞留在魏衔玉的身上,看着他坐在了文墨身边后,表情微微一变。
  正好有侍应生从里面出来,文砚叫住他,从盘里拿了一杯香槟,问道:
  “文墨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侍应生回答他:“文先生,那位是魏总,魏衔玉,文小姐的未婚夫。”
  文砚倏然捏紧高脚杯,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好,我知道了。”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表情不明地走向室外。
  文墨一直有注意到文砚,见他完全走了之后,她翻了个白眼:“有够玻璃心的。”
  魏衔玉偏头看她:“什么?”
  文墨说:
  “啊,对,你刚刚一直在厕所里,没听到我妈阴阳怪气地介绍我的那位继兄,文砚,刚刚撞你的那个,就是那位私生子。”
  回想起那人寡淡清秀的脸,魏衔玉意外道:“那个就是文砚?”
  魏衔玉端详着文墨的脸,拿她和文砚做对比,过了几秒,说:“长得真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文墨喝了口酒:“是吧?靠,我头回见他的时候,还以为哪来的学生呢,结果还比我大一岁。”
  魏衔玉说:“你整天耀祖耀祖的喊他,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猥琐男呢。”
  文墨被逗笑,接着叹了口气:“他那长相也挺占优势的,在我爸面前,和他妈站一块卖惨的时候,活生生俩绿茶,更倒霉的是我爸还就吃这套。
  我妈年轻时候性格强势,生活上她什么都要管着我爸。
  这贸然冒出来一个什么都顺着他的,可给他开心坏了。”
  柳弗英在一群贵妇里热情招待一番,听遍了她们的夸赞后,笑盈盈地往魏衔玉这边走过来。
  魏衔玉和文墨同时看见她,十分默契地碰了下杯子,顺势凑的近了点。
  柳弗英夺走文墨手里的蛋糕:
  “墨墨,少吃点,要不然到时候订的礼服该穿不上了。”
  文墨拉长声音,哀怨道:“妈——还有三个月呢。”
  柳弗英揉揉她的脑袋:
  “要开始试礼服,拍婚纱照了,一生可就只有一次,那么重要的照片,你难道要拍的胖胖的啊?
  衔玉他今晚开车不能喝酒,人家都不喝果汁,喝水呢,你再看看你,又喝酒又吃这么多高热量的东西……”
  文墨一顿,魏衔玉也放下酒杯。
  二人对视一眼,文墨试探道:“婚纱照……?”
  柳弗英拍拍她的手,发愁抱怨道:
  “是呀,你和衔玉都忙,靖允又要照顾温络,你爸又住院,这些琐事直接全落我自己一个人身上了。”
  她看向角落里怯怯举着酒杯的女人,没人跟她搭腔,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凄凉。
  柳弗英见状,冷笑一声:
  “得亏有个现成的保姆整天任劳任怨的伺候你爸,让我能腾出时间来给我的宝贝女儿筹备婚礼。”
  文墨嘲讽道:
  “前几天还在医院哭哭啼啼地对我爸说什么不离不弃呢,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生日设宴,立马抛下我爸,来的比谁都早。”
  眼见她们的话题又跑到那两位的身上,魏衔玉忍不住开口试图把话题掰回来:“那个……柳姨,婚纱照的事情,就别弄了吧。”
  柳弗英笑容一僵:
  “怎么了衔玉?是抽不开时间吗?拍这个很快的,一天就能搞定。”
  魏衔玉看向文墨,支支吾吾:“呃……因为……”
  他灵光一闪:
  “因为我和文墨商量好,去度蜜月的时候拍!”
  文墨反应飞快接茬:
  “啊,对!对对对,很早之前商量的了,我都忘了这件事了,难为衔玉还记得哈哈哈……”
  柳弗英不赞同道:“人都是婚前拍,哪有婚后再拍的……”
  文墨揽住柳弗英的肩膀:“旅拍好看啊,你想想,在花海,海滩,教堂……实景不比棚景好看啊。”
  趁柳弗英幻想时,文墨伸长脖子,咬了口柳弗英手里的蛋糕,柳弗英反应过来,笑骂道:“你个死丫头!”
  她脸上挂着笑,无奈地给文墨擦去嘴角奶油:
  “给你馋的,以后我给你做低卡的,少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
  魏衔玉把她们母女的相处看在眼里,眼睛黯然一瞬。


第89章 蓝莓面包
  宴会临近末尾时,文砚重新出现在席面上,纵使再多戏谑的目光,他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文墨看他重新回来,一点面子不给他留,直接迈开步伐往外走:“衔玉,走了。”
  魏衔玉对着文砚礼貌道:
  “我们先走了,失陪。”
  文砚低低应了一声,他的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像没吃饱饭:
  “再见。”
  文墨早就坐在了他的跑车上,她不满道:
  “你跟他打什么招呼。”
  魏衔玉打开车门上车:“你和他不对付甩脸子,我和他无冤无仇的,总不能对他没礼貌。”
  文墨不再跟他说这个话题,说:
  “我妈看我们一起出来的,我要是从你车上下去,她肯定又要问,带我一程吧。”
  魏衔玉发动跑车:
  “去哪?”
  文墨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觉得饿,于是说:
  “商场附近新开了家蛋糕店,我去买点。”
  那商场附近离自己家顺路,捎她一程也不是不行。
  商场附近
  文墨心满意足地吃面包,魏衔玉也买了一堆,但是他一口都没有吃,想到他今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文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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