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店主是个美艳女人,穿着面料厚实的倒大袖旗袍,漆黑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肩后,眼下一点痣,一双眼睛媚态丛生,手里夹着烟斗,在雾蒙蒙的雨里吞云吐雾,扑朔迷离,像个艳鬼。
  “把门关上。”
  魏衔玉关上门,女人吐出口烟,上下打量着面前两个人:
  “都还挺帅。”
  魏衔玉问她:“东西呢?”
  女人绕过他们身边,从顶上木柜里拿出红漆木的盒子,打开给他看。
  里面装着一堆乱七八糟,像狗屎一样的东西。
  魏衔玉嫌弃地说:“这是什么玩意?”
  女人靠在柜台上:“帅哥,这些都是没经过加工的香,都是一些经过风吹雨打的木头而已,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她这么讲,魏衔玉才稍稍放心,不过还是从柜台上抽了两张纸,隔着纸去碰。
  他放到鼻下挨个闻了闻,都感觉没什么异常,怀疑起它的功能:
  “我闻着也不想睡觉啊。”
  女人拿着烟斗去敲他手里东西:“这个东西被蜡封着,你要是诚心想要,我切一点化开你再闻。”
  魏衔玉跟她确定道:“这种东西真的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吗?”
  女人叹气:
  “这是从老树身上掉下来的,只有百年以上的树龄才能凝出这个东西,你手里那一小块差不多是一整片老树林的量,你要是实在不信就拿过来,我烧给你闻。”
  魏衔玉把东西递过去,女人拿着弯刀切下一小块,掀开蓝珠帘隔断走进一个漆黑的屋子里。
  魏衔玉又开始和林衔秋嘀咕:
  “闻五分钟就能跟昏过去一样,这种东西这么神奇,也不怪我多心吧。”
  林衔秋瞥他一眼:“生犀两万一克,烧生犀都能和鬼神通灵呢,你要买的这玩意八万一克,让人睡久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魏衔玉叹气:“我就怕迢迢用了身体不舒服。”
  林衔秋听到他的话心想精神病的脑回路他果然无法理解。
  他找到宁迢之后他不把人带回去,看见宁迢和别人亲密互动他还都快气疯了也不乐意把人捆起来,问就是说报复他,整天鬼一样的半夜去骚扰人家,现在还买八万一克的催眠香,想让自己骚扰起来更方便,真是有钱烧得慌……
  这些话也就在心里想想,要是张嘴说魏衔玉,下一秒他就会破大防然后巴掌跟着呼过来。
  魏衔玉不把宁迢弄走,自己也不好打草惊蛇把李却归捆回去,只能陪着他等。
  毕竟还站在统一战线上,惹急了魏衔玉他只会发疯,林衔秋又比他年长一岁,让着点就让着点吧,全当爱护老弱病残人士。
  很快那女人端着一块烧着的香出来了,一缕缕白烟往上飘,女人把香放到柜台后飞速退到窗户附近:
  “闻吧。”
  林衔秋和魏衔玉看她这架势心里属实被勾起几分好奇,两人低头凑上去闻那一小块烧着的香。
  说是香,但其实没什么味道,硬要说的话也就是一丝丝湿漉漉的木头味。
  一种久违的放松感席卷全身,像回到孩童时刻,窝在最温暖的怀抱里一样,两个人眼神开始涣散,踉跄着站都站不稳。
  店主见状立马把窗户打开,同时从手里掏出另一种香点上。
  凛冽冰凉的气息混入鼻腔,两个人瞬间清醒过来,魏衔玉定定神,这下彻底信了,喃喃道:“这效果也太好了点……”
  林衔秋赞同点头,扶着脑袋说:“确实。”
  等他们清醒过来后,女人双手抱臂:“帅哥,你要买多少?”
  魏衔玉对用法还是不太清楚,问她一次应该烧多少,怎么烧。
  店主说:“我可以帮忙磨成粉然后用小瓶子分装起来,你用的时候一次点一小瓶就行。”
  魏衔玉想了想,看向林衔秋:“四十克?”
  林衔秋听他张嘴就要四十克,皱眉道:“一次也就点一克,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魏衔玉摸摸自己头发,忧愁道:
  “其实我睡眠也不太好,我怕自己经常不睡觉会掉头发,所以想多买点回去自己也试试。”
  林衔秋一噎。
  听他开始懊恼掉头发的问题,店主又说:
  “帅哥,我们这还卖护发产品呢,都是纯天然的草药提取的,需要吗?”
  店主把自己头发拢起来抖了抖,如绸缎般的长发光泽细腻柔润。
  魏衔玉又被种草了,大手一挥又要了两瓶洗发水。
  店主敲敲计算机,说:
  “四十克香是三百二……好久没开过这么大单了,洗发水送你吧,就不收钱了。”
  魏衔玉很爽快地刷了卡。
  收完钱,店主笑意盈盈地看向林衔秋:
  “那么,这位帅哥,你要买什么?”


第44章 醒悟
  魏衔玉很快就知道了他准备做的是什么坏事。
  店主拿着一个小黑盒子走过来,打开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腥气,刺激的魏衔玉捂着鼻子急忙后退。
  林衔秋脸上依旧挂着笑:“药性最烈的?”
  店主跟他聊天时,就不和刚刚与魏衔玉说话时那般随意了,她正色道:
  “这是东南亚那边很有名的一个药师做出来的,我一直卖不出的原因就是因为药性太烈。”
  她严肃道:
  “我赚的虽说是丧良心的钱,但我还是要说,你要是想驯服什么人,大可不必用这种东西,我这还有别的,药性也很烈,骨头再硬的,吃下去照样能化成春水。”
  林衔秋笑意更甚:“这东西会成瘾吗?”
  他这么问,店主脸色更不好了,一般来说客户隐私不该随便打探,但是林衔秋这种的,她难免多嘴问一句:“你这是想给仇家用?”
  魏衔玉在一边也是眉头皱紧,他隐约能察觉到林衔秋对和宁迢在一块的那个人是带着恨的。
  但是他没想到林衔秋能恨到这种地步,这得多大仇,要用世间最烈的催qing药物去折磨一个人,他竟然还嫌药没有成瘾性。
  林衔秋温温柔柔地说:
  “怎么能说是仇家呢,那是我爱人。”
  店主背后一阵发凉,林衔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看着她,她没再问下去,直接报价:“这颗二百九。”
  林衔秋眼都不眨地拿出卡。
  来的路上林衔秋还阴阳魏衔玉有钱,魏衔玉一直记着,现在见他眼都不眨地为了那么一小颗药刷卡,可算让他找到骂回去的机会了,他小声嘟囔道:
  “也不知道谁那么败家。”
  刷完卡,林衔秋把那颗药收好。
  店主没忍住继续提醒他:
  “我得提醒你,这个东西目前为止,只有这么一颗,没有解药,没有治疗方法,那药师当年弄出来的第一版试验品是给一头牛吃了,没过半小时,那只牛当场暴毙,七窍流血。
  这个终版药师说是死不了人,但是具体也不知道副作用到底有多大。”
  林衔秋轻描淡写道:“只要死不了就行。”
  魏衔玉对他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回了垠沧,准备晚上给宁迢试试效果。
  垠沧
  宁迢今天依然和阿德搬了一天货,阿德照常邀请他去自己家吃饭,他今天也没有去收租,宁迢有些奇怪地问他:
  “今天那户人家还没有开门吗?”
  阿德被他一问,心想自己也不能每天都撒谎,于是说:
  “收到了,他是从手机里给我转钱的。”
  垠沧这种地方鸟不拉屎的,干什么都不方便,既然他收完租了,为什么还在这待着跟自己一起干活呢?
  宁迢匪夷所思。
  阿德递给他一瓶酸奶:
  “先垫垫,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宁迢接过来,顺手想拧瓶盖时,发觉瓶盖已经被拧开了。
  他一愣,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别扭。
  上一个这么对他的还是魏衔玉,不过魏衔玉比阿德还要过分很多,魏衔玉发疯把自己关起来那会,宁迢吃海鲜,摆在自己面前的永远都是剥好的。
  吃水果,不仅皮会剥好,魏衔玉甚至连籽都会挑出来直接喂他嘴边……
  想到这里,宁迢感觉阿德的行为诡异起来,他忽然喝不下去了。
  他把喝了一口的酸奶重新盖上盖,然后想去整理整理货架,还没走几步,阿德就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柠哥。”
  宁迢满脑子挥之不去的诡异感觉,倏地被阿德抓住手腕,顿时头皮一麻。
  阿德比他高一点,每次看他的时候都是垂着眼睛看,他长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前宁迢只注意到这小伙子皮肤很黑,今天他和阿德眼睛对上时,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德温热的指腹已经贴在他唇上了,他这眼神,这动作,宁迢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了。
  轰一声,宁迢脑袋要炸了,心底直呼“卧槽”,他拍开阿德的手,粗暴擦掉自己嘴角的酸奶渍,眼神躲闪找借口道:
  “那什么,我忽然肚子疼,我先回家了,还有!我家里剩两包泡面,不能浪费,今天就不去你那吃了。”
  不等阿德说话,宁迢落荒而逃。
  回家路上他心里骂骂咧咧的:
  草了!真是草了!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他是湾仔码头吗?刚从魏衔玉那边跑出来结果又在这碰上一个!
  天爷啊,那么一个富二代大好青年怎么就眼瘸看上他了?他有病吧。
  宁迢跑到厕所去洗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很奇怪的,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竟然还有点困。
  宁迢打了个哈欠,把酸奶放到桌子旁,脱鞋盖上被子,没过几分钟就呼呼睡了过去。
  阿德以为宁迢是害羞了,他摩挲着自己碰过宁迢嘴唇的手指,唇角上扬,心想柠哥也太可爱了。
  宁迢走的时候还有些货没摆完,阿德索性给他摆好。
  他跪在地上摆货的时候,忽然走进来一个男人,身影笼罩住他,阿德背后一阵鸡皮疙瘩,僵住动作回头看。
  这男人穿着一身黑,头上戴着冷帽和口罩,碎发挡住眼睛,整张脸都被挡住,看身形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这男人直勾勾看着阿德,阿德咽了咽口水,问道:
  “您是想买什么?”
  男人说:“酸奶。”
  他指着货架,没有自己过去拿的意思,阿德只好站起来去拿,然后递到他手上。
  男人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他。
  阿德没接,尴尬道:“有十块钱的零钱吗?这张太大找起来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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