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阿德下来时候宁迢整个人是靠在他身上的,当阿德腾出手去开宁迢家里的门时,宁迢失去支撑,又直直往地上倒。
  阿德慌乱去搂他,结果没注意好力度,直接把宁迢搂进了怀里。
  凑的太近,阿德心跳仿佛乱了一拍,他睁大眼睛,视线瞟到宁迢的小猫一样的唇形时,脸色忽然爆红。
  宁迢半眯着眼睛,只感觉模模糊糊有个人抱着他,但是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
  在他潜意识里,能离得他这么近的人只有那一个,他嘴唇张合:
  “衔玉……”
  宁迢声音非常小,阿德没听清,他咽了咽口水,不由得往前凑了凑,放缓声音:“什么?”
  宁迢嘴唇张张合合,只做口型,发不出什么声音,阿德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离他的唇越来越近……
  咚!
  楼下传来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声音很大,激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阿德听到这一声如梦初醒,他慌乱地退回去,连忙把宁迢扶进屋里,把他放到床上后,慌慌张张地回了自己家。


第40章 报复
  林衔秋捂着魏衔玉的嘴,听到人完全上去之后,他确认道:
  “冷静下来没?”
  魏衔玉点点头。
  林衔秋松开他。
  魏衔玉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眼神森冷,恨的快气疯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碰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林衔秋说:
  “小点声,我警告你啊,今晚上是你突然跑过来的,我们没有任何准备,要是把他们惊到,那一切都白费了。”
  魏衔玉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声音极其阴冷:
  “衔秋,我改主意了。”
  他眼睛中闪着亮光,极其小声地笑了两声,嘴角不自然地抽搐:
  “我要报复他……”
  他目前这种情况,林衔秋怀疑他给自己来一口自己都能得狂犬病,他倏地撒开魏衔玉,像放生了一头邪恶野兽,然后把提前配好的钥匙塞进魏衔玉怀里:
  “宁迢喝成那样估计也没什么意识,你提前去熟悉熟悉他家布局也好。”
  林衔秋再三警告:“不许被发现。”
  魏衔玉攥着钥匙幽幽上楼,鬼一样的,脚步声轻的几乎没有。
  咔嚓
  极轻的一声开门声,魏衔玉阴森森地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
  比宁迢原本住的那个老小区还要小,这地方又破又烂,那个红毛的头发像个猩猩一样,长得还那么丑。
  极为刻薄地从天花板到地板全部挑剔了一遍,把阿德也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之后,魏衔玉走进宁迢的房间内。
  房间里更小,只放了一个衣柜一张床,宁迢斜躺在床上,睡颜安静。
  魏衔玉的恨意,怒火在看见他的时候全部化为满腔的委屈,他轻轻坐在床上,眼眶红红,可怜巴巴地握住宁迢的手,小声说:
  “迢迢,你骗我,我讨厌你。”
  他把宁迢的手腕递到自己唇边,用嘴唇摩挲着他的手腕。
  接触到宁迢那一刻仿佛全身过电,魏衔玉不自觉露出几声喘息。
  他癫兮兮地爬上床,俯身伸出舌头去舔宁迢的脸颊,然后像瘾君子一样浑身颤抖起来。
  魏衔玉心跳咚咚作响,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尽量不吵醒宁迢,然后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掰开他的嘴,去吸他的舌头。
  魏衔玉虔诚地亲吻着沉睡的宁迢,品尝着属于宁迢的滋味,他的眼泪一滴滴止不住地落下。
  迢迢,迢迢,我的迢迢,这是我的迢迢。
  他的眼神中有无限爱恋,倘若这份爱可以凝为实质的话,魏衔玉的爱是锁链是牢笼,是缠在溺水之人身上的水草,黏腻潮湿地包围着宁迢,令他窒息。
  宁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一样,宿醉让他头疼欲裂,而且莫名其妙的舌尖还在发痛。
  他下床去洗漱,然后发现自己的嘴竟然是肿的。
  可能是太久没吃过辣的导致的。
  阿德说元旦休息,于是给他放了三天假。
  李却归没有给他发什么消息,估计人还没醒,宁迢不便去打扰,洗漱完后无聊地重新躺回床上。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完全没有了任何印象,宁迢想自己最近还是过的太松懈了。
  还不知道魏衔玉是不是依旧再找他,他还是需要打起精神警惕起来,以后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
  打开手机,上面又是一连串阿德发来的消息:
  “柠哥,醒了吗?”
  “宿醉难不难受,我买了点醒酒茶。”
  “我给你买的早饭,醒了的话吱一声,我给你送过去。”
  “中午了,醒了的话我去给你送午饭。”
  “元旦放假有没有想过出去玩呀?我明天带你去市区逛逛好不好?”
  宁迢迟钝的脑袋面对过于热情的阿德终于觉出几分不对劲,不过也只有几分而已,他还是没有开始思考阿德可能在追他这种事情。
  榆木脑袋礼貌地把阿德发来的每条消息一一回复,依旧惜字如金,看上去很高冷。
  “醒了”
  “不用”
  “不饿”
  “不用送”
  “不想出去”
  全是拒绝的话。
  不过阿德一点也没有气馁,又发了好几条关心的话语,然后……宁迢的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阿德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醒酒药的袋子,他看着手里的从宁迢门把手上取下来的醒酒药,有些迷茫。
  宁迢以为这就是他送的,人家都给自己送了过来,宁迢也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他接过阿德手里的醒酒药:“谢谢。”
  “进来吧。”
  阿德立马把谁送的这件事抛之脑后,心想宁迢在这里就认识他和李哥,不是他送的,那肯定就是李哥呗。
  想到昨晚的事情,阿德不免有些赧然:
  “柠哥,你元旦期间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可以带你去逛逛玉石商场,赌石很好玩!”
  宁迢说:“假期难得,我还是在家里补补觉吧。”
  他再三的拒绝让阿德有些失落:
  “好吧。”
  然后他又说:“如果你哪天想出去走走的话,我陪你。”
  “嗯。”
  等阿德走了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平时李却归每天都会和他发消息,今天却毫无动静,宁迢有点担心他,于是拿着阿德给的那些醒酒药去了楼上,敲响了李却归的门。
  李却归给他打开门,他睡眼惺忪,头发凌乱,只穿着上衣,下面两条细白的腿在宁迢面前晃来晃去,宁迢觉得有点尴尬地移开视线,把醒酒药递给他:
  “你怎么不穿裤子啊?”
  李却归觉得这没什么,他接过宁迢递过来的东西,定睛一看:醒酒药
  这木头竟然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李却归不太信,回屋里套上裤子,问道:“你这醒酒药哪来的?”
  宁迢说:“阿德给的。”
  ……
  行,他就知道宁迢不可能那么贴心。


第41章 萌动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元旦之后店里新到了一批货,宁迢忙活着帮忙搬货。
  一大清早的阿德就来了这边,宁迢奇怪问他:
  “怎么这么早就跑这边了?”
  昨天阿德还说他在市区忙呢,市区离这边可不近。
  阿德摸摸鼻子:“我……来这边收租。”
  直到现在宁迢也不知道阿德到底有多少房子铺子,这些东西多了可能确实需要天天收租,宁迢没怀疑什么,继续从卡车上往下搬货。
  阿德也凑过去说要帮他忙,宁迢没拦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想凸显自己,阿德搬货时挑了一箱装满大桶饮料的箱子。
  他搬着重物,其实搬一会就累的腰酸背痛了,但却强撑着身子若无其事的在宁迢面前晃了两圈,还对他笑。
  宁迢注意不到这人的花花心思,他只以为阿德这老板长时间不来店里,搬着东西也不知道往哪放,好心提醒他:
  “饮料区地上,放下之后就不用管了,待会我摆。”
  阿德撇嘴,看着宁迢单纯的神情,发出一声叹息,默默搬着箱子往他指的地方过去。
  再折返回来的时候,阿德愣在原地,他嘴唇微张,目瞪口呆地看着宁迢面不改色搬着两箱子饮料,估计这对他来说轻轻松松,因为他抱着两箱子还往上颠了颠。
  阿德张着嘴看他悠悠然地把箱子摆到饮料区,心情十分复杂。
  一卡车东西全是箱子,看着少,但他们只有两个人,搬起来也费劲,而且搬完还要拆开箱子里的东西挨个放到货架上补货。
  期间时不时地有客人来访,两个人忙的晕头转向,等把车上的东西全部搬完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垠沧这边的人人午后都有午睡的习惯,没什么客人,他们终于得空喘了口气。
  两人都累到了,也不注意形象一类的东西,直接靠着货架坐在地上。
  宁迢拆开一袋面包就着牛奶默不作声的吃。
  阿德喝了口水,扭头就看见宁迢沁满汗的侧颜,心里又是一阵小鹿乱撞。
  他的脸瞬间浮上两坨红晕,不过搬东西这种大量消耗体力的运动本来也容易出汗发热,宁迢只当他脸这么红是累到了,并没有多想什么。
  忽然阿德开口讲话,犹犹豫豫地:
  “柠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宁迢一顿,咽下嘴里的面包看向他:“什么问题。”
  他踟蹰地搓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
  宁迢很有耐心地听他说。
  阿德一咬牙一闭眼,鼓起勇气问道:“柠哥你有过女朋友吗?”
  宁迢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迷惑,不过他还是乖乖回答阿德:
  “没有。”
  阿德极轻地松了口气,其实刚刚那个问题只是铺垫,接下来才是他真正想问的,他装作随意自然实则十分刻意明显的问道:
  “那……男朋友呢?有过男朋友吗?”
  宁迢沉默了,他攥紧手中面包的包装袋,镇定自若地说:
  “也没有。”
  哐当——
  门口处发出一阵声响,宁迢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倒了,想爬起来去看,阿德比他起来的更快:
  “我去看看。”
  还没等他走过去,就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个男人,皮肤黝黑,手上戴着一串玉珠子,是本地人。
  “对不起啊,进来时候没注意,踢到你们门口的东西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