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杂货铺(古代架空)——梨梨狼狼

分类:2026

作者:梨梨狼狼
更新:2026-10-12 18:03:54

  见灵华在一旁偷笑,白疏桐也绷不住了,忙 是拿着帕子掩盖住嘴角,假模假样的咳嗽两声,好似那西子一般。
  “我命不久矣,只希望能将铺子盘活,让爹娘和哥哥以后有一条生路。”
  陶松吟只知美人,却未曾听闻美人的境况,不知他们一家竟是这么凄惨,美人还生着病。
  “可曾找过大夫,就无法医治了吗?”
  白疏桐悲怆的摇了摇头,灵华借机捂住了脸,假哭了两声,公子讲的,和他们在南方时,听到一个茶楼说书的讲过的小哥儿经商救全家事迹,一模一样。
  景晓全程瞠目结舌,险些都以为是真的了,李伯躲在货架后面扇风,摇晃着脑袋。
  姜娘子听不下去了,来到了铺子门口,往外看去,见景曜被拦在了外面。
  “景相公!”
  白疏桐听到奶娘叫景曜,也顾不上编故事了,绕开陶松吟走了过去,“放他进来,他是我们铺子的人。”
  小厮见他来,只好放人,白疏桐见景曜身上沾了尘土,问道,“这是去哪了?”
  “回了趟乡下,我之前没与你说,我把乡下的屋子让给了那几个帮了我们的小乞儿住了。”
  什么帮了我们,明明只是帮了白疏桐,景曜却把这件事划做了是他们两个的事,白疏桐唇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暖意漫上眼底。
  “我和村长交谈之时,想到了你的引水上二楼的法子,想和你商议一下能不能做大些,最好是能在江里取水到地里的。”
  白疏桐仔细想了想,“用辘轳需要很长的绳索,而且江水急,容易冲垮,我倒是想到了南方灌溉水田的水车,只不过我只远远瞧见过,只记得一个大概。”
  陶松吟见这个汉子一进来就吸引走了美人的所有注意,心中不满,本想走近打断,却听两人谈话说起了水车。
  “水车?我知道怎么做啊,我和木匠学过。”
  白疏桐和景曜同时看向了他。
  陶松吟比起看书,更喜欢新鲜事物,什么都喜欢研究,和不少工匠都学过两手,不过不是为了做出什么,他给自己做的都是缩小版的玩物。
  即使摆在家中,他也要精益求精。
  所以跟着美人坐在牛拉的板车上面时,他还是懵的。
  景曜在路边停下,给白疏桐戴上了一顶草帽,“乡下日头毒。”
  白疏桐点了点头,他跟着去,一是想帮上些忙,二是带些东西送给那几个帮了他的孩子。
  陶松吟气恼的哼了一声,打开折扇遮在面前,这个汉子一点都没有求人办事的自觉,竟连个草帽都不给他买。
  “如果可以,我想再收点山货回去”,白疏桐就坐在离景曜不远处。
  “我让村长招呼一声,不 需你到处跑。”
  “好。”
  陶松吟见美人面色红润,说起话来含羞带怯,一点不见病容,心中不是滋味。
  “你在铺子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
  被质问了白疏桐也不慌,“陶相公只说包一个时辰给五十两,没规定我一定说真话,陶相公可别想赖账。”
  “为什么骗我?”
  微风吹拂在白疏桐的脸上,吹起他的发丝,“不想让陶相公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陶相公家世这么好,会有更多好的人对陶相公趋之若鹜,一时的欣喜只是一时的,陶相公敢说之后若是遇上长得更好的,不会心生向往?”
  陶松吟哑口无言,他的后院自然是美人云集的好。
  “而我,只想要个眼中只有我的。”
  景曜看向白疏桐,“我不会。”
  他在保证。
  陶松吟总算知晓了两人的关系,也知道自己输了。
  “成吧,做个友人总成吧,来到这里我都是一个人,无聊透顶了。”
  景曜低声开口,“马上你就不会无聊了。”
  景曜知晓,白疏桐没答他,就是还不能全然相信他的承诺,那他便会做给他看。
  三人很快到了村子里,村长见景曜去而复返,忙是迎了出来。
  “村长,这两位是我带来给村子建水车的,一会带他们去江边看看,再把村中会些手艺的匠人和身强体壮的汉子全都召集起来”。
  “水车?”,村长只知道驴车马车牛车,还没听过有水车。
  陶松吟在江边看了看水的流速,觉得可行,“只是这水车需要很多木材。”
  景曜指了指远处的山,“后山有现成的。”
  白疏桐有些担忧,“只在你们的村子里做水车吗?不需要告知县令吗?”
  景曜摇了摇头,他不是没想过,可县令没见到实物,是不可能发下钱粮找人做这个的,肯定会拖下去,说不定宁可去找人求雨,也不会做些实事。
  景曜郑重对着陶松吟作了一揖,“还要劳烦陶相公多费心了,村子里就拜托陶相公了。”
  陶松吟摆手,“我本就无事可做,能帮到忙,我也乐意见得。”
  白疏桐去看了看那几个孩子,景曜家的老房子虽是土坯房,但是重盖起来很结实,几个孩子打理的挺干净的。
  白疏桐给他们带了些布料和碎布针线肥皂,和家里能用的上的器具。
  给他们太多,容易惹眼,不如送他们些实用的物件。


第55章 带娃
  之后,村长又吆喝了起来,把在家里的妇人夫郎叫了出来,说他家有人收山货。
  其他汉子则是被叫去了祠堂,听陶松吟说水车的做法,和之后的安排,每家至少出一个青壮汉子去砍树,之后水车做好了,每家都能沾光。
  陶松吟拿树枝在地上画了简易的雏形,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村民们听得是云里雾里。
  还是景曜说,“这位陶相公是南方来的,他们那边给水田灌溉就用这水车。”
  村民一听南方都用这个,就放心了,他们可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知能不能用的东西上面。
  村长说给陶松吟收拾间屋子出来,陶松吟说他就住在县里,会时不时过来的,村长便不再强留了。
  白疏桐见一妇人卖了山货后却迟迟没走,还时不时看向他,像是要说点什么的样子。
  这时,景曜和村长他们忙完了回来,那妇人奔着景曜走去。
  “大......大哥。”
  景曜停在离她几步外的位置,“找我何事?”
  “家里地头忙,老二发了热,村里的大夫采药去了,我又走不开,我实在没法子了”,妇人抹了抹眼泪。
  景曜看了白疏桐一眼,对妇人道,“我今日把他带去县里,治好了再给你送回来。”
  “谢谢大哥。”
  景曜跟着人走了,白疏桐没什么反应,倒是陶松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了上来,“你不是看到了,他跟着一个女娘走了,你不气吗?”
  “不气,他和那女娘说话时,看的一直都是我。”
  陶松吟气笑了,“世上还真有这样的汉子。”
  白疏桐没有答话,或许就有呢。
  没多久,景曜抱着个孩子回来了,孩子也就两三岁的模样,小小的一团窝在景曜怀中。
  “这是?”
  “我二弟的小儿子,发热了,我要把他带去县里。”
  白疏桐在随身带着的背篓里拿出了一个帕子,跟村长家里人要了些凉水,浸湿了帕子,搭在了孩子的额头上。
  “我这边快结束了,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去吧。”
  “嗯。”
  “把孩子给我吧”,白疏桐伸出手,景曜走近些,将孩子放在白疏桐怀里,两人还没离的这么近过,突然对上视线,都觉得发烫。
  “咳咳,能走不了?”,陶松吟简直是受不了了,他今日就不该出门。
  杂货铺因白疏桐不在,客人少了许多,留下的四人也松快了不少。
  灵华给景晓讲起了白疏桐随口瞎说的那个故事里真正的主人公,那个小哥儿之后都发生了何事,景晓听得替人揪心。
  白疏桐和景曜把陶松吟送到后,就去了医馆。
  宋慎之看到两人抱着孩子来,还愣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自己在瞎想什么呢。
  “这孩子怎么了?”
  “发热”,景曜说。
  “我瞧瞧”,宋慎之走上前。
  一个时辰后,孩子醒了,哭了起来,因为眼前不是阿娘,而是一张冷脸。
  景曜被吓了一跳,连忙大手拍着孩子安抚,孩子却一点没有消停,越哭声越大。
  “是不是饿了?”,白疏桐不确定的问。
  “我去给他弄些吃食吧”,景曜说。
  白疏桐从他那里接过孩子,“你去杂货铺,奶娘买的羊乳还有些,煮好了在拿过来吧。”
  “好”,景曜匆匆离开了。
  景曜再端着羊奶回来时,听到了孩子咯咯的笑声,小掌柜发丝散落下来,发簪被孩子捏在手里,小掌柜不仅把孩子哄好了,还把孩子逗弄的玩闹了起来。
  孩子喝上了羊乳,白疏桐也终于能拿回自己的发簪了。
  他看到景曜从进门开始都没再看向他,有些恼,“我的样子很丑吗?像疯子?”
  “不,你这样,很好看”,景曜迅速看了他一眼,又接着给孩子喂奶。
  白疏桐莞尔一笑,整理好长发。
  景曜把孩子带回家,景晓差点没认出这是他的小侄子,吃了一惊。
  “今年地里旱,他娘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还发热了,村里的大夫进山采药去了,求到了我这,我就把他带来了。”
  “还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什么牵扯了”,毕竟当初分家时,闹得挺僵的,景晓没说出来,他知道大哥虽不喜二哥,但绝不会迁怒在他的孩子身上。
  “她也不容易,等她把家里的事理清吧,那个时候她可能就不需要我们了。”
  “嗯,大哥明天还要上值,就把他交给我吧。”
  “有什么事叫我。”
  “好。”
  ......
  村里的汉子干活利索,没到十日就将陶松吟要的水车做出来了,这水车不小,足有两个大汉那么高,却也不大,只够灌溉他们这一个村子的。
  难的是他们要在两岸立两条叉形木架做基座,并在上游垒石块束水。
  接下来就可以挖通往地里的水渠了,不比直接开水渠容易闹出水患,在灌溉结束后,只需让水车停下即可。
  好在这些陶松吟都在行,在一声声鼓励声中,立马组织汉子们干了起来。
  一晃来到了端午节前夕,姜娘子买不到粽叶,便买了些芦苇叶回来,泡上了糯米,打算包粽子。
  白疏桐拿着个小笸箩,里面装着彩线,他正手指翻飞的编五彩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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