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蔺叙白周身裹挟着彻骨寒意,默然离去。
  冯晓岷在他身上,清晰看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孤寂。
  次日,
  冯晓岷动用了自己所有人脉渠道,暗中打探温云舟的下落,
  随后便跟随父母动身前往了江南。
  而蔺叙白因为温云舟的不辞而别,心神大伤,身子愈发孱弱,
  就连性情也变得更加冷酷无情。
  他脸上再也不见半分笑意,待人处事愈发淡漠狠厉,
  对待罪犯更是毫不留情、手段决绝,再无半分温柔。


第17章 有病的顾怀深
  船缓缓靠岸,温云舟至此总算弄清了绑架自己的幕后之人是谁。
  他望着眼前身着锦衣华服、笑意温柔望向自己的顾怀深,心底万般郁闷,
  下意识瘪了瘪嘴。⊙᎔⊙
  自己这是掉进狼窝了是吧!(⇀‸↼‶)
  “世子殿下,见到我,你看上去并不开心?”
  顾怀深瞧着他满脸憋屈的模样,忍笑开口。
  “我该开心吗?顾怀深,别忘了,咱俩是仇人,天底下哪有人见到仇人还开心的?”
  温云舟没好气地回击。
  “原来殿下一直是这般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可在我眼里,我从不认为你我有仇。”
  顾怀深抬手解下身上的白狐大氅,上前一步披在温云舟肩头,笑意依旧温和。
  温云舟“……”
  他觉得这人八成是脑子被驴踢了,不正常了。
  但他并没有推辞这件大氅,眼下江风刺骨,身子确实寒凉,
  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较劲。
  他扯出一抹敷衍的干笑:
  “呵呵,你开心就行。”
  “走吧,世子殿下,我带你前去歇息。”
  顾怀深抬手做出引路的手势。
  温云舟也不客套,径直迈步走向一旁等候的马车。
  而他也知道了此刻自己身处之地,正是顾怀深的地盘——大辕国。
  温云舟坐在马车里,一路无话,也忽视掉顾怀深那频频看过来的目光。
  等马车停下,顾怀深率先下车,伸手凑到他跟前,想要搀扶。
  温云舟没有推辞,随手搭在他手腕衣袖上,借力走下马车。
  有人愿意当奴才,他为什么要拒绝?o(´^`)o
  就是不知道顾怀深这脑残在想些什么。
  把他绑来,竟然不杀不打,还特别周到地伺候他,简直脑子有病,不正常。
  “你是怎么悄无声息把我绑出来的?”
  温云舟抬头望见匾额上“深王府”三个大字,一边跟着顾怀深往里走,一边开口发问。
  “我在世子殿下房间挖了一条暗道,直通府外一处茅房。
  而我观察过,世子殿下房间没有暗卫守着,所以要将世子殿下悄无声息带回来,易如反掌。”
  顾怀深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这么说,世子府有你的人。”
  温云舟肯定地说。
  “是,不然世子殿下以为我一个质子怎么会逃离世子府?”
  顾怀深笑着点点头。
  “你可真够阴险能忍。本世子那么羞辱你,你竟然能装那么久,你是王八吗?”
  温云舟面露讥讽,直直看向他。
  “世子殿下谬赞。大丈夫能屈能伸,达成目的就行。更何况,我不觉得世子殿下羞辱我。”
  顾怀深突然凑近温云舟,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温云舟一把推开顾怀深,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说话就说话,离我远点。”
  顾怀深非但不恼,反倒低笑出声:
  “哈哈,世子殿下对我还真是狠,你对蔺叙白可不是这般态度。”
  温云舟神色平淡,语气却分外坚定:
  “你跟蔺叙白简直没办法比。他是本世子心头爱,自然能亲近。”
  顾怀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些怒气地开口:
  “世子殿下怕不是忘了,刚开始是你先来招惹我,说心悦我的。”
  温云舟抬眼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踏上走廊朝前面走去。
  他又不是原先的温云舟,谁会心悦他啊!(ᯣ_ᯣ)
  可这话他又不能说,真是憋屈。(っ꒪ཀ꒪)っ
  顾怀深看着走远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自言自语:
  “我的世子殿下,咱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比蔺叙白更适合你。”
  随后,他便心情愉悦地跟了上去。
  这边的温云舟被顾怀深伺候得无微不至,吃得好,睡得好。
  顾怀深也不限制他的行动,只要带上侍卫就可以出门。
  大晋国的蔺叙白,天天药石不断。
  每日听到的消息都是杳无音讯,
  每听到一次,他就吐血一次,甚至严重的时候还会昏迷不醒。
  镇国公夫人兰素天天以泪洗面,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儿子的执念,她无法劝回。
  可她也不想看着儿子一日日清瘦下去、昏睡不醒。
  她犹豫片刻,主动联系了娘家那边,修书一封,附上一幅画像,
  恳求自家兄长帮忙寻找。
  温皇每日收到的消息也都是杳无音讯,气得震怒不已。
  若是舟儿有个三长两短,他百年之后,有何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皇姐。
  温慕瑜也派出自己的人去寻找,可得到的消息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为了那所谓的脸面,将自己的弟弟推远,害得他离家出走。
  舟儿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一点罪,还那么单纯善良,他一个人在外面该如何生存?<(。_。)>
  温慕瑜犹豫再三,半夜还是去找了冯晓岷。
  可等他前去,才知道冯晓岷跟着父母去了江南。
  温慕瑜只能无功而返。
  而舟儿的事情尚未解决,他就发现自己接受不了丫鬟侍卫的服侍。
  只要他们动手给自己穿衣,他就浑身不适应,心底还有些恶心。
  温慕瑜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厌人,他找了几个女子实验。
  可那女子还没走到他身边,他就受不了,一掌推开。
  不死心的他又找了几个男子,结果同样如此。
  温慕瑜气的一掌劈开一棵树。ᕙ(`▿´)ᕗ
  他是储君,大晋未来的皇帝。
  现在不要说女子,就连男子都近不了身,那他还有做储君的必要吗?(っ꒪ཀ꒪)っ
  现在的温慕瑜,一方面后悔没杀了冯晓岷,
  一方面又后悔伤了冯晓岷、让舟儿伤心离开。
  两种心绪搅得他心神不宁,夜夜失眠。(●︿●)
  血鹰自从知道主子丢下他独自一人离家出走,他便知晓自己这个暗卫做得失败了。
  他独自外出,暗中四处寻找主子。
  他想问主子一句缘由,究竟是为何不要他,就算是死,也该让他做个明白鬼。 (°_°)
  江霖得知血鹰独自离开,心中满是失落,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增派人手,加紧搜寻温云舟的下落。
  转眼,一个月过去。
  大辕国。
  “哥,爹让咱们找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茶楼二楼雅间内,兰景沐拿着手中画像,满脸困惑地开口询问。
  “我也不知道。爹提起此人的时候,神色格外奇怪,又欢喜又愠怒。”
  兰景禾摇了摇头,同样满心疑惑。
  二人不再言语,心底却始终费解,父亲为何执意要寻找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画像中的少年容貌极为妖孽,若不是眉眼身形与他们父亲毫无相似之处,
  二人险些以为,这是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温云舟无聊,便出门去茶楼听书。他看着身后跟着的侍卫,早已做到全然无视。
  只是心里忍不住想念蔺叙白,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才彻底明白,有些人,爱了就是爱了,
  根本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被淡忘。
  蔺叙白自幼在古代长大,想法本就与他不同,可即便如此,
  最后还是陪着他胡闹,甚至跪在地上替小钱钱求情。
  只是当时的他钻进了牛角尖,始终没有想明白这一点。
  ε=(´ο`*)))唉!!!
  如今想通了,却再也回不去了。
  温云舟轻轻叹了口气,抬脚踏进了茶楼。
  兰景沐端着茶杯,转头望向茶楼大厅,刚喝下一口茶,骤然看见门口走进来的人影。
  他瞳孔骤缩,一口茶水没忍住喷了出来,还呛得他直咳嗽,而他的手慌忙扯着身旁的人:
  “喷……咳咳……哥,哥,你快看!”
  兰景禾本嫌弃地看着自家喷了茶水的弟弟,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听见他急切的话语,当即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双眼猛地瞪大。
  “他、他、他不是……”
  兰景禾不由得结巴起来。
  “是画像!他就是画像上的人!”
  兰景沐连忙从怀中掏出画像展开,一边比对一边急声喊。
  可看清温云舟身后随行之人时,兰景禾眉头紧蹙,满是疑惑:
  “可他身后跟着的,分明是深王爷的暗卫。”
  “不管跟着谁了,咱们赶紧回去告诉爹!”
  兰景沐快速收好画像揣回怀里,一把拽住兰景禾的胳膊,两人快步朝着家中赶去。
  “今日之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懂吗?”
  兰峙锋听完两个儿子的话,神色凝重地叮嘱。
  “儿子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
  兰峙锋看着两个儿子离开,这才提笔写了一封信,唤来一只雄鹰,
  将信绑好,任由雄鹰展翅离去。
  十天时间很快过去。
  镇国公夫人兰素看着频频咳血、面无血色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心痛得几乎裂开。
  为什么她的辞儿要受这般苦楚?˃̣̣̥᷄⌓˂̣̣̥᷅
  为什么他这般执拗、这般深情?(ಥ﹏ಥ)
  喜欢一个男人就算了,为啥还是个靠不住的男人(´థ౪థ)σ
  她心力交瘁地走回自己院落时,忽然看见了那只熟悉的雄鹰。
  她连忙上前,解下鹰腿上的布条,上面只有寥寥几字:
  “人在大辕,深王爷府。”
  兰素看着这十几年未曾再见的熟悉笔迹,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落下。
  等她平复好心情,将布条烧毁,连忙赶去见自己的辞儿。
  “辞儿,温世子在大辕,在一位皇子的府邸里,叫深王府。”
  兰素走到床边,看着周身死气沉沉、毫无半分活力的儿子,急忙开口告知。
  蔺叙白死寂的眼眸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猛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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